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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五千年封建思想的遗毒?可是为何一边高喊女权,一边对同胞大加鄙视挞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的敌人,永远都是女人。
毕竟是不太光彩的‘私事’,所以接风宴没有摆在庆阳宫,而是摆在了东宫。
东极殿玉阶上,叶锦天……几年不见,真的越来越象一个帝王了。岑染仔细回想一下当初沈世宗的模样,再瞧瞧现在的叶锦天……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
亲切友好的接见,笑容可掬的问候,一切看起来完美无缺。
太子殿下对世雅依然温柔宠爱,世雅仍然是家中娇养而大的女孩、傲气自负不懂世事,而群臣嗯?
左筝左右瞟了一眼列席上神色各异的官员及其夫人,近三个月来盛华上下为了新政之事闹得天翻地覆,各家各户烂帐一堆,里外捅乱弄得私密满天飞。哪个夫人手里有几条人命,哪个妾室当初害过几个姐妹,又什么时候给主母动过手脚?狗咬狗、吠得全国风雨。各地的府司衙门接的诉状跺得案头满满,可偏偏大人们忙着安抚后院失火,根本来不及办案。结果自然是‘民心’激愤!刑部接到的诉状都快推满一个屋子了,左筵都两个月没回家休息了。这会子……世雅回来了!
这些官员……脸上恭顺,可是个个肚子里憋得一肚子气吧?指不定会下什么绊子?至于身边坐的那些志得意满的贵夫人们……享受世雅给她们带来的福利时痛快,可如果等到世雅出事有难,怕是没几个敢伸出乌龟脑袋来。恐怕背后还会大嚼舌头,说一些乱七八糟珠污言秽语来。
刚才……刚才……
“你怎么了?”眼光瞟到左筝的面色不佳,王勤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左筝,示意她控制表情。
左筝喝了一口蜜酒,平静了些许。眼光望向五樨银座上,一脸微笑观看歌舞的太子殿下和世雅……“世雅胳膊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太子殿下要五阶上会当众拉起世雅的右臂来看?左筝帮世雅洗过澡,知道世雅的右臂上有朵极艳丽的红牡丹。以前只当是守宫痧,可现在……
王勤面色尴尬:“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应该是有好处的吧?”话说得很含蓄,可是左筝明白。一个已婚妇人出走七年,贞洁自然是第一要紧的。该死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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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烘烘的一天过去,天色近傍的时候,岑染终于可以在青鸾殿净室里好好泡一个热水澡了。
七年不见,屋子里东西换了不少,人却还是那几张面孔。唔、就算是换了的东西也与原来的极其相似,乍一进来给人一种什么都没变的错觉?为此,岑染觉得自己应该‘感激涕淋’?‘心潮澎湃’?‘放声大哭着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痛诉委屈’?还是‘若泣若诉的哀怨回头一望’?
恶!
“太子殿下说,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请您好好休息。”
锦红几年不见,也变成大姑娘了,说话仍然小心翼翼,可是进出举止却老练稳妥。
岑染淡淡的哼了一声后,摆手让这些‘老宫人’们都退下去了。杉枝张了半天嘴想说什么,却让伊春瞪眼把话憋回了肚子里去。恭谨的退下后,将值夜的人安排到了外殿门角处?
累了一天,鬼才会和床有仇?天底下的床,岑染这些年睡来睡去,不可否认还是凤床最舒服。物质生活高于一切,**无罪?呵呵!这样的生活可真有趣!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已经是巳初时分了。洗漱更衣、梳发上钗后,早膳已经摆好晾妥,盘子精致碟子精致连碗筷都精致得象是双胞胎,同卵的那种。岑染实在是没力气拣出粥里的莲子来比对一下大小,不然如果有条件的话也许还可以做个NDA,看看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净口之后,伊春领着春鸾殿内外侍仆,东宫各局尚宫执事给太子妃三跪六拜……岑染盯着手中茶盏里飘着的一片嫩叶发呆,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对太子妃的礼是三跪六拜?唔、对了,一般施这种大礼的时候,叶锦天都在场,沾人家的光可以享受九拜的待遇,如今好了,六拜了,不过有人拜总比没人拜来的好。
“太子殿下说午膳不过来了,晚膳会过来用。”
近身回复这种事以前是杉枝干的,可现在伊春却是干了这买卖。岑染笑笑,眼皮也没抬。把茶盏往一边搁下后,正目敛衣看向伊春:“传左筝、申媛和迟嫣三个进来。噢,对了,把江莹也叫进来。”
半个时辰后,青鸾殿内多了四个三十左右的贵夫人?
