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七十被娱乐了,不用有下面的节目,董鄂七十已经很开怀了“幺,别祸害人家丰乐了,你看丰乐侍卫的那张脸,都要冻成冰了”
十阿哥这下子,心里舒坦了,觉得,丰乐侍卫再怎么地也不会是自己的幻想情敌了,这也太糟改了“丰乐侍卫脸若冰霜,还真是有韵味呀,这造型还真是适合”说的诚心诚意,一点都不违心,这是十阿哥见过丰乐侍卫以来,说的最诚恳的评价。
老幺得瑟的扬眉“那是这打扮可是费了多少心思呀,丰乐侍卫那身衣服,袖子短的不像话,十月弄了一匹布,从中间这么斜着一撕,往肩上一批,看看这效果”可不是吗,难怪衣袖飘飘呀,是块破布。这是大伙所有人的想法。
董鄂七十皱着眉头“底下那人弄着火盆子干吗呢”
老幺“效果,这个是在制造效果,要不是为了让你近距离的观察,丰乐侍卫的独特表演,你们在岸上看的效果更好,看到前面芦苇了吗,这可是我花了四两银子造出来的,有这个挡着,岸上的人,能看到的就是丰乐侍卫的上半身,这下面的玩意可是看不见,只能看到上面的烟,看不到火盆子的。”
老幺紧盯着岸上,又闪过亮光,而且是连续的“不说了,你们一会就知道这个效果了,丰乐侍卫要唱戏了”
老幺一个石头拍过去,筏子上的人,开始使劲的在火盆上扇风,弄得那个呛呀。丰乐侍卫黑着脸,心说怎么不把我给熏死呀,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老幺找个不错的地方,十月把一张不错的古筝给放到老幺的面前。这让董鄂七十震惊呀,他闺女还会这个,没见识过呀。平时也没闺女玩过呀。
还没震惊玩呢,就见老幺在古筝的上面划拉了两把,董鄂七十觉得自己幸好没说什么,看这架势,就知道不会。
老幺拿起边上的茶杯,在古筝的琴弦上蹦蹦的跳音。真的是跳音,没有曲调,只是有这么一个声音存在而已。
十月觉得丢人“主子,好歹用手呀,指甲拨出来的弦声,才悦耳呢”
老幺白瞪十月一眼“你主子我这手,是随便用的吗,万一割坏了怎么办”伸出芊芊玉手,那个自我陶醉呀。边上的十阿哥斜眼,看着老幺的手,感觉身上都是热的,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这双手呀。不由的白瞪十月一眼,这手是乱用的吗,金贵着呢。
十月站直身子,不在跟老幺搭话了。老幺专心的敲打琴弦。断断续续的,凝神静听的话,倒是有股子韵味。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咱玩的是神
这个时候,丰乐侍卫所站的朱筏子上,也已经烟雾缭绕了,不应该说是浓烟滚滚。就见在风灯的照耀下,竹筏子上的妇人,往火盆子上,盖了一层青翠的嫩草,然后开始使劲的忽闪手里的扇子。效果堪称上佳。
就见丰乐侍卫随着琴声,在浓烟中打了一遍券。衣衫飘飘。十阿哥认为这趟招数耍的不错,就是有烟挡着,忽闪忽闪的,看的不是很清楚。底下的女人,还拼命的在扇扇子,让人不甚尽兴。
老幺的茶碗,在古筝上,拉出一溜的弦声。嘈杂的可以,从老幺他们的角度可以看到,丰乐侍卫从竹筏子上,拿起一个葫芦,往嘴里到了点东西进去。然后就把葫芦给扔了,从丰乐侍卫扔葫芦的动作中,能看出丰乐侍卫此时的心情,一定不怎么好。那个动作实在太有愤恨的成分了。
老幺对着董鄂七十欢快乐呵的说道“听好了,丰乐侍卫要给您表演了”俗称现眼,这话老幺就是在心里转了一圈,并没有说出来。
董鄂七十“原来你不是让丰乐侍卫,穿着女装,逗我呀,还有更精彩的”
老幺“我有那么无聊吗,没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我怎么可以这么折腾丰乐侍卫呢”言下之意,就是消遣丰乐侍卫那是有正当充分的理由的。
十阿哥听着这话舒心,再次认为,丰乐侍卫在老幺这里过的一点都不如意,然后后十阿哥就如意了,看着丰乐侍卫也顺眼多了。
丰乐侍卫这个时候,一切准备都已就绪,嘴里面含了半口水,嗓子嘶哑着开始了他的丢人现眼之路
“我是一只修行前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
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爱你是你时,
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我离开时你时,
你却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董鄂七十瞪着大眼。看着丰乐呀,就说了一句话“难怪雷神不劈别人,专门劈他呀,这哪是人呀。这就是一个妖孽呀”太震惊了,视觉跟听觉效果,太神话了。
十阿哥“这词不错呀。多有意境呀,丰乐侍卫这脸也好,看看冷冰冰的,跟妖精一样”老幺和董鄂七十真心的没听出来,十阿哥这话这话是褒是贬。
老幺点头“就是这个效果呀”
