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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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变-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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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日道:“仲天麒,好!天麒,伯伯有件事让你去办,但此事甚是危险,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你愿意去么?”仲天麒道:“伯伯请讲,天麒定全力去做。”仲天麒只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童,却哪里晓得危险,只懂得凌日交待他事情,只道是看得起他。

  凌日低声道:“这些坏蛋要抢伯伯的宝贝,你把宝贝悄悄藏起来,待安全后,把这宝贝交给五台山望海峰掌门。”仲天麒把包裹放在怀内,他背对三名黑衣人,这一番景象他们自然看不到。瘦男子道:“凌日,你交出来不交出来,若是不然,当心你的狗命。”

  凌日微微一笑,道:“我佛如来割肉喂鹰,可见大慈大悲,那包裹之物岂能让你等得去,只怕风云变色,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你等爪下。”左手一扬,又是一招“满天花雨”三人方才识得此招威力,当下运功自守门户。

  但见凌日身体一闪,乃是虚招,右手揪住仲天麒后领,仲天麒只觉身体一轻,破墙而出,墙壁是由稻草砌成,却也不疼痛,见此变故,三人顿觉上当,骂道:“直娘贼,快追小孩,莫让他走了。”人影一闪,凌日已拦在门口。右手一探,直逼瘦男子下阴。

  此招为“猴子摘桃”实属下流招数,为江湖人士所不取,但此刻性命攸关,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瘦男子双腿一夹,手掌劈下,只听咔嚓一声,将凌日左肩卸下,凌日吃痛:我命休矣!左手撑住门框,右脚抵在一旁,将门口堵住。

  三人齐发狠招,招招致命,见凌日不再出手还招,死死守住门口,气的哇哇大叫,直娘贼!狗娘养的,不知骂了多少遍。只听凌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只见他双眼炯炯有神,再也没念下去,这首词是说壮志未酬身先死,气势雄壮,却又奈何。瘦男子狠狠的道:“直娘贼,从这里出去。”翻身从仲天麒方才撞破的墙洞跃出,此时天色已黑,哪里还寻得见仲天麒。

  仲天麒被凌日扔出屋外,却原来屋后是一道缓坡,一路翻滚,到得坡低,他听的凌日惨叫,知他性命休矣,心中一酸,擦干泪水,径自去了。想他小小年纪,也不知道这两滴泪是惊吓而出,还是为凌日的死伤心而出。

  他不敢走大路,唯怕遇到那三人,他们凶神恶煞,仲天麒可打他不过,他走的都是荒僻小道,这一路翻山越岭,也不知到了哪里,仲天麒自幼便无人照顾,这凄凉的日子已成为家常便饭,刨坑在上面撒点泥土,学着猎人的模样打只野兔。

  用尖石剥去兔皮,取出火石,生火吃了。虽然兔肉淡而无味,可他却吃的口水四溅。

  吃过兔肉,躺在一块大石休息,他反反复复将包裹看了几遍,瞧不出有什么稀奇,却让凌日与那三人这等看重,想打开瞧瞧,又觉得这等行径与流氓、山贼无异,不问自看,视为偷。仲天麒虽然只有十一二岁,但对江湖义气看的很重。

  将包裹收好,不一会便鼾声大作,睡梦中梦到那三人赶上他,把包裹夺了去,将他剥皮拆骨,烤来吃了,醒来后,心下仍有余悸,不敢在此停留,起身又走。

  又过的数日,只觉与那三人离得远了,这才弃山路走大道。

  这一日中午,仲天麒来到一座硕大城池前,只见城门正上方刻着两个大字,他自言自语道:““亢川”怎的这座城池叫这么个怪名字,瞧着怪名字,里面也好不多少。”踱步进城。原来他这几日颠簸,不知不觉已抵达“杭州”仲天麒从小不曾读书,对一些简单的字眼也是一知半解,他不识得“杭州”二字,却识得二字其中的一半。

  所以,便将“杭州”拆开来念,读作“亢川”。

  他又哪里知道古语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又有一位大诗人更曾写道:“水光潋滟晴放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墨总相宜。”仲天麒看的目瞪口呆,心道:这“亢川”名字取得虽然不好,城内却甚是繁华,一阵阵酒香肉香,直馋的他口水直流,但他身无分文,便用力勒紧腰带。 。。

第一章
杭州城大街小巷转的几圈,腹中咕咕直叫。幸得昨日烧烤的兔肉不曾吃尽,仲天麒来到西湖旁,坐在一棵大柳树下,取出兔肉,大口撕咬。

  杭州西湖自是人间仙境,好不秀丽,有几首小船划过,船上女子俯身摘荷花,身态美肢,那是不必说了,诗经中曾有佳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衬托西湖美景,更显迷人。

  正所谓西湖美景二月时节雾蒙蒙,雾西湖景色卓然,宛若瑶池仙境;四月时间雨纷纷,雨西湖似真似幻,十月夜晚,皓月当空,泛舟于湖上,品酒赏月,十二月里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雪西湖宛如小家碧玉踏雪行来。故此,西湖不同时节,便有不同景致。

