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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是不管他们罗?既然是这样,那我把限期改为今天,直接处他们死刑好了。」雷忆廷一摆手,说著就站起身准备离开,看来没打算继续刚才的事。
「咦…你…卑鄙!」在反应到雷忆廷的打算,凤堂邑言也站直身,嗓子尽量压抑自己企图大吼的声音,火如怒涛般闪烁著的银眸迅也不迅的直瞪著雷忆廷。
「随你怎麽说。不过,我是黑道老大,如果我高兴,或许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此刻,雷忆廷脸上的弧度更上扬了一分,衬托著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眼,令他有著一种说不出的邪气魅力。
那…虽然不想问,但凤堂邑言还是硬著头皮抓著救人的希望问:「那除了拿到资料…还有什麽事能令你高兴…?!」
求人是这样求的吗?凤堂邑言那不情不愿的口脸让雷忆廷更想欺负他。
「嗯~我想想看,有什麽能令我高兴呢~~啊~对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会高兴了~只要我高兴,我可能就会放人了呢。」
佯作思考貌,凤堂邑言被他散漫的语气弄得更火了,不过他还是捺著气,耐著性子道:「…是什麽事…?」
会令雷忆廷高兴的东西…怎麽会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跟他走在一起没有一天走运过就来了……凤堂邑言为自己默哀一秒。
「你是答应哦?」笑意加深了层。
「…看看是什麽事再说……」…不要那样看著我!
斜瞄了下那双直想『视奸』自己的色色眼睛,凤堂邑言心中早已凉了大半。
哼…果然是那种事吧!
呵呵~真有趣。
朝他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雷忆廷挨自他身边,『好心』的把唇抵在凤堂邑言耳畔低声说出了『条件』。
雷忆廷说完後,凤堂邑言立刻从他身旁跳开来,跟他保持了至少有两米的距离,失声尖叫:「禽兽!一天三次!?你不是人!!」
听著凤堂邑言不屑的语气,雷忆廷像是无奈的呼了口气,不可置否的说:「啊,那你是不答应罗?那我把他们两人抓回去处刑了~」
「等等!我答应你可以了吧!?」他慢慢迈向门口的步伐把凤堂邑言迫急了,他慌忙在没有考虑的情况下答应了雷忆廷开出的『请求』,到意会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好,成交~!」雷忆廷这时转过头,爽快的态度与那跟本人非常相称的邪恶笑容收进凤堂邑言眼底,使他不禁有种想海扁眼前人的冲动。
「你…啧……」真是天杀的混帐…很久没有这麽想骂人了……
「呵呵,亲爱的邑言,你就不要作无谓的反抗了,还是说,你是没口齿的人?」
本在想著该怎麽把事件挽回来,可在雷忆廷出口的同时,那挑衅意味浓厚的语音打破了他这个逃避的想法。
「哼…你要的只是发泄罢了……来吧。」最後,他只有妥协的份儿了。
谁叫他就是不能容忍不人道的事!?如果真的能救回两个人的生命…虽然对自己是非常不利,但至少…他认为是有意义的!
他闭上眼,等待著雷忆廷即将对自己的蹂躏,下一秒,温热的体温预期的触上了皮肤,他感觉到自己被抱在了怀中,一道湿润袭上了耳垂,还以为会有阵酥麻的痛感,可迎接他的却是雷忆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对了,你的眼睛是没问题的吧?怎麽要戴这副眼镜?」
凤堂邑言有点反应不来的张开眼,跟随著自己多年的银框眼镜已经搁在自己面前,他疑惑的审视雷忆廷的表情,但怎麽都看不出个异样来。「你转性了吗?你怎会无端关心人…?还是,这又是你的另一目的?」
锐利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雷忆廷丝毫没有一点不自在,反而扬起一个飘亮的弧度。「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个性。你是属於我的,知己知彼,岂又不是百战百胜?」
他那自鸣得意的模样无疑惹来凤堂邑言一个大白眼。
这个人…真是的。
他突然觉得,现在正抱著自己的雷忆廷很像一个小孩子,那霸道的说话与任性的行动,纯粹是对喜欢、重要东西的独占欲使然,其实,他心中是存在著感情的,而不经意间也会流露出那一份细心,只是他不自知,也不承认罢了…吧?
纵然没有肯定的答案,不过,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强,或许,雷忆廷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坏。
想著想著,凤堂邑言『嗤』一声笑了出来,换雷忆廷不明所以的向他瞪眼:「你怎麽了?真的那麽想被本大爷蹂躏吗?」语毕,那情色意味的眼神再次赤裸裸的投在他身上。
除了色情狂、超级大色狼这点……
「等一下───」当凤堂邑言正考虑著隔壁的小朋友们时,『啪』一声,杂物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两人朝後一望───
意料之内……
「凤堂学长───!!咦…老大!?」藤缟离在见到内里的情况时不觉呆立原地。
之前接收到凤堂邑言的惨叫声,在保健室的他们也有点担心,两人贴在墙边窃听了会,雷忆廷突地宣告的那句话使真吓得直要从床上起来,他当然立刻把他推回去,开玩笑!他是病人啊!怎能那样劳动!?但当他撞门冲进来见到老大之际,他霎时不能动弹。
老…老大怎会在这里的……!?
