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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雅,世静回京是挡不了了。舅舅家毕竟官微,不能挡父亲的道,当然,难保他们也不存别的心。可是你那头可不能松嘴!”一副亲近内人说话的调调。岑染明白贺世仪的意思,这是她的意思,也是中山郡王府的意思。她们不靠贺世静进宫,靠的是自己的地位和本事。笑吟吟的给贺世仪夹了一箸菜:“贺姐姐放心,世静与我很好,我不会让她难做的。不过到底我这头只阻着没用!”
“那你的意思是?”
贺世仪紧盯着看沈世雅的脸,岑染微笑:“釜底抽薪,贺姐姐可舍得你两个小弟弟的前程?”
以前便听贺世静说过,那两个庶子,一个大她两岁,一个小她两岁,大的还有点模样却心丝狠毒,小的没本事却也不是个好心的。与其让那母子三个挑唆得贺夫人里子面子全没有,不如直接扔出去。“东夷边紧,送去我舅舅那里做个司防如何?至于那个不着调的女人,贺姐姐,中山郡王府花个二三十两银子,还是花得起的吧?”买个漂亮点的□进门,看她还风光得起来。到时候弄死了她都不会有人管!至于贺致要,他若是个有胆子的,也不会在女儿嫁到中山郡王府后,才提了个侍郎,一干十年再没动静。这种男人就得这么个治法。
和自家王爷想的一样!
贺世仪微笑点头,心里想却是另外一回事。申世媛和齐世兰,想从沈世雅手里抢太子妃的位子?且嫩着嗯。
“申老狐狸虽说明面上一直站在太子那边,可到底出了多少力气,皇上太子心里都有数。他的日子长不了!我还是属意沈世雅做太子妃,有能干,又与世静有情谊。”中山郡王府又素来是皇帝暗中亲信,亲上加亲,事情才会更牢固。拿女人进宫做事,当太子连个女人都找不到吗?女人再漂亮也没用,关键要看情谊交得如何?
“可沈世雅和太子似乎并没有……”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兄妹相亲。
叶庭杉初时当然也以为如此,可是东宫传出来的消息却是沈世雅到这个年纪了都没有初葵。没开窍的丫头自然没想法!而一旦开了窍,这世上的男人嫁哪个比得过嫁太子的?又对她好,又安全放心。皇上打的让沈世雅入住呈仪殿的主意,大概就是思量着这两个感情虽好,却年纪都还幼稚。会变的!实在不成皇上还可以添把火。不变也得变!
况且这事只要太子动了心思,沈世雅就很难跑出去。太子很聪明,一来知道坐到那个位子上就很难找到真心待他的女子;二来吗?哪个男人不喜欢沈世雅这种'妹妹'?且不说忠诚与否,就只论那谁也不爱理,只在自己一个人跟前撒娇的劲儿就够消魂了。
皇上打的算盘错不了!
贺世仪领命前来,圆满完成任务,心情自然欢畅。酒席散后,客人退散。贺世仪当然是要和郡王一起回府的,可才一扭脸就不见了沈世雅。这人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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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去了?
自然是被一个小丫头请走了。
郁王府很大,奢华不说还常有曲径通幽之处。从离开二堂,岑染都不知道到底转了多少个圈,绕了多少条小路。只觉得一兜一转,曼天的藤叶枯枝在脑袋上面晃。这亏得是初冬了,否则绿荫漫天,走丢一百八十回都是浅的!
大约行了一刻左右,终于停下。眼前是一座精致小院,月儿洞的绿漆大门紧叩着,小丫头敲了门,很快里面就打开了。见勒着一条绿色绦子的大丫头出来,模样很好,神态也高,瞟了一眼沈世雅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侧身让进。连句话也没有?岑染不打算现在和她一般见识,收拾个这种柔弱美人,都不用别人动手的。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房,角落一只小耳房。进得正屋,屋子里摆设更加简单。前后间左右三间隔间。正室待客,左为书房,右是茶室。转去后面,茶室对得是一间有前面正厅茶室一样大的卧房,外面衣柜对椅外还有一只小榻。里面紧靠墙的是一只红酸枝石榴百子纹的拔步床,挂着青色的幔帐,里面被褥也全是素色。竟不是新换的,看样子是旧物。
他倒是个念旧的。
岑染好奇心起,甚至还钻到净房里看新鲜。以至于叶锦昭送完客人进来后,发现屋里没人?才要出去问丫头怎么回事?就听到净房里有笑声。
赶忙挑帘进去,果不然,沈世雅正拿着早上换下的衣裤发笑。见有人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把衣裤放下。可……该看到的依然看到了。
叶锦昭应付了大半天人,本一肚子不悦,却在看到沈世雅居然干出这种事还有脸笑后,气得几大步走过来。环腰就是把她抱进了怀里,低头从额头开始亲吻,一路往下,眉角脸颊腮儿,下颚、红唇……
嗯?
