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天气和宽敞的地盘,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哪位壮士敢上来和在下比试比试?拳头不练可是会生疏的!”
一袭话马上得到激烈的掌声。玉帝的眼里露出一分欣赏,连板着脸的王母娘娘也眉开眼笑。
“恩,魔君你为何遮着眼睛?”
“哦,阳光太灿烂了。”我随口糊弄着。帝王也没有多想,转过头欣赏比赛去了。
哦,那个人的出场秀简直太耀眼了,再多看一眼,我怕自己会失了魂丢了心主动去找他操。他就像一道无害的阳光,恐惧被一扫而空,心灵被洗涤得只剩崇尚和爱慕。怎么会这样,哦,不……我不能堕落。
“嗨,小妞,走哪儿去?”刚散场就被堵住去路,那人着露着半个肩膀的奇装异服,对我呵呵直笑,“听说你带了一万精兵和我过招?”
我连忙否定:“没有的事。”
“那你的意思,就是今天无论如何都随便让我操罗?”
我恨了他一眼:“你不要得寸进尺。”心慌慌。
他一下子把我抓住,拖到人烟罕至的地方,手很猥亵地往我下身一摸,“哦,你还上了锁?”语气很是戏谑。
“别忘你的身份!谁上谁下你似乎没有搞清楚!”没有办法只有用职位来压他。
“当然我上你下啦,怎么不清楚法。”他竟然曲解得有滋有味。
“我喊人了,被老头知道了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样的惩罚!”
他的眼神立刻就冷得发指:“你在威胁我?”手一动。
“啊——”他竟然,竟然硬生生地掰断了那把锁,我感觉到那里血流如注。
庞大的阳物狠狠地灌了进来,在我张开嘴忍不住尖叫时,他用法力封住了我的喉咙,我只能张大嘴身体一晃一晃地承受着。
“哦,真是太紧了。”男人发出啧啧赞叹,死死地用**搅拌着我受伤的甬道。
这一次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月,尽管魔物的恢复力很快。病恹恹地靠在枕头上,让魔医在我身上摆弄着治愈术。
弄完了,那人突然伏地不起,“你干什么?”我有气无力地询问着。
“大王……大王……”吱吱唔唔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有心情和他周旋。
“大王……”那人豁出去一般,大义凛然地:“您怀孕了。”
“什么?!”我像乌鸦一样惊叫起来,“你再说一遍。”
“大王,节哀顺便。”他战战兢兢又伏下头去。
我冷笑:“我有这么愤怒吗?我只是惊讶罢了。”
那人立刻抬起头,笑得鸡皮疙瘩:“大王,恭喜你喜得贵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说,一脚。再踩。
我一个堂堂魔王竟怀了势不两立的恶龙的种。啊呀呀呀呀呀呀……
“亲爱的,我给你带了仙女峰的灵芝,梧桐界的鲜果……”
“我要这些干什么?”一把将桌子上的献媚推到地上。
青龙君一点都没有生气,仍是笑眯眯的:“你不是怀孕了吗?”
“阁下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和龙交配过的人,都会受精怀孕,你不必耿耿于怀,我们有了孩子,难道不好吗?皆大欢喜啊。”他兴致勃勃地比手划脚。
放屁。
“我要打掉他。”
“什么?”他的笑脸马上就垮下了,“不行,我不允许。”立刻又换上循循善诱的温吞的面孔,“你知道我们龙族不能擅自决定龙种的生死吗?否则当事人就要受到处罚。我死了没有关系,但我不想连累你,你会成为寡妇的!”
前几句还动听,后面一句就煞风景了,“我不管,既然是在我的肚子里,我就有权处理!”低着的眼抬高,咄咄逼人,“你也不为我想想,我的身份和地位,是能够有这种暴料的吗?别给我说什么明媒正娶,我丢不起这个脸!太荒谬了!”我打断他要出口的话,毫不留情地批判。
他冷冷地看着我,然后哼了哼,拂袖而去。
看着一天一天变大的肚子,那是个郁闷。我也试过用内力把他逼出来,哪知没有弄出来倒把自己弄得摇摇欲坠。也吃了魔界不少的毒草,完全没有功效,连人间的打药都找来吃过,屁用都没得。
而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仍旧隔三岔五地送些营养品和珍贵古玩来,还逗我开心,操!嘿嘿,虽然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很好,咳,但我不是女人,更不是孕妇,反正我不承认,我只认为是得了怪病和绝症。
恩,说实话,我并没有真正想打掉这个孩子(明明是你打不掉!)咳!毕竟我还是……有点……喜欢他(害羞)。但是他太可恶了!竟然上我前没有警告,也没有戴避孕套,嗷,气死我了,才造成这种无可挽回的局面。
哎……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孩子真的平安诞生,我一定不会告诉他母亲是谁(嘘,千万不要给他讲是我)我会对他说你妈死了,啊哈哈哈,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亲情,没门!
