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看不贯月敖那什么都无所谓的懒散姿态,不论何时何地,永远都是挂着那看似无害,却掩藏了自己所有想法的笑脸,无论是彦大哥、玄澈,还是相处很短的自己,他们可都是把这个尊贵的二皇子当成了朋友,可月敖倒好,什么事情都自己抗住,闷在心里,真的当他们是傻瓜啊!
“灵儿,你得无礼。”孟玄澈拉住气愤的钟灵,从小到大的相处,他清楚公子的性情,“公子不说自然有公子的顾虑。”
“哇,还是玄澈了解我呀。”月敖大受感激的一把揽住孟玄澈的肩膀,笑容灿烂的面容下是掩藏的很好的感动,他们从不因为自己尊贵的身份而疏远或者恭敬,而是与他交心相处,一个皇子,可以有这样肝胆相照的好友,他已经知足了。
“喂,放手。”钟灵没好气的一把拍掉月敖的手,占有欲十足的将孟玄澈的身子拉到自己身边,“玄澈可是归本人所有,你不得染指。”
彦水水看了一眼和钟灵打趣的月敖,淡然却肯定的道:“公子,江南一行水水想跟从公子一起。”
“师傅,你和灵儿想到一起去了,我也要去江南玩嘛,锦官城一点都不好玩。”兴奋的钟灵给彦水水递了赞同的眼神。
“不行,这又不是去玩,哪能带着你们呢?”月敖想也没想的回绝,敛下笑容的脸上满是坚决的肯定,这一行,连他都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他不让少卿和玄澈跟着,就更不会让彦水水跟着。
彦少卿和彦水水对望一眼,将月敖急急拒绝的神色了然与心,看来这一行真的是暗藏玄机。
“公子,让水水更着或许要方便许多,既然是安访,带着女眷更容易掩人耳目。”彦少卿收回目光,淡淡的对月敖说道。
“是啊,带一个丫鬟不如带两个吧。”钟灵一个劲的点头,“再说现在可是给你机会使唤我,日后你想让本姑娘做你丫鬟都不行。”
“不行。”月敖郑重的回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贯轻松随意的目光此时却是凝聚不容抗拒的肯定,第一次他拿出了皇族的气势和威严。
彦水水静静的看着神情严肃的月敖,依旧是刚刚平静自若的表情,只是话语却加重了些,“公子一而再的拒绝,难道是此行有危险?既然是有危险,又为什么不让水水跟着?”
从没有如此强硬的语气,彦水水淡和的神色中除了坚定外,掩藏在水眸中的哀痛也慢慢的浮上双眼,她真不再也没有能力承受打击,既然上天给她赎罪的机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月敖遇险,而自己如当初一样,什么也不嫩能够做,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让自己。
“我会和皇上告假。”、彦少卿同样以坚定的不容拒绝的神色看向月敖,这一行没有危险是最好,若真是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就更应该同去了。
江南有行彻查舞弊案只是个幌子,那么此行去江南,无非是因为江南有其他需要二皇子亲自去办的事情,江南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与四大家族,而四大家族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与他们的家财万贯,而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朝廷一旦牵涉到钱财无非是为了战争,所以彦少卿就不能不去了。
“少卿。”月敖话未出口,却听彦少卿继续道:“其他家家不说,姜家至少我可以说的上话,而且姜家和吕两家是姻亲,关系自是不比寻常。”
月敖垂下眼帘沉思着,少卿的话不无道理,常言说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可其实官和商的关系远远复杂许多,单是说姜家不但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关系非常复杂,少卿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更何况还有许多在暗地里的关系,而且四大家族都是西西想光,一荣具熔,一损具损,如果得不大四大家族的支持,这场战打起来就艰难许多。
月敖目光在接触到彦水水后,又慢慢的沉寂下来,姜依柔的死和水水是脱不了关系,若是带着水水过去,怕又?
察觉到月敖眼中的犹豫,彦水水一怔,他在顾虑她么?
