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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音弥的样子,似乎不是他愿意的······”经过兄弟两人身边的真田爷爷丢下这样一句话,让真田的心沉入了谷底。
怎么可能是自愿的?音弥的性格一向随遇而安,没有什么好胜心,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愿意去做什么继承人!更何况是那个以残酷的继承人竞争方式闻名的远矢家族!
“雅久叔叔说是远矢老家主拿他们逼音弥去接受的。”宴会中途联系过远矢雅久的裕一郎开口说道。
真田不敢想象音弥当时有多无助,他再一次地做出妥协,为了家人,把自己推到风尖浪口,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无助。
真田想起小时候被所谓的朋友过分要求的音弥,温柔地笑着答应,眼底却是很深很深的疲惫,那时候起,真田就告诉自己,要守护这个男孩,也是从那时开始,真田用自己的方式,赶走音弥身边一个个不真心的所谓朋友,他看着音弥对自己的笑容越来越纯粹,纯粹的温柔,让他无法抗拒,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音弥,在他身边,浮躁的心能立刻静下来,性格也越来越沉稳。而突如其来的分离让真田无所适从,音弥离开到达他看不见的地方,守护在他身边的不再是自己,光是这样想真田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他一个人在道场狠狠地挥剑训练,直到爷爷将他的剑打落在地。那时候,爷爷说了一句话:“弦一郎,你的心静不下来了吗?你忘了自己挥剑的理由了吗?”这句话让他如梦初醒,而爷爷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让真田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弦一郎,真田家的男人,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要畏首畏尾!”
原以为现在的自己即使不在音弥的身边,也可以守护心中所爱,但是这次突如其来的事件,无疑深深地打击了他。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没有在音弥无助时帮到对方,反而对音弥的困境一无所知,而在知道音弥的痛苦之后还是没有能力解救,这样的他,怎么有资格,怎么有资格······
“弦一郎,没有能力不是逃避的借口!”真田爷爷看着自家钻进牛角尖的孙子,“现在没有能力,就努力使自己强大起来!真田家的男人不是逃避和自怨自艾的孬种!”
“嘛~爷爷不要这么严肃嘛~弦一郎也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裕一郎笑着打哈哈,他看着自家弟弟钻牛角尖的表现也很焦急,但是爷爷的话还真是严厉啊~
“哼~”真田爷爷看到自家孙子变化了的眼神,知道他已经能想通了,也就冷哼一声回自己的房间去。
“谢谢你,爷爷。”身后传来的坚定的声音让真田老爷子嘴角有了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
“嘛~弦一郎,不要太担心了,音弥从来都不是软弱的人,音弥可是在我们真田家长大的孩子啊!再说了,我们真田家就是音弥的后盾,”裕一郎拍拍自家弟弟的肩,“还有,弦一郎要加油啊,我希望音弥的名字出现在我们家族的族谱上呢~”
“······”
(其实裕一郎大人你最后一句突然腹黑了······)
看着自家兄长大笑着离去,真田弦一郎平复着自己被突然囧到的心情。
家里的人都已经认可了吗?自己对音弥的感情有这么明显吗?那为什么音弥却完全没有察觉?(皇帝陛下您是在间接地说音弥情商低吗?囧~)他永远把自己当做最好的朋友,如同亲人的存在,但却不是自己最想要的关系······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却不愿说破,想要维持着这种关系······不,音弥不是这样的人······他那个家伙,宁愿自己为难,也不希望别人难过······如果察觉了自己的感情,他或许会是最难过的人吧······他那样的性格······
真田不知道,他回忆着音弥的事情的时候,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和,让从自家儿子口中知道音弥现状的真田妈妈不由失笑,然后悄悄地离开,不打扰自家孩子的思考。
但是想到现在音弥所处的环境,真田的表情变得凝重。还不够,真田将手紧紧握成拳头,现在的自己,远远不够,没有能力去守护所爱之人,让真田在沮丧之余,心中想要更加强大的愿望愈加浓烈起来······
☆、音弥离开之后(中)
作者有话要说:唔~昨天没有更,今天会更两章~这是第一章~话说问一下,我收到晋江的编辑的站内信,说想和我签约什么的,这会不会是骗人的啊~我去百度一下,好像大家都说签了约没什么好处,就好像卖身契一样???????~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
—————————————我是亚久津视角的分界线—————————————
远矢音弥离开已经是第6天了。亚久津出拳把最后一个人打趴在地上,有些无聊地想着。
那个家伙,是很奇特的人。亚久津把手放在脑后,不再理会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人,径直离开。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自己打架脱力昏迷醒来后,自己躺在他家的床上,(作者:这句话嘿嘿嘿~我邪恶了······)而他似乎是想给自己上药。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自己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习惯性地表现出自己最凶狠的一面,然而那个家伙却好像丝毫没有被吓到,只是愣了一下,竟然对着自己笑了。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好像自己不是长相凶狠暴戾的不良少年,只是单纯的一个同龄人。
