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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啊!”赵云一声喊,率先冲向了黄巾军。
“冲啊,兄弟们上啊!”山路两头的官兵遥相呼应,奋勇杀敌。黄巾军的骑兵发挥不出骑兵的优势,只能下马迎战,这样一来骑兵变成步兵,人数又不占优势,很快就被官兵全部斩杀,就连赵弘也被木三一刀结果了xìng命。应验了老道人说的那几句偈语,“遇石石开天门见,木中缘鱼说再三,有感而发空来难,而今注定俗世完”,其实这也是一首藏体诗,每一句的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遇见木三,有难而完。可怜赵弘一个如此聪明之人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最后落得个命丧黄泉。
战斗一结束,木三命令典韦率人清理战场,自己和赵云陪着秦颉返回军营。
回到军营,众人各自落座之后,秦颉向木三谢过救命之恩,然后修书一封派人迅速报给朱俊,好让他的大军尽快赶来。同时又传信给各县,要求他们一是做好防范工作,二是从每个县抽调兵勇一千迅速赶往安乐集结。
等到这些事情做完,典韦带人清理完战场回军营复命。
木三看典韦喜笑颜开的样子,知道肯定有什么喜事,就打趣问道:“老典,有啥好事让你美成这个样子啊?又娶媳妇了?”
典韦白了一眼木三,冲着郭嘉撇了撇嘴,笑着说道:“总指挥,这儿可是有jiān细的,回头我媳妇要是和我算账,大家伙可得给我作证啊,咱老典可是忠贞不二之人,没有媳妇的允准,某家可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赵云抓住他的语病,调侃他道:“我说老典,照你这么说,要是郭参谋不在这儿监督着你,你就要背着媳妇沾花惹草喽?”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
典韦被赵云说的面红耳赤十分窘迫的样子,让大家伙更是大笑不止。
最后,典韦急的一跺脚,大声喝道:“某家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们听不听啊,我说,你们听不听啊?”
“听听听。”木三忍住笑,对典韦说道:“什么事啊?”
“刚才打扫战场,我们缴获战马三百九十余匹,各类武器共计七百来件,最主要的……”典韦说到这儿,故意的吊吊大家伙的胃口,卖开了关子,闭口不说了。
赵云有些急了,连忙催促典韦道:“老典,你倒是快说啊!最主要的是什么?你不要卖关子吊我们的胃口啊!”
典韦咧嘴嘿嘿一笑,一副你想听我还不说了的架势。
郭嘉眼珠一转,笑道:“姐夫,依嘉之见,肯定是在这批被歼灭的黄巾贼寇中有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是吧?”
典韦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的神sè,随即就恢复原样,大手一抹颌下钢针般的胡须,笑着说道:“还是老典的小舅子聪明过人那,居然被你猜着了,呵呵,你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说着话用眼睛斜瞅着赵云,眼里满是讥讽的神sè。
赵云也不生气,只是笑骂道:“好你个黑炭头,到知道调侃起我来了,你记着,有一天你落我手里的时候,我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你会后悔的,呵呵!”
木三听典韦这么一说,心中一动,问典韦道:“老典,你说这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人物,不会是赵弘吧?”
典韦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态,回答道:“你猜对了,就是汝南黄巾统帅赵弘,那小子已经死透了,他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摔折了一只臂膀,然后就躺在地上装死,被某家抓住后出言不逊,并趁押解他的士卒不留神,抢了匹战马想要逃走,被某家一飞戟插在后心,一头栽下马来,死翘翘了!”
“好!杀得好!”一直在一旁未曾做声的秦颉鼓掌叫好道。他转身对木三说道:“此等逆贼,该死!该杀!,典韦将军立一大功啊!”赵弘攻破宛城,逼得他差点走投无路,心中自是对赵弘恨之入骨,现在听典韦说已经杀了赵弘,心中大喜。眼下恨不得立即杀回去,夺回宛城。
木三听典韦说完,也是十分欣喜,一来杀了赵弘,立了大功;二来夺得战马三百余匹,正好可以组建一支小型的骑兵部队了,离他的愿望又近了一步。
当下吩咐,晚上加餐,为秦颉压惊,顺便庆贺斩杀赵弘。
第46章黄巾易帅(1)
() 赵弘率领五百骑兵前去追击秦颉,一去一rì未归,这可急坏了宛城里面大大小小的黄巾将领,接连派出斥候四下探看,最后有斥候回来汇报,说在城南十五里处山道边上发现了赵弘以及五百黄巾骑兵的尸体。顿时城里乱了套了,黄巾军各营将领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作一团,有要带兵去给赵弘报仇的,有想带兵离开的,还有的秘密谋划着替代赵弘统领汝南黄巾的。
宛城府衙,大厅内坐满了人,席地而坐的,坐在案几上的,蹲在墙旮旯里的,正在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孙夏,你他娘的你算老几啊你,在这儿冲着老子指手画脚!当年老子跟着大贤良师修行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胎里修炼呢!”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大汉,用手指点着一个年轻瘦削的黄巾将领骂道。那个被叫做孙夏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愤怒,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而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迸起。身边一个中年人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不让他轻举妄动。
“够了,庞奎,你不要再出口伤人了,我们这是在讨论我们黄巾军的出路问题,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场合。”一个彪形大汉站起来怒声喝道:“我们身后还有五六万兄弟,如今赵帅死了,他们还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得有人带着他们继续完成大贤良师赋予我们的重托。现在颍川黄巾已经完了,波才不知所踪。我们汝南黄巾呢?是不是也要步他们的后尘?”
