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我爱地人,那么,找一个爱我的人,也不错吧。
………----
第二天天还没亮,众人就收拾好了东西,早早地等在前厅。
很自觉的,大家都没怎么拿包袱细软,带走地都是一些贴身之物。而宇文潇的包袱里,无还有重中之重祖先灵牌。
当宇文潇很慎重地把灵牌藏好的时候,就连宇文护脸上那一抹随意的笑容里也带着一点沉重。
带着苦笑,几个人很沉重的看了看彼此。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强大的国会这么快的衰落,而他们这些皇子王孙们,居然要向丧家犬一般,带着祖先灵牌逃离国都?
,宇文护忽然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还没等宇文护说完,宇文潇就接了上来。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瞬,忽然笑了起来。
“三哥。”
“四弟。”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感受到彼此掌心带来的压力,两人又是一笑。
“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肉麻个什么劲啊。”上来说话的是昭宁,“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再晚了怕耽误了行程。”
几个人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迅速出了驸马府。
走之前,昭宁还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很是留恋:“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毕竟,她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不知不觉之间就有了依恋之心。虽然之前她也离开过很多次,但是不像今天一样。也许走了之后,就是永别。
拍拍她的肩膀,琴安慰道:“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当然还有机会,而且马上就是机会。当众人的马车到了城门的时候,却忽然听见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喊杀声。所有人的木管都是惊讶和沉重,琴和宇文护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尽是苦涩和玩味。不用说,这是金帐汗国的人打到上京来了!
“怎么办?”几人几乎同时说了出来,而后又是摇摇头。
“我看,实在没办法,我们还是先回驸马府吧。”首先说的是昭宁。
“要不,回我的逍遥王府也行。”
宇文护沉着脸摇摇头:“不行。以我们的身份,回去以后一定会被当成高级俘虏。我看我们不如随便找户人家待着,越不显眼越好。”
几个人点点头,同意宇文护的想法。马车马上掉转,在城里四下跑了起来。
让众人惊奇的是,宇文护带着大家在大街小巷里兜兜转转,居然一路跑到了平民区。一路破破烂烂的,和豪门大户占地广博的阀门全然不同。琴和寒霜还好一点,而昭宁、曲婉怡,甚至是宇文潇,都有些惊奇。只有寒霜的夫婿林然,由于过惯了苦日子,倒是觉得这里破败的锅碗盆,有些熟悉的感觉。
宇文护赶着车,在一户门前有棵歪脖子槐树,看上去很破败的小杂院前停了下来。众人走了进去,惊奇的发现这里虽然杂乱不堪、用具也是极其生活化,但是却没有人住,关键是,还很干净。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狡兔三窟’之一。除去厨房,这里有四间小房子,你们可以随便选一间住下。”宇文护很得意的道。
“这里是?”不止宇文潇和曲婉怡,就连琴、昭宁、寒霜都觉得非常之诧异。
“这里是我过去跑路时在上京准备的窝。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好几处,不过这里最隐蔽就是了,而且我们这么多人,房间数目也正好。”宇文护毫不掩饰的开心,“这里没人住,但是每隔十天,就会有专人清扫。”
“三哥,当初你从皇陵逃出来,是不是就是住在像这里的地方?”宇文潇看着破败的小屋子,有些怪异的看着宇文护。
“那是自然。不过这里我倒是没有住过,只是买了下来,养着而已。这里隐藏在棚户区深处,往东不远就是大路,往南有一处积水潭,是运送漕粮的地方,交通顺畅。”宇文护如数家珍的指引众人,仿佛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样。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宇文护,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宇文护接着道:“像这样的小屋子,我不仅仅是在上京,其他的城镇也有。”他说着,看向琴:“你们所知的宁绥边镇上的茅屋,也是这其中之一。我一旦跑了,二哥首先得追查曲家及其势力,其次是客栈之类的。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布置这么多的小据点吧。”
正文 九十七、晟国,灭!
