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殿下的人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狐狸殿下的人妃-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胸口痛,脖子上还有伤。受的伤和长时间的奔跑让她虚耗了身体大量的精力,宫千缈忍了很久,终究还是倒下了。

第三卷 第56节:他存在于梦中

“缈缈,你怎么那么喜欢逞强呢?”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一身银色长袍的白斩月从黑暗中走出来将她抱住。她的身体是那么地冷,跟昔日她抱着他的那种感觉截然相反。他喜欢她身上的温暖,可惜现在的她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这个女子一向都喜欢用强悍的言行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就算受了伤也不会皱着眉头跟敌人求饶。他忽然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感觉,就像君彻桀面对的寻姬的茫然那样。

银色的发丝触到地上的青草,一张俊脸黑了一片。瓷白的手举起,缓缓地落在她的胸口。银色的光晕从他的手心里不断溢出进入她的身体,宫千缈身子一缩,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她身上的月战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痛苦,一阵一阵地泛起淡紫色的光晕来。那种神秘而高贵的色彩此时充满了无尽的温馨,将所有的光华都倾注于她。

“缈缈,忍着点儿。”

白斩月皱了皱眉,他原以为她不会受伤的,可惜总是事与愿违。虽然逾嗌战衣的保护让她不会那样轻易死去,然而没有灵力的人类无法永远地靠着月战衣的庇佑而活下去。只要她弱一天,月战衣真正的保护之力就无法完全打开,到时候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要让月战衣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她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变得更强,驾驭了月战衣就等于驾驭了生命。眼见着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他又开始后悔了。要是他不袖手旁观,她就不会受伤了。

宫千缈又呕了一声,嘴里漫出一口血来把她的整个下巴都染红了。月战衣受到了主人血腥的召唤,溢出的光更加地盛了。银紫的光相互交映,宫千缈浑身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银红色的眼眸扫过她苍白的脸颊,低头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昏迷中的宫千缈疼痛难忍,到处都是火热热的跟在燃烧一样。忽觉唇上一凉,她下意识地不想那个吻离开。唇儿轻轻地咬住他的唇,满是不舍满是不愿。

半睁着眼眸,依稀看见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正抱着自己。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衣服,好漂亮啊,跟画里的人物一样美。她扯着嘴角想笑,老天对她很好了,让她死的时候都可以死在美男的怀抱里。

“美男,老公……”傻兮兮地低喃一句,眼前又多了几个白斩月。“好多,老公……”

白斩月脸色一变,头脑里暂时空白了一片。她是在对他笑,一点都不顾顾忌他是何种身份。还有她说什么老公,是什么……

呜,一股血气冲上来,宫千缈再次地一抖,脑袋往后一掉再也没有了动作。

白斩月不敢在迟疑,灵力集聚于手掌之中,往下一压压在她的胸口上。过了半晌,他撤回掌来再往她脖子上一压,被割伤的地方一点伤痕都没有,跟不曾受伤似的。

做完一切之后,一脸涔涔的虚汗。侧身躺在地上,将她抱紧在怀里。两个人紧紧相贴温度,足以驱散夜里所有的寒冷。

月战衣的光晕已经消失了,周围也没有了一点光。在黑色的夜里,唯有那一袭银色熠熠生辉。

第三卷 第57节:人是脆弱的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万丈霞光照拂着大地。青山远黛,近水叮咚。画眉在枝头欢快地唱歌,露珠在阳光下的闪烁着晶莹的光。这一切,原是这般美好。

宫千缈缓缓地拉开眼睑,入眼处已经是阳光明媚的清晨。阳光从树间照下来,稀落的光点洒了她满身。她睁眼恍惚了一阵子,空洞地看着头顶上的天空。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咦,难道我还没有死?”宫千缈骨碌地从地上坐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伤痕,也没有痛感。怎……怎么了?难道昨晚上在做梦?

埋头手压着胸口,一切如常,没有一点胸闷或是疼痛的感觉。衣裙上面干干净净,丝毫的血污都没有。宫千缈百思不得其解,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但这个又该如何解释?

她记得昨天晚上她遇到一个妖怪凌霜,然后又来了一个秦国公主白盈盈,之后她跟白盈盈打了一架。再后来,她就跑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个美男……

美男?愣了愣,用手拍拍脸,好像又不是啊。可能是人在昏迷前的幻觉吧。手按着头想了又想,她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哎,或许就是一场梦而已,哪有人做梦的时候还把梦里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的。暗自揶揄一番,起身观察着周围的状况。

看了半天,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宫千缈站在那里发呆之际,突觉有什么在扯自己的裙子。扭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娇小玲珑的狐狸。她有点傻地蹲下去,把它提起来,疑惑道:“这狐狸很眼熟啊。”

白斩月听到她这句话,差点就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个丫头是不是被打得脑子残了,连它都不认识了。亏它昨晚还那么费力地又救了她一次,现在倒好竟然把它给忘了。

“呀,小狐狸。”宫千缈仔细地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个小东西就是之前被自己给遗弃的狐狸。白斩月两个白眼一翻,大大地鄙视了她一下。果然是脑子残了!

