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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想要解开退园之迷,任重而道完哪。
“蔡蔡,听教授说你在古文物鉴别上也有一套的,下午,我几个朋友有一个私人交流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这时,言文东收了书本,跟白蔡蔡一起离开教室,边走边问。
私人交流会在古玩圈里很常见,古玩圈里每个人的收藏喜好并不一样,有的专门收藏古书籍,有的收藏玉器,有的玩瓷器,有的玩青铜,还有玩杂家的,但每个人的运气不可能恬恬好,都收到自己喜欢的,常常玩瓷器的却无意收到古书籍,玩玉器的又碰巧得到了青铜器,这时候,古玩圈里就形成了一种以物易物的交流会,各得其所,这种交流会的氛围其实很不错的,如果没事,白蔡蔡倒想去瞧一瞧,只一来,她兜里揣着昨天晚上雕好的玉符,下午要去师婆那里给师婆冶脑迷症,再说了,这种交流会,要去的话,空手去就不好了,一般都要带几件自己的藏品。
白蔡蔡以前在宁山老街的时候倒收集了不少,尤其秦汉的瓦当,古教授就常说她玩的冷门,不过,白蔡蔡玩瓦当主要因为,她在这瓦当上面,发现的许多古人建筑里面的风水理论。
别看小小的瓦当,在房屋建筑风水里面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不过,这些东西都放在宁山家里,现在自然无法拿出手,因此,最后白蔡蔡还拒绝了言文东:“谢谢,我下午还有事情。”
“有事那就算了,反正这种机会多。”言文东笑笑道。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到了女生宿舍这边,两人才分道而走。
下午没课,白蔡蔡吃过中饭,就揣着玉符去了白马胡同,她想着赶快把阿香师婆的脑迷症冶好,她对当年师公和师婆之间的事情很好奇。
打了的,到了白马胡同,没想刚下车,就看到对面,白马湖边的白马湖小区售楼中心门口围着许多人,付了车钱,白蔡蔡就好奇的绕过湖岸,走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完了’‘完了’的呼啸而来。紧接着就看到那辆救护车停在售楼中心门口,几个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下车。进了售楼中心,不一会儿,抬了一个中年妇女出来,上了救护车,然后又‘完了’‘完了’的开走了。
“看什么看,别围在这里了。”几个保安出来将围观的人赶走。
“切,就这服务态度,还不让人看?幸好我没打算在这里买房子,要不然还受这鸟气。”一边一个大妈一脸不屑的道。
白蔡蔡听着她的话。不由好奇的道:“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京城人能侃,一点小事都能从三皇五帝侃起,何况真出了事的。那大妈一听白蔡蔡问。便乐津津的道:“这真店大欺客,刚才被救护车抬走的女人来订房子的,不知怎么就跟里面的业务员吵起来了。那位大妹子估计有心脏病,这不,气不过,心脏病发了,这年月,有钱就了不气啊?满身铜臭。我还就瞧不上这些有钱人。”那大妈说着,还拿手扇扇鼻子。样子十分的夸张。白蔡蔡暗暗估计着,这位大妈有些仇富,这一杆子直接打在有钱人身上了。
至于这大妈嘴里说的售楼中心发生的事情,虽然白蔡蔡没想到发生的这么快,但却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本来嘛,火烧天门之煞,就最易犯口角,再加上那女人又有心脏病,而火烧天门又征对人体心经的,不发病才怪。
“金花大嫂子,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前几天还在说来着,要能发财,少活十年也干。嘿嘿。”这时,一边的个老汉凑趣的道。
白蔡蔡一看到他,面熟,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不就跟自家师婆家住隔壁的那个王大伯吗,昨儿个还埋汰卫冬平来着。
“我说你个死老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那叫金花的老嫂子叫王大伯一嘴拆穿,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狠狠的瞪了王大伯一眼。
“呵呵,大嫂子别介意,我就说好玩的,不过啊,我也要说句公道话,你别说人家韩老板店大欺客什么的,说起来,我见过的那些个大老板,这韩老板还算不错,做生意还算实诚。”那老王有些仗义执言的道。
“切,你家小子在韩老板这里包了工程,当然这么说。”那金花老嫂子仍嗤着鼻道。
“这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哪,正因为我家小子在韩老板工地上做事,请多事情才清楚,我才说韩老板算不错的人。”老王嚷门大了起来,显然有些不愤金花老嫂子责怪他有私心。
