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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诺儿,杨哥哥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他侧过脸笑着回道,“跟着我,你就等着享福吧!”
“跟着你享福?”诺儿听了他的话,不禁想着之后成为大侠的他,似乎很有指望啊!“那杨哥哥你可要记得今晚讲过的话啊!一定会记得我的哦。若是反悔的话,以后你也不要叫杨过了,直接叫小狗吧!”幻想着今后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占便宜的诺儿,目光不禁变得有些迷离起来,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呵呵,你放心。我可是向来言而有信,一诺千金的!”杨过眼中笑意盈盈,嘴角扬起笑意。
“啧啧啧,你皮还真是够厚的,快抵上城墙了吧!”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诺儿就忍不住要刺他两下。
“哪有?诺儿,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老跟我作对啊?”
“切,一般人我还不屑和他作对呢!和你作对,我那是看得起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啦!”
“好了,好了,我认输总成了吧!”杨过知道诺儿的性子也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直接讨饶。
“啊呀,我们快回去吧!明天我还要偷看尹师叔练功呢!”诺儿一下子惊跳起来,想到明天如果起晚了偷看不到,那损失可就大了啊!
“真是,这些牛鼻子道士的武功有什么稀奇的,将来等我学了绝世武功,定要把他们一个个打趴在地,然后求着小爷我放过他们。”杨过恨恨道。
“好,我知道,我也相信杨哥哥你一定做得到,可我们现在不是还什么也没学吗?”诺儿拍了拍杨过的肩安抚道。“再说了,这全真教的武功决不是一无是处的。”诺儿见杨过依旧不以为意也不再相劝,只和他一同回去了。
天气渐渐转凉,看着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萧瑟不已,诺儿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萧瑟起来。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不过每天都仍旧有晨跑,到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好了很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娇弱。而且,先前也有偷偷在学那些招式,虽然杨过不屑如此,但对她来说,她又不是主角,可没什么护身符,所以万事还得靠自己。
“诺儿,你在做什么?”杨过双手环胸,靠在一堵墙上,蹙着双眉不解地向诺儿看去。
“笨。你看我是做什么呢,自然是拿着被子去晒啊!”诺儿白了他一眼道。
“我去吧!”杨过跑到诺儿身边,说着就把被子抢了过去。
“怎么?杨哥哥,你怎么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啊!”对此,诺儿真是万分郁闷。虽然她嘴上叫他一声哥哥,可是要知道她两世年龄加起来都可以做他妈了。
“你本来就比我小,做哥哥的当然要照顾弟弟啦!”说着他故作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是吗?那好吧!你拿去吧!”诺儿赌气似的把被子扔给他,“对了,那院落我还没扫呢,也帮我扫了吧。还有王师兄让我帮他搬石砖,你也替我搬了吧!中午的水也没打呢,也帮我打了吧!还有我那柴我也没劈呢!记得顺便帮我劈了哦!”说完,诺儿拍了拍手然后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杨过。
“啊?这么多啊!”杨过听了诺儿倒豆子一般将活如数说给他听,一下子就苦了脸。
“怎么?后悔啦!刚才某人还信誓旦旦地说做哥哥的要照顾弟弟呢!”诺儿淡笑,狡黠的眼中满是调侃的意味,然后又装作唉声叹气道,“唉~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说话不算话的哥哥哟!”
“急什么,我又没不答应,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不过嘛,做弟弟的也该协助哥哥的不是。”杨过向诺儿挑了挑眉,“要不然啊,晚上就不抱着你睡觉了,让你一个人冻得发抖。哈哈!”他笑着说道。
“呵,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啊?”诺儿对他呲牙咧嘴,真是可恶,这完全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嘛!唉,谁让她最怕冷呢!
“诺儿,你都有多少天没洗澡了?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真是臭不可问!”杨过皱着眉,捏着鼻子对诺儿说道。
诺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他那样子,好像她真的有多臭似的。随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吧!她只是两个月没洗罢了。干嘛一副要臭死他的表情啊!天气变得那么冷,她还怎么去水潭洗澡,那里又不是温泉。那看来也没办法了,今天去澡堂吧,希望没人。
“诺儿,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去啊?”杨过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中对诺儿每次去洗澡都是深更半夜而感到纳闷。
“知道啦,我就要去了啊!你很烦哎!”诺儿见他如此不耐烦,心里也不是滋味,心里估量着这个时间,人应该都还没走光吧!
“呵呵,你是怕臭到那些臭道士,被他们笑话吧!”杨过戏言道。
“不理你,我去了。”诺儿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管黑夜里他看不看得见。她如此被杨过催促,怕他起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出了门装作去洗的样子。
诺儿抱着衣服站在在澡堂门口等了好久,只觉得寒风从单薄的衣服里窜进窜出,将她的暖意搜刮地一点儿不剩,直冻得瑟瑟发抖。也不知等了有多久,才再等到没人出来。诺儿向里面张望着,确定真的无人,才大胆地走了进去。
屋内只有两个烛台还亮着,显得极其昏暗,微弱的烛火因为诺儿的推门而入被风鼓荡摇曳着,氤氲的蒸汽让诺儿感到了暖意,她迅速地舀了干净的热水,准备好一切才褪下衣衫,爬进了木桶之中,温烫的水将她包裹只觉得舒服极了。她使劲搓着身上的泥,果然卸下厚厚一层!