  适逢阳春三月,正值雾蒙蒙、雨纷纷之际,西湖景色卓然,如瑶池仙境。仲天麒却又哪里懂得欣赏,在他看来,这些只不过可以用一个美字形容。一顿饭功夫,大半只兔腿吃尽,俯身喝几口西湖水,靠椅在柳树干稍作休息。

  也不知杭州离五台山近也不近,若是相隔几千里,仲天麒只怕走断了腿,但江湖人,讲义气,答应了的事不得不办,仲天麒捂着包裹沉思。

  忽听噔噔噔声响,三匹黄褐马先后而至,马上三人青色束装,装扮毫无差异,背上一把长剑,只不过跑在最前边的乘马之人年纪为长,约有三十多岁年纪,颈下短须,国字大脸,其余一人身材发胖,约有二十有五岁年纪,他的肩膀似乎与头颅长在一起,却没有脖子,乘马走在最后面那人,看它身段苗条,眉目清秀。皮肤光滑。

  不少女子都为之惊呼,低声赞他好相貌。直气的仲天麒哇哇大叫,心道:打扮成如此,男不男女不女,没一点男子汉的气息。

  那年长者勒马停住,只见他转看四周,朗声吟道:“西湖天下景,游者无愚贤。深浅随所得,谁能识其全。嗟我本狂直,早为世所捐。独专山水乐,付与宁非天。三百六十寺,幽寻遂穷年。所至得其妙

  心知口难传。至今清夜梦,耳目余芳鲜。君持使者节,风采烁云烟。清流与碧巘,安肯为君妍。胡不屏骑从,暂借僧榻眠。读我壁间诗,清凉洗烦煎。策杖无道路,直造意所使。 应逢古渔父,苇间自夤缘。问道若有得,买鱼弗论钱。”

  这首诗出自宋朝大诗人苏轼的《怀西湖寄晁美叔》,它说,西湖乃天下美景,游客没有聪明与愚蠢之分,又说西湖美景虽多,但又有几人能说的全面。仲天麒是山野粗人,哪懂得这些文绉绉的句子,只觉得他赏景便赏景,卖弄什么文章。

  低哼一声,起身便走,那年长者见仲天麒如此神态,不经一怔,说道:“这位小兄弟可有话要说,老夫方才吟的有误?”其实他年纪并不算老,只是仲天麒不过十二岁的小屁孩,却也只能自称老夫。

  仲天麒淡淡的道:“不敢,伯伯你读的没错,只是咱一句也听不懂,小屁孩睁眼瞎,却没有伯伯您老人家那么知识渊博。”口中虽然称呼他伯伯,但心中不知骂他几万遍,直娘贼、老头子,不就是读过书么,到处瞎卖弄什么。

  又骂他倚老卖老,再此欺负小屁孩没读过书,特意炫耀他的本事。

  那矮胖子勒马上前,吼道:“小屁孩瞎说什么?当心老子抽你。”扬手一鞭,朝仲天麒抽去,那年长者手疾眼快,在马背处一撑跃下马来,将仲天麒抱起,一把抓住马鞭,道:“师弟,莫伤这孩子”转头对仲天麒道:“他敢说敢言,是条汉子,哈哈。”

  翻身上马,三人疾驰而去!

  天色渐黑,仲天麒游走在杭州街头,晚上的杭州似乎比白天多些热闹,家家门口都挂着花灯,五颜六色,好不美丽。原来这天是杭州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游客佳人,文书才子都聚集在万花庭吟诗作对。

  仲天麒正为晚饭发愁,只见迎面走来一名衣衫华丽,手持大白折扇的少年公子哥,身后跟着四名凶神恶煞的男子,看他们身着青色素装,做家丁打扮。路人见了他,像躲瘟疫似的远远避开。

  仲天麒缓缓点头,嘴角溢出一丝微笑,心道:晚餐有处啦,看乡亲们对他态度,想必他平时也是为虎作伥,下定决心,作弄他一下。迎面走上去。哎哟,仲天麒与少年公子哥相撞,他这一撞用尽全部力气,少年公子哥虽然大他三岁,身高也高出他许多,还是被他撞的后退几步,若不是那四名凶神恶煞的家丁扶着,恐怕这会他早摔倒了。

  少年公子哥怒道:“他奶奶的,辣块妈妈,谁这么不长眼睛呀,没看到本少爷吗?”四名家丁上前便要教训仲天麒,仲天麒苦笑道:“少爷,对不起,小的没看到您,您没事吧。”少年公子哥整理衣衫,道:“没事,既然你这么识相,你们四个把他拉下去,打四五个时辰就放了他。”

  仲天麒大吃一惊,大叫吾命休矣,被这四个身材彪悍的家丁暴打四五个时辰,老子可就呜呼哀哉,一命归西啦。他可不知道,在杭州得罪这少年,被暴打四五个时辰可是最轻的处罚,仲天麒腹部吃痛,已挨了一拳,直痛的他呲牙咧嘴,只听呼呼声拳风作响,顿时四人八只手如密雨般打来。

  痛的仲天麒嗷嗷怪叫,道:“少爷,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看您长的气宇轩昂,样貌不凡。怎可给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一般见识。”

  少年公子哥微微一笑,知道仲天麒是在拍马屁,但听着甚是受用,道:“好,别打啦,住手,狗孩子这么乖,就饶你这次。”仲天麒站起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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