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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站在原地,眼中有着犹豫以及迟疑。为首的男子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拖得愈久对他们愈不利……最后他下决定道:
「我数一二三后,大家一起上!」
这是最公平的方法。其它三人点头,袭柔心一凛,严阵以待。
「恋唐躲好,等我说跑时,你就头也不回地跑,知道吗?」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分得出心神照顾她,因为对方有四个人,而她只有一个人,就算她再怎么厉害,终究也是寡不敌众,所以就算她牺牲生命,也要让风恋唐逃出魔掌;要是风恋唐死的话,南宫阳翳也有可能会消失在世界上。
「一——二——三!杀呀!」为首的数到三,四人高举大刀便向袭柔和风恋唐冲了过去。
袭柔早已有了准备,握紧拳头打算在他们接近的那一瞬间使出她的异能。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突然平地响起一阵雷响,含着忿怒的吼叫声犹如老虎的咆哮声。
听到这个熟悉又温馨的声音,袭柔内心悬在半空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他终于找到她们了!
她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放松以及释怀,心弦受到轻轻的掠拨,流入一股暖意,脸色缓和了下来。
而那四名歹徒,在听到突然而来的一声咆哮后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刀子险些掉了下来!为首的看到逐渐接近的风驭火带着狂怒的表情向他们冲过来时,他心一横,决定先把小的给解决,先回去交差再说。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躲在袭柔身后的风恋唐后方,趁着袭柔分神之际,举起大刀,露出狰狞的笑容:「小鬼,送死吧!」
「娘!」风恋唐恐惧得高声尖叫起来。
闻声迅速回过头的袭柔,眼看着锐利的刀锋就要落在风恋唐身上时,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便扑在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弱小的风恋唐,而无情的刀子就这么划开她的背部,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感……
「袭柔!」风驭火在远处就看到无情的刀子划过她的身子,他脚步停顿了下来,脑海顿时化成一片空白,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她死了吗?
袭柔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倔强地不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斗大的汗珠却不合作地从额角滑掉了下来,脸上的血色亦尽褪……
好痛!痛楚就像把剑贯穿她的心肺,仿佛教她不能呼吸。袭柔感觉眼前景物逐渐泛黑,看到风恋唐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泪如雨下……
「娘不要死……呜……娘,你不要死……呜……」风恋唐内心充满了恐惧,看着血迅速染红了衣裳,就像那一夜一样,娘的血不停地流、不停地流,不管她怎么叫娘,娘始终没办法起来。
「别哭……」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对着风恋唐道。「娘……没事……」
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抱中,声音显得虚弱;她小心翼翼地保护她,免得那些刺客又想对风恋唐有所不利。
为首的男子也没想到袭柔会突然冲上来,他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嘴角顿时一抿:「既然是你自己上门送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正打算再补上一刀时,一阵掌风将他手上的刀子给震落在地,他心一惊,才一抬头,就看到风驭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满脸的狰狞,眼睛充满了忿恨,脸孔严重扭曲着,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人是你!」
他根本来不及说句话,风驭火便已一掌袭向他的胸口,将他的人给震飞了;他跌在地上,口吐鲜血,受到相当大的内伤。
其它三人看到为首的男人深受重伤,互相交换个眼神,知道他不可能放过他们了,心想若三人联手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上!」
说罢,他们三人一起动手,如狼豺虎豹先后扑向他;风驭火脸色一凛,使出变化莫测的招式,与这三人缠斗一番。
他内心充满了忿怒,下手自然重了些,脑子只充满一件事,他们竟然敢动他的女人!
