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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想让我去A市的初中上,我不想去,所以我爸就说只要我能考到B市的前三名就不勉强我了,我怕我考试的时候会发挥失常,所以就…”杨季风解释道。
以前的他可是很有自信的,但是这次的考试好坏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跟眼前的人上同一所学校,因此他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他怕自己在考试那天出状况,考不了平时的水平。
“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儿呀,A市的学校不是比B市的更好吗,听说好多人想让自己的孩子去都没办法,你刚好有机会,要是去了那儿后说不定将来能考个好大学呢,那儿的学习环境和教师的资源那么多。”
邓风肖想不出这样的好事杨季风怎么还考虑呢?
杨季风听到邓风肖的话,再看邓风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儿不舍的表情,心中很是生气:自己想跟他一块儿上学,他却反过来让自己离开,真是没良心的人。
于是他就绷着个脸不说话了,邓风肖一看更奇怪了,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冯猛看着这俩人真是看不下去了:“风肖,季风要是走了,我可是会很想他的,你就不想他呀,一直说让人家去别的地方念书?这一去肯定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
“当然想啊,但这对季风来说可是个很好的机会,浪费了可是很可惜的。”邓风肖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边正生着气的杨季风一听邓风肖说的话,心里的郁闷少了点儿,他还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对方还是不怎么喜欢他,巴着他走呢,没想到竟是为他着想。
“我可不想去,以我的能力,在哪儿学都一样。”
听到杨季风臭屁的话,邓风肖不置可否的笑了,这小孩儿可真自大呀,当然他不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他的聪明可是有目共睹的。
“你想在上哪儿学都行,我说的话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关键还是看得你自己的决定,当然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邓风肖补充道。
冯猛看到杨季风前后心情的变化,直嘘嘘:风肖还真是有魅力呀,连这么难相处的季风都能瞬间搞定呀。
当然,有人高兴就会有人愁,杨季风是高兴了,邓启林则开始发愁了,他现在还有两年才能毕业上初中,要是邓风肖考上B市最好的初中,那他们以后的上学路线肯定就不一样了,也就不能一块儿上下学。
他现在可是很喜欢眼前这个哥哥的,也愿意把他当成自己真正的亲人,他不想在自己刚刚拥有属于自己的亲情时,就让升学考试把刚刚建立起来的温暖给消退了,他想要在除了上课的每时每刻都跟哥哥在一块儿。
邓启林想到这些不由的在脑海中想象着解决的办法,但好像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自己也能早点儿毕业,这个方法怎么想对现在的自己来说都是不可行的,先不说自己是刚转学的,成绩还不算好,就算是成绩上去了,要跳级的话还得找关系。
要找关系就意味着麻烦,他不是太想给邓爸和邓妈找麻烦,自己来到这个家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了,转学的时候,他知道邓爸和邓妈费了不好的心思才把自己插了进去。
所以自己要是再去麻烦的人家话,他自己的心里首先就过不去,因此这个方法也只能放弃了,他也只有乖乖的按照正常的升学次序一样上学了,当然哥哥考的那个很好的初中他也一定会努力考上的,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学习。
邓启林叹口气,这可真是任重而道远,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瞄了一眼身旁的邓风肖,下定决心一定要追上这个人的脚步。
虽然邓启林的叹息声很小,但还是被耳尖的邓风肖听到了,他不由的失笑,这俩大的刚刚搞定,怎么小的又叹起气来。
想来,他也真是忙呀,给这三小毛孩儿当起了心里咨询师来了:“启林,你两个哥哥是因为考学的事担心,你叹什么气呀?”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后不能跟哥哥们一块儿上学了,有点儿难受。”邓启林没想到自己的叹气声会被听到,慌忙回答道。
“这有啥,晚上的时候咱们不是还要聚在一块儿嘛,又不是说去远处上学了,晚上回不来,小孩子家就爱乱想。”邓风肖笑着说。
“恩。”邓启林才不想告诉对方说,他想跟他一直在一块儿,他要把这个想法藏在自己心里,谁也不告诉。
OK,搞定,看着眼前又恢复往常学习气氛的三个小同学,邓风肖在心里夸奖自己,这个儿童心理咨询师他当的还满成功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升学考试和新的烦恼
期末考试的渐近也带来了逐渐炎热的夏天,今年的三伏天好像来的早了点儿,白天的街上,天气闷得要命,空气也稠乎乎的一丝风也没有,街道两旁的柳树好像是被烈日照射的热出了病,枝条都垂了下来,叶尖也打着卷恹恹的静止着,一动也不动。
邓风肖走在街上,感觉自己脚下的柏油路都被晒的好像滚烫了起来,他不由的想拍死身边的这个叫冯猛的小子,说什么自己压力太大了,要多在烈日下走走,还邀邓风肖一块儿去,邓风肖的脑子可没病,一听就马上拒绝了,开玩笑,只是在家里就能感觉到外面很热了,避都避不及了,谁还特意出去走呀
谁知他刚说出拒绝的话,冯猛就又接着说:“说出去晒晒还不是对你也有好处?你看你身上白的,还像是男生吗?”
