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于意面色苍白,他咳嗽两声,只有依着她的话坐在她身边。“她性子烈,儿子怕她出事。”
清妃拿了块帕子来给温于意抹着额头的冷汗,她唇角冷扬,“儿子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本宫会对她怎样?本宫确是不喜欢她。可她毕竟是你喜欢的女子,本宫又怎会动她分毫?”
温于意俊眉一皱,他拂开她的手,道,“那你让我见见她。我要亲自见着她才成!母妃若是不愿意,本王便只能另用手段!”
清妃被他一推,面色微变。她把手中的帕子扔到地上,怒斥,“本宫就是不让你见她!有本事你去告诉温行云苏流水现在在本宫这儿!你别忘了,这事儿若不是你配合,本宫怎能这么轻易就得手!你现在是在怪本宫?本宫还没怪你这么多年都不向着本宫呢!本宫倒是想不通了,凭着本宫的手段跟你的智谋,怎么就比不过一个温微寒了!可你倒好,总喜欢舍近而求远!”
温于意两条眉毛全都锁在一处。他怒声道,“那是因为母妃心术不正!咱们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清妃气得面色铁青。她猛的将茶盏摔落在地,冷笑着道,“这皇宫里头哪个心术是正的?哪个没有一些自保的手段?我若心术不正,苏流水现在就不该还好好的活着!我早就给她下了不治之毒了!”
温于意面色一变,他哑道,“若真有那一天,于意会让母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清妃听到这儿,攸的纵声长笑。“你真是很像你的父皇。一样这么的执着,一样这么的令人生厌!你就这么看母妃么?你以为我一定会给她下毒么?是啊。若是我心够狠,确是应该对她手不容情才对。可是我却犹豫了。于意,你知道我为什么犹豫么?”
温于意的眼珠里头透着不信。
“因为你!因为你!”她说罢,便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温于意听到这儿,突然起身。他转身,朝门外飞快的走去。
“你不是要见她么?我带你去见她。于意!你别走!”清妃的声音里头透着一丝哭音。
温于意身子狠狠一震,他顿足回眸,“母妃还想怎样?”
清妃的泪便这么缓缓落下。“母妃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常进宫来陪陪母妃。这宫里,真的好冷。你瞧瞧这清风殿,已经很久都没人来了。这儿几乎听不到人声。皇上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母妃一直猜测皇上到底爱谁,可母妃一直猜不着。华妃表面受宠,可皇帝对她很是无情。凤妃虽被封为妃子,可皇帝也没见得待她特别好。”
“云妃不过是皇帝从青冥国得来的战利品,皇上高兴就去她那儿,不高兴了,就给她一顿板子。新来的杏妃娘娘,连绿头牌都让皇上搁置了。至于月妃,自打她生了温行云,皇帝便没再到她那儿!儿子,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母妃么?”
温于意面上虽依旧罩着寒霜,可眼睛里却渗入了一丝柔情。他依旧立着身子,不言不语。
她伸手去拉他,半推着把他推进了她的寝室。寝室里头烛火昏暗,女子身上仅着一袭薄纱,小嘴被帕子塞住。眼睛也被帕子蒙住。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住。仔细瞧时,却正是失踪多日的苏流水!
此时,她的额头沁着冷汗。面色惨淡无华。可她却一直不停的扭着身子。美丽妖冶得像是一只美女蛇。
温于意一见着她,下腹不由的一躁。他狠狠的扫向清妃,“母妃,你这样绑着她做什么?”
清妃淡淡一笑,她伸手推了温于意一把,道,“还能有什么?自然是把她给了你!只要你现在占了她的身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明正言顺成了你的儿子。儿子,机会只有一次,不要错过了。”
她说罢,便转动机关。寝殿的床榻蓦的翻转,苏流水整个人便这么朝无尽的坑洞里头滑下。温于意知她怀有身孕,若这么摔下去必然不妙,便赶紧一个纵身,搂住她的腰身。
两人便这么顺着清妃榻下的滑道,掉落密室。苏流水依旧在挣扎,他见她这般。便伸手将她蒙眼的帕子扯掉。苏流水的眼睛被这么蒙了十天,如今突然见着光线,不免刺眼。
她赶紧闭上双眸,他见她这般,便用掌去遮她的眼。“很疼么?”
苏流水呜了两声。他这才把她嘴里的帕子扯了。苏流水嘴角都被帕子塞得出了血。此时她适应了光线,眼里充满了敌意。
温于意见她用这等眼光来瞧他,甚至不愿意与他说话。心中一冷,他哑道,“为什么不说话?”
苏流水心里恼怒,便只淡淡的说了句,“王爷让我说什么?”
