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原谅你的。死都不会原谅你。”
杨过和洪凌波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好好地听了这名号就疯了呢?
第28章 第二八章
一想到,明明就近在眼前,却被自己给生生错过了。诺儿就悔不当初啊!她就肉疼啊,胃疼,心绞疼啊!
“好了,好了。下次见着义父我一定带上你总行了吧!”杨过看着愁眉苦脸的诺儿,顿时劝慰道。换来的又是一记白眼和一道冷哼。
“你,你……”杨过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诺儿啊,你别不高兴啦,下次总有机会见到的嘛!”洪凌波也在一旁劝。实在是见不得原本活蹦乱跳的人一下子死气沉沉。
“还真没想到西毒欧阳锋是你义父。实在是奇了,他疯疯癫癫的怎么就认你做儿子了呢?”洪凌波问道。
“那就要说很久以前了。当初遇见义父的时候,他就疯疯癫癫的,好像是因为他的儿子死了。后来遇见我,觉得与他儿子有些相像,和他儿子一样聪明罢。”
“原来是这样。我只是觉得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拐着弯的说自己聪明。”洪凌波不屑道。她觉得诺儿比他聪明多了,虽然尽耍些歪主意,但就是比杨过厉害,想着想着就偷偷的向诺儿望去。不期然的看到那张如玉俊颜,清秀的眉目,如月般温润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深邃的星眸。此刻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明明是男子,却比女子还来得美艳,说不出的风情。
而诺儿心中此时却在想:欧阳锋是杨过的爸爸,可他却是她的爷爷,现如今,岂不是杨过成了她爸爸的辈分了?好笑,当真好笑。
眼见前面房屋鳞次栉比,是个市镇,她们三个就朝其中一家客栈走去。
“小二,来一桌饭菜。”洪凌波很是熟稔地喊道。
“好嘞。”小二勤快的应下。不一会儿就送来了。
“哎,你们说那个穿白衫子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另一桌有人出声问道。
“谁知道呢?泼辣的很呐!”在他身旁的汉子喝了口酒回道。
“这哪里是泼辣,她可是会武的。一把弯刀唰唰的就把那两个道士的耳朵都给削了去。出手那叫一个狠辣啊!”另一人手里夹着筷指着他两人说道,显得颇为激动。
“是啊!会武功的就连跛子也厉害的紧啊。”
“会武功的就厉害啦?张村的拿了燕老六会武啊,却是个三脚猫的功夫。”
“那是江湖上的事,咱老百姓可是惹不起。”
……
他们再说些什么,诺儿却是已经不在意。因为洪凌波盯着大伙突然说了一句:“那是我师妹。”
“你师妹?就是那个陆无双?”诺儿看着她,有些疑虑的问道。
“没错。”洪凌波答道。虽然疑惑诺儿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明明记得师傅似乎没说过呢!兴许是自己忘了,也就没有深思。
诺儿知道并不奇怪,奇怪的就是杨过显然也意料之中,只是颇为淡定的点了点头,这家伙装宗师呢!
“兄台,你们说的那个穿白衫子的姑娘你知道在哪儿么?”杨过向着那一桌的人出口问道。
“你们找她干嘛?”那几人见这三人男的俊美,女的漂亮,心中惊异。
“那是我师妹,她溜出师门,我们要找她呢!”洪凌波借口说道。
“是这样啊!那姑娘也是年轻貌美的很,后来和两个道士不知怎的打了起来。然后啊,那……”那人说着说着看向某处,突然脸色大变,头一缩便不再言语了。
他们三人见那人神色古怪,料知有异,也不再追问。纷纷举起筷子,吃着饭菜,同时向店外瞧去。只见两个二十六七岁的道士并肩从店外走来,脸颊上都包了绷带。进来之时朝他们这桌看了一眼,诺儿和杨过迅速低下头来。因为那正是全真教弟子的打扮,心里仍是怕他们会记得他们二人。那两个道士见他们桌上都放着剑,也没有细瞧他们三人的长相,粗略一看,但觉此三人年纪尙轻,只道是寻常的武林中人弟子。
只听那浓眉道人道:“皮师弟,你说那二人今晚会到么?”另一人嘴巴甚大,喉音甚粗,说道:“那二人是丐帮弟子,且与申师叔有过命的交情,此次申师叔亲自相邀,定然会到。”说完,随即招来小二,引他们到上房休息去了。
刚才与他们相说的客人待他们上楼后,方才说道:“喏,就是削了这两个道士的耳朵。那两个道士坐在她旁,多看了一眼,你们师妹就拔剑跟人家动手啦。”
“唉,是我们师妹不懂事。脾气坏的很,怎么管都不听,这次更是偷溜出师门。找到她回去后定要好好管教一番。”诺儿装模作样,一脸沉痛地说道,那叫一个恨其不争,怒其不淑啊!
洪凌波看着诺儿有模有样的表演,偷偷捂着嘴咯咯笑。杨过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是夜,三人都在这家客栈住下。我和杨过一间,洪凌波一间。
唉,什么时候可以农奴翻身把歌唱啊!老是和杨过这臭小子挤一间。算了,谁让她到现在还是男儿身呢!拉倒吧!