岑染推他,可叶锦昭才不管,发了性的亲吻,狂力的吸吮着沈世雅口中的蜜津。手儿也不再规矩,上上下下的揉搓她,特别是娇翘臀儿,狠狠的捏揉。疼得岑染哼出声儿来,却换来叶锦昭更火热的亲吻。
先时不过是做戏似的半推半就,可叶锦昭那几乎带着绝望的渴求感染了岑染的情绪。一如他明明不愿走那条路却已然无法反抗一样,岑染何尝不是如此?沈世雅也一样。不如沉沦这一时幽祸里寻找一丝安慰。
希颜不就是那样吗?她说其实享受□,女人也同样快活。何况眼前还是一个很喜欢自己的男孩?
慢慢环上叶锦昭的脖子开始回应他。香舌主动绕探出去的时候,岑染明显的感觉到叶锦昭身上一颤。而后眼前一晃就被叶锦昭抱了起来,走出净房,踏入拔步床内,一起滚着压了上去……
“不行!”
情到热处,叶锦昭忍不住想解她的衣带。可沈世雅不愿意!只能继续亲她的香唇指腹,雪白的胳膊,肩头脖颈……
“不是说你没要御女侍奉吗?哪里学来的?”毕竟年少,又抱着心爱的姑娘,一会儿叶锦昭就……沈世雅笑得几乎没有断气!叶锦昭却……“那你又是从哪里?”本能尔?更何况这种书册很多。
岑染想起那天叶锦天亲了自己,惹得发彪后,突然出现在凤床上的特制书籍。不由好笑,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落寞。
叶锦昭坐在床头,靠着床杆看着这个居然真的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孩。从见她第一面时就知道她不乖,可没成想,她竟然真的……
“你知道太子的心思了?”
知道哥哥对她有了那种心思才这般放纵的吧?
岑染身上一颤,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叶锦昭顿时气急,因为想起刚才的吻,头一次亲她时,沈世雅都让吓傻了。怎么才两个月时间,她就知道怎么回吻男人了?
醋意翻腾,抓起沈世雅来质问:“他亲你了?”
啊哟!这到底什么事啊?
岑染有些难堪,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那样。豪放女果真做不得。捂脸无语的样子落在叶锦昭的眼里却是难堪!被一直认为是哥哥一样的男子羞辱,世雅她该有多难过?紧紧的抱住世雅,小声的安慰她,一切都过去了。话声很低,可柔情蜜意全是担心和焦虑:“世雅,和我一起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选择
屋子里许久没有声音。
岑染从床上下来,穿好棉襦,裙子虽然有些皱,好在外衣还算整装。只是一头乌发乱了样子,一件件把饰物拿下来,散开头发开始梳。
叶锦昭知道刚才又鲁莽了,可是真的很想她。尤其是在知道太子居然对世雅有了那样的心思后,一闭上眼,眼前晃悠的就是那天亲世雅时,她错愣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根本没开窍!一心一意想帮叶锦天,委屈自己也没关系。可叶锦天居然这样对她?要是叶锦天也忍不住想抱抱她嗯?她会不会吓坏?在世雅心里,那是她的亲哥哥,她如今所有的支柱。可叶锦天,你怎么能这样?
不怪乎父王说,沈世宗死了!
如今在东宫的是叶锦天!一个盛华朝的太子!
世雅她似乎不太会梳头发!叶锦昭走过去,拿了另外一把梳子,照今天她来时梳的发式一样样扭了上去,连发饰插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岑染看着镜子呆住了。
不用她问,叶锦昭给了她答案:“他能做到的,我也一样能做到。”不就是小时候帮妹妹梳过头穿过衣服喂过饭喂过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会?我就不会?
岑染看着叶锦昭的表情,越发张口结舌。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你喜欢我哪里?”这个莫名其妙的追求者到底怎么来的?他到底看上沈世雅哪里了?
叶锦昭也不再害羞,把那天听到她和贺世静对话的事说了:“世雅,我就是从那天开始注意你的。也许你认为你身上有许多缺点,只有太子养妹的身份特殊。可在我眼里不是的,我喜欢你对无耻无情之辈冷心狠辣的干脆样子,看到你因多年伤心而变得愤世嫉俗就会觉得难受。听到你出的新招会会心一笑。觉得与有荣焉!世雅,我很喜欢你,和我父王无关,和太子无关,和谁也无关。只是因为你自己在我眼里好,所以我才喜欢。”
叶锦昭说得很诚恳,诚恳得岑染连置疑都觉得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对沈世雅的一种羞辱!岑染依稀仿佛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世上没有最好的女人,只有最适合你和你最喜欢的两个女人。而世上也没有最好的男人,只有最爱你和最懂的一个男人。
心头一时酸烫得难受,扭头缓息一阵后才咬下牙来冷静思量:沈世雅或许是他最喜欢的,可、却不是最适合他的。眼神慢慢淡下,看着裙摆上的织花呆了一会儿才说:“我今天来是别人安排我来的。他没有说要我问什么,可我知道现在的局势。锦昭,我很高兴认识你,得你如此喜爱让我很荣幸也很愉悦。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叶锦昭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