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眼前浮现出方才丰乐侍卫与老幺一前一后的身影,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董鄂大人的家的教养怎么这么粗糙呀,再怎么丰乐侍卫也是男子呀,怎么能跟闺阁千金都不避嫌呢,自己瞪了小半个时辰,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十阿哥的脸色变幻不定呀“你去跟董鄂大人家能当家的说,爷我要出去,让丰乐侍卫过来伺候着”
太医心说你一个阿哥身边伺候的人还少呀,干嘛非要丰乐侍卫陪着呀,嘴上什么也不说,直接躬身就进去了,这个问题是董鄂大人的事情,自己可是操不上这份心。
丰乐侍卫也挺莫名其妙的,他跟十阿哥好像也没说过两句话呀,怎么还被钦点了呢。跟老幺报备一下,啊就出去了了。
十阿哥看着出来的丰乐侍卫,脸色真心的不好看,十阿哥本来就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为了这么一个侍卫,十阿哥认为自己更不需要虚与委蛇。所以情况非常的诡异。十阿哥带着一个看不上眼,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侍卫走了。
让边上的小太监也莫名的很呀,主子爷这是对这个侍卫,看得上看不上呀,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还非得把这人带在身边呀,这不是找虐吗。
老幺看着董鄂七十的伤口恢复的真的不错,除了胸口上一条大蜈蚣一样的伤口,其他的跟原来一样,太医和李大夫都下去了,他们需要压惊,十月手上功夫的惊人场面,实际上大多数人还是消化不良的。
屋子里面只有董鄂七十他们爷俩,老幺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我觉得您这伤,能好的这么利索,还要归功于那句话”
董鄂七十看着闺女挺深沉的,虚弱的问了句“还是归功于你这能折腾死人的法子呀”
老幺摇头“不敢居功呀,您是不知道,我们之前给一个大白鹅也这么缝过,你知道结果吗”
董鄂七十听老幺的话音,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想挺这个倒霉孩子往下说,可心里有期盼性的想知道,所以望着老幺的眼神,那个殷切呀。
老幺也是很理解董鄂七十的想法的,继续往下说道“估计那只白鹅,现在都改烂的不能再烂了”
董鄂七十的脸色那个难看呀。就听老幺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你这个伤呀,居功至伟的话还是那句俗话,祸害遗千年呀”
董鄂七十多么无力的身体,多么虚弱的境地,竟然抬手把床边的茶杯给扔了出去“放屁,你个倒霉孩子,你弄只死鹅,就敢往我的身上扎针。老子要是有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幺闪身,躲过董鄂七十不惧攻击力的茶盏,撇撇嘴“你都死翘翘了,还怎么收拾我,有这种想法的话,还是赶紧的把身体养好,在折腾吧。还有李大夫说了,你这个伤,要想养好,就得远离女色,记得啊,回到府上,把你的小妾们都给隔离开”
董鄂七十本来就不太顺畅的心呀,瞬间火气腾腾的,虚弱什么的一下子就闪得远远的“你把那个庸医给我叫来,老子大半年才听懂着这软语温腔,他一句话就断了老子的念想,诚心的他”
老幺非常淡定的回董鄂七十的话“李大夫因为你的伤,估计都要声明远播了,我的小庙还不见得能不能留住人家这位神呢,你可别再叫人家庸医了,还有怒大伤肝,你还在养伤阶段呢,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董鄂七十看着边上悠闲自在的闺女,气的“逆女,你个逆女”
老幺吧嗒就把手里的玩意给摔了“阿玛呀你要是好好的,闺女我能逆着你吗,你当你是谁呀,你当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呀,刀子都敢挡,你当你拿命换回来的玩意,我稀罕呀,我都不稀土说你,告诉你,你要是为了别人挡刀子死了,我都不给你披麻戴孝”老幺对于董鄂七十的舍己为人,相当的感冒,不满积压太久了。
董鄂七十的气焰,立马就瘪犊子了,看看外面紧张的劝着闺女“小点声,小点声,你这都不是拂逆了,你这是犯上,在叫唤,老子我这刀子就白挨了”
老幺“哼,稀罕”
董鄂七十无话可说了,可是看着自己的闺女心里确实愧得慌,你说当时自己要是没了,闺女的后半辈子还没安排好呢,你让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可怎么活呀。
老幺看着董鄂七十难得这么在状态,也就把口气给放软了“阿玛呀你记得,谁都没有你自己重要,你不是武林高手,刀子扎在身上是要死人的,别人的死活,干咱们什么事情呀,你死了,什么样的殊荣您能享受到呀。意思意思就得了,不要真的拼命。忠君都是给人看的,没有真拼命的”
董鄂七十恨不得把老幺的嘴给缝上“你个死丫头,少说两句,你阿妈都懂,好用你说呀。不许到外面乱说知道不知道,这话跟谁也不能说”
老幺翻白眼“您当我闲呀”
董鄂七十看着老幺发愁“你说你从小到大我也挺尽心教导的呀,忠君爱国,也没少跟你唠叨呀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