“好,就一起去吧!“月敖忽然开口,既然他决定要带水水过去,他就不会让她受伤害,柔和的目光带着温暖看向彦水水,无形中他想让她知道有他在,她就不会受伤害。
“好耶!“钟灵第一个大笑出声。
“灵儿,这里面不包括你。“孟玄澈无奈的拉着她跳起的身子,他得待在锦官城,从彦少卿刚刚的话里,他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战事一触即发,他身为将军,自然要待在程中待命,随时奔赴沙场。
“是啊,钟丫头,玄澈不去,你难道也去吗?“月邀大笑的看着一脸震惊和失望的钟灵,这书房中,唯一最快乐的大概就是她了,单纯的心思果真是好。什么都可以不去想。
看了看孟玄澈,又看了看彦水水,钟灵泄气的低下头,“玄澈不去我也不去了。”低低的嗓音里满是失望,不过锰玄澈却是感动万分的握紧她的手,炯亮的目光深情的凝视着沉默的钟灵。
钟灵牵强的笑了笑,回握着孟玄澈的手,“我没事,只是感觉可惜了。”
二人的微笑中流转着让人羡慕的情意,一室的寒冷似乎都消融在钟灵和孟玄澈的笑容中。
[第一卷 水月倾颜:第二十七章 出行]
冬季的清冷在早晨显得格外明显,路旁的荒草凝满了白霜,枯黄中是颓败的气息,嘶鸣的俊马在路旁喷吐着气息。
彦水水兀自站立在凛冽的寒风中,飞扬的黑发飞舞飘动着,面对着朝阳的容颜是如同白霜一般的清冷无色,而另一边,彦少卿同样沉默的站在金色的阳光下,点点的金黄洒落在他白色的长袍上,颀长的身影显得更加的伟安而高大。
此刻他正静静的凝视着一旁背对着自己的彦水水,那纤细的背影落在眼中,是那么的清瘦而萧索,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可此刻他可以想象的出彦水水那无色无欲的容颜,她眸中一直是冰冷一片,似乎照不进任何的光彩,她的嘴角一直都是紧抿着,似乎是有什么压抑在心中。可彦少卿不愿意去探究,不愿意去想到底是什么压在她心口让她说不出?因为不论是何种答案都让他感到不安与困惑。
忽然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静立的两个人同时转过身,看着马背上飞扬而来的月敖和暗影。
“我们走吧。”月敖依旧岸然傲力在马背上,对着等候多时的彦家兄妹淡笑一声,清朗的面容是豪放而惬意的神采,平和中蕴涵着让人捉摸不透神韵。
彦水水和彦少卿收回神思的意识,皆利落的翻身上马,一直往南方奔去。
出了锦官城未行片刻,忽然听见身后微弱的但却是熟悉的声音,彦水水放缓了速度,侧过头回望了一眼官道上,只见枯黄一片的道路上远远的有一辆马车往自己这方急驰而来。
“水水怎么了?”月敖也放慢了速度,清和的目光疑惑的问向彦水水。
“好象有人在叫我。”彦水水再次望了一眼飞驰而来的马车,可惜距离太远,隐约可以感觉出驾车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身形。
停在原地片刻后,月敖错愕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以及马车里越来越清晰的喊叫声,“是钟灵那丫头。”震惊中是满满的疑惑,她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难道玄澈不知道?
“师傅,我终于赶上来了。”
马车还未停稳当,钟灵就笑呵呵的从马车里探出头,向着彦水水奋力的招手,阳光下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哇,师傅。”马车一停,钟灵迫不及待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拽住彦水水的衣服,“师傅,我要和你一起去江南。”
“钟丫头,你是背着玄澈偷偷溜出来的。”月敖挫败的垂下头,昨天还和孟玄澈一副你侬我侬的情形,今天一大早就偷溜到这里来了,看来女人的保证还真不能相信!
“怎么不行啊?”钟灵没好气的瞪了月敖一眼,随即一脸认真的拉着彦水水的手道:“师傅,你不用瞒着我了,这一行会有危险对不对?我听到玄澈和他手下的谈话了。”
钟灵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彦水水,平静中却是不容忽视的坚定,她们是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所以当她听到孟玄澈说次次江南之行危险重重后,甚至到动用了十二鹰,要他们在暗处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护好月敖的安全,就算自己再笨也明白江南之行的危险有多大,所以钟灵什么也顾不上了,师傅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一夜无眠,天刚亮,她就雇了辆马车匆匆赶过来了,幸好来的及时,否则师傅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彦水水回握着钟灵的手,淡笑中是满满的感激,她们虽然关系不一般,但还没有深到生死之交的地步,可钟灵知道自己会遇到危险,就什么也不管了,宁愿背着孟玄澈来追赶自己,这份情谊不用说她也明白。
“钟灵,孟将军会担心的。”
彦水水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官道,孟玄澈不知道灵儿过来了,等他发现灵儿不见了后,一定会急的把锦官城都翻个底朝天。
“他担心就担心嘛,我不要你有事,再说了谁躺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瞒着我。”
不满的嘟囔着嘴巴,钟灵清秀的脸上满是坚定,她静静的看着彦水水,水色的眸子深处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无奈的摇了摇头,彦水水明白她的坚持,今天若换做是钟灵,自己也一定会义无返顾的追赶过来,沉默半晌后,彦水水点了点头,淡笑的开口,“好吧,我会照顾你的。”
“不行,不能带钟灵一起去。”彦少卿打断她们的对话,肯定的目光看向彦水水,这一行危险重重,以她的聪慧应该知道带上一个不会武功的钟灵该有多麻烦,至少她的安全就是最大的问题,而且带上钟灵,玄澈一定不放心,所以与公与私都不能把钟灵带上。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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