他们这些该死的人!风驭火对这场战斗并没有多少的留恋,用掌风击向一人的胸口,抢下那人的刀子与其它两人厮杀了起来;那人也受到相当大的内伤,可见风驭火内力深厚。
一阵对打下来,这两人逐渐感到吃重,不管他们如何进攻都破解不了他的招式,该说他的武功高得吓人,两人开始汗流浃背,最后终于败在风驭火手下。
风驭火分别卸下他们一只脚一只手臂,让他们倒在地上哀恸不已,而其它两人则受到深重的内伤,倒在地上虚弱得爬不起来。
他冷眼扫过他们一眼,冰冷无情的眼神教他们寒毛直竖了起来!他们个个心中打了个寒颤,自知自己这一次可是踢到了铁板,小命怕是就此玩完了。
「让开!让开!」这时官府的捕快才跚跚来迟,推开围观的民众来到现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有人要杀驭火山庄的庄主夫人和小姐。」不知是谁语出惊人道,顿时间现场议论纷纷了起来。
看到现场一片血腥的画面,让捕头脸上一阵惊愕,当他的视线移到风驭火身上时,他不禁对他起了一股尊敬之意,他向手下们下达了指令:「把那些人给捉起来!」
「是。」捕快们训练有速地将躺在地上的四个人给押了起来。由于他们四人受了重伤,也没有力气多加反抗,捕快们很轻易就将他们擒住。
「将他们押回大牢。」
捕快押着这四个人往官府走了回去,前面的人挥手叫赶来凑热闹的人群让开一条路,让他们通快。至于捕头,则留在原地想跟风驭火找机会聊一下,可是苦无机会,看他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受伤的夫人身上,他心中有个底,突然走了开。
风驭火颤巍巍地将倒在地上的袭柔抱了起来,摸到她背后一片湿濡,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血很快地在他衣服上晕染了开来,染遍两人身上的衣服;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在意的是她。
「袭柔……你……没事吧?」风驭火眼中充满了恐惧感,胃因为担心而紧缩成一团,他的手指颤抖地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此时的他则是因为惊惶,脑海顿时成为一片空白。
「我……」袭柔倒在他胸口上,不停地喘息着,连说个话的力气也没有。
「爹……」风恋唐红着眼眶,哭丧着脸,不停地向父亲认罪:「都着恋唐不好,才会害娘受伤,都是恋唐……」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风驭火除了要照顾受伤的袭柔以外,还要安慰惊吓、哭泣中的风恋唐,即使现在他已是焦头烂额。
「别哭了……」袭柔困难地睁开眼睛,软弱无力道。
看着风恋唐泪流满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她想抬起手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却发觉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对风恋唐露出苍白的笑容安慰她:「我不会有事的……」
「别说了,留点力气,你的血一直在流。」
这时冷静正一点一滴地重新回到风驭火的脑海,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住她伤口附近四周围的穴道,阻止她的血再继续流下去,并且从怀中掏出一罐药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塞进她嘴里。这一颗可是难得的天山雪莲和千年灵芝,以及人参所炼制而成的丹药,一颗可以让人增加多年的功力,对伤患者来说它可以说是救命僊丹,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流血过多导致体温过低。
他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双唇,他的心整个揪成一团。他又要再次失去他所爱的人了吗?不知不觉中,他收紧了手掌的力道,将虚弱的袭柔紧紧地搂在胸前。
「风庄主,我叫马车过来了,你赶快送夫人回府上,我替你去请大夫好了。」好在捕头设想周到。「官爷,谢谢你。」风驭火抬起头,睇给捕头一个感激的眼神。
「不用客气了,救人要紧。」捕头笑了笑,催促他道。
他将受伤的袭柔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就连自己被抱起来也不知道。风驭火看她沉入昏眠当中,心下感到不安了起来,他把她放在马车上,让她靠着他的胸膛,免得马车摇晃得太厉害时弄痛了她。
「爹,我要。」风恋唐站在马车外,看着马车内的爹和娘。
风驭火微点头,他也不可能放女儿一个人在外面,尤其是有人想着要解决她的情况下。
捕头将风恋唐抱进马车内。
「这位官爷,就麻烦你了。」他对着捕头真诚道。要不是他在旁从中协助,也许现在的他仍是一人无法处理过来。
「一点也不麻烦,风庄主,你还是赶快回去安妥好夫人吧,我这就去找大夫。」
风驭火向他点点头,马车门一关,马夫扬起鞭子一挥,马车就像箭般飞射了出去,路人赶紧让开条路。
跟随在后面的是骑着马的捕头,不过他的方向则是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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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名大夫右手按着袭柔的脉搏,左手则是抚着他下巴雪白的长胡子,看似陷入了深思当中。
而风驭火在一旁焦急地等待,不时地在旁走来走去,连大夫都看不下去了。
「年轻人,别晃来晃去的,晃到老夫都头昏了。」大夫没好气道。「你先安静地坐下来吧。」
「她没事吧?」风驭火声音紧绷道。
「年轻人,稍安毋躁。」大夫嘴角勾了起来。愈看他急躁的模样,他就愈是慢条斯理,气坏了风驭火。
他深吸口气,最后投降,重重地往一旁的椅子坐去,杀气腾腾的目光直视着大夫,冷冷地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嗯!」大夫从床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喂过她吃什么药了?」
「我喂她吃了雪灵参。」
「雪灵参?」大夫下巴险些掉了下来。
那个传说中的雪灵参听说平均十年才有一颗,被武林中人视为珍宝的东西,甚至江湖中人为雪灵参大打出手的多的是,而他竟然喂雪灵参给她吃?他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她都已经吃下去了,再怎么多说也无义。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