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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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牡丹-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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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肚子气的杜飞搀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进到了收容所,由于杜飞时这里的常客,所以门卫便将他和老太太放了进来。
  心萍看到他们后起身迎了过去:“杜飞,这个老太太是?”
  杜飞看到心萍后满肚子的火气才消下去不少,他说:“这位是罗老太太,是我和书桓的采访对象,今天主编要我和书桓去她们家对她进行一个后续报导,没想到书桓竟然中途开溜丢下我一个人,谁知罗老太太的老伴儿又丢了,啊,她的老伴是一只猫,我为了给她找老伴儿啊差点没从房上摔下来,不过她的老伴儿还是跑丢了,罗老太太一着急就又犯迷糊了,我不好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就想到了这里……”
  心萍看着杜飞的苦瓜脸和满身的尘土,又看着罗老太太一幅喃喃有词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她笑着对杜飞说:“你把罗老太放在这里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杜飞为心萍美丽的笑容着了迷,他望着心萍出了神,等他回过神后心萍已经扶着罗老太太走向了院中晒太阳的老人们,心萍让罗老太坐下,试着和她说话,可是她只会不停的说她要找老伴儿几个字,心萍无奈只好由着她,只要她不乱跑就好。
  杜飞看心萍对罗老太这么有耐心后会心一笑,他对心萍交待道:“心萍,你照顾好罗老太,我现在要去帮她找老件儿。”
  杜飞说完就要走,心萍却在身后喊住了他,她冲杜飞笑着提醒道:“明天周末,你别忘了和书桓一起去帮我和依萍搬家。”
  “忘不了的,你交待的事情我怎么敢忘呢。”杜飞说着又看了一眼心萍身后的罗老太和几位闲适的晒太阳的老人,他心头一动,不禁对心萍说,“你说,等我们老了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心萍顺首他的视线回首,尔后嫣然一笑,她对杜飞肯定的说:“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变得完整、富强、和平,到那时,我一定要像他们这样每天搬个小凳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然后也学罗老太一样养只猫做我的老件儿。”
  杜飞狡黠一笑,对心萍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那只猫做你的……”
  “杜飞,我们做最好的朋友好吗……那个,我好像比你大一岁,你喊我一声心萍姐也不算过份吧。”心萍望着杜飞,眼里盛满诚挚的友情。
  杜飞干笑两声,嘻笑着说:“大一岁哦,你难道没听人说吗,女大一,一生一世好夫妻。”
  “杜飞——”心萍看着杜飞顽皮的表情气得真想拧他一把。
  “走喽,我要赶快将罗老太的老伴找回来,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杜飞笑着挥了手转身离开,而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却在转过身的那一秒瞬间冰封。
  作者有话要说:杜飞也是个悲摧的娃~~
  评论回复不上啊,啊啊啊,抓狂,所以就暂先不回复了,我们等恢复正常吧~~~
  大家晚安哦~~~~
  
  
  
                  第五十一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五十一章傍晚,绚烂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天空美丽的无与伦比,但是此时的上海乃至全国的爱国人士的心却都寒了。
  11月23日,南京国民政府以“危害民国”罪在上海非法逮捕了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的沈钧儒、王造时、李公朴等七名代表,因七人都是社会贤达故称此事件为“七君子事件”。
  一时激起了全国人民的强烈谴责,而方面和社会各界也展开了广泛的营救活动。
  救国会曾多次公开表示过对于的同情,呼吁提出的联合抗战口号,这一举措激怒了急于清共的国民政府和驻上海的日军,所以才会激发此次事件。
  在心萍的眼里一切都按着历史的轨道发生着,只是她的心仍会痛,痛到抽搐。内战,永远是耻辱的代名词。
  心萍将手中的报纸扔进了纸篓之中,然后看了下墙上挂的时钟,刚好六点,于是抬起左手关上了办公桌上的台灯离开了办公室,她的右胳膊在前几日子帮傅文佩和依萍搬家的时候不慎被大衣柜上掉下来的木箱砸到,轻微骨折,现在仍打着石膏,本来傅文佩是不放心她来上班的,可是在家休养了两个星期之后她实在放心不下收容所里的事情,于是便极力说服了傅文佩继续来这里上班。
  这几日接她下班的任务依萍自做主张的交给了杜飞,但是由于“七君子”事件的发生,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出面抗议,报社的采访任务也变得紧急而繁重,杜飞自然也就顾不得来接她了。
  下午杜月笙亲自打来电话说今天四夫人过生日,晚上在华兴饭店办寿宴,六点会派车来接她。
  心萍左手提着礼品盒站在收容所大门前等汽车,二分钟后一辆汽车在她身边停车,心萍淡然一笑,义父派的车子果然准时。
  秦天从车里下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吊在脖子上的手臂,眉心一蹙,目光也变的暗沉,他暗自恼怒,他不过离开数日她怎么又受伤了。
  “是你?”心萍抬头看着昏暗夜色中的秦天,面色微诧。
  “上车。”秦天看着心萍一身单薄的白色旗袍,声音沉沉的说。已经起风了,还穿的这么单薄,为什么她总是学不会照顾好自己。
