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之后白蔡蔡又找了二舅,二舅不在,呼了二舅的扣机,二舅也没有回,这大过年的,二舅还不定在哪家拜年呢。
放下电话,白蔡蔡琢磨了一下,又打了个长途给麻老伯。
“喂,哪位?”电话里麻老伯问。
“麻老伯,我蔡蔡,麻老伯新年好。”蔡蔡在电话里这大过年的,拜年必须的。再急也不能缺了礼。
“呵呵蔡蔡啊,新年好啊。”电话里麻老伯的心情不错,这回这事能圆满解决,他算心安了,这过年也过得太平。
“麻老伯,我想问你,你们做旧圈子里,仿任伯平的画的有哪些人,各有什么特色?”白蔡蔡在电话里直接问道,她想了想还要问麻老伯,麻老伯在这个圈子里比较久,对这个圈子熟,或许能提供一些鉴别手段,比如说麻老伯他们,在做旧时就会隐藏个记号,白蔡蔡听麻老伯说过,这做旧圈子里大多秉承着艺人的秉性,不会专门做旧坑人,就算仿品,也多会留下自己的记号的。
当在,这留下记号倒不真的为了方便让人辩别真伪,而一种宣示,做旧仿品这些东西虽然给古玩市场带来很大的麻烦,但它同时也一种技艺,留下记号只为了证明自己。
“怎么,出什么事了?”那边麻老伯问。
白蔡蔡于在电话里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你等等,我问一下?”电话那头传来麻老伯的声音,然后好一会儿沉静,过了一会儿,麻老伯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响起:“蔡丫头,仿任伯年画的人我认得,我刚才问过他,他说,他去年底的时候确实仿过一副任伯年的苏武牧羊图,当时,主要一场技艺比拼,后来他把画收在家里也没在意,刚才我问他时,他找了一下才发现那副苏武牧羊不见了,问了一下才知道,他读高中的儿子瞒着他把这副画卖给别人了,想来应该正你现在碰到的这幅,他留了印记的,就在印章的边上,留了他的名字和年月日的,你只要用清水泼湿就能看到。”麻老伯道。
“那真太好了,谢谢麻老伯。”白蔡蔡一听就大松了一口气,一阵欣喜的道,有这就好办。
“不客气,过完年就要回来了吧?”麻老伯又问。
“嗯,初三一过就要回家了。”白蔡蔡道,家里还有许多亲戚朋友要走动的,所以,阿爸阿妈说好了,初三一过就带他们回宁山。随后白蔡蔡同麻老伯道别,一溜小跑的回到自家阿爸阿妈身边。
这时,小舅周勇已经到了,还带了几个人,好那周勇一见到那卖画人就气哼哼叫了起来道:“卫冬平,你国,你可真吃了豹子胆了,居然在这里摆局坑我姐夫,瞧我不把你抓到局子里去。”。
卫冬平这人,在京里的古玩圈那就一只臭老鼠,做局坑人的事没少干,久而久之,古玩圈的人都不理他了。
那卖画的人也没想到白平康叫来的人居然周勇,周勇在京城的古玩圈里也算一个人物,大家都面熟。
“勇哥,你可太冤枉我了,这回我可真不坑你姐夫,这可实实在在的真品,这弄污了总要赔的吧说大天了去的,我也占理……”那卫冬平苦着一张脸道。心里却不由的有些虚了,不过再虚,那嘴还得硬着。
这画当然假的,用京城圈子里人的话那就卫冬平出品,必假品。
只这次这画的仿制功夫,那相当的出色,已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也不知这几人能不能认出来?