人目瞪口呆。真是想不到宇文护这人居然能考虑到难怪当初宇文朗出动那么多的力量,都抓不住宇文护的影子。这家伙,他还是人么?宇文潇甚至在想,以宇文护的能力,若是当初是他即位,)国今日何止于此?只怕统一九州,称霸天下都是可能的。可是这家伙居然甘于寂寞,还把他所有的能力用在推脱皇子责任和泡妞这两件事情上。当皇子能当到他这个地步,真不知道是他的悲哀,还是)国的悲哀。
“喂,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觉得我很强是不是?”宇文护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奇怪的目光,当然,脸上是带着满足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把他珍藏多时的玩具呈现给众人看一样。
长出了一口气,说话的居然是曲婉怡,她叹气道:“三嫂,本来我很羡慕你的……现在看来,珍重!”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曲婉怡第一次开口叫琴“三嫂”,众人都觉得有些惊奇。尤其是宇文潇和琴两个人,他们把目光投射到曲婉怡身上的时候,不经意看了对方一眼。不过两人都没有什么尴尬,相视一笑之后,又平淡的移开。
“你看,连四嫂都这么说了,三哥啊,还真是该稍微收敛一点了!”昭宁笑着打趣。
“都这么大的人了,改不了了,没办法。”宇文护状似无奈的摊摊手。
“好了好了,我想我们赶紧去处理一下马车吧,这么显眼的东西,随意停在门口可不太好。”琴赶紧来解围。
“还是娘子疼我!”宇文护连忙拉着琴走了出去,“你们自己选房子吧,给我们留一间就成。”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宇文护手里拉着一个网兜,兜里有两三条活鱼。昭宁和曲婉怡觉得新鲜,连忙跑过来看。宇文护很平静的道:“没什么,我们处理完马车以后,儿顺便在积水潭里打地。”
“打的?怎么打的?”曲婉怡很好奇。
“简单咯。就是捡根树枝。往鱼身上一戳就是了。”宇文护随手一比划。
往鱼身上一戳就行了?你当是串糖葫芦呢?曲婉怡眨巴着眼。
“好了好了。我去厨房处理一下。中午大家就有鲜鱼汤喝了。”琴懒得和宇文护墨迹。以前没看出来。其实这小子很罗嗦地。
没有住过大杂院地宇文潇、昭宁和曲婉怡无对平民地生活很有兴趣。在宇文护地指示下。众人纷纷脱去了锦衣华服。穿着粗布麻衣。新鲜感还是有地。
吃饭之时。大家都听见不远处地山呼海啸。那整齐地军容和疯狂地吼声不断地传来。出人意料地是。之后。这些令人心悸地恐怖声响居然没有继续下去。
众人惑不已。当下那顿饭很迅速地吃了下去。下午地时候。宇文护和琴去不远处地大道上问问情况。他们这才知道。是宇文朗下令。打开城门。不做无谓地抵抗。条件就是。布日古德不准对平民出手。
布日古德似乎是答应了。傍晚的时候,布日古德派驻五万大军,重甲、全副武装,光是五万将士们踏正步地声音,就让众人心悸不已。一路走来,果然没有遭到伏击,到了宫门外,布日古德停住了脚步,却是看见了宫门大开,里面似乎空无一人。
夕阳晚照。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红光。那是太庙的位置,红光伴随着黑色地浓烟,滚滚涌上天际。
宇文朗,虽认输,却不出来受降。他选择保存古老的上京,打开宫门,却一把火,将太庙和自己一起点燃。保留着作为一个帝王地自尊和气度。
听到手下报告宇文朗的死讯,布日古德微微一愣,而后又吐出两个字:“厚葬。”
宇文朗已死,也就是说,)国已经成为他地囊中物。但是眼下,还不是跟旧时人算账的时候。他需要安慰晟国的臣民,尽可能的多争取些势力。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一统天下!
…
“你看到了?”夜晚,琴和宇文护拉着手慢慢走在积水潭的堤岸边,看着河畔的垂柳,琴忽然轻声道。
宇文护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很沉静的点点头:“是的。二哥他……”
一阵风吹过,水面上荡漾起阵阵波纹。两个人站了半天,琴和宇文护同时叹了口气。)国,完了。
“你当初,为什
承皇位呢?”忽然,琴问道,“别跟我说是你我知道,一开始的你,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宇文护出人意料的呼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红衣么?因为这是血,洗不掉了。”
琴有些意外,宇文护接着道:“你知道我‘地狱红莲’的名头吧?当年阴山一战,我还是十四岁的少年。可就在那一战之中,我不仅救下了曲凌东,还带领仅仅几万人战胜了金帐汗国的十万大军。最后,那十万人的鲜血就染成了这一件红衣。我说的对吧?黑鹰。”
琴吓了一跳,连忙往身后看去。远远的,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树下,正冷冷的看着他们。
看见宇文护和琴都看着他,黑鹰缓步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拜道:“参见三殿下。”
宇文护很随意的笑道:“说什么呢,我早就不是什么‘三殿下’了。”
黑鹰不曾说话,只是冷冷的扫了琴一眼。宇文护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又道:“你怎么找来了?你不是应该跟着曲继宗的么?”
黑鹰恭敬的道:“曲少爷已经投靠了布日古德,我是辗转才回来的。”
宇文护笑道:“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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