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竟敢打我兄弟,想死是吧?那我成全你!”朝他旁边的三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三人立马过去,一边一个,把颜雪架住。
等疼痛稍微缓解一下后,陈伟过来就是一巴掌,因为扇得手劲较重,颜雪的右脸立马肿起来,瞧到她红肿的右脸,顿时觉得解气。
“大哥 ,听周玉讲,这个娘们家,特有钱,到处开店,刚好最近我们手头上,有些紧,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向他们家借点钱花花?”
听到这个提议,伤疤男的眼睛也是一亮,赞许的看了一眼陈伟:“好小子,有前途!”
“那大哥,你说我们该给她父母,寄点什么东西好呢?”陈伟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颜雪身上不停地打转。
“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提议?”伤疤男用余光瞄了一眼陈伟。
“大哥,你说,如果她父母,收到他们宝贝女儿跟几个男人厮混的照片,会怎么样?”
“好小子,有前途!”伤疤男赞许的拍拍陈伟的肩膀,然后对那三个人命令道:“小伟这么好的建议,你们一定不要浪费了!”
“哈哈!我们一定会好好采纳的!”三人看向颜雪的视线炙热而又赤裸,她宛如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他们磋磨。
一想到这几只臭虫在自己身上蠕动的画面,颜雪没恶心的想吐,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嘶,”颜雪今天穿的连衣服,被他们从领口一把撕烂,白色的胸罩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他们眼前,盯着半遮半露的酥胸,几人饥渴的吞了吞口水。
一般这种事,都是老大吃肉,他们喝汤。最多就是先揩点油,左边的那个光头男,在颜雪恨意的目光中,摸了一把,这皮肤真是滑溜,跟绸子似得。
本来兴致缺缺的疤痕男,再瞧见那一身如牛奶般细滑,白嫩的肌肤时,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冲动,对那三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三人不顾颜雪的蹬踹,硬把她按在地上,陈伟则举着照相机“咔咔”直按拍摄按钮。
作者有话要说:
☆、END
疤痕男脱掉裤子,露出丑陋又散发着恶臭的存在,大概觉得不好行事,挥手让三人退下。
三人刚一放颜雪的手脚,颜雪就把木屑,一把洒向疤痕男的眼睛,为了避开木屑,疤痕男把头往旁边一扭。
颜雪趁机,一脚踢向疤痕男的胯下,防备松懈的疤痕男,一击命中要害,剧烈的痛楚,令他捂住好兄弟,同时祈祷,千万不要报废了。
见这个死娘们,竟敢袭击老大,连陈伟在内的四人,急忙围堵朝大门跑去的颜雪,为了给自己争取更长的逃跑时间,颜雪把刚刚又抓了两把的木屑,通通扔向后面的追兵,不过那四人早已意料到她会故技重施,头往旁边一侧,便避开了攻击。
明明很短的距离,在此时,竟是如此的漫长,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朝外面跑去,再快点,再快点,就要到门外了。。。。。。。。。。。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时,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一个转身她又回到了里面,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颜雪绝望不已。
“臭娘们,竟敢攻击我们老大!”颜雪被重重的扔到地面,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头被撞得嗡嗡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一头红毛的男人,先一脚踹向她的腹部,疼得她冷汗直流,紧接着又是几巴掌。
“啪啪!”几下后,颜雪的脸不仅更肿了,一丝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鲜红的血液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凄美而又惨烈。
爸爸妈妈,再见了!
自重生以来,都不曾哭泣过的颜雪,在这一刻流下晶莹的泪珠,为了不被这帮畜生糟蹋,她一口咬向舌头中部,血腥味顿时在口中,漫延开来。
断舍之痛难以用语言描述,比刮骨之痛,更胜几分,无与伦比的疼痛,令她昏厥过去,在意识溃散前,不是爸爸妈妈的面孔,而是红着耳根的白芒,在心中轻轻道别:再见了。。。。。。。。。。
“老大,她不会死了吧?”见到猩红的血液像不要钱似的,从这个死娘们嘴里不断涌出,红发混混怕了,他们只是社会的边缘人士而已,又不是真的黑社会。最多平时逞逞能,敲诈一下学生党,可从来都没犯过人命呀?
本来他们只打算拍些裸照,再问这女生家里要笔钱,好去逍遥快活一阵子,但没真的打算,闹出人命啊?
陈伟这杂碎,提得都是什么狗屁注意?竟然让他们染上人命?红毛混混眼睛发红,凶神恶煞的瞪向陈伟,好像要活吞了他一般,吓得他小便失禁,一股尿骚味,从他裤裆散出。
“好了!这都什么时候呢?还闹内讧!”颜雪的自尽让疤痕男烦躁不已,在外国闹出命案,最多会判个无期徒刑,不然,外国人凭啥那么猖狂?时不时的,就搞一起枪杀案!