冯猛一直都感觉邓风肖太白了,他看了看自己虽然称不上黑的手当然这还是比邓风肖的黑了很多,感慨着还是自己健康一些。
一旁的杨季风听了很不赞同,他觉得邓风肖这样很好,白皙的肤色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使他本身的清秀更加突显了出来。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只能期待的看着邓风肖,希望他能一直拒绝到底,不要破坏了外表的美感。
但很不幸的,邓风肖虽然是个Gay,也不希望别人说他不像男孩儿,被人这么一激,什么都想不到了,所以才会意气用事的跟冯猛出门溜达来了,下午的一两点应该是全天最热的时候,走了一会儿就满身是汗,邓风肖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心中后悔死了。
与此同时他也很羡慕突然有事不能一块儿来杨季风,就在他终于忍受不住想发牢骚的时候冯猛说话了:“今天好像是有点儿热了,对吧风肖?”
老大,你现在才感觉出来?
“既然感觉热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后天就要考试了,可别热出病来。”邓风肖趁机劝道。
“恩,恩。”冯猛今天也是突然心血来潮了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会这么热,怎么都感觉好像自己是专门出来找罪受来了。
进家后一股凉爽的气息就笼罩了全身,邓风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冰箱那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凉水,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刚坐到沙发上,睡完午觉的邓爸邓妈出来了,看到儿子懒洋洋的靠着沙发,邓爸笑着问:“来,让我看看晒黑了多少?”
冯猛说要出去的时候,邓爸正好在旁边听到了所有的对话,本以为自家儿子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受在他看来很差劲儿的激将法,唉,最后证明儿子还是社会经历少了点儿。
现在儿子回来了,他得看看成果呀,哦,对了,先声明他可不是想取笑来着。
“爸爸,连你也取笑我。”邓风肖很无奈的说,摊上这么个恶趣味的老爸,有时候还真的很不好受呀。
好吧,他承认自己这次好像是傻了点儿,但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两次犯傻的时候吧。
“对了,爸,服装厂的事怎么样了?”听说这两天已经买了机器,邓风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差不多了,估计着再等一个星期就能把所有的事都弄完了,小孩子还是别担心大人的事,服装厂的事你爸我会搞定的,后天不是该考试了吗,先专心把试考完再说。”邓爸说,浑然不觉刚刚的话题已经被埋没了。
“恩。”
邓风肖一听服装厂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准备开始生产,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只要在考试后画一些服装的简易图出来就行,时间应该是够用了,毕竟邓爸说的是‘估计’是一个星期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完。
但他曾经看过企业家的创业史知道肯定还是得再耗费多点儿时间才能完全搞定这些杂事,这样的话他也就更不着急着这几天赶工把那些图都弄出来了。
要知道考试再加上赶图这两件事加在一起邓风肖想想都感觉会很累,现在没有了这些事的紧逼他的心里也算是舒了一口气轻松了很多,虽说如果他紧赶慢赶的话肯定能把这两件事都干的很好。
但他现在还是小孩儿的身体,即使精神力跟的上,体力肯定也是吃不消的,要是赶出来后估计得歇上那么几天才能彻底的缓过劲儿来,所以还是轻松的干更好。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的就到了升学考试的那天,邓风肖还是跟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后就跟冯猛他们一块儿去了学校,在考试的前一天老师已经跟他们每一个人说了自己的考场和考号,一般是一个班的人基本上会被分成两部分,他跟冯猛他们正好被分到了一个考场。
进了考场后,已经有很多同学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家都好像因为是升学考试而显得特别的兴奋,在那儿各自说着各自的感觉,还有讨论着考完试后去哪儿玩儿等等。
邓风肖他们入座后,冯猛也加入了同学们的讨论中,邓风肖听着四周的童颜童语,听到有些人很扯的说着各式各样的不着边际的话,邓风肖禁不住的笑了,感叹着:小孩儿其实还是满富有创意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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