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打开报纸,越往下看手抖得越厉害,眼泪落在报纸上噼啪直响。“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她不相信,她一个字都不信,傅文佩扔下报纸。
傅文佩怔怔的坐在凳子上,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她想起了当初姨娘跟她说过的话,现在姨娘的话真的应验了,黑豹子终于便成了‘死豹子’。姨娘一直在告诫她不要爱上黑豹子,可是她还是爱上了他,如果不爱该多好,好在她还有依萍。对,依萍,傅文佩擦擦眼中的泪水,依萍也是陆家的孩子,陆家现在名誉扫地,依萍要怎么办,将来还有哪个好人家肯要她。
一时间傅文佩对方瑜怨恨起来,要不是方瑜,陆家怎么会这样,依萍的婚事也不用担心,没错这一切都是方瑜害的。傅文佩叹了口气,又做了下来,要不是方瑜依萍也不能上大学,她和依萍还在受苦。现在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方瑜,还好方瑜不是经常来这里。傅文佩看着地上的报纸,最后还是把它拾起来折好。
看完这张报纸,傅文佩又拿出另一张,这份更直接,几张暧昧的照片放在前面,想不信都难。傅文佩一行一行的读下去,越读越心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王雪琴会做出这种事。这么说尔杰不是振华的孩子,尔杰五六岁,那不是说雪琴刚来上海就出轨了,天啊,傅文佩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
“妈,你在看什么?”今天下午没课,依萍早早的回家,现在大街上都是陆家的事,不知道妈听说了没有,依萍很担心。回到家就看到妈坐在凳子上看什么。
傅文佩听到依萍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藏起手上的报纸,这件事决不能让依萍知道。“没,没什么。依萍,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依萍看到傅文佩的动作就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依萍走到傅文佩面前,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哦,今天下午没课,我想着在学校也没事做就回来了。”依萍趁傅文佩愣神的时间抢过她手上的东西。
“依萍,别,别看。”傅文佩感觉到手上一空,报纸就在依萍手上,她不能让依萍看到这些,连忙阻止。只是她说的晚了,依萍已经看见了。
依萍看完两张报纸,面无表情的放下。傅文佩担心的叫着她的名字。很久依萍才开口,“妈,看到了吗?这就是他强娶你的原因,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是萍了,在他心里我们都是他纪念那个萍萍的物件。还有姐姐,他之所以最喜欢姐姐,就是因为姐姐长的最像萍萍。真是好笑,妈你不觉的很好笑吗?”说完依萍大声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他用来思念别人的产物,那她这么多年的期待算什么。
“依萍,别这样。你还有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嫁人生子。”傅文佩看到依萍苦,她也跟着哭。这是她的女儿啊,她哭的心都碎了。
陆家
相比依萍家,陆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各个报社很‘好心’的每份报纸都送给陆家一份。每看一张陆振华就恨不得掐死写这篇文的记者,同时心里也在害怕,想不到他自然掩藏的很好的事情还是被挖了出来。
陆振华“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谷玉农是吗?很好,真当他陆振华老了,一个毛头小子都骑到他头上了。陆振华打开抽屉,那里面放在他当年的枪,他拿起来轻轻擦拭,擦完又无奈的放下。谷玉农能请动上海各大报社的记者就说明他家世不凡,他要是贸然去杀对方不但不会成功,有可能陆家会遭受更重的打击,他老了死就死了,只是陆家一定要传承下去,陆家的香火不能断送在他手里。
这次的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尔豪,要不是尔豪去招惹人家的未婚妻也不会出事,昨天他就把尔豪打了一顿。陆振华叹了口气,要不是他现在只有尔豪一个儿子,陆家还是要靠尔豪的,他早就打死他了。陆振华把陆尓豪叫进书房,“尔豪,陆家就靠你了,记住在你没有能力跟谷家抗衡之前一定不要去惹他。还有以后好好做人做事。”
“爸,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们还是要靠你的。”陆尓豪慌了,他平时所作所为都是有陆家和爸爸撑腰,经过这次的事,陆尓豪明白如果没有了陆家他什么都不是。报社也给他打了电话,他被开除了。
“唉,尔豪,爸爸老了,护不了你几年了。好了出去吧,回去好好想想。”陆振华不愿意多说,看到尔豪他都要忍着才能不动手,要是在说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
陆尓豪听了父亲的话一瘸一拐的走了,他被父亲打怕了,现在没有母亲护着,如萍又只顾着她的婚事,他只能乖乖听话。什么时候他陆尓豪变成这样了,都是方瑜和那个叫谷玉农的,陆尓豪恨恨的想,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65章
第65章
作者有话要说:
何外交官不愧是在官场上纵横这么多年的人物,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昨天他当着记者的面解除了婚约,不然今天上头条的就不止陆家,还有他何家。何家解除婚约的说辞很好,在场的人也没觉得何家做的过分。用何外交官的话说何家不在上海,对陆家的情况并不清楚,陆如萍他们见过一面觉得是个好姑娘,而陆家当时只有一个太太就是王雪琴,陆振华也没有提过他家的情况,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陆家是这样的人家,他们也是受害者,这个婚约不做数。除了何书桓不认同父亲的话,不同意解除婚约外,其他人倒是觉得何家说的有理,人家不了解情况,你陆家不说明就有骗婚的嫌疑,这样一想对陆家更鄙视了。
何外交官想着儿子书桓说的话就头疼,他叹了口气,当初真不应该把儿子留在上海,几年不见没想到儿子变成这样了。“书桓呢,怎么不见他人?”