大汉的一番话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动容了,那庞奎可能对大汉有些忌惮,被大汉喝叱之后便不再做声,只是两只眼睛露出jīng光,死死地盯着大汉。
“韩大哥,不如你来领导我们吧!”一个黄巾将领站起来说。
“对,韩大哥,你做这个大帅正合适!”那个黄巾将领一提议,立即就有人跟着符合。
紧接着,大厅内人声鼎沸,大家喊着让韩大哥做汝南黄巾军新的统帅。
被称为韩大哥的彪形大汉连声推辞。
“我不同意!”一声暴喝打断了众人的话语,大家诧异的扭头看去,只见庞奎忽的站起身来,双手拨拉着排开身前的众人,走到大厅zhōng ;yāng,大声说道:“我不同意韩忠做我们的大帅!”
“你为什么不同意?”有人质疑的问道。
“对啊,你说说什么原因?”别人纷纷附和道。
“原因?什么狗屁原因,老子不服算不算?”庞奎粗鲁的破口骂道:“这要是大贤良师任命的人选,不论是谁老子连屁都不待放一个的,但是……你们在这里这么串通一气,想把老子当猴耍,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庞奎在这里放赖耍泼,韩忠只是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讥笑。他知道,这个庞奎只不过是在替别人出头的一支枪而已,真正的“大鳄”还躲在后面,他不动声sè,看庞奎怎么着继续往下表演。
庞奎窜出来本来是想激怒韩忠,然后再由他幕后之人出来收拾局势,但是现在见韩忠无动于衷,庞奎有些傻眼了,剧本不是这么编的啊!他不由自主的扭头向墙角看了看,用无助的眼神向站在那里的一个面容yīn沉的将领求援。
那人见庞奎把眼光看向他,众人也随着把眼光跟了过去,那人心里暗骂庞奎是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在众人目光的聚焦下,他也无法再在幕后指挥,于是轻咳一声,走到大厅zhōng ;yāng站定。
他向韩忠拱拱手,又向周围环拱一礼,又是轻咳一声,然后用异常柔和的声音说道:“诸位,刚才有人拥护韩忠做我们的大帅,齐某不才,有个小小的提议,在这里想和大家商榷一下。我提议,谁能报的了赵帅之仇,就由谁担当我们的大帅,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啊?”他话音一落,大厅内是议论纷纷。
过了片刻,他一拍手,止住了大厅内吵杂的声音,继续问道:“刚才齐某的提议,大家认同吗?”
大厅内一静,谁都没有搭腔,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首先说话,大厅内顿时变得死寂一般,唯有粗细不一呼吸声此起彼伏。
“我同意!”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寂静的局面。
众人一看,只见韩忠站在那里正继续说着。他说道:“我同意谁为赵帅报了仇,谁来担当大帅这个职位。”他这一说,让站在他那边的将领感到十分诧异。
诧异的不只是和他同一阵营的将领,就连和齐飞宇一边的将领都感到很吃惊。
“但是,在没有给赵帅报仇之前,谁暂时主掌帅印呢?”韩忠不急不缓的抛出了一个问题。从一开始庞奎发难,韩忠就知道是齐飞宇在后面捣鬼,同是作为赵弘手下三大智将的他自然看得透这里面的玄机,齐飞宇和他一直是老对头了,彼此之间互不服气,暗中较劲已经很久了,以前还有封长亭从中调和,赵弘在上面压着。现在封长亭已死,赵弘也被杀,再也没有人可以约束束缚他们,以前的暗斗也升级成了现在的明争。
“这个可以轮流主掌!”齐飞宇放出了自己的底线。
“轮流主掌?呵呵,这个我可不敢苟同啊!”韩忠开始打压齐飞宇。
齐飞宇瞅了一眼韩忠,问道:“韩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敢和你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