再见到这只狐狸,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要抱着一只狐狸痛哭流涕了。从被翡羯差点杀了,再到那条可怕的黑蛇,然后就是昨晚的凌霜和白盈盈。所有的委屈都跑来,想要击破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鼻子一酸,宫千缈忽然抱着白斩月呜咽道:“为什么我会穿越,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危险?为什么我连片刻的安稳都没有?是不是因为我上辈子做了很多的坏事,老天爷要惩罚我,让我这辈子颠沛流离不得善终?我不喜欢担惊受怕,我不喜欢整日奔波劳碌,我……”

越往后说,眼泪止都止不住,呼啦啦地就滚了一地。

白斩月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张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如她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能够拼尽所有的力量来换取生的机会,而没到事后又才会感到害怕。人再怎么强悍,终究还是很脆弱。举起两只前爪,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抓了抓。

哭得伤心的宫千缈被它这突然的一抓给弄懵了,竟然停止了哭泣看着眼前的白斩月。泪水溢出的眼眶红红的湿湿的,沾着她眼睑下的眼睫如雨后的蝴蝶翼。

白斩月舔舔她的手背,落下三个字。

青云镇!

第三卷 第58节:青云镇

宫千缈怔了怔看着白斩月,她是知道青云镇的。当初从秀芳他们村子出来的时候她就打听过了,从沙河镇出来一共要经过梅花镇、青云镇、水磨镇、黄土镇和张家镇。她昨天到的是梅花镇,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青云镇了。可是这只狐狸突然跟她写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是告诉她不要去青云镇还是说青云镇已经到了?

摇头,想了想对着白斩月说道:“小狐狸,你是不是说我们很快就要到青云镇了?”

白斩月这一次很爽快就摇着狐狸头,在她手背上写道:前十八里,青云至。

“十八里?这么远?”宫千缈有点不高兴地叫了声。十八里,那相当于坐公交车坐十八个站。那要走到什么时候才到,是天一黑还是要走到半夜?

它猜到她的心思,在手背上继续写道:脚程快,暮至。

宫千缈闷闷不乐地想着它刚才写在自己手背上的字,抱着白斩月就站了起来。不远处的流水声传来。肚子居然应了水声咕噜地响了响。很明显,肚子饿了。舔了舔嘴巴,她想起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喝水充饥。

快步走到河边放下它,胡乱地洗了把脸对着河水照了照,弄好了头发。捧起两捧水来闭着眼睛咕噜噜地就喝下去,冰凉的水刺激到了胃让她一阵胃疼。双手紧紧地压着胃部,等了一会儿时候才舒服了。

白斩月见她硬撑着心头飘过一丝不忍,要是现在它不是狐狸身子就都好办了。可惜距离那一天还有很久,可能她的苦难还要在持续一段时间吧。等她喝完了水,白斩月径直地跳进她的怀里。宫千缈这一次居然没有把它扔在地下,而是抱着它就走了。

它也觉得奇怪,这个丫头是不是转忄生了?抬头看着宫千缈,她脸上没有了之前抱着它哭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韧。似乎在发泄完了之后,她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宫千缈。

白斩月也不再看了,昨晚抱她睡了一晚,现在换她抱它睡一天了。

有了白斩月的指引,宫千缈很快地就从小路上走出找到了通往青云镇的大路。虽然腹中有些饥饿,她还是坚强地忍了一路。不过她觉得纳闷的就是她之前怎么没有买一辆马车,有了牲畜做脚力到峰山就容易多了。

一路上看见过几个行人,看样子都是附近村子的农人。路边也没有个茶棚之类的地方,她想买点东西吃都没办法。走了一段之后,宫千缈赫然发现前面有一个赶着牛车的老伯。他走的那个方向不就是朝着青云镇的方向吗?

宫千缈大喜,快步地跑上前去问道:“老伯伯,您是不是要去青云镇?可不可以载我一程,我会付钱给您的。”

赶车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身上穿着破烂但很干净的单衣。看着宫千缈跑得上气不接下去,老人家赶紧地停了车,对着她说道:“姑娘,只要你不嫌弃这个车颠簸就上来吧。”

宫千缈赶紧地道了谢,然后从后面爬上去。车厢里装着两大筐白白的大萝卜,两眼一瞪她看得口水一咽。白斩月倒是没有她那么多的顾忌,跳上箩筐一口咬上一个小萝卜。

“小狐狸,你干嘛呢。”这狐狸是不是饿得把萝卜当成白肉了?宫千缈一把把它拉回来,朝着赶车的老伯道歉:“真是对不住,我的狐狸饿晕了。老伯伯,您别生气啊。”

“哪儿的话啊。”老人很和蔼地回了头看眼,然后从前面的篮子里掏出两个菜饼来递给她。“我看姑娘也是饿了,这里是我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