他们三人自然知道今次只要跟着那两个道士就定能找到陆无双。所以也不着急,洪凌波那臭丫头说什么今晚让我们二人盯着,自己睡大觉去了。
第29章 第二九章
诺儿和杨过双双贴着墙壁,静静听着隔壁房门的动静。原来要等的那二人一个姓韩一个姓陈。他们约好在明天的正午,在此去西南四十里的豺狼谷相会,双方比武决胜。至于他们所说的对方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不过现在嘛,就又多了她们三个了。
诺儿在心中奸笑不已。就算来的再多她们也不怕,嘿嘿,怀中揣着自创迷药呢,打不过还药不倒你们么?来多少她迷多少!
此时见他们四人都出了房门,诺儿和杨过纷纷溜了进去,诺儿瞧见桌上那一袋包裹,往手里掂了掂,大约有二十两银子,赶紧往怀里揣去。而杨过却使出使重手法把他们的剑一一折断了,然后又归鞘。正要走出房门,杨过又闪身走了回去。
“干嘛?怎么还不走?”诺儿不解低声询问道。
“等一下。”说完,便看他解下裤腰带。诺儿看了大惊,急转过身去,红着脸怒骂道:“你要干什么呀?”
“嘿嘿,在他们被窝里撒泡尿。”杨过邪笑着。
诺儿心中暗骂:这小子坏死了,怎么连这种事都做啊?这下她可是同情起那两个臭道士起来了。
之间杨过办完事,系着腰带便来到她身旁,拍了拍诺儿的肩膀道:“走吧。”
诺儿有些嫌恶地避开了,都没洗手吧!眼下也不是该抱怨的时候,赶紧溜之大吉。回到房内又附耳于墙倾听隔房的动静。那二人果然发现房中有异,立时大骂这是家黑店来。
那两个道士招来了小二,就一把抓住那小二,说他们开黑店。小二与那两个道士叫嚷起来,顿时整个店堂都热闹起来,掌柜的,站堂的,烧火的,就连住店的客人都被惊醒了,挤来看热闹。诺儿与杨过两个自然混在人群之中,见那小二唾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啊!想来是个辩士,越说精神越是旺盛起来。直把那两个道士说的哑口无言。差点就想动手,但一想到教中清规,更何况此地还是全真教的管辖范围,只得忍气吞声,关门而睡作罢。只兀自留下那小二还在房外唠叨个不止。
次日清晨,洪凌波问道:“昨日发生了何事?怎的吵吵嚷嚷,让人不得安睡。”
“还不是那两个臭道士,想白吃白喝,还想住白店。本来瞧在重阳宫的面上不予计较,却没想还要无赖我们这是黑店。今儿天没亮,那两个道士就给溜了。哼,我定要告到重阳宫去。这重阳宫的弟子虽是千万,但那两个贼道士的贼相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定要将他们认出来不可。”一旁的小儿闻言,当下就历数那两个道士的罪行唾骂起来。
“没想到那两个道士居然这么无耻。”洪凌波听了,也不禁出声骂道。
而诺儿和杨过却暗自好笑,给了房饭钱,问了豺狼谷的方向,迈步前行。
到了谷口,果然见得一白衣女子正与那与五人相对而立。
“我们五人就在此地,不知你的帮手在何处啊?我们可不耐久等。”其中一男子问道,诺儿一眼认出就是昨日其中一个道士。
“我一个人足矣。”那女子冷冷的往他们五个人脸上扫了一眼,脸上全是鄙夷之色,似乎都不屑于他们动手一般。
“口气倒不小啊!”一个满头白发,面目苍老,乞丐装扮的人说道。
“给你十日期限,约好四个帮手来再吧。”另一个道士说道。这个道士却没见过,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申师叔了吧!
“对付你们这批酒囊饭袋,还用得着什么帮手吗?”
“你这女娃,当真狂的可以。”但他们看她如此托大,越是惊疑不定。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疑心她定是埋伏了好手在旁。于是谨慎的向四周查看,却发现身后站了三个青年。讶道:“他们就是你请的帮手?”
“师姐?”陆无双此时见了洪凌波,心中大骇,想到师姐既然在此,那李莫愁定然在这不远处。
“师妹,你莫担心。我们这就来助你。”说罢,洪凌波纵身飞跃而去。
“你们五个欺负一个,真是脸皮够厚啊。不知羞。”诺儿对着他们做着刮脸的动作,神情中甚是不屑。
“是她欺人太甚,更何况,我们先前让她请帮手来,是她自己非要以一敌五,怪不得我们。”那个姓皮的道士说道。
“哼,我瞧你们几个是打不过我们的。”杨过双手抱臂,一脸轻视道。
“现在的娃娃还真是越来越轻狂,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瞧不起啦。”那个白发老头昂着头,眯着眼说道。
“比不比得过,要比过才知道。”姓姬的道士说道。
“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是真理。”诺儿点头应道,“好,那开始吧。”
诺儿说完一声清啸,迅猛的向他攻去。那道士显然未料对方速度如此之快,立时拔剑向她刺来,却不料他的剑未到她身前,对方的剑已削了他的头发。唉,就是他拔得再快也刺不到她啦,谁让他拔出的只有半把剑呢!
不等他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