“即然做生意实诚,那怎么还把人家气的进了医院。”金花老嫂子不服气的道。
“这个呀……”王老伯被堵了话,随后却又突然神秘兮兮的一拍腿:“别说,说不谁还真让卫冬平那歪货说中了。”
“卫冬平说啥啦?”那金花老嫂子好奇的问。
“昨晚我跟卫冬平下棋的时候,我听他说了,说这售楼中心的风水有问题,叫那个啥……火烧天门的,说轻则引起争吵,重者能引发人心脏病的,这不都说中了吗?”王大伯道,随后却突然的一拍大腿叫了起来:“他还说,他手上有宝贝能化解这煞气的,倒,这小子要发财了……”
其实昨晚卫冬平说这些的时候,王大伯不信的,还嘲笑卫冬平来着,只刚才被金花嫂子堵了话,就又搬起来说,可没想,一说,一桩桩的还真对上号了,便不由的就大叹了起来。
“不吧?还有这说法?啥宝贝啊?”一边的金花老嫂子好奇不已。连带着边上几个好事的也围了过来。
白蔡蔡在边上听的觉得太有意思了,这些人这在帮卫冬平做免费宣传的吧,只能说这回该卫冬平要发财了。
他只管磨刀霍霍向牛羊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成交
白蔡蔡走进小四合院,一阵风过,枯黄的梧桐叶随风四散飘落,阳光下,屋子的倒影,斑驳的井台,再加上坐在门前望着天空出神的阿香婆,整个画面都带着一种老照片似的怀旧感。
“阿香大妈,你好。”白蔡蔡走到阿香婆面前,微笑着问候。阿香婆仍保持着望着天空的姿势。
白蔡蔡微笑着,然后拿出那块昨晚雕好的玉符,帮阿香婆挂在她的脖子上。这时阿香婆才愣愣的看了白蔡蔡一眼,随后又转过身去,继续望天。
“蔡蔡,你来了,快屋里坐。”屋里的金素宣听到白蔡蔡的声音连忙出来,招呼着白蔡蔡进屋。
“素宣姐,不用客气,我陪阿香大妈坐一会儿。”白蔡蔡冲着金素宣笑道,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阿香婆的面前。
金素宣听到白蔡蔡这么说,也转身进屋,搬了一把小凳子出来,又端出一个绣架,然后坐在白蔡蔡身边,边绣东西,边跟白蔡蔡聊着天。
白蔡蔡看着门边煤炉上正炖着的药罐子,一股带着参气的药味正弥散开来。
“素宣姐,我记得师公的笔记上说过,你这病最耗心血气,而眼通肝气,绣东西太耗心神了,对你的身体不好。”白蔡蔡不由的道,她昨天就发现了,金素宣的眼中带着一股子青气,这正耗神太过之故。
“没法子,我这病有一味药必须野山参,你也知道现在的野山参有多难得,又贵,从小为了我这病不知耗费了多少钱,以前我妈身体好的时候。给人看看风水什么的,有时还能弄到点钱。可后来我妈病了,就全靠冬平和徐师公的资助,但这有时都不够,好在,我的绣品还算不错,也能贴补一点,这也没法子的。”金素宣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她这病拖累了一家子。
白蔡蔡沉默了,金素宣这病。确实销金大户,只可惜她这病从母体遗传下来的,已由虚症转为实症,玉符没多大作用。
“那就没办法根冶吗?”白蔡蔡不由的问。
“有倒有的。只药材难得。必须有一味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金素宣道,随后却露出一丝苦笑:“这药可遇不可求,现在别说三百年。就一百年的都难以找到,就算找到,我也买不起。”
白蔡蔡这边沉默,确实,三百年野山参,钱倒其次。重要的根本就可遇不可求。不过,她倒想到了宋欣云。她家种植人参,或许有这方面的路子,哪天问问她。
金素宣说完叹了口气,不过,在提到徐师公后,她又纠结了起来,不由的问道:“蔡蔡,你说徐师公真会我父亲?”
这个白蔡蔡也不敢说完全清楚,只从徐师公的笔记和行事来推断,不管如何,阿香婆和金素宣徐师公最牵挂的人,不然,徐师公不会在遗嘱上交待这两人。
“不准你提他!!!”白蔡蔡还正想着怎么回答金素宣的时候,没想一边的阿香婆却突然的吼了起来。
“妈??!!”金素宣惊讶的叫了起来,这几年,妈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回过她的话,金素宣有些激动的走到阿香婆的面前。白蔡蔡也站了起来看着阿香婆。
只阿香婆在吼过一句后,那脸上的神情又险入了一种懵懂的状态,而且那眼神还好象在努力回香着什么?随后却打着哈欠,显的十分的疲倦。
“我们扶阿香大妈进去睡一会儿吧。”白蔡蔡冲着金素宣道,阿香婆这情况,正玉符起作用后的情形,再加上阿香婆对徐师公可能记忆深刻,一听到徐师公的名字,就下意识的回答,这正要清醒的迹象了。
这时候让她睡一觉,会恢复的更快。
“嗯,对的。”金素宣连忙点头,然后同白蔡蔡一起扶着阿香婆进了房间,扶着阿香婆躺好,阿香婆几乎头一粘枕头就睡着了。
金素宣帮着她妈掖好被子,才拉着白蔡蔡轻手轻脚的出来。
出了房间,金素宣又小心的关上了门,心里一阵激动,她有一种感觉,自家母亲的病真的可能快要好了,虽然好的有些莫名其妙了点,但能好就万幸。“老婆,老婆,我们要发财了……”就在这时,卫冬平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进来,还大声的嚷嚷的。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