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君认真看书的样子好专注好帅哟……”
“啊……卡卡西桑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了呢……”
而经可靠的小道消息透露,木叶第一技师从男孩到男人的脱变,都是多亏了一本书——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走遍各国精心取材呕心沥血的经典著作——《亲热天堂》 !
一时间,街尾平日冷冷清清的书店被踏破了门槛,有关此类十八。禁。书刊在短时间内销售一空,供不应求。
鞍马千云坐在居酒屋里,面前摊开一本木叶最权威的八卦杂志,笑得肩膀直颤抖。
对面的夕日红无奈地扯扯嘴角,这个原本不太文雅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别有一番俏皮可爱之感,真不愧被誉为当下的木叶第一美人。
她指着杂志上的一行字说道:
“这个‘可靠的小道消息’不会就是你吧?”
少女笑够了才抬起头答道:
“不是我,是书店的老板娘大婶。”
估计此时此刻老板娘正在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吧。
果真是生财有道。
不知道自来也大人有没有兴趣找卡卡西做代言人呢,三忍之一加上木叶第一技师这个组合,《亲热天堂》定会成为各国推崇的不朽之作。
旁桌坐的是忍者学校的几个老师,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今年通过入学考试的孩子们。
虽然没有出现像当年的卡卡西啊止水啊鼬啊这种天才中的天才,但那些孩子也都是木叶最值得期待的小幼苗,假以时日长大成人,一定能够从前辈手中接过守护村子和同伴的重任。
“那个李洛克居然通过了入学考试,真是不可思议啊。”
“就是那个没有任何忍术和幻术基础的孩子吗?”
“唉这样怎么可能成为忍者呢,天资愚钝首先就输给别人一大截了。”
“说到资质,日向分家那孩子倒是今年最被看好的天才呐。”
“可惜出身在分家呐,父亲又早亡,母亲那边也指望不上。”
……
……
千云喝下一口酒后抿了抿嘴,方才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其实她哪有什么可喜可怒的。堂姐这两年来病得断断续续,医生说的也不外乎什么思虑过重,劳心损神之类的,日日吃药,却一直是老样子,不见好转。
她每次去到那个萧败冷清的宅子,不是被告知宁次外出修行了,就是在庭院里看见小外甥一个人在练习拳法。
那里往日的欢声笑语早已无迹可寻。
只余一个小小少年,在木桩间穿梭挥拳出掌,手心一片通红,血痕清晰可见,手背上亦有新新旧旧的淤青。
尚不说他对宗家如何,他对自己就是丝毫不留情的。
就算再天资聪颖,这样独自修行无人指导,到底是事倍功半。
千云看着不禁惋惜,然而也无能为力。她不通体术,自然无法为小外甥指导一二。卡卡西倒是个全能忍者,但他原本就极忙碌,她也不好去麻烦他。
人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很多时候她都是把止血活络的药膏放在连着庭院的偏厅里,然后暗自离开。
鞍马千云不过一个有幸得到堂兄庇护的分家孤女,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又神游到哪里去了!”
耳边响起夕日红略显无奈的声音,少女晃过神来,向她歉意地笑笑,立刻表示洗耳恭听。
红眸美女见她拿着空酒瓶往杯里倒酒却一无所觉,叹了口气说道:
“叫你好几声了都没有反应。”
千云瞥了一眼对面玻璃杯中的伏特加,有意无意地转移了话题:
“大中午的喝烈酒,你下午没有任务吗?”
夕日红和她一样嗜酒,自小就跟着纲手在居酒屋混入混出,但从来喝酒都有节制,尤其喜欢晚上小酌。像这样在白天喝烈酒,实在是少见。
千云知道她已经将近两年没见阿斯玛了,那青年死活不肯向三代目低头回村子,她心里大概担忧得很。只是这姑娘脸皮薄性子倔,也不肯主动去大名府见恋人,于是越发郁闷。
“借酒消愁是无济于事的啊,红。”
少女也无计可施,只得干巴巴地劝好友一句。
果然惹得红美女一声不满,美目圆瞪,倔强地绷紧一张脸,眼底的深情款款却仍若隐若现。
“我有什么好愁的!”
“那混蛋爱不回来就不要回来好了,最好就娶了大名的公主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作为朋友我还为他高兴呢!”
