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适婚的年铃,可她就是爱上了,明知道会没有结果还是爱的一无反顾、死心塌地。
“爹,我谁都不嫁,一辈子在家里陪着爹和娘。”幽幽的嗓音里是无奈的低落,曾依情默默的望向无边的月色,今夜似乎格外的清冷,连月光都是如此的惨淡。
雪白的墙面上曾依情寂寥的投影,曾伯凯满腹忧伤的凝视着爱女的背影,双眼中是再也掩饰不了的悲痛。长长的叹息一声,想起门主临行前的交代,曾伯凯万般无奈的开口道:
“明日少卿就要去晋洲,等过了晋洲到达木渡城后就会转水路返回锦官城,只怕你和少卿再也无缘了。”
“无缘就无缘,反正女儿已经打定主义终身不嫁。”曾依情顾做坚强的反驳道,可惜却怎么也压抑不了心头涌现而来的苦涩,二姐都已经走了七年了。为什么姐夫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将曾依情的酸涩收进眼中,曾伯凯低声幽幽的道:“明日就和少卿一起上路吧,爹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既然依情对少卿是那么的专情,他也只能乞求上苍,保佑爱女这一路平安。
“爹你刚刚说什么?”曾伟情愣愣的转过身,凝望着感慨万千的父亲,不敢确信的再次询问道:“爹,你是让我和姐夫他们一起上路?”
“是啊,爹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也不想看着你整天闷闷不乐的过日子。”曾伯凯牵强的笑了起来,万般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痛楚如虫蚁一般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还是说出口了,连唯一的一个女儿也成了牺牲品,可如果有选择的余地,他宁愿自己丢了性命,也不愿意看着活泼的女儿涉险,这一去生死未卜,依情还能活着回来吗?
笑容慢慢的替换了刚刚的失落的颓废,“真的,爹你太好了。”曾依情喜悦的叫了起来,亲密的搂着曾伯凯的胳膊撒娇道,“爹,你真的让我和姐夫一起走啊?”
“是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曾伯凯不舍得抚摩着女儿娇嫩的小说,浑浊的眼中染上了湿意。这里路不知道暗藏可多少的危险凶机,他竟然真的狠心把依情往绝路上推,而且少卿的感情他何尝不明白,依情去了又如何?若是可以活着回来,怕也是伤痕累累的回来,除了伤害,她还能得到什么?
“爹,可姐夫会答应带着我一起去吗?”曾依情闷闷的开口,不安的目光停留在曾伯凯苍老的面容上。
“这些爹会去说的,依情现在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早就起程吧。”曾伯凯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再也不忍见女儿甜美的笑容,颤抖的身子苍皇的离开曾依情的屋子。
穿过回廊,便是月敖一行休息的客房,曾伯凯第一次觉得这个回廊居然如处的漫长,尺寸之间间隔着生与死,一步步,他从光亮中走进了黑暗,踌躇的举起手,可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却颤抖着不曾落下,这门一响,依情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怕父?”察觉到脚步声,月敖立即起身打开了房门。
“月公子。”曾伯凯敛下忧虑,淡笑着看向月敖,平和的月光下是一派轻松的神情,“深夜打扰,实属冒昧。”
月敖披起外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曾伯凯,微笑道:““伯父客气了,这么晚到访,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向小侄说明吧?”
“月公子果真爽快,老夫实在是有一事相求。”垂在长袖里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曾伯凯神色僵硬的尾随着月敖的身子跨进屋子。
“哦,伯父请直说,只要小侄可以做到的,绝不推脱。”月敖眼光流转,思索着曾伯凯到底会为了什么事在深夜来访?
余光瞄了一眼苍穹,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他这么急的来找自己,看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而且曾伯凯居然不去找少卿,由此可以推测此事一定和少卿有关联。
哀叹一声,曾伯凯面露难色的看了看月叙,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伯父但说无妨。”月数斟上尚有余温的茶水,一杯放到了曾伯凯面前,一杯握在手中,悠闲的泯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等待着曾伯凯的话。
目光瞄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月敖,曾伯凯忽然有种威觉,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二皇子,真的如他表面上那样的好应付吗?
