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那刁钻公婆,就让你姐给你找个家里没长辈的,不想生孩子就找个有孩子的。继室怎么了?你活着是为了别人痛快还是自己痛快?当个道姑有什么好?连点荤腥都见不上,一年到头穿这一身衣服,什么和什么啊?丑死了。你要是真得道了,我也就不劝你了。可你倒好,为了个什么的不是的理由,纠结个鬼啊?实在是说出去不好,否则你跟他,我也没意见。”
“不!不!世雅,我不喜欢太子!我……在意喜欢的……”
岑染不想听她后面说什么,只是很男儿的拍她肩膀:“你这人就是死心眼,谁规定的妻子一定要对夫君一心一意?他不喜欢你一个,你还整个都不喜欢他咧!有出息点,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嫁个人有什么好怕的?高兴了逗逗他,不高兴了赏他个丫头外面玩去。想生一个自己生,不想费事就卖个人情出去,把外面的抱回来。他还不感激死你?有你姐夫在那儿放着,他不每天哄你哄得眉开眼笑,就甭想升官发财娶小妇。”
“世静啊!心态一定要摆对了。如今不是咱求着他怜宠,是他求着咱帮他升官发财。知道南疆史上的那个女王不?要以那种心态来想事情,还没嫁人了就把自己弄得象个小媳妇似的,我看见都想欺负一把,别人不狠狠踩你才怪!出息点,咬牙嫁一回,他以为他享受你嗯?咱还当是咱嫖他嗯!”
咳咳咳!屋里贺世静让惊崩了!
屋外,呼啦哗啦,不知道什么东西或者不是东西的倒了。
大雅之堂 好人
几步行到窗边,不用探出头去,都可以看到屋门外摔倒在地的一个……帅哥?
沈世雅没有见过李霄庭,可是能在这种地方进出,门口负责守卫的上官还把人放进来,就只能是这么一位了?
叶锦天……
岑染瞟瞟眼帘,淡淡凉凉的打招呼:“李大人?进来说话吧。”
“臣李霄庭参见太子妃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很标准的礼仪!可是岑染很呕,因为贺世静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有JQ。岑染最烦这类吐血的情节,喜欢就上啊,玩什么暧昧,又不是有什么客观条件不能允许或者大的冲突不好克服的。这个世静……“李大人请起!李大人大冷天的,一大早跑到白华观干什么啊?赏景?后山的梅花还没开嗯。”
象是在给人找借口,可又象是挑借口。李霄庭微笑,早就听闻这位太子妃有意思,现在看来果真有意思。“臣是来看贺小姐的,也是来请太子妃给做主的。”
“你?”贺世静又羞又气,想把人推出去,可是世雅在这里?
岑染看得更加吐血:“行!我做主。不过我说的话不大作数的,回去请太子殿下赐婚,发银卷旨。看谁敢不听话。”未了又加了一句:“不服太子令的,貌似可以算欺君罪吧?李大人。”
李霄庭倒没想到沈世雅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而且还立马站在自己这面。脸上的笑意关不住,一双剑眉直发抖:“是!欺君罪大,犯者可从绞、流、徒、迁,女犯从殁、诛、贱。”
这人可真有情趣!岑染扭头看了一眼困窘得不知所措的贺世静,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该退场了。不过走归走,有码子事确是要问清楚的:“你们打算住哪儿啊?”
“世雅!”贺世静气得直接跳起,过来要捂沈世雅的嘴。岑染果断闪开,很客气的提醒贺世静现在的身份,出家人怎可如此妄为?结果气得贺世静跳脚!再然后……
话说红娘这种东西早点下台才可以领全额的红包。
离开这间小院,上官亨面上有些嬉笑的盯着里面的屋子看:“成了?”
岑染摇头:“不知道!由他们折腾吧。回去请太子下旨赐婚就是了。”说完瞧了瞧上官如今坦然又神清气爽的模样,岑染笑了。这次回来一直没有机会近距离见他,只是耳风中听到几句他过的不错,现在看来:“你也成了?”和江莹不再是利益夫妻搭伙过日子的?变成正经的恩爱夫妻了?
上官亨很自信的点点头,神情愉悦:“说起来还要多亏您这个红娘。”扯了这么桩好亲事。
岑染来了兴趣,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怎么弄的?说来听听。”刚开始的时候明明上官亨一副不怎么看得起江莹的模样嘛,江莹那副唯唯诺诺、温柔贤良的造型也确实不太对上官的胃口。不过是为了责任而已。怎么几年不见,这两个人好成这样了?岑染很有兴趣。
上官亨也不瞒她,一路上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的都讲给了沈世雅听。当然是隔着纱帘轿辇的!也正因为如此,上官亨没有看到沈世雅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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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太子已经拟好的银卷旨。”
虽然说太子妃走时的脸色就不太好,可是回来时的脸色未免也太差劲了些。阴得快滴水,这是又怎么了?难不成贺二小姐那里出了大问题?可是太子的这旨意已经写好,章都盖了,听小林子说都录进档里了。这该怎么办?
