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柯夏新自己联系屋主,那就不用再跟着他们了,他想着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谁承想对方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还说要过去看看屋主其余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尽早选一个合适的,真是让人生气。
邓风肖看气氛有那么点儿凝滞,主动说起话题调解道:“季风,明天不是过星期嘛,冯猛他们说明天过来选房子顺带着买东西,一次就把房子里需要的东西都置办齐了,当天能搬进去就搬进去了,咱们明天去帮帮他们吧。”
“恩?林进那小子动作也挺快的。”杨季风小声的说着。
“什么?”
“我说他们也挺快的,那咱们明天过去帮忙。”杨季风爽快的答应,他现在跟林进也算是同一条阵线上的,互相帮点儿忙对彼此都有好处。
见到屋主后,柯夏新当然不是真心的要租这个屋主的房子,因为他的房子应该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搬进去就行了,观察了一下,感觉那天邓风肖身上的气息应该不是这个屋主的问题,他也就放心了,跟邓风肖说自己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就不打扰邓风肖他们俩了。
出来,他就又拨打了昨晚的电话,想说一下自己的发现,没想到这次电话的那头竟然换了人,换的人竟然是那个他一听到声音就心里发颤的人,是那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是他一直以来在外面住不肯回家的躲避的人。
听到对方‘喂’了一声后,柯夏新就僵在了那儿,到了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直在那儿站着,路上留下他被夕阳西下的余光拉长的身影,那身影充满着萧瑟,充满着无奈,也充满了痛苦。
☆、禁忌
“喂?”柯青又问了一声,没注意到旁边人焦急的神情。
今天也是事不凑巧了,怎么柯青就来这儿了呢,平时这个大忙人可是整天都不离办公室的,就算是出了办公室也不会来暗部的,而且又是很凑巧的,电话就在人走到旁边的时候响了,正好就被柯青给接了。
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答话,柯青疑惑的看着文希,段文希连忙的接过电话,说:“喂,我是段文希。”
这时,电话里才传来柯夏新有些涩涩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儿。”
“什么,你说什么,你的目标任务怎么了?”段文希听到柯夏新的问话,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柯青,嘴里提醒着柯夏新这边人还没走的。
“恩,知道了,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今天我跟邓风肖的屋主接触过了,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所以我们还是往其他的方向查吧,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先挂了。”
听到里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段文希心中叹息了一声,也把电话给挂了,一抬头,看到一双探究的眼睛,他吸了一口凉气,他差点儿忘了,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能看穿人心的人。
“嘿嘿,一个新手,刚刚没听到我的声音,他怕有问题,都不敢出声。”段文希有点儿心虚的笑着说。
“是吗?我又没问你什么,再说了这可是你们机构的事,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干嘛?难道电话那头的人是我认识的?”柯青的问题一步一步的紧紧问着。
段文希一听吓的是胆战心惊的,正想解释,没想到这位老大收敛了气势直接转身就走,顺带着飘出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只是开个玩笑,何必吓的脸色都变了。”
开玩笑?完了,完了,这人肯定是知道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惨,尤其是在这人知道自己帮某人隐蔽踪迹的情况下,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跑路了,段文希仔细的考虑着能成功逃走的可能性。
等确定柯青走了不会再回来后,他拿出电话直接回拨过去:“夏新。”
等了一会儿,才有低低的声音传出来:“恩。”看来这次的偶然通话真的是对柯夏新有很大的影响,毕竟是两年没见的了。
“我觉得这次你哥应该是怀疑了,这几天你小心点,或者这次的任务你也别做了,还是出国躲一段时间再说。” 段文希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这个主意是最明确的,就直接下决定接着说。
“就这么办吧,夏新,今天我就派个人跟你调换,你赶紧准备出国的东西。”段文希急切的叮嘱着。
这兄弟俩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虽然有心阻止,但也是没有那个能力,毕竟那个人可是柯青,能阻止他的只有家里的一个老人。
“不用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他已经躲的都厌恶了,不想再偷偷摸摸的生活。
“什么?”正在想自己的决定没错的段文希被吓到了,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不用出国,这个任务我会继续跟着,至于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柯夏新淡漠的说。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要及时说啊。”既然对方这么坚持,那他也不好再执意的参与人家的事,但是到时如果真的是事态严重了,可以来找自己帮忙。
“恩。”淡淡的声音中能听出来一丝丝的感激,电话挂断后,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一段谈话的结束并不能预示着心情会立刻的平复。
