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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吃坏了?还是……”司棋面色有些绯红,才用完膳太子殿下就……不会是因为那个才不舒服了吧?
伊春眼帘低垂,这个小丫头知道的还真是多。想想后,又问贰味:“其它的没事吧?”
“只是肝气上升,火旺罢了。肾水也有些失调。晚上做庆阳豆花吧?库里不是还有冰存的草莓吗?点心一律换成杏仁的。过三日便好。”贰味在医膳上很有一把。伊春点头同意后,立刻便去忙了。
岑染因刚才吐得太厉害,暂时的有些虚弱浅昏,寝殿门口几个大宫女的浅谈声有一句没一听的,刚才漱了口,嘴里还含着一片蜜腌的苹果脯,口中的感觉好多了,可是……那个药丸就是所谓的乾坤丹宿主要怀孕须得加助的小手段吗?看样子,他分明是知道他的那些办法对那位南疆公主根本不起作用,所以想用孩子来拴住自己吗?叶锦天,你真好笑!
心中冷笑讥讽,可眼尾烫烫的水气却是滚了出来。侧身埋进枕里,大力吸气暗行运功舒缓情绪,可曾经运用得极好的净心术却突然行不畅气,胸口痛了起来。赶紧停下,闭目放松……
“若自动情,除非心意平顺,否则便不能再动了。”希珣伯伯的话声响在耳边……屏息凝气准备以睡散气的岑染,思及曾经的旧事……当初希颜和齐磊在一起时,何尝不是玩乐。可谁知道后来真的对上了缘份……无始有中,有中无终……一场缘份!
恍恍惚惚间,岑染似乎陷入了梦乡。梦里自己好象身处程识迁居在上海别墅的地下室,那是一间设备精良的地下影音室,各色的原装正版影碟密密麻麻的立了一整面墙。西墙上是巨大的宽屏幕投影,地当中有一张二米进深的沙发床,四米宽带圆形转角,在上面想怎么滚怎么滚。话说当初程识要从南京迁居上海的时候,岑染很是有些别扭。不管暗中再如何,明面上到底是要夫唱妇随的。虽然上海有许多的朋友,可是南京毕竟是生长的地方。虽然最后还是跟着到了上海!
虽然别墅很漂亮,佣人很听话,但却全部赶不上这间地下室。程识不在家的日子,岑染有一半时光都打发在这里。反正那么多的光盘,没有个十来二十年根本看不完。出事那天……岑染有些晕晕,出事那天好象是在看鬼片,林则英主演。话说林大除了鬼片也不怎么演别的。然后……然后怎么了?岑染有些头痛,睡梦中扭来扭去,可脑海中的印象却始终停留在屏荧上红衣女鬼露面前的那一刻,象是有什么阴深恐怖的东西即将出现,可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子妃下午吐得厉害,而后就一直睡着,奴婢们唤过很多次了,可是太子妃就是不醒。一会儿睡得很沉,一会儿又象是梦魇住了。贰味说这种情形最好让太子妃可以自己睡醒,否则怕会落下头痛的毛病。”
太子殿下今天戌正就回来了,可是太子妃却还睡着不醒。杉枝小心翼翼的回话,眼珠子则一直悄悄的在太子脸上转。话说这阵子太子和太子妃的反应都挺奇怪的。太子要纳侧妃耶,对方还是南疆公主,可是太子妃一句吵闹都没有……
“有韦尚宫的消息吗?”上午这些奴婢们一直守在殿外,根本没见韦尚宫从前殿门口出来。那么……“有人看见韦尚宫从后窗户出去了。”没有前门走后门吗?叶锦天低头轻轻吻了吻岑染的额发,有些好笑也有些怜惜,可更多的则是沉默和怅然。俯身在岑染脸颊上轻轻一吻,低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96、一番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郎官吗?这才结婚几天就耐不住了?”莫晓东一进宝格金丽就听说了,程少来了。
莫晓东眼珠子当场就亮了!一路急杀进得包厢,果见偌大的包厢里,一位小姐也没有。程识靠在转角里,一瓶勃根地已经快见底了?莫晓东讶然:“你这是怎么啦?你老婆红杏出墙啦!”才结婚五天,要出墙也没这么快的。不会是?莫晓东挑眉笑得有些阴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关系?”
程识本便已经是心情极差了,莫晓东这个浑蛋还来添火?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后,想起家里那个女人,倒满一饮而尽。
程识可是很少喝烈酒急酒的!今天……莫晓东也不开玩笑了,看了半天程识后,拍拍肩膀:“不管你妈到底干了什么,娶都娶了。我看你那太太挺不错的,你这些年玩也玩够了,好好对人家也就是了!”看来前阵子的风声果然是真的了。程识他妈看上了那个岑染,耍了手段,逼得人家嫁的。岑印在妹妹的结婚典礼上,脸都是黑青的。这会子程识又这样……“难不成,你遇了个极品?”那位岑染北舞院出身,要果真还是处女的话……其实,程识妈妈那眼珠子可是极少看错人的。可如果真是这样……莫晓东苦笑:“兄弟,回头是岸吧!这种大奖可不好遇的。”
回头是岸?