但华夏,一旦牵扯到人命,你就洗好屁股,准备赎命去吧!如果不想被抓去枪毙,只能来个毁尸灭迹。
对光头男,命令道:“强子,把她扛起,我们找个地,把她埋了!”
别看光头之前那么凶狠,但他就是外强内弱的种,现在让他抗个死人,吓得他两腿直打哆嗦。
“老大,我怕~要不你换个人,抗?”
“换,换你一个头,小心我爆你菊花!”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光头男的叫声十分销魂,小心翼翼的瞄向疤痕男,见他脸色黑青,如同包公一般,不过包公是正义之气,而他则满脸的煞气。
怕被爆菊的光头男,把已经出气比进去多的颜雪,跟抗米似的,抗在肩上。怕夜长梦多,几人决定现在就找地埋了。
疤痕男几人见到,走在最前头的陈伟,突然伫立不动,疑惑的问:“伟子,怎么不走呢?”
陈伟的腔调宛如要哭出来一般,颤颤巍巍的讲:“老,老大,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被包围呢?”疤痕男几人,有些不敢确信,自己所听到的,明明警察办案的速度都很墨迹,今天怎么这么迅速?
能做老大的都不是一般人,经历过短暂的慌乱后,疤痕男很快就想出了对策,对几人大吼道:“快,快,快撤回去。只要我们手中有这女人,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可老大,这女人,快死了!”
“我们不说,他们又不知道,如果想活命,就得听我的,”疤痕男一把拽住光头男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讲,如果能活吞人的话,恨不得一口,把这个没脑子的给了结了,声音说的那么大,生怕外面的那群人听不见!
深知自己,说错话的光头男,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一脸无辜的看向疤痕男。为了躲避抓捕,几人又撤回了仓库。
“排长,那伙人又带着人质,缩回去了!”一个士兵跑过来,向排长和一个年轻人,报告前方的最新情况。
“通知各单位,准备强攻!”
“是!”将领导的指示,传达给各班后,三十人,举着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入仓库,疤痕男几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就被制服了。
随后赶到的白芒,再见到奄奄一息的颜雪时,悲痛难掩,小心翼翼的抱起她,附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小雪,小雪。。。。。。。”
“长官,我们发现在这个照相机里,拍有犯罪嫌疑,企图侵犯人质的照片!”
排长可没胆子去接这,不如卖个人情给这位白少。左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这东西还是,交给白少处理!”
这人,也是个有眼色的。会意之后,就把相机递给了白芒,白芒瞄向相机的目光,透出浓浓的寒意。
排长又朝这士兵,使了一个眼色,班长立马抽出交卷递给白芒。
白芒接过后,对排长点点头,表示他这个人情,他受了。排长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回以一笑。
再白芒上车离去后,排长立马拉下脸,对士兵们,命令道:“把这几个社会败类,压到市警局去,那里的人会好好招待他们的,顺便让他们长下记性,让他们知道哪些人是惹不起的!”
疤痕男几人像牲口一样,被扔到车上,虽然反抗过,但都被无情的镇压。
见到手术室的红灯暗下,白芒立即从凳子上起身,跑过来,向刚走出来的主治医生问道:“医生,请问,我女朋友,她怎么样呢?”
“咬断的部位,都已经接上,因为未咬断神经,所以味觉并未有多大的影响,只是这两个月内,不能咀嚼食物,只能喝些流食,以免碰到伤口!”
白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颜雪的怜惜,满的快要溢出喉咙。坐在床边,握着颜雪的手,放在唇边。
只有熟悉的香味,才能证明,她真的,又回到他身边了。望着睡得极不安稳的佳人,白芒自责不已,如果他能再早点,找到她,她也不至于,被逼得走上绝路。
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烙下,轻轻的一吻;“你不用不安,不用恐慌,因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保护着你,呵护着你。。。。。。。。”
不知是不是听到他的安慰,原本紧邹的眉头,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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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旧的仓库里,光头男几人把颜雪按在地上,疤痕男则脱掉裤子,光着下半身,离她越来越近。
蹲在她面前,强硬的,要把那肮脏的东西,送进她体内,她惊恐的尖叫道:“啊。。。。。。。。”
睡在躺椅上的白芒,被颜雪的尖叫声,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朝床上望去。见她蹲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全身,不停的发抖。
白芒走过去,坐在床边,将她搂在怀里,像哄小孩一般,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轻声哄到:“乖,我在这里,在这里。。。。。。”
原本毫无焦距的双眸,再听到熟悉的声音,渐渐恢复了清明,发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随后耳边又传来,她平和而又均匀的呼吸声。
怕她再做噩梦,白芒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天亮。
“呲。。。。。。”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姿势,白芒的四肢,早已麻木。瞧着她甜甜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