董鄂七十看着老幺的样子,也这么不上来了,这闺女咋就着这么闹心呀。看来自己也不是挺省心的。还有就是赶紧的给闺女后半辈子安排好,要不然要是真有个万一,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了。董鄂七十回想,当刀子在自己身上划开的时候,自己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家幺,还没有定亲呢。后半辈子还没有着落呢,老子死不瞑目呀。
老幺撇嘴,忠君爱国,有几个人没有私心呀,作为一个原来的富二代,她就喊过口号,虽然当过兵,可咱没上过国防,虽然纪律和规矩学的都不错,但是要说到些别的,老幺自己都觉得愧对他妈的一番心血,从跟上她就不是那号人。顶多咱们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要说到了这里,打心眼里老幺就瞧不起君主立宪制,她忠谁去呀。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跟董鄂七十说的,虽然是亲爸,那也不能说。
老幺给董鄂七十摔碎的茶盏,踢到边上“好了好了,忠君吗,只要你不要拿命去表示,随你了”
董鄂七十满脑门子黑线“闺女只要你这嘴上放个把门的,你爱怎么样,阿玛也随你了”
爷俩就这么样,也能达成一致,多协调呀。
第五十二章 锄头挥的好
更新时间2013…7…17 14:08:35 字数:3088
十阿哥这一天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一个小小的丰乐侍卫,在十阿哥的身边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膈眼。每当眼角余光撇到丰乐侍卫的时候,十阿哥的眼睛都会微眯着审视一番,确定一下这个侍卫,没有什么让人看上眼的地方。就像鸡蛋里面挑骨头一样,一点一点的寻找丰乐侍卫的缺点。
恨不得眼不见为净,可是他的眼前要是干净了,这个侍卫就一定在一个更闹心的地方存在着,膈应自己呢。所以十阿哥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容忍了丰乐侍卫的存在。
要说十阿哥过的不好,那丰乐侍卫这一天就过得非常不好。丰乐侍卫这一天过的非常的纠结呀,这段时间,丰乐侍卫跟十阿哥接触过那么几次,同行都说丰乐侍卫走运了,攀上了高枝儿,至于心里的苦楚,只有丰乐侍卫自己知道,他见到十阿哥的第一天,十阿哥确实礼贤下士,非常谦虚的跟他说了一句话“你也是那天画舫上的人”
丰乐侍卫觉得十阿哥大概是记起了主子的救命之恩,心下随喜,脸上却不表漏出来,不邀宠,也不献媚,还不让人反感。让人能知道你的激动,这个是小主子特意训练过的,丰乐侍卫自认掌握的很到位。对着十阿哥回答“回十阿哥,那天小人在画舫上”
谁知道就这一句话,十阿哥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打量了半天,说实话丰乐侍卫不认为这个眼光是欣赏,要说是挑剔还差不多,可是道理上他说不通呀,你一个阿哥你挑剔我一个不相干的侍卫干什么呀。丰乐侍卫感觉压力那个大呀。十阿哥看自己那个小眼神,跟刀子似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这位爷了。
丰乐侍卫晚上伺候着董鄂七十进餐的时候,老幺非常随性的就问了“怎么样呀,丰乐侍卫,都说你攀上高枝儿了,你主子我可是不会耽误你的前程的。跟主子我哼一声,主子我就放你高飞”老幺这话说的不假,跟着一个阿哥可是比跟着自己或者董鄂七十要强上去太多。虽然这话调笑的意味颇多,但是也是真心实意的。
丰乐侍卫黑着脸,自己的苦楚难道自己还要说出来让人践踏一下吗,看看老幺和董鄂七十随时都让自己另谋高就的两双眼睛,丰乐侍卫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让人践踏就践踏吧,总比有误会,自己没了前程好,于是丰乐侍卫开口了“求主子收留”
老幺对于古人的衷心什么的,本来就是看的比较淡,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看锄头挥得好不好。再说了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什么都说虚的。这人呀来来回回的,早晚要习惯。如果真能帮一把的话,老幺倒是乐意丰乐侍卫,往上发展一下。所以老幺听到丰乐侍卫这话,问的真心“咋,这么一个表情,不是马屁没拍好吧”
丰乐侍卫,心里直磨牙呀“主子的教导小人还是记得的,不献媚,不奉承,靠实力说话”
老幺呵呵笑的得瑟“那是,这才是晋升之道。不过该用手段的时候也不能手软,有实力是必须的,用手段那是随手就能招呼的,口号要喊得响,该奉承的时候,也要放得下架子”
董鄂七十听着他家幺的话,摇头脑瓜仁疼“你这话怎么听怎么是佞臣所为,丰乐好好的直苗子,都被你给掰弯了”
老幺看看董鄂七十“我觉得能被您老,看中的人,基本就不具备这个直苗子的特征”
丰乐侍卫不掺和两人的斗嘴,虽然自己是躺着中枪的人。
董鄂七十那自己闺女没法“老子还看好你呢”
老幺双手一摊,非常无辜的说道“所以呀,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连教导下人,都是佞臣之道”
董鄂七十那个憋屈呀“老子还教导你女戒女则呢”
老幺更乐了“是呀,您扔给我的时候就说了,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