“书桓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报社上班。”何太太答道。
何外交官点点头,儿子上进就好。书桓年纪不小了,他也老了,过几年何家就要靠书桓,好在书桓也争气,等风声过了,再给书桓介绍个家世清白的女孩,他也放心了。
可惜何外交官高兴的太早了,他心中上进的好儿子根本没有去上班,而是跟如萍约会去了。
在何书桓心里如萍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好女孩,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如萍一定难过极了,说不定还躲在没人的角落偷偷的哭。还有他们的婚事,他要告诉如萍,不管父亲说什么,他对如萍的心都不会变,他会说服父亲答应他们的。想到如萍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都碎了。
何书桓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很久也没看见如萍的影子,他很焦急,难道如萍要放弃他们的爱情,不行,他不允许。何书桓在原地转了数圈之后,终于看到如萍,他欣喜的跑过去。“如萍,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担心,我担心你不会赴约,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何书桓把陆如萍搂进怀里,不给如萍喘息的机会,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如萍听了何书桓的话忍不住又哭了,昨天何爸爸说的话她好难过,她好怕书桓真的拒绝跟她在一起。她不懂,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犯错的明明是她的爸爸妈妈而不是她啊,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错误。
听到怀里有压抑的哭声,何书桓放开如萍,他轻轻抬起如萍低垂的脸,这才看到如萍的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了很久的样子。“我果然没有猜错,如萍你真的在偷偷的哭。如萍你别担心,那些记者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也许陆伯伯已经知道错了才来到上海准备重新开始的,如萍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没事的。”
“书桓,我好担心,真的好担心。何爸爸说了那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书桓我不是说何爸爸不好,真的,他也只是太担心你了。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何爸爸悔婚也是应该的,书桓你这么优秀,是我配不上你,所以,书桓答应我,不要因为我跟何爸爸怄气。”如萍挣脱何书桓的怀抱,看着他真诚的说着。不过如萍你这样真的不是在上眼药,真的不是吗?
“如萍,你就是太善良了,昨天我爸爸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你都不介意,你还帮他说话,这么美好的你,让我怎么放得下。”何书桓听了如萍的话感动了,心里对父亲的不满又加了一层。
“书桓,我也舍不得你。你知道吗,每次只要一想到我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好痛好痛。现在哥哥被打伤了,妈妈被关了起来,爸爸好生气,梦萍又在学校寄读,我在家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好怕,书桓我真的好怕。”如萍说完扑进何书桓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书桓我想现在只剩下你了。
“如萍,别怕,这个时候你更要坚强。尔豪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雪姨的事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的;过几天陆伯伯就会消气了,也许是爱之深责之切,陆伯伯就是太爱你们了才会这么生气,等他想通了就好。你要是害怕可以给我打电话,放心,我爸妈很忙的,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回去了。”何书桓拍拍如萍的肩膀,自信的说。
如萍点点头,还好有书桓,不然她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说了半天如萍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挽着何书桓的手臂,两个人在公园里走着,说着彼此的思念。
跟何书桓相比,陆尓豪的另一个朋友杜飞就有义气多了,如萍订婚的前几天他就回了老家,今天他刚回来就听见陆家的事。杜飞买了几份报纸边走边看,越看越心惊,陆家他只去过两次,尔豪的父母他也见过。尔豪的母亲有些势力,看不起他这种出身的人,要不是有尔豪和书桓在,他相信对方一定不会让他进门的;尔豪的父亲,他觉得是个不怒自威的人,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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