为什么如此平静的月敖却会在无形中带给白己一种巨大的压迫咸,似乎不知不觉中就沉溺在他的尊严之下。敛了敛心神,曾伯凯这才开口道:“想必公子也知道小女依柔过世已经有七年了,少卿一直不曾娶妻,老夫为此也担忧万分。”顿了顿,曾伯凯也喝了口茶水,月敖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态,似乎在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无奈四女依情不知在何时也对少卿暗生了情愫,年逾双十却依旧不愿愈嫁人。”
“哦。”月敖微微一皱眉,曾依情居然如此的爱慕少卿,这倒有趣了,曾伯凯深夜来访,而且面露难色,难道是要自己在中间牵线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七年时间里,曾伯凯随时可以和少卿坦言此事,何须等到今日今时?而且居然找上了自己,更有趣的是在他们决定离开的这一夜,看来事情不当只是联婚这么简单。
柔和的目光带着探询望向曾伯凯,平井带蕴涵着犀利的光芯,曾伯凯真的如他表面上那般的宽容仁义,看来一切都有待商榷。
“伯父是希望我将依情带上一同上路。”月敖轻轻的用指头扣击着桌面,思索着曾伯凯这番话的真实用意。
“是啊,依情知道少卿要走,已经哭了一夜,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还望公子成全,老夫感激不尽。”
“一切有劳公子费心了。”曾伯凯突然站起身来向月敖深深的鞠躬,恳切之意表露无疑。
“伯父言重了。”月袄仓皇的托起曾伯凯的手臂,“不要说伯父对月荛王朝的贡献,就是以少卿的关系而言,小侄也愿意看到少卿鸳鸯成双,和另嫒成就一段金玉良缘。”
月敖淡笑的开口,既然想知道曾伯凯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曾依情跟随在他们左右,从而静观其变。
“一切都有劳月公子了。”曾伯凯喜悦的拍了拍月敖的手,一扫刚刚的懊恼之色,深情欢愉的向月敖道谢。
月敖静静的凝视着曾伯凯早已经吧消失在月色中的身影,自己真的只是为了一探曾伯凯的用意吗?不愿意去承认,可月敖知道在听到曾伯凯的请求时,他是想也没想的就要答应,或许是为了水水吧,以水水的性格万万不可能和他人共侍一夫,所以自已才会如此自私的答应了曾伯凯的请求。
哀叹一声,月敖寂寥的挺立在夜风中,水水,这个他牵挂与心的名宇,何时才能回应他的威情。
或许是牵扯到了彦水水,月敖的心思总会慌乱许多,从曾依柔的死,他想到了水水断然不可能和他人共侍少卿,可却不曾想到,自已的身份是何其的特殊,日后水水就算回应了他的感情,可他和水水的感情之路真的如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吗?
第四十七章 欢快的出行
一夜风过,庭院里落满了一地的梅花,半空中,一轮红日斜挂在苍白的天幕中,却是个暖阳高照的好天气。
“什么!你也要跟着我们!”钟灵错愕的瞪大双眼,不相信的看向一脸得意的曾依情,“我们可是去办正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哼,不就是去晋洲吗?”曾依情没好气的蹬向表情夸张的钟灵,高傲的昂起头,不屑的目光带着鄙夷,“晋洲可是姜家的她盘,我大姐可是姜家的当家主母”
“你去姜家串门不会自己去啊,于嘛要跟在我们后面?”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就讨厌,钟灵毫不给面子的冷嗤道,再说了她和师傅可是生死对头耶,带上这个母夜叉一起上路,那不是自找麻烦。
“依情,不要胡闹了。”彦少卿望了眼空荡的庭院,岳父怎么还没来?
“不用看了,我爹刚刚去找我娘了。”曾依情失落的嘟嗦一声,受伤的目光看向彦少卿,“爹说我一个姑娘家出门多有不便,所以才让我和姐夫一起过去的。”
闻言,钟灵受不了的嗤之以鼻,看她望彦大哥的眼神,那赤裸裸的目光活象是要把彦大哥给生吞活剥了,然后压在床上为所欲为,居然还找这么个烂借口。
“拜托你又不是什么绝色红颜,有什么不放心的,要说不放心也是我师傅这种倾国倾城级别的美女,你还差的太远了。”打量的目光带着怀疑扫了一眼面前的曾依情,钟灵一脸失望的摇摇头。
“喂,你什么意思,我长的很卫吗!”被彦少卿弄的失落不堪的曾依情在听到钟灵的冷嘲热讽后,怒火蹭蹭的涌上心头,燃烧在一双黝黑的双眸中,“我可是江阴的第一美女。”
第一美女!第一母夜叉还差不多!钟灵忽然弯腰大笑起来,素白的手指向天空。
众人顺着钟灵的手指望向湛蓝的天际,除了绚丽如血的朝阳外,连一只飞过的鸟儿都没有。
“钟丫头,你让我们看什么?”月敖不解的望着笑的不可遏止的钟灵,其卖很多时候他都弄不明白钟灵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们没看见吗?”钟灵过分夸张的张大樱红的小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