程识摊开四肢,倒在沙发里,看着屋顶上的水晶灯,冷笑:“你让我往哪儿回?我、我们一家子在她眼里就是那逼良为娼的!”程识都不想回忆第二天宿醉起来,在床单上看见那抹腥红时的感觉。屋子里已经没有新娘的踪迹,只剩下……
“她骂你了?”
程识摇头:“她没有骂!我起来都快中午了,下了楼看见她在厨房里做饭,江姐在一边打杂。我妈都快高兴疯了!我爸那么严肃的主都在偷笑。亏得爷爷不在跟前,否则大概要烧香拜佛了!”
程家是文革时被扫荡的重点对象,理由是资本。爷爷是很传统的中式男人,最喜欢这等贤良淑德的女人。可如今年月,哪里还有姑娘嫁人伏小作低的?不对面顶着吵嘴就算是教养不错了。可岑染倒好,不管爸妈和她说什么都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又不让人觉得小家子气,只给人温柔端庄之感。
“我爸吃了她做的饭,扭头就忍不住和老爷子显摆去了。”
“结果嗯?”莫晓东眼神亮得让程识看了觉得拳头痒。有些愤愤的又倒了一杯,可看着杯里红酒更叹气:“老爷子要我们回去见他!”程识结婚前一天,程爷爷血糖突高,进了医院疗养,没来南京。现在……程识带着始终和他温柔微笑,却一句话不多说的老婆到了北京。老爷子已经回家了。程识两个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胡医生在。看到岑染带来的礼物居然是加泡了洋葱丁的红酒后,惊喜得不得了。爷爷不懂,胡医生仔细说了一下这酒的好处后,爷爷乐得眉毛打圈。当天就给了岑染一只祖传的玉如意。把堂嫂们给酸的……
“后来嗯?”
总不会这么一直贤淑就把程识贤淑到……话说回来,算时间程识应该是刚回南京吧?怎么蜜月期间就跑到上海来了?
莫晓东兴奋得快忍不住了,若在平时程识早揍上去了,可今天……连着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实在没有力气。摇着手中的水晶杯,闭目叹息:“她……太顺从了。”前几天惦着她是初次,所以程识没有再和她亲热。昨天回到南京,晚上……程识洗漱出来,看到的就是平平静静躺在床上的妻子……然后,不管如何都没有反应……简直就象那些被迫卖淫的无辜女子一样……
猛的喝尽,却浇不息心头的怒火。是冲谁的?冲岑染的?还是冲妈的?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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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识是个行动派,既然知道岑染不愿意和他亲近,当然不会再主动上去受那种……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羞辱谁。反正公司在上海,程识一天忙到晚,很少回南京。只在耳风里听到江姐打电话过来说,妈很喜欢岑染,一天到晚没事就和媳妇腻味在一起,好吃的好穿的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可不管如何热情,岑染的反应始终是那般温柔端庄里带着十分有礼貌的客气疏远。
她不曾哭过,也不曾闹过,只是很客气的礼貌相待,不和程家任何人亲近。对于所有不管是歉意还是善意的劝解,都保持沉默。半年后,妈斗志用完了,同意岑染出去单过。房子的程识的,装修却是岑染动的手。真不知道她是打哪儿学的,把不大的两屋一厅装的精致风味。菜色都以清淡素雅为主,常有药膳用来补身。大多是女子用的,偶尔程识在南京多呆几天,也会有他的。里概内容……全部补阴壮阳!
程识几乎可以想象到岑染在炖这些东西时的想法,又气又恼却凭空带着一股羞愤。晚上着意亲近她,可岑染的反应却一如既往的冷淡。
程识从来没有在哪个女子的床上觉得自己如此的挫败!
然后……一次去东京出差,莫晓东拉的中线,做的一笔大买卖。
日本商人喜欢在生意谈成后,到夜店消遣放松。程识当然跟去了!那是一间PUB,一楼舞厅二楼透明包厢,隔着纱帘可以将一楼迪台上扭腰摆臀的小姐们看得仔细。夜里有专门陪酒的小姐,其中有些舞跳得也不错。喝到一半就听到一楼尖叫声高吼声突然猛烈起来,好奇转头去看。当时程识就呆住了!
一楼迪台上,一个高身挑健的长发女子身上只穿着一抹皮质抹胸和热裤,黑色的皮质上显得肌肤更加雪白,腰肢纤细扭起来简直让人抽疯。底下跟舞的少男少女都让那热情奔放的桑巴舞搞疯了,噢噢的狼叫。
“那……那不是……”虽然那女子的脸上戴着一只孔雀纹的眼罩,可是连莫晓东都认出来了,程识还能认不出来?
那位狂跳艳舞的正是程识的合法老婆岑染。
平时冷如冰雪的老婆,这会子却热情似火的跳着不算艳舞却比艳舞更勾人的桑巴?
还穿成那样?
程识的心情一时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