  心萍低头不语的走到车边,秦天快步上前帮她打开了后坐车门,然后接过她手中的礼品盒欲扶她上车,心萍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秦天伸出的手尴尬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她极不利索的上了车之后苦涩的一笑帮她关上了车门。
  秦天的车刚离去杜飞便飞跑着赶到了,他远远的便看到了心萍坐上了秦天的车。“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坐他的车?”他兀自郁闷的一拳击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然后又吃痛的不停的甩着手。
  “胳膊怎么受伤了。”秦天一面开车一面问她。
  心萍乍闻他深沉的嗓音,饱含着责备与心疼,她的心竟在微微悸动,她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好陌生,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没什么,搬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声音依旧的淡漠。
  秦天听着她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她的语气不像是说慌,于是他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车子并没有直接去华兴饭店,而是在开往吴淞公寓的路上,心萍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心头暗惊,秦天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载她去那里?一时间关于那晚的记忆通通涌向了她的大脑,而对他的恐惧与恨意也跟着席卷全身。
  “为什么不去华兴?”心萍语气冰冷的问道,声音里却尽是掩饰不了的颤抖,而且她发问的时候左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扶手上。
  “别动!”秦天看到心萍的反应忙的厉声喝道,在看到她停顿了动作之后才缓和了语调解释道,“我们只是去接我一个朋友。”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了秦天的公寓楼下,他对心萍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上去接个人。”
  心萍隔着车窗望着那间亮着灯光的房间,原来,那场大火并没有毁灭掉任何东西。
  站在窗边的那抹身影像极了一个女人,心萍的心竟然一沉,仿佛有人在她的心里偷走了一件东西,她不知道被偷的是什么,但是心却空出了一个洞。
  不一会秦天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公寓里走了出来,秦天帮她开了车门请她上车,年轻女人坐在心萍的身边,她冲心萍点头问好:“陆小姐吧,你好,”说着伸出了手要和她握手。
  年轻女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透着些许文雅些许端庄,虽然夜色渐浓使心萍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公寓大门前的壁灯仍能依稀照耀出她优美的侧脸与长而翘的睫毛,她一定长的很美吧,心萍在心里这样想着。
  心萍晃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略带歉意的一笑。“你好,请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年轻女人温柔一笑道:“我姓孙,叫我雪茹就好,昨天才来上海。”
  心萍轻轻嗯了一声,便不想再说话,而且她感觉到自己前两已经不再痛的手臂此时却痛的她如百爪抓心一般。
  秦天借着街道两边飞闪而过的路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心萍暗涩的容颜,眼中却闪过一丝明亮如星的光采。
  杜月笙四夫人的寿宴办的像极了舞会,平日里与杜月笙有私交的朋友都应邀来参加了寿宴,自然都是些上海滩的头面人物,心萍端着酒杯坐在舞池外的沙发上,因为她的手臂仍打着石膏,所以并没有人来请她下场跳舞,而她的眼神却只盯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发呆,从刚才与他一起向四夫人贺寿的时她知道了和秦天一起来的女孩是从香港来的,她的父母都是香港大学的教师,秦天在香港的五年与她在一家银行上班,而秦天这次去香港就是应她之约答应将她接来上海游玩的。
  此时他们正在舞池里跳舞,心萍一直不知像秦天那样的男人竟然会跳舞,而且跳的那样好。
  她不愿再看,现在她极度的厌恶着自己,她恨极了自己的心绪不宁和没有来由的压抑的愠怒。
  “发什么呆呢丫头?”杜月笙笑着在她面前坐下,心萍被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一怔,手中的手杯酒随着身体一颤,那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中上下翻动着险些洒出来。
  心萍扭头对身旁的杜月笙微微一笑,假意报怨道:“义父不去陪着今天的寿星,竟然来故意吓我。”
  杜月笙好笑的说:“我怎么是故意吓你,是你自己太出神了,怎么?是不是看到某些人美人在怀心里不舒服了?”
  “我哪有!”心萍想都没想的便出口否决。
  “没有就好,哪个男人都难免有些风花雪月,你可要学会看开,否则吃亏还是你自己。”此时的杜月笙一幅老夫子的模样,对着心萍谆谆教诲。
  “义父!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心萍嗔怪的看着杜月笙,一幅受了冤屈般嘟嘴的模样在杜月笙的眼里看着平添了几许平日里难有的可爱。他不禁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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