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日子,自来也和鸣人终于把纲手带回村子。
这位最强女忍者叉着腰数落刚醒过来的第一技师:
“居然被两个小喽啰给放倒了。”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天才呢。”
他坐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苏醒而血气运行不足,眼神有点迷茫地低声说:
“对不起。”
哪有纲手说的那么简单,放倒他的可是止水之后的宇智波第一天才。
阿凯在旁边紧张兮兮地念叨着:
“纲手大人快去看看我最亲爱的弟子李……”
纲手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送她出来的千云说:
“所以说,你最终还是和这个家伙在一起了?”
鞍马千云愣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里面的“那个家伙”,点点头。
然后被昔日的木叶第一美女拍了拍肩膀:
“任重而道远啊,千云。”
千云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才回身关上门,目不转睛地盯着某青年。
良久,才说道:
“昏迷了那么多天,你饿不饿啊,过气的天才桑。”
卡卡西瞥了她一眼,挠挠一头银发,重重吁出一口气,说:
“你过来一下。”
她走过去,然后被他长臂一揽抱在怀中。他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呼吸,好半晌才轻声说:
“对不起了。”
让女人担心的男人,真是最差劲了。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更新》《
临完结了才来给我卡文,真是没蛋也疼》《
突然想到一个小剧场:
背景——夕日红刚刚知道两位好友XXOO没多久。
夕日红(笑得别有深意):你终于得手了啊。
千云(一阵惊悚):为什么是我“终于得手”???
夕日红(惊讶):你送他《亲热天堂》,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卡卡西(恍然大悟):这样啊,真是抱歉呐,让你等了那么多年。
千云(呆滞的死鱼眼):原来你们是这样看我的……【头顶黑云蹲角落画圈圈ing。。。
☆、重要的人
暮色苍茫,昏黄色的光线无边无际地伸延。日头已经没入地平线之下,只剩得余晖在苟延残喘。
佐助走入家族墓园,径直来到父母的墓碑前。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捏碎。
颈后大蛇丸的咒印已经停止了躁动,但他仍可感觉到那里蕴藏着一股未知的强大的力量。
是力量。
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强大到足以杀死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男人的力量。
身为复仇者,他是不应该被什么同伴啊所谓正义的忍道啊所束缚的。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在八岁那年那个血腥的晚上已经尘埃落定了。
“憎恨吧,我愚蠢的弟弟。”
每晚夜深人静,萦绕在他梦魇里的声音仿若地狱里的魔鬼,张开着一张血盘大嘴要将他吞噬。
有了重要的同伴又怎样,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名复仇者,就算前方是深渊万丈的地狱,他已经没有资格回头了。
身后有异样的轻微声响,他双手一松,偏过头说:
“出来吧。”
一名女子从树后缓步走出,一手拂开垂落下来的枝条,一手捧着一束罂粟花。
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呐,佐助。我不知道你也在。”
说着,走向分家墓地那边,将花束放在一个墓碑前。
佐助也走了过去,只见那墓碑上刻着宇智波止水的名字,罂粟花绽放得娇艳无比。
这样的画面并不陌生。
以往很多次他进入家族墓园,时常见到止水的墓前摆放着一束或灿烂或凋谢的罂粟花。
原来是她。
“我记得你,你是止水大哥的朋友。”
他说。扭头看向墓碑,当年的宇智波第一高手,如今只剩一块冰冷的石碑在证明着曾经他的存在。
“是啊。”
她说。目光在看向墓碑上的名字时仍带有怀念。时至今日,她依然对那个耐心教她瞬身术的少年心存感激。
然后目光一偏,落在身旁的小少年身上。和当初鼬的温润如玉相比,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棱角尖锐的冷金属。
半个月前他和鸣人在医院天台上的决斗,她在远远的地方也看见了。虽然后来被卡卡西及时阻止,但说到底,自己心中的憎恨是旁人也无能为力的。
“打扰了。”
她最后看一眼止水的墓碑,向他欠欠身,转身朝墓园的门口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却听见少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卡卡西说,对他重要的人都被杀死了,一个也没有了。”
她回身,只见他酷似鼬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有点残忍地接着说:
“看来,你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她一愣,好几秒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摇摇头笑了。
“你笑什么。”
没有见到她露出他预想的伤心和难过,他微蹙着眉问。
她依然笑着,却是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佐助,不管你信不信,对卡卡西来说,你是他最偏爱的学生。”
