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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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返回-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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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长起来说来也快,他已经结了婚,再然后有了我的孙辈,我让小婴儿坐着我,钟思洁在逗婴儿,婴儿活跃的使劲跳着。时间再过去,女儿也结了婚,她的婚礼上,一片雅致的露天地方来宾相当多,而且我家本就是有不少旁亲的家族,画面可是场盛世,我和老友们坐在一张桌子相互交谈,我旁边的相貌变了不少消瘦了些的男人对我说话:“瞧瞧你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以上,还是染染吧。”
  我扭脸对身旁的钟思洁说话:“他说我老得该把头发染染了,你觉得我老了吗?”
  钟思洁皱眉思索着的样子答话:“嗯,我觉得你一点都没老,你可不是个认老的人,连很多年轻人都难及你的精力和干劲,你为人就是太操劳了。”
  我拍着那个男人的后背凑近他说:“看吧,我还没老呢,只是操劳出来的,年轻人干什么花时间染头发,空费时间精力。”周围都嘈杂着,他对我说:“好吧,老伙计,你的仪表你要怎样随你自己。”他的目光看向盛装打扮的新娘,还有精精致致的新郎,再对我说:“时间走得真是飞快,印象中就见过几次的当初的小毛孩现在也结婚了,我们的人生估计也走了大半,怕是来日无多了。”我把手绕到钟思洁肩上,喝了点深色的酒再和钟思洁互相侧视着说:“深有同感。”
  再接着来的日子是父母的葬礼了,每一场我都亲力亲为处理的,是他们将我送来了这个世界上,也是他们养育着我走到了今天,我得到了他们无数的爱与恩情,我不允许自己不好好送这最后一程,为他们祈福。再接着,随着时间长河的流动,一些朋友和老关系的也一个个出葬了,参加了后生们一场场的婚礼,同辈们一场场的葬礼,我也到了头发花白的年纪,但仍然在职位上亲力,钟思洁的头发也变白着,父母没有看到我的曾孙辈,终于也出来了,我高兴得举起着小家伙360度飞转。
  一片商业街,有不少的人来往,我和钟思洁牵着手走着,她忽然想挣开手但挣不开扭头对我说话:“手都出了汗,别握着了,生怕我好像一走离你身边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你就是这样。”
  我没有放开手,继续同样走着,看着前头人来人往,平心静气的说话:“洁,你知道我唯一认为浪漫的是什么吗?”她没有立刻答上话,我接着说:“就是从一个人决定来到我身边开始,彼此见证对方接下来全部的人生,我觉得差了一时一刻这份浪漫就不存在了,我没有了年轻健壮的身体,有时会没有能力顾及了,而我希望我们两人里起码有一个能见证到对方善终。”
  钟思洁凝视我一会儿,拿起我们握着的手看了看,点头说:“好吧。”我向她说话:“时光总是催促着我们越来越迫近生命的终点,这一天早晚会来的,如果我们俩总会有一个先走,我希望我是先走的那个,我怕你害怕那些未知的东西,如果我们终会去某个地方,而我能安然地引导着你。”
  钟思洁握紧我的手感慨着对我说:“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还会在一起很多时间的。”
  书房里,我和钟思洁都在,我们的容颜看上去又苍老了许多,她戴上了眼睛,我穿了不少披着外衣,拉着距离看着书咳嗽了几下,不一会儿又用力咳嗽几下,我用手捂住嘴咳,拿开时我看到手掌里有星星点点的血和口水点混杂在一起,我有些不愉快的随口说着:“可恶的支气管小儿,竟然老缠着我,把我血都搞了出来。”
  钟思洁看我又剧烈咳起来,她有些难受的情绪对我说:“亲爱的,你多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和病情吧,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我没答上话,而是咳得了更厉害,站起来两手撑在桌上一阵连续的剧烈咳嗽,咳了些血在摊开的书上,身体动作很大突然摔趴在了桌上,钟思洁看着压在桌上的我,看到了书上的血,跑过来两手放在我肩上,焦急说着:“你怎么了?宇?你怎么了?”
  我两手压在桌上,将自己身体缓慢撑起着,眼泪从我两只眼睛里滑落下来,我咳嗽两下抽噎着说:“我的青春还没有褪色,我还能汲取更多合成更多养分来滋润国家,我做得还不够好,我不甘心。”我剧烈咳嗽了几下,又摔在了桌上。
  钟思洁难过地贴到我耳边说话:“不要这样!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趴在桌上用力咳嗽几下,又想撑起身体但没起来多少又摔了一次,她站起来往自己座位那边去,急促嘀咕着:“我得打120。”我咳嗽的声音又响起,她从包里焦急拿出手机输了120拨出去。
  我住了院,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大概是过于积极卖力地操劳,药很难抑住我的咳嗽,我冷天长久咳嗽呼吸道粘膜破裂咳出的血,因为操劳累积的身体虚弱爆发了,医生要我好好休息疗养。操心的习惯,我还是不能乖乖呆得住,钟思洁让我坐上轮椅推着我在绿化带附近,我的腿上堆了一堆的办公文件夹,我咬着笔正在看,轮椅的后面有根金属物高高挂着瓶子在输液,钟思洁把职务易了位在陪着我,我已经表明了不希望有任何探视,我不喜欢有任何人花宝贵的时间就为了来看我这副滑稽的怂样,我更喜欢他们把时间花在他们各自的正经事上,尽管这是个礼仪,没免得了一些俗套的慰问,但大家还算很听得进我的话。
  对着文件好一会儿,我才幡然醒悟地回头对钟思洁说话:“抱歉,夫人,我都是在搞这些,这次麻烦你了吧?”