温于意见她抗拒他,便朝着她跨近一步,道,“你打我,骂我也好。随便什么都成。可你不要这样瞧着我。”那样的眼光,让他打心底里发冷。
苏流水听到这儿,竟笑了。她道,“王爷不要流水瞧你,那就依旧把流水的眼睛蒙起来。因为流水确实是瞎了眼,竟然还以为王爷对流水只有善意!落到今天的下场,流水是自找的!”她说罢,便把眼睛闭上不再看他。
他见她这般,面色苍白如纸。“若是我知道她存了这样的念头,我怎么也不会答应配合她。可事情已经出了,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母妃。本王虽与她不合,可到底还是不能让人伤害她。”
苏流水闭眸冷笑。“那就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我听着腻味!”
他身子颤抖。烛光下,她的身子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很美,像是天上的白云,嘴唇则像是天上的繁星。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哑声道,“可我也不会让我娘伤害你。苏流水,你顺着我些。本王会想办法保护你。”
她眉毛一皱,正待说话,却听见清妃在外头格格的打开机关。
温于意几个箭步冲向苏流水,搂住她的纤腰低头便吻。苏流水心里一惊,想反抗竟却什么办法都没有。温于意一把将她抱上绣榻,伸手将床幔挥下。
苏流水身子缩成一团,尖叫着反抗。帐外衣衫尽落,红纱跟白裳扔在一处。床幔深处,温于意弹熄了烛火,压着苏流水。
“你个混蛋,你敢!”苏流水的声音隐隐的传来。
“他敢我也敢。”他说罢,便压下唇堵住她的。
“你走开!走开。啊……”苏流水惨叫一声,黑暗中便传来男人的粗喘跟女人的轻吟。清妃满意的关上窥探的小孔,淡淡轻笑。
“好了,成事了。”她躺在榻上,安静的闭上双眸。“找她来果然是对的。”
苏流水吃痛甩着自个儿的手臂,推开温于意。“你咬我干什么?”
温于意赤着上身把身子侧到一边,道,“上次小姐那般救于意,于意这番,也算是救了小姐。若是被我娘知道咱们两个并没成事,她必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苏流水没有说话,便要出去把衣服穿上。他将她压回榻上,道,“别动!她还在上头。随时都会来瞧咱们。”
“你们把我抓来要做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们了?”她说到这儿,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以为她能跟温行云天长地久,哪儿知道天降横祸,他们竟无端端的把她捉来了这儿。
我会在帝都一直等你。
临行前,他这么对她说。
“仙儿呢?仙儿在哪儿?”苏流水哑声的道。
温于意听到此,攸的坐起身子。他哑道,“苏流水,你的婢子待你很好。”
这话说出来,苏流水就蒙了。“你们杀了她?你们竟然杀了她?我就觉着那天不对劲,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那船便就这么开了。原来竟是你们早有预谋!我到底哪儿招你恨了?”
温于意的面色苍白着,他抚着欲裂的头,道,“我没想过她会投湖。本王是爱你,不是恨你!”
苏流水听到这儿,心里冷笑。“爱?这种就叫爱了?我真后悔,当初为何救了你。”
温于意听她这么说,唇角隐着一丝苦笑。“苏流水,你听本王解释。”
“何必解释?很多事儿,做了就是做了。解释多了就是掩饰。我的存在让你们觉着威胁了么?我的存在,让你们难受了么?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背后操纵一切的女子是谁。我想过云妃,也想过月妃。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清妃!”
“王爷,您早就知道这些事儿的,是么?”苏流水瞠着清眸,冰冷的瞧着温于意。
温于意缓缓摇头。“不,我母妃不是你想像中的人。她本性善良,她不过是想在后宫争宠而已。她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苏流水听到这儿,突然笑得流泪。“你这不是耍宝么?不是那人,她的寝宫里头怎么会有这种密室!不是那人,她怎么使得动那么多的人。要个人说消失就消失了。”
“你信不信都好,后宫女子个个都有些自保的手段。若你单凭一间密室就断定我母妃就是你说的那人,苏流水,你错了。”他说到此,便起身着衣。“我会跟我母妃把你要在身边。你别轻举妄动,反而害了自个儿的性命。”
他说罢,便对着上头扬声道,“母妃,放孩儿出去。她已经是孩儿的人,再不会生出许多花样了。”
上头的机关格格的响着。密室里头竟就这么出现了一道门。他用被子将苏流水裹了,打横将她抱起。两人一道出了密室。
走过一条走廊,他又回到了清妃的寝宫。清妃一见他们衣衫不整的模样,唇角几不可见的掀了掀。她满意的笑道,“儿子,母妃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么?”
温于意面色清透,眼睛却灼灼的锁在苏流水的脸上。他开口道,“儿子喜欢。母妃你瞧,原来她脸上的红斑已经褪去了。纵是烛火全无,也是活色生香。一身肌肤更是让人爱不释手。可这地儿不对,所以我便来求母妃让我把她带回王府,再好好的品尝。”
苏流水冷冷的瞧着清妃,心里怒火直盛,她咬牙道,“温于意,你敢!”
温于意见她这般,漠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