这话确实是说得重了。
女人一向喜欢口是心非,更何况是正在气头上的女人。
夕日红平日里看似比一般女生要豪爽不拘小节,但实际上并不缺乏女子特有的心思细腻和敏感。
她会为了修行不顺而找千云出来喝酒,当日少女就是看着她闷不吭声地一杯接着一杯,喝够了之后才把她送回家。
而如今,她当然也会为恋人独自伤神,口硬心软。
但放心,这名第一美女忍者在除开感情以外的其他事情上,向来果断干脆,当断则断。
千云既不附和也不为阿斯玛辩护,笑着伸过手将她杯中满满的伏特加往自己杯里倒一半,低头轻啜不说话。
这个时候,旁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吧。
心思玲珑的少女如何不知道,在这村子里,最信赖阿斯玛,觉得他千般好万般好的女子,就是夕日红了。
和好友分别后千云沿着开满白色野花的小径慢步而行,双手插在外衣的口袋中,目光可有可无地流连于天边的浮云间。
前方有一片宽阔的空地,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半躺在藤椅上,半眯着眼睛晒太阳,神情恬然而舒适,仿佛惬意无比。
少女见状不由得失笑,这个年纪的小孩不是应该活蹦乱跳生气勃勃的么,哪家的孩子被教导出了这样的沉静无活力。
不过,这几年的木叶,生活真是平静地令人无限感激。
至少小小孩童能够安逸地晒太阳看白云,无虑无忧。
哪像十几年前的那一辈,卡卡西他们上战场时也就不过是些半大的小孩,在战火与杀戮中浴血生存。
“千云桑。”
空地后面是一间药铺,一名黑发青年从店内走出来,朝她打了声招呼。
然后转头向藤椅上的男孩说道:
“鹿丸,你该回去了。”
再跟千云介绍道:
“奈良鹿丸,我本家堂兄鹿久的儿子。”
这是奈良分家的药店,离繁华的商业街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千云有时会过来为堂姐拿药。
虽说是曾经的相亲对象,奈良若青年却一视同仁,全无折扣。
他这样说道:
“都已经明码标价了,打折扣的话又要重新算一次,很麻烦呐。”
小少年鹿丸慢吞吞地走过来,仰起头对青年说道:
“明天继续教我下棋吧,若叔叔。”
“老妈每天都要我练习忍术,好烦呐。”
然后他头一转,看着少女斟酌了好一会儿,眼皮几乎要耷拉下来了,才淡淡叫了一声:
“姐姐好。”
见他一副沉闷冷淡的样子,千云倒是笑开了:
“就算叫我阿姨也没关系的,鹿丸君。”
况且论辈分,她的确是这些后辈的阿姨一级了 。
少年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
“女孩子很麻烦的啊,对称呼什么的都有一股奇怪的执著。”
一听这话就能猜出个八九成了,这名小少年一定深受他堂叔奈良若的影响,喜好清静而对他认为是麻烦的一切唯恐避之不及。
木叶的新一代,从小小年纪便能看出性格各异,日后成长起来,大概会是村子里最热闹的一代吧。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好少年鹿丸出场~
下次更新如无意外是周五
☆、诱拐小孩的青年
小树林深处有一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周围杂草丛生,黄黄红红的野花点缀其间。
一名约莫五岁的金发男孩小跑而至,左看看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便鬼鬼祟祟地半趴在地上,伸出手往石头底下掏啊掏,像野外寻宝似的。
不一会儿,竟见他真的掏出了不少东西——有大盒装的牛奶,面包,苹果,大包的薯片……等等各种食物。
小男孩眼睛亮亮地看着这些从石头底下掏出来的东西,神情欣喜雀跃,小心翼翼地捧着怀里,沿着来时的路又鬼鬼祟祟地跑了回去。
他走后没多久,一名青年自树上跃下,稳稳落地,怀中抱着一个鼓鼓的大纸袋。
然后半蹲下,将袋子里的东西一骨碌地倒进大石底下的缝隙中,才拍拍衣服上的落叶屑片,站了起来。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深棕长发的女子双手环臂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这边,表情戏谑而玩味。
青年也看见了她,抬起手掌向她打个招呼,在面罩下做了个“哟”的口型,但她肯定看不到。
鞍马千云低头看了看树下的外甥,小少年对她的到来已久仍然一无所觉,心无旁骛地刻苦修行。
树上的女子松开双臂,十指青葱,结印。
瞬间便来到了银发青年的身旁,一开口便是揶揄:
“竟然做起诱拐小孩的勾当,你堕落了啊,第一技师。”
青年斜睨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你不也躲在树上偷看小少年么。”
矮他半个头的女子偏着脑袋挑了挑眉:
“宁次是我外甥,我答应了堂姐多看着点他。”
然后摸摸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刚才那孩子难道是你不为人知的私生子?”
“年少时犯下的错也要勇敢地承担啊,卡卡西。”
某天才的死鱼眼又习惯性地耷拉了起来,目视前方,大有不和她一般计较的意思。
千云也没继续跟他闹,倒是认真地想了想,问道: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