  钟思洁很快接话:“没有,这些是你喜欢的话,你尽管做就是了。”
  我感慨着说:“真是岁月催人老,这次连跟你锻炼都搞不了了,不过也都是做的没以前强度的轻型锻炼了,没有了那样年轻的身体,可真没想到我会有比你先病倒的一天,让我说起来都惭愧觉得自己没用。”她五味杂陈着对我说:“这次以前的你是那样的顽强坚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虚弱成这样的你。”她后面一句说得有些酸,伤感味很浓。
  我露出些笑,竖起右手对钟思洁招着,看着她说话:“洁,你凑到我跟前来。”她疑惑着附身凑近我,我冷不丁按住她两边轮廓在她脸颊用力亲了一下,她一时愣住,我看着她说话:“我觉得你也和我一样还青春着,你对我还是一样的好,我觉得时间没能夺走当初的我们,在我心里,你还是那时那个我爱死了的姑娘。”
  钟思洁的热泪涌上来,两行泪水淌下,她环抱住我的脖子激动说着:“宇,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定格住,我们再也不会改变下去。”
  我也皱起了眉头五味杂陈的说:“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仍然是我心中最美的姑娘,辞世了以后,如果我真会去到什么地方,只要我的记忆还在,我就会想要尽力回到你身边。”钟思洁哭着说:“我也一样。”
  春夏秋冬,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就这么在反复的季节变化中奔走,又是几年的光景,钟思洁大病住了院,我正在病床边陪着,熟悉的文件夹们又在,旁边还搁着几本书,我的左手在钟思洁的手中,其他病床有人在说话,钟思洁对低着头的我说话:“公司里有很多的事务,你很繁忙,没必要把时间都花在这陪着我。”
  我抬起头对她说话:“你真是会忘事了,我心爱的人就在这里,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你想我去哪里?”
  钟思洁思索着模样,答不上话,我又对她说话:“因为有你我才不想把住处搞得像邋遢狗窝,你让我对人生充满了干劲,也能鼓舞我前进,更出力扶持着我,在低谷中又是能引领我摆脱低迷积极摸索正确道路的明灯,你是我最棒最迷人的姑娘,我爱你,想伴你走到头,没有头更好。”我抬起和她握着的手在她手背亲吻了一下,她对我说:“我也爱你,感谢我的生命中有你。”
  一场壮观盛大的宴席上,我在钟思洁和一张陌生脸孔旁边,站着高举起酒杯,振振有词地激昂在说着什么,然后几张桌子的大家一起举起酒杯助杯一饮而尽,这次又是在搞什么呢?这之前我听说到了一件相当棒的事情,当时有几个正在世界这片大浪里翻云覆雨的几个先驱者都是从我设立的学校毕业出来的,这可把我乐坏了,所以组织了这次庆贺宴,结果是亢奋得海吃海喝得被送去了医院急诊,进了鬼门关,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因为这样不收敛的过激举动被钟思洁给批了,好吧,确实过头了,不过那些让我引以为傲的后生,这次真是把我乐死了。
  电视的屏幕里正在倒数着,我和洁在跟着喊:“五、四、三、二、一。”然后屏幕里是礼花齐放的画面,“耶”的一声,我激动得站起来攥起拳头向下划,钟思洁神情上也正激奋着,电视那边传来声音:“大家好,现在是2101年1月1日,我们刚刚来到了22世纪。”这声音说话的期间,我拉起钟思洁的两手,手颤巍巍地兴奋无比的说:“亲爱的,看到了,我们见到22世纪啦,哈哈哈!”我笑着松开手一把抱住她亲吻了她的嘴唇。
  时光累累,都匆匆而逝,家里的照片墙上,贴了不同时候的照片,婚时穿礼服的照片、和钟思洁贴着脸和雕像合影的照片、和孩子们以名胜风景为背景的合影、和家人们热闹嬉戏的画面……等等,等等。最上面一排,是五张全家福,最开始是父母一辈和有点残缺的更年长的一辈和我们俩的合影;第二张加入了孩子一辈,添了两张稚嫩青葱的孩童脸孔,更年长的一辈里少了人;第三张里,孩子们长大了,携妻带孩又加了一辈人,是我的孙辈们,往上只剩父母了;第四张里,我的父母不见了,钟思洁的父母也少了一个,加进了几个曾孙辈,合影里的人数可不少了;第五张里,孙辈的孙辈也出现了,钟思洁的父母也都没了,我和钟思洁的容颜就如现在这般衰老。我们当时那批伙伴里,我已经是最后一个还没咽气的,说起来也真算是个老不死了,照片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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