负责在书房伺候的布蓝有些不知所措。今天十一月初一,三位大姑姑按规矩都进宫交接帐目回事去了。宫里只有四个二等尚宫在!要是办不好办错了差事……
岑染看着布蓝苍白的小脸还有这风吹扬柳就折的小细腰……胸口觉得更加气闷,缓了半天气后才道:“照规矩,小施去传旨就是了。另外再从库里提……”按规矩就得赏多少来着?纱青见太子妃打了哽,便立马借着奉茶的机会上来,用极低的声音提醒:“绸缎三十二匹,饰物十六件。”岑染气得双拳紧握,差点控制不住拍桌立起冲到东极宫,找叶锦天算帐。可是……算什么帐?人家派人好好服侍你,不用你操闲心琐事难道还是错?你自己‘好逸勿劳’不沾世务搞得一旦没有那三个尚宫在,就处处掣肘还能埋怨别人?他们不会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更不会在意你这样做,只是为了给看戏的人造成一种你再逼我,我就真撂挑子不干的印象。更不会在乎你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一个会全力爱护你的人。想到此间,岑染心头的气慢慢的消失了。
看了一眼纱青,点点头,示意她和布蓝一起出去办这个差事。纱青见太子妃先怒后平,知道殿下没有生气,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次赌对了。很欢快的和布蓝出去办差了,相较于纱青的愉悦,布蓝就有些劫后重生的感觉了,看着一脸笑意的夥伴,叹道:“你就不怕?”那样的提醒,万一太子妃当场下不来台,找人出气怎么办?
纱青有些凉的笑笑:“我不比你们这些有亲娘的,看人眼色摸人骨头是从小就学会的。太子妃……不是那种人。”
布蓝看看纱青现在肃穆的脸色,心里叹了一口气。纱青斜眼飞过,猜到了她的心思:“你不用替我难过。俗话讲的好,小时候吃苦不算苦,老了吃苦才是真受苦。我倒宁愿小时候吃苦,长些眼力本事。没这样的本事,我怎么挤进青鸾殿的?”
“那你今后打算如何?”尚宫按制度是不能嫁人的,可是如果上头赐婚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布蓝进宫时说的是做宫女,没想到能做到尚宫,家里那个人……一直等着她,找个机会想求求太子妃,可不可以早点出去。可是太子妃心情一直不太好,自己又不曾建功,所以一直不敢。
纱青也知道布蓝的心思,转转眼珠:“拣日不如撞日,反正今天已经冒过一次险了,再冒一次,如何?”
一天两桩婚事?
岑染看着跪在眼前的布蓝,扭脸看了一下纱青,广是请赐婚,其它的嗯?
纱青很痛快的介绍:“那人是布蓝家的邻居,从小在一起的。布蓝进宫当宫女,二十五就会放出去的。没成想主子这般抬举,更没想到那人一直还等着她。”
原来是如此!
岑染点点头:“要是好事,本殿不会反对。不过样你好歹服侍我一场,有几点提醒一下你。第一,你家如今富贵了,你又在我跟前。你父母愿不愿意你出去?第二,那人什么时候表示他一直等着你的?这些年,你还见过他几次?知道他多少事?第三,就算是你出去了,他也没事。到时候你家里愿不愿意你嫁他?嫁过去……他家经济如何?你心里有数吗?”
说完眼帘挑了挑,见布蓝和纱青一副惊震的模样,布蓝还有些发抖。心里发笑,这些人难不成以为叶锦天示意他们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不过不说尔!
缓了一缓后,两个宫女总算是把情绪整理好了。纱青镇定,先开口:“那人奴婢也见过,很老实。家里倒是不富裕!不过布蓝进宫后他一直有联系,开始还接济一二,帮布蓝家做家事什么的。杉枝姑姑疼惜,常借机会让布蓝出去,那人,应该是可信的。布蓝也知道过去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奴婢们都是贫民来的,没什么吃不得的苦。”
还不错!“那家里嗯?”
布蓝捏着手里的一点点袖边,觉得心跳得厉害,所以声音有些颤:“奴婢的父亲还好,母亲有些……可既然是您赐婚的,那么她们得您的才发的家,怎敢不遵?”
岑染端起茶来冷笑:“原来你自己搞不定,想让本殿当坏人?”
布蓝本就跪着,听了这话吓得直磕头,嘴忙脚乱的辩驳:“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
四个二等尚宫里数布蓝的嘴笨,一急越说不出话来。纱青想帮忙,让太子妃一抬手闭嘴了。布蓝等不到帮忙,可入太子妃也没有逼问,强自镇定下来,慢慢解释:“奴婢刚才说的是自己的话,意思就是奴婢想狐假虎威一下而已。”
“那不照样是坏我名声?挑嗦女儿不服顺父母?”在百善孝为先的年月,这项指控很重大。
布蓝吓得快哭了:“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殿下!”纱青也赶紧跪下了:“布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