说起这画的来历,那去年下半年,卫冬平跑河南地面上混了一段时间,本想弄点仿品做做局赚点钱没想在一次技术比拼赛上,看到有人仿制任伯年的这幅苏武牧羊图那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的级别,事后,他就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弄到了这幅画。只他在京里的名声太坏,古玩圈的人大多认得他对他避而远之,所以就把主意打在外地人身上,之前就悄悄的跟了白爸有一段路,看白爸一路来都在看书画,又外地人口音,这样的好对象岂能放过,所以白爸一不小心就的入局了。
“你最好别骗我……”周勇瞪着他一眼,然后同带来的几个人一起蹲下来鉴定那幅画。
周勇本以为可以一下子拆穿的可偏偏这回失算了,这幅画竟让几人委决不下。
“怎么样,怎么样,真真的吧。我告诉你这画可我家祖传的……”那卫冬平见几人迟迟没话说那气势就见涨了,做出一幅真诚的样子道。
“小勇真的吗?。”周老师问自家弟弟。
“看不出假的来……”周勇摇摇头道。
“我看很可能真的,要不就买下来吧,三十万高了点,但还能还下价,而这东西还有升值的空间……”一个跟小舅一起来的人在白爸耳边低声道。
“我也觉得可能真的……”另一人也道。
“那要真的,我就卖下吧……”白爸道,只要画真的,那亏也亏不了多少。
“可这价钱太贵了,我们也拿不出来啊……”周老师在一边道,又拉了周勇在一边道:“小舅,要不,你跟他再侃侃价,他之前说这画二十万可以卖的,现在非要三十万,分明讹人了。”
“姐,没事,交给我……”周勇点头。然后冲着那卫冬平道:“我说卫冬平,你可前科累累的人物啊,虽然今天我一时证明不了你这副画的真伪,但我这心总有些不定,不过,今天也活该我姐夫倒雾,谁让他弄污了你的画,没办法,只能赔,不过,你这三十万的价格不公道,你给我个实价……”周勇道。
“别啊,去年拍卖会你也知道的,那任伯年的花图可拍了三十万的啊,我这三十万不算讹人……”那卫冬平还苦巴着一张脸装可怜。
“拍卖的价格能算的啊,那人抬人抬起来的,平常卖的价格能有拍卖的一半就不错了,这画,我报个价,十万……”周勇道。
“十万,,你太狠了点,这样,你勇哥的姐夫,那就我的姐夫,今天也算不打不相识,我给个底价,十五万,勇哥,我叫你勇哥,这下你该没话了吧……”那卫冬平可谓唱作俱佳。
白平康和周老师相视一眼,这样的结果那算不错了。正好去年,周勇卖了那永乐梅瓶给了自家丫头二十万的提头,存在家里,这下也够付了。
“行,十五万就十五万吧……”白平康点头。
“就这么一幅破画,要十五万,实在瞧不上眼……”这时,白蔡蔡拿着瓶矿泉水,蹲在那里冲着画指指点点头,显示小孩子的气愤。
“小丫头,你懂什么呀,这古董,你阿爸十五万买下,赶明儿过个几年,说不定值个百八十万的,你这丫头的嫁妆就靠它了。”那卫冬平见生意眼见着就要做成了,乐呵呵的打趣着白蔡蔡道。
白蔡蔡故作不屑的一抬下巴:“靠这画做嫁妆不靠谱,我的嫁妆还自己赚吧……”白蔡蔡说着,站了起来,只一不小心,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子一歪,里面的水一咕咚的倒在了画上,正正好在那印章的边上一块儿。
“呀…………。”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块钱买块石头
“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故意的,我马上把水弄掉。”白蔡蔡立刻故作慌张的样子移开那块压着画的石头,然后拿起地上的画,在空中抖了抖,接着又放在地上,又拿那块石头压好,才拿出纸慢慢的吸着水清,一边的白爸白妈也跟着一起帮忙,开玩笑,这可十五万的东西,真要弄坏了,那得多心疼啊。
这丫头,做事总毛毛燥燥的。
“你站到一边去,阿妈来。”周老师道。
“哦。”白蔡蔡应声,这时神情却有些恍忽,那眼睛时不时的扫着那压着画的石头,肚子里嘀着,刚才她移开石头的时候发现,那手握着那石头的时候,有一股温润从石头处传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一样。
这一块什么样的石头呢,看外表,灰朴朴的,实在太不起眼了啊。
想到这里,白蔡蔡又趁人不注意,蹲了下来,故作帮着阿爸阿妈扯画的样子,一手又按在那石头上,继续感觉着那股子温润,玉,这里面有应该有质地非常好的玉。
白蔡蔡肯定,玩石头玩了这么多年,对于石头白蔡蔡有自己独到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错过。
“咦,这里怎么有一行字,魏河南。1993。11。12,这什么意思?”就在这时,周老师突然惊讶的叫了起来,发现那画的印章边上隐隐约约的露出一行字,这行字开始可没有的。
一听周老师的话,白爸,丹勇和他带来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看着那行字,那跟着周勇来的两个人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不由的摇了摇头,之前完全看走眼啦。
而那卫冬平此时心底有此发慌了本以为这局做成了,可没想临到最后,却出这等子事。
他买来的东西,他心里自然明白,当初那人的儿子在把画卖给他时可跟他说过这个隐藏落款的只那人儿子也说过了,这种落款一般人不会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担心让人发现,毕竟谁买了这等古画去,那还不小心的收着,怎么可能会弄湿呢,所以,按常理来说发现的机率可以说微乎其微的。
可没想这会儿,却叫这小丫头的一瓶矿泉水可弄显形了心里一阵懊恼,早知如此,他不如干脆的大方点算了,再换个地方做局岂不更好现在当场拆穿,以后这局就没法做了这画说不得要烂在手里。
“哈哈,姐,这还有什么意思啊,这就分明就表明了这画仿制的嘛,一个叫魏河南的在去年11月12日时仿制的,卫冬平,我说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吧,这情形你还怎么说。”周勇气愤的指着那提款冲着卫冬平道。
“勇哥,你也知道古玩一行,卖假货的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