“王,我有个秘密有告诉你。”美肚沙神神秘秘地朝我钩手指。
“讲!”不是我不配合她,是肚子太大真的不方便。
“玉皇大帝的五万岁的寿宴,老大你不会忘了吧。”
“呃……”我打了个恍然大悟的饱嗝,那人忙帮我顺了顺喉咙,“就是今天?”
那人笃定地:“就是今天。”
“啊……”我一阵哀号,这和逼迫临产的孕妇去狩猎有什么两样?太残酷鸟。
“快帮我梳妆。”我突然坐起来,很严肃地吩咐。
“听说最近魔君抱恙在府,是怎么啦,莫非是纵欲过度?”熟悉的另人恶心的浪笑。
我摸摸肚子,幸好法术没有失效,肚子还是那么小。
“哦,那倒不是,而是被一个狂妄之徒打伤了。”我很随口地和他搭调。
哪知那人较真起来了,面容严酷地:“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冒犯我尊贵的盟友?”
我的眼睛骨碌一转:“哎,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你老也不要追究了。”
“不行!”老家伙一下子把桌子上的香茶拍翻,又另一翻柔情和怒意地:“到底是谁?如果你不说,就是小看朕的魄力。”
“哎,”我祥装很不愿意,叹了几次才透露真相,“是,青龙君,他也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这老小子大叫:“来人啦,把青龙君给我绑来,打五十大板,叫二郎神亲自执行!不得包庇!”
“是!”
我汗……
不会吧……
“这个……没这么严重吧,毕竟是我无礼在先。”为了给他开脱,亡羊补牢,解释得一点都不含糊,“恩,那天,我想戏弄他,故意叫他和嫦娥一起跳舞……”
玉帝手一挥:“那你的意思,我也是在戏弄他了?”
“不,不……”掉汗。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希望魔君把这句话记住。”那人凑过来,若有所指颇有深意地对我说,让我产生他以前在装疯卖傻的幻觉。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肚子隐隐做痛,我才意识到有所不妥。但大帝的生日,不是随便用点理由就能早退的。况且是任何事都难不到魔君。
难道是酒喝多了?可是天界酿的酒都是对修行有益对身体不菲的好酒,何况是这么重大的宴会,每一种液体每一种佳肴都是极品。或者是怀孕的身体对这个不适应,还是……
我的确有点担心那个被我诬陷的家伙的伤势。我只是想玩玩而已,没想到玩火自焚了。哎。
肚子越来越痛,这该死的寿宴似乎遥遥无期,有头没尾,让我很是着急。
“我离开一会,失敬。”打了个幌子就朝偏远的境地挪去。
先快步地走,后越来越慢地踏步,最后是一步一步地前进,痛得受不了了,只有休息一会再走。
妈的我不会是要生了吧。靠……真他妈背……
现在如果能看见他多好。可他可能还在养伤,连主子的宴会都没出现,恐怕希望不大,毕竟我们又没有心灵相通,而且他又是个粗神经,哪会不计前嫌,考虑到我尴尬的处境?
在我抑制不住跪倒在路边时,我知道完蛋了,下身湿漉漉的,羊水恐怕破了,妈的,我不仅要在这‘荒山野岭’自己生产,难道还要难产?
啊,99我啊,谁99我,读者9我……(烟婆婆一脚)
终于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身影朝我走了过来,啊,他真的来了?果然是心有灵犀不点都通。
“啊——”一个尖锐的女声震响天际,妈的,既然是个女的,长这么高什么,日哦……
“腿张大的,还张大点……”刚一转醒,下身就一阵巨痛,更要命的是几个胭脂女人正对我张牙舞爪破口大骂着。
我的腿被野蛮地往两边掰到极限,听着不停地叫我用力的聒噪的声音,我努力把胎儿往外逼,感到甬道被扩张到极限,火辣辣地痛。
“快,使劲啊,你没吃饭吗?”我怒。看着这些倒尽胃口的接产婆我哪里生得出来?胎儿刚出了一小半,又前功尽弃地缩了进去,甬道痛苦地再次闭合。
“砰!”同时外面的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一个鸡公嗓子胡乱地撒着野,“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荒谬!荒谬!”我听出是玉帝在咆哮,看样子他在那里自愉自乐有一会了。
“妈的,你是猪吗,用力啊……”我一耳光就扇了过去,又带起一阵巨痛,无力地倒在软铺上,“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来!”
“这怎么行呢?”这个声音还差不多,那温柔的嗓子软软地规劝着,“魔君你别着急,慢慢来,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在奋力的途中。努力控制好气息,把孩子用力往外推,**也有几只手在帮忙,终于一阵白光,我躺回床上疯狂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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