诺儿因为怕有人突然闯进,所以洗地战战兢兢,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动作飞快,只想着快点洗完。诺儿有些感叹,每次进澡堂洗都让她感觉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处在害怕之中,还真是挑战她的神经啊。所以每到此刻她的耳朵就会特备灵敏,耳听八方那是一定的了。
“诺儿,诺儿。”是杨过在叫她。他怎么来了?诺儿惊慌失措下,慌忙跨出浴桶。还来不及擦干身体就抓起屏风上挂着的衣服胡乱地穿了起来。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心中更是紧张万分,急忙吹灭身旁的两处烛火,她的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杨哥哥,我在这儿。”诺儿整理完,便开口喊道。
杨过不知为何原先仅有的一点光亮在一瞬间都熄灭了,他心下虽然疑惑,但听到诺儿的回答,也只能摸黑走了过去。
“噗通”是重物摔倒的声音。
“嘶——真是该死!”杨过随着诺儿的声音找过来,却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摔了一跤,弄得他生疼。随后又传来一声闷哼。
“杨哥哥,杨哥哥你怎么了?你在哪儿?”诺儿听到声音,似乎是杨过摔倒了吧!她吐了吐舌头,心想听这音量,显然摔得很重,一定是很疼吧。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诺儿也有些着急了,特别是现如今失了杨过的声音。
“杨哥哥,你在哪儿?你说话!这样我才能找到你。”诺儿的声音有些急切。
“诺儿,我在这里。你小心点。”良久,杨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恩。我来了。找到你了,呵呵。”诺儿高兴地抓住了他的手。
“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诺儿见杨过不说话,心顿时咯噔一下,定是刚才黑灯瞎火撞到了什么部位,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撞到了哪里?
“没什么,我的脚好像撞到了。”诺儿依言,才往他的脚看去,黑暗中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他似乎一直抱着他的腿。
“那我扶你。”诺儿半拖半扶地带着杨过朝门口走去。看到月光的那一刻,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杨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诺儿的口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杨过却没有听出,只当她关心自己。
“我,……”杨过抬头看向诺儿,诺儿背对着月光,她的身上围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开来,一双灵动的大眼泛着关切。诺儿本来就很俊美,然而此时的诺儿更是美丽,一时竟是看呆了。
“杨哥哥?”看着呆滞的杨哥哥,平常这么机灵,怎么一下呆了呢?难道刚才摔傻了?诺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禁出声再次询问道。
“哦,我是来找你的。看你这么晚还没出来,怕你出什么事。”杨过回过神来,然后低头去查看自己摔伤的脚,很好地掩饰了自己心里那份怪异的感觉。
“杨哥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等我了。我向来动作都很慢啊,都洗地很晚啊!”诺儿听了他的话,心里很感动却也愧疚的紧。
这一晚,诺儿紧紧地拥着杨过。她觉得好幸福,就算娘不在了,就算她离开了言府,可这个世上又出现了一个对她好的人。这一次,她会好好珍惜。
第11章 第十一章
转眼到了腊月,全真派中自王重阳传下来的门规,每年除夕前三日,门下弟子大较武功,考查这一年来个人的进境。众弟子见较武之期渐近,日夜勤练不息。
这一天腊月望日,全真七子的门人分头较艺。这一年重阳宫遇灾,全真派险遭颠覆之祸,全派上下都想到全真教虽然号称天下武学正宗,实则武林中各门各派好手辈出,这名号岌岌可危,因此人人勤练苦修,比往日更着意了几分。
现在的诺儿和杨过这一辈已是第四代弟子了。这日午后,玉阳子门下赵志敬、崔志方等人气极东南角旷地之上,较武论艺。王处一不在山上,由大弟子赵志敬主持小较。
诺儿和杨过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弟子自然位居末座。
此时诺儿只是好奇地看着台上的人比斗。杨过却眼见不少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小道士或俗家弟子武艺精熟,各有专长,并无羡慕之心,心内生出的乃是怀恨之意。赵志敬有意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间忿忿不平,有意要使他出丑,待两名小道士比过,便大声叫道:“杨过出来。”
杨过一呆,转首望向赵志敬。诺儿则眼露担忧,杨过可没像他一样偷学过半点招式,让他去比试,不明摆着让他挨揍吗?
“杨过,你听见没有?快出来!”赵志敬见杨过不为所动随即又大声叫道。杨过只得走到左前,打了一躬,道:“弟子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