都是孩子他娘了!江莹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岑染仔细想想,自己二十三岁的时候干什么来着?刚从北舞毕业,前半年在自家公司里当了个行政总管,后半年替希颜送货,然后被扣在了日本,过年都没回家。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咧?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后,打起精神,看着面前这四位。左筝面无表情,名媛气定神闲,迟嫣保持着微笑,江莹感觉最‘可爱’?一脸担忧的看着太子妃,见沈世雅冲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欢快。
“今天请你们四位来,是有桩赚钱的买卖。很世俗,有谁愿意参加?”
四个人听闻左右互相看看,左筝第一个说话:“什么内容?能赚多少,有麻烦没有?世雅,您老人家好歹把路指明,好不好?”
直呼其名?江莹眼中闪过讶异,太子妃才这般回来,左姐姐就这么不恭敬,不太好吧?
申媛和沈世雅打交道时间久了,看江莹这般反应,还有迟嫣有所迟疑的态度就知道沈世雅想干什么了!清清嗓子,有些为难的摊手:“你们都是有钱人,我可是一无嫁妆二无油水可捞的。只卖力气的,要不?”
这个狐狸!
岑染笑了笑:“资金我有,缺几个管事。大嫂帮我买两块地,一间铺面,一出空地,铺面要两进三出那么大,空地吗五十亩就够了,这是银票。”
左筝上来接过,打开一看厚度不小啊?数数:“您这几年当土匪了吧?”打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岑染不理她,调头和名媛说:“请些锋银师傅,徒工也要一些,五十名左右即可。”
至于迟嫣:“在家帮我看看帐就行。”宇文氏的家风,岑染可还是记忆犹新的。迟嫣脸上一红,虽然公公婆婆走了,可是太公公也不是太开通的。这次太子妃的新政令……太公公两个通房全让卖了,心气不太顺。
“至于你?”
“我无所谓的,我帮您做事,夫君只会欢喜的。母亲在我那里,孩子不用我操心的。”江莹的话让迟嫣更加难堪,不过太子妃没有给时间让人胡思乱想:“正是要麻烦你多受累些,买二十个姑娘好好调教,能识字就更好了。”
江莹笑嘻嘻的应了,傍晚时分上官回来后,不等问就把太子妃的吩咐说了:“虽然不知道太子妃想干什么?可我还是应了。”
“为什么啊?”几载夫妻,上官和江莹已经十分和睦了,常开玩笑。
江莹嗔了一眼过去:“她是你的主子,便也就是我的。更何况……”
“何况什么?”
江莹娇媚的窝进上官怀里,语气甜蜜又诚恳:“你对我的好,我几辈子也报不完的,如今连母亲也过来居住,我真是……”
“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家里有个长辈,才象个家。更何况不是岳母来了,你哪有那么许多时间陪我?”声音渐低,一阵阵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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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那两口子的亲密,东宫内的气氛就差劲多了。晚膳上太子妃压根不看太子,用完膳连个话岔子都没有。洗漱后就一直在书案后面计数,不用算盘,自己掐来掐去的,一会儿写一会儿画。
“这是又在干什么?”
陌生的气息从身后传来,腰间让微微的搂住。岑染花了八辈子吃奶的力气才没有揍过去。吐息几口后清声说:“闲着无聊,赚点零花钱。”太子妃的月例是一年一千五百两,折合成人民币大概二十五万,还不够买只钻戒的!当然,盛华这里没有钻石……呜!对了,没有真钻可以做假的嘛!反正这个鬼地方很神奇的有玻璃,虽然并不普及,虽然挺贵。可是没关系,女人对珠宝的爱好是没有极限的。
她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这个染染的思维总是那么活跃,一个怪点子接的另一个,这次大概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叶锦天低头亲亲岑染的耳珠,本是亲昵表示一下,可是……七年,太长了……
左筝一晚上没睡着觉,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折腾得王勤也没有好觉睡。想说她什么吧,又觉得这事轮到自己脑袋上也是个难办的。由她折腾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一觉。王勤如今是要上值的,每天左筝都会随身起来服侍,可是昨天晚上闹得太凶了,所以王勤悄悄的起身,洗漱更衣后便骑马上朝了。
早朝殿下的内容恢复了正常,太子妃虽然回来,可是那些事别人是使不上劲的,看太子的功夫了。昨天晚上太子是宿在青鸾殿的,这个消息一进宫门左邻右舍就全传遍了。早朝时分几乎个个都盯着太子的脸色看!王勤心中大叹,太子的这位子真不是一般人做的,王勤自问皮比较厚,可是如果让这么多下朝一起盯着自己看,搜寻昨夜有无这个那个……
“太子殿下气色好象好了一些。”
“今天太子殿下的嘴变挑了五次。五次啊!”
“果真这男人是不能……”
“唉,你们说太子怎么谁也不喜欢不亲近,就要粘着太子妃一个?”这中间不会有什么辛秘吧?
“我打听到了,太子妃初入东宫的时候左臂上还干干净净的,可是一次晋见完皇上后,胳膊上就多了那朵红牡丹。听说那颜色还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