撇开宇智波后裔、四代目之子这些身份不谈,相比于鸣人,佐助的身上其实更能看到年少时的卡卡西的影子。
不像鸣人从一开始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卡卡西和佐助都是先拥有再失去。前者曾经拥有一个英雄一般的父亲,后者曾经拥有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却都是在刹那之间被颠覆了一直以来的信仰。
他最敬仰的父亲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废物;而他最敬爱的哥哥血洗了他们一族。
冷漠,孤独,天才。
卡卡西在教他千鸟的时候,一定也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很多时候,人的感官是会欺骗自身的感情。眼睛见到的和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所谓的真相。”
她说。
就像幻术一样,所见所闻,并非真实。人有时候就是太过相信自己的感官。
她说这些话,不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是以前,她听见卡卡西的那句话可能会忍不住伤心。但是现在,则是心照不宣的理解。
他已经没有重要的人了。
她明白他真正的意思。
他中了月读昏迷的那些天,她日日守在病床旁看着他毫无知觉的面容,那时她就明白了——已经无所谓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了,他就是她一半的生命。
如果生命的一半消逝离她而去,什么悲伤痛苦都没有意义了。
大概只剩下麻木吧,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
俗语中常把伴侣称为自己的另一半,其实不无道理。
佐助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双手插兜越过她率先走了出去。
现在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吧,他只知道,曾经对他来说最重要最重要的哥哥,毁了他的一切。
毁了他所有的一切。
被重要的人背叛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此生不杀宇智波鼬,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
翌日清晨,有人发现春野樱昏迷躺在村口的长椅上。
不一会儿便得到证实,宇智波佐助昨夜已离村,投奔大蛇丸。
在村子里一团乱,众人忙着去追回佐助的时候,千云还不知道那个少年的事情。
她正在家里,对着面前的堂兄云海,不禁一阵头疼。
自从群云堂兄和长老死后,他就是家族的统领者了,虽然这个家族已经分离得七零八落了。
“利用血继的能力,助我一臂之力吧,千云。”
“等八云回来接任家主之位,我们一定可以重振一族的。”
又是重振一族。
他们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说:
“你们有问过八云吗,她是否愿意这样做?”
对面的男人奇怪地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
“八云是本家的唯一继承人,自然是要担起家主的责任。”
“虽然发生了……那种事情,但只要将她体内的伊度压制住,她依然可以凭借着血继的力量,胜任家主之位……”
“云海桑。”
她打断他,无奈却一本正色地叹息着说:
“放弃吧。”
放弃什么重振家族,利用血继之类的事情吧。
不要把这些沉重如山的所谓责任全都压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身上,不要再说什么家族、家主了,等八云回来,就让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吧。
就像群云堂兄和堂嫂后来希望的那样,让她好好过一些平静安稳的日子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云海皱紧眉头呵斥道。
在他心目中,家族是所有族人凝聚的地方,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它支离分散而无所作为?
如果是那样,那么曾经为之付出为之牺牲的族人的努力和心血不是都白费了吗?
无论如何,放弃家族的人是永远不能够被原谅的。
就如那个灭族的宇智波长子一样,是要遭受死去的祖先诅咒的。
千云看着最终拂袖而去的堂兄,不由得摇头想到,这样的场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经常发生的。
那些前赴后继来劝说的族中长辈,无一不是被她父亲气得拂袖而去。
他们两父女,都是融不入家族的人呐。
隔日,她在街道上遇见天天,被告知宁次身受重伤,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她看见天天的脸上和手臂上也带有伤痕,少女的神情担忧无比。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云烟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千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坐在堂姐身边,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没有做过母亲,没资格说自己能够体会一个母亲在面对儿子生死未卜时的恐惧与担忧。
此时此刻,大概什么安慰都是徒劳的吧。
她轻轻拥抱堂姐,发觉掌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