也许是看够了他的呆相,雷忆廷又回复了一贯的黑道老大作风,锐利的眼神落在藤缟离身上,唇角勾起了邪佞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转动著手中有如玩物的银框眼镜,好整以暇的看著下属因自己而开始发抖的身躯:「我在这里出现不行吗,藤缟?」
「不…不!」雷忆廷自然流露的王者霸气与凌厉的气势吓得藤缟离立刻单膝跪在地上,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
眼前的情景令凤堂邑言不得不重新评价起眼前人来。
难道…难道他的第六感真的错了吗…?
正在思前想後,雷忆廷再次开启金口:「你跟真飞鸟的任务虽是失败了,不过今次我就网开一面饶了你们,好好感谢我吧。」
真…真的吗!?
听到这个大好消息,藤缟离的心中亮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灾,但在下一秒,他的俊脸被疑惑犹豫所代替,低下头,苦起了脸儿……
「谢谢老大…但是───」藤缟离顿时支吾其词。
之前老大跟凤堂学长的对话他们两人可是涓滴不漏的听在耳中呢…若然要凤堂学长为他们二人那麽委屈…他们怎过意得去…!?
观察到他的表情起伏,凤堂邑言也洞悉到他迟疑的原因,走到他面前,两手拍拍他的肩头,以他副磁性的温柔嗓音安慰:「不要紧的,只要能救回你跟飞鸟,我没异议的。假若真的想把人情还给我,你们俩人好好的活下去就行了。」
「…是!」感受到肩头的重量,藤缟离因感动而有了想哭的冲动,抬首正要道谢,但在红红的眼睛触上眼前人的脸时,比见到老大更震惊的表情表现在藤缟离的脸上。
「你…你是…你真的是凤堂学长吗?」天啊…好美啊……!!
虽然凤堂学长的样子已是很出众,但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天壤之别!
平时架著一副银框眼镜的凤堂学长给人一种温柔、书生型的酷帅气质;摘下眼镜来的凤堂学长那份温柔犹存,但那绝不只是单单的酷帅,更多的是那出水美人般的风华绝代!
「……」黑线。
什麽叫『你真的是凤堂学长吗』……
藤缟离的呆相令凤堂邑言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时一定要做的事。「雷忆廷!把眼镜还给我!」凤堂邑言转身疾走向雷忆廷,伸手就要夺过雷忆廷把玩在手中、属於他的银框眼镜───
「呵呵,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雷忆廷坏笑著,左手俐落的把眼镜藏到背後。「果真是『名正言顺』的理由呢~!」
面对雷忆廷的调侃,凤堂邑言本板著的扑克面更黑了。「才不是!还给我!」
「那你先告诉我~否则不还你。」雷忆廷笑得更奸狡,一副『我就是万年狐狸,你奈我何?』的欠扁貌。
「…那跟你无关!…还给我!」凤堂邑言的银瞳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气焰,有种『我怕你?』的不屑状。
「学长…老大……」眼看著两人快要打起来,藤缟离无奈慌张的插话,但两人显然没把他的存在放在眼内,正当火苗正在迅速蔓延,一人抵达门口,那个正是在隔壁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真飞鸟。
目睹杂物室里上演的一幕,真飞鸟如藤缟离一样呆了数秒,但他是黑道中的精英,有著强劲的适应能力,很快就回复了原状,口中朗朗有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不允许自己跟同伴任务失败是因为被人同情而获救,为了他们两人被迫臣服於老大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根本没必要,也不需要!更何况…那是凤堂学长啊…!!
「真!!」
真飞鸟眼光中有著不容反对的气势,双手因刚刚强硬地抽去点滴而淌著丝丝血液。看到这景象,藤缟离心痛极了,厉声斥责:「真!不要那麽虐待自己好不好!?你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在一晚内还要这麽伤害自己!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要怎麽样!?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离…对不起……总之就是不行!我不要凤堂学长因同情而帮助我们!」真飞鸟被说得有点心虚,但他还是坚持己见。
「飞鸟,我可以凭良心说,我不是同情你们,我只认为人命是可贵的,而在遇到真爱的人们更可贵,就这样死掉,对从没活得幸福过、被爱过的人太可惜了。你一直活在黑暗世界吧?不要以为我是无知的小伙子。我是明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