就听正在唱歌的丰乐侍卫“格隆一声”在竹筏子上的晚娘比别人看得清呀。丰乐侍卫的脸憋得通红,一不小心把把嘴里的半口水,给呛到气嗓里面去了。捂着嘴不敢大声的咳嗽,佝偻着腰,好半会才把气给喘匀和了。
听得董鄂七十那个揪心呀,就这个压抑的咳嗽法。可别把肺给咳出来,揪心的说了一句“当妖孽也不容易哈”
十阿哥不由自主的随着点头。老幺黑着脸,拿着茶碗。扒拉着琴弦“他这是还自由发挥,给我来两声,狐狸叫”
十阿哥难得为丰乐侍卫说了一句厚道话“狐狸的叫声,你听过呀,应该不是故意的吧”就那个咳嗽劲。可是装不出来的。
老幺瞄了一眼,十阿哥“就是都没听过。才好咱们随便说的吗”说的那个理所当然,十阿哥受教了,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原来是可以随便凭空猜测的。董鄂七十的家教斐然呀。果然不走寻常路。
丰乐侍卫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回过头来,对着老幺这边,幽怨的看了一眼,真有传说中的那一眼的风情。让董鄂七十大喊,吃不消呀“妖孽”
老幺单手捂着嘴巴乐呀。丰乐侍卫华丽的回过头,给岸边的人一个凄苦的背影,继续用那咳出血丝的嗓子唱到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作虚无”
按照老幺的要求,真的比哭声,好不到那里去。凄美,不应该说凄惨渗人的很。
董鄂七十还有十阿哥看到的是,丰乐侍卫利落的跳到水中,开始推着竹筏子,使劲的游泳,竹筏子上的晚娘,披上一个毛皮坎肩,也不扇风了,站直身子,转回头看着岸边。
然后就听看老幺忙活的,撂下手中的古筝,同边上的十月,一起使劲的把刚才两块薄铁板,给抖了起来。这也就是老幺的臂力呀,换一个人都不见得能有这效果。
就听嘎啦啦一声脆响。然后满月拿着一个简易的喇叭筒。老幺临时让人做的。满月站在船头,对着岸边的江面,深呼吸,然后放开自己的声音,喊出两字“收……妖”
董鄂七十还有十阿哥,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杯,里面的水都开始震动了,这得多高的分呗呀。老幺想星爷拍电影的时候,要是能碰上满月,那得剩多少事呀,都不用后期制作了。
董鄂七十扶着自己的胸口“停下吧,我的心承受不住这么闹腾呀”
老幺一挑眉“那怎么行,大场面还没开始,我的四两银子,不白搭了吗”势必要进行到底的。
十月看着这个闹心,看看这个小家子气劲,时刻都没忘了他的四两银子。还是董鄂七十说出了十月的心声呀“我短了你银子了”
老幺“且,我就是坐着金山,扔出去银子,也得听见响”气场全开的老痞子气息,那真是把边上的十阿哥看的眼睛都直了。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是男人也不见得,就飞的喜欢好女人。从这位阿哥这里就看出来了。
老幺的匪气,算是把十阿哥给拴住了。十阿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个样子,而且是别样的美丽呀。看着老幺那张不算好看的脸,怎么看透着细致,怎么看这会儿,都好看了。比唱歌的妖孽还要招稀罕呢。十阿哥真的移不开视线。
这个时候,丰乐侍卫把竹筏子,也推开了一定的距离,着重是离开那人工芦苇丛一定的距离了。
就看着老幺又是一镇抖搂,手里的白铁板,哗啦啦的响,然后十月毫不客气的用火折子,把手里一个挺平常的烟花给点着了。
十阿哥看的清楚,水里眼看着就要接近了的丰乐侍卫,看到十月的动作,明显在水下的脚,扑腾的更快了。
随着烟花,从天而落,而且是散落呀,那片芦苇,噌的一下,就着了起来。半个湖面都是大火。丰乐侍卫难怪游的那么卖力,身后根本就是有着大火再追呀。然后老幺就对着满月喊“快叫呀”
满月这次不用简易的喇叭了,张着嘴,就喊“啊啊啊”叫声不绝,老幺觉得效果不怎么地,太洪亮了。 十阿哥就看老幺走过去在满月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效果就出来了,满月的叫声那个凄惨呀,那个销魂呀,在红彤彤的烈火之中,凄惨的嚎叫,越来越弱。
眼看着火光就要没了,这个时候,丰乐侍卫和晚娘已经回到画舫上面。晚娘的身上干净整齐,可丰乐侍卫就相当的狼狈了,能看到首先身上的衣服就不合身,再然后就是脸上的浓妆,在水里面泡过之后,那个狼狈呀,破坏力那个强呀。
董鄂七十迈着四方步渡到丰乐侍卫的面前,左右端详半天,才吧嗒着嘴,很是遗憾的说道“太破坏我的想象了,原来打远不到打近呀,这还那是狐仙呀,整个一个现了形的妖精,丑死了”说完嫌弃的转身走人了。
十阿哥抬着头,觉得自己比丰乐侍卫高了不是一心半点呀,这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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