亚久津还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有过一些孩子单纯善意地对他笑,但是转身家长就会告诫自己的孩子,说他是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是肮脏的小孩,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和他玩,然后那些曾善意地向他笑着的孩子就会躲着他,一起远远地用石头砸他,骂他是野种······来自孩子的伤害是最直接,也是威力最大的,他也曾伤心过哭泣过抱怨过命运的不公平,甚至幼稚地恨自己的妈妈,但是当面对越来越多的不公平的对待,还有妈妈一如既往的爱和维护,看着妈妈因为自己的幼稚而伤神,他渐渐地成长了,他学会用最狠戾的方式去保护自己的妈妈,最初也曾遍体鳞伤,但是他总归慢慢长大了,变得没有几个人能伤害到他的妈妈了——而现在,他也不再喊她妈妈了,总会不耐烦似的叫她老太婆,但面对她的时候,心底总是柔软的——但是那样单纯善意地笑容却再也没有了,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出来鄙弃和厌恶,更多的是恐惧,仿佛自己是洪水猛兽,然而又有着一种自恃清高的优越感,看着他好像看着地底的垃圾一样。呵,真是讽刺啊~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纤细的少年却对自己笑着,和别人不同,善意而包容地微笑着。对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也就是传说中的走神······亚久津有些愣神,继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
“······咳······你醒了······我是远矢音弥,碰巧看到你昏倒,就把你带回来了。”对方先打破了两者之间的沉默。
“既然醒了,那你是要自己擦药水吗?”他看着对方浅笑着温柔询问。
但是习惯用凶狠面对对自己不善的人,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表达和善,只能用自己认为的最和善的话:“······不要命令我!”(作者:囧~原来这是亚久津最和善的话啊······果然该说不愧是大魔王吗?)
“那我给你擦吧。”对方从善如流地接上这么一句话,让亚久津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个家伙,不是应该害怕然后逃掉吗?这个人脑子什么做的,看到有人打架还带人回家,现在面对自己还面不改色的······突然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舒展身体方便对方给自己上药,亚久津的脸一下子黑了,竟然会这么大意,这样随意相信一个人,难道还没有吃够苦头吗?
“好了,最近小心点不要碰水就······”看着对方麻利地给自己上好药,然后轻声地叮嘱,亚久津觉得心底有些什么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他莫名地开始烦躁起来,站起身来打断对方的话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大步地近乎逃离一样地走开,却在门口时又丢下一句:“不要命令我!”
然而最后亚久津还是在电话旁的便签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的学校,扔给那个似乎还因为自己突然发火儿愣神的家伙,看着他突然变得灿烂的笑脸,亚久津绝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被惊艳到了。只是因为不想欠别人,亚久津这样告诉自己。
再一次见到对方是在网球部,没有看到是谁挡到自己,反射性地甩出一句“不要挡路!”当看到是那个家伙的时候,看见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对自己说:“亚久津君,可以请我喝咖啡吗?”亚久津觉得自己的心,突然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
“······不要命令我!”亚久津忽略心中莫名地紧张感,在走进更衣室前对着那个奇怪的家伙说:“在校门口等我!”
看着那些因为自己的话而仿佛受了多大打击的网球部众人,亚久津在心底嗤笑,却忽略了深究自己反常的原因。
而那一次,却和那个家伙一起,被混混报复围攻,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和明显陷入某些不好的回忆中的迷茫眼神,亚久津狠狠地皱眉,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这种状况竟然还会想些有的没的,这个家伙真是······虽然口中说着“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要护着他了”但是身体却挡在他和混混之间,不让他被打到。因为这样的顾忌,难免伸展不开手脚,一向打起架来毫无顾忌让人害怕的亚久津,竟然会这样窝囊地被压制着,心里相当憋屈。而后压力的突然减轻让亚久津惊讶地看向那个纤细的少年,看着他身手敏捷地和自己并肩作战,亚久津突然觉得心情好起来了。但是好心情结束在那个家伙被背后偷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