躺在床上,柯夏新把自己深深的买入被子中,想以此来消除自己脑中不断涌现的景象,那些景象是他最不愿回想也是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想起的。
他想见但是又不愿意见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亲生哥哥,这个跟他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那样一种背德关系的人,而造成现在的这种情况,至今他都在心里怨恨着自己,是不是他小时候一直很喜欢缠着哥哥,才让哥哥对自己有了这种心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错大了,这两年所遭受的孤独也是自己活该,他现在不出国躲避是因为心存侥幸,毕竟现在两年过去了,哥哥那时对自己的那种心思应该只是一时的迷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应该已经清醒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家里,也会重新得到亲人的关心了。
父母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爷爷一向是很严厉的,对他们的约束比给的关怀更多一点儿,这个他能理解,爷爷一个人支撑着这么大的家族,难免不会轻易对他们投注更多的关心。
在知道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后,他选择把自己送出国,这点他也能理解,哥哥在各个方面比自己好那是铁铮铮的事实,其实他知道爷爷早就已经内定了哥哥刚他的接班人,所以把自己送出国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哥哥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他还是能跟以前一样生活,也可以继续得到亲人关心的目光。
柯夏新把一切事情的发展都尽量的往好的方面想,慢慢的他居然也就睡着了,而就在他睡着的时间里,某个人已经召集了他手下所有的人下了命令,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这次他一定要把那人找回来,已经让那人在外面呆的时间够长的了,他也知道那人之所以能躲出去是因为有爷爷的帮忙,所以为了顾及老人家的面子,他也就先忍下来,想着等到老人家想通了,那他再名正言顺的把人给找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年,两年他的耐心也逐渐的耗尽了,而爷爷也没有丝毫的松口迹象,再加上平日里仅靠着照片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自己心中的那种欲望,所以他暗地里开始找人调查,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已经回来了,看今天的样子应该是回来一段时间了。
很好,这件事他会好好的记住段文希的。
而这时正在哼着歌洗澡的段文希,突然之间就脚滑了一下,跌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还算是白皙的胳膊颤悠悠伸了出来扶着墙壁然后一个人就慢慢的站了起来,呻吟声夹杂着咒骂声低低的响了起来。
“该死,我就知道,看来明天得赶紧先跑路了。”段文希摸着自己被摔疼的部位,本来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躲几天呢,看现在的情形这个决定还是下了吧。
出了浴室,段文希打了电话预订了一张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想出去先躲上一个月避避风头,当然工作的事也是不能落下的,他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助手,安排了一下自己出去的一个月间要处理的事情,于是一切的事情都在暗中慢慢的进行起来。
话说邓风肖和杨季风搬进了新的租住地后,先是进行了一场大扫除,这一场大扫除可真是漫长呀,干完后,两人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本来杨季风说的是等收拾后房间后他会做一顿好饭让邓风肖尝尝他的手艺。
结果这累的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儿,还怎么做饭呢,邓风肖也算是个明理的,主动提议说等歇会儿后出去吃饭。
谁想到出门的时候杨季风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的出了家门,看他那神情应该是急事,邓风肖的心中升起了小小的担忧,走在街道上,虽然周围都是嘈杂的环境,但他的脑子里却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只是自顾自的想着杨季风的事。
杨季风其实是出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他是之前自己让他调查那个可疑的柯夏新的身份,那人说他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跟邓风肖有关,听那人的语气应该是不怎么好的事情,所以他就赶紧赶过去看看。
这个人是他在家里还被关着的时候偶然间遇到的,那天他还在卧室里看出,突然听到嘈杂的声音,叫来一个仆人询问了一下,知道是家里面进了贼了,想偷老头子刚刚得来的一个清代花瓶。
杨季风听后就进了屋继续看书,心中暗暗的不屑:这老头子倒是对死物比对活人更有感情的多。
还没想到刚看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喷嚏声传了出来:阿嚏。杨季风顿时警觉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房里竟然还有人,于是喝道:“是谁,出来。”
声音落下后,就听到一个人抱怨的声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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