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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呼出一口气的雅昕硬生生地停住,什么?还有条件?“你说。”
“我在那边是做经纪人的,回去后,我要签你!”
“额,可是我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呀!”虽然这个提议有点符合她的想法呢,雅昕暗赞道。
“总该你是两边世界可以来回走的吧,我不管,我这次一定要强势复出,哼~你就说吧,你到底帮不帮我?”苏芸抱胸看着雅昕,一付你不答应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这个,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呀!你想呀,做明星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你不要浪费了你的美貌了呀,而且做了明星这一行,还能认识,见识到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物,你说多好!”然后话锋一转,苏芸声音低了几度,“虽然是有点点所谓的潜规则啦,但是我保证,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看着喋喋不休的苏芸,雅昕擦了擦额角滴下来的汗,这立场怎么忽然一下子变了?怎么现在反过来成了她劝说她了?点了点头,雅昕笑着答道:“好!”这样的话,唔,也算她在那边正式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事业了不是么。
留下苏芸继续在房内修养,雅昕琢磨着去找廖远航,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好。走在过道里的雅昕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无视了跟在自己后面的侍卫们,突然,一道大力将自己拉入一扇门内,早在雅昕回过神来之前,侍卫们就上前正欲抢人,待看到是越文昊之后,都恭敬地行了礼,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道:“还请陛下将夫人交换于我们。”
雅昕感激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侍卫,无奈越文昊力道过大,她竟然无法挣脱,只听见始作俑者在自己身后说道:“你们权且在外面候着,我有话要同你们家夫人说。”说罢,带上房门,无视雅昕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将她拽进屋内。
去搬救兵呐,雅昕在心中呐喊,去找廖远航也行,把厉旭尧找来也可以,自己不要和这个变态呆在一起啊,可是关上的房门还是将雅昕和外面的人隔在了两个空间。
看着雅昕依旧朝着门站着,越文昊抱着手臂站在桌边:“看来厉夫人不想理在下?”
翻了一个白眼,雅昕无奈地转过身,开口道:“给皇上请安,雅昕失礼了。”
“哦?朕想知道雅昕何处失礼了?”淡淡开口,但语气中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意味。
雅昕低着头看着桌角,没有搭话。
“想必雅昕是没有什么想要对救命恩人说的?”
带着疑惑看向越文昊,“救命恩人?”
“雅昕难道不知道那次在猎场是我救了你么?要不然你不是被狼群吃了就是中蛇毒身亡了。”有些暧昧地看着雅昕的手腕,“雅昕手上的毒血还是我吸出来的呢。”
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越文昊不找她麻烦是不会甘心的了,“雅昕当时晕了过去,所以不知道救命恩人是皇上您,未来得及道谢,是雅昕的错。”低下头,雅昕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诚恳一点。
一道浓烈的男性气息向雅昕靠近,越文昊俯□,将脸几乎贴在雅昕的颊边,“哦?晕了过去?”语气中的疑惑不可忽视,挑起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越文昊轻挑地说道:“那雅昕现在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要如何报恩,恩?”
突然靠近的气息让雅昕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闪了闪,可是越文昊依旧靠了过来,呼吸相缠,雅昕撇过头,不自然道:“皇上似乎逾矩了。”
“呵呵,”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我逾矩了?可是我记得如果不是意外的话,你可是我的人,恩?”
“但是现在我是厉大人的妻子,还请皇上慎重。”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雅昕放弃了挣脱,只是淡淡地说道。
“雅昕只是在怪我将你赐给厉旭尧吗?”将手中的青丝缠绕在指尖,越文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我说我后悔了,想要将你要回来,你看如何?”
雅昕依旧低着头不答腔,突然,下巴被一道蛮力掰起,雅昕望进越文昊的眼眸,那里面占有掠夺的意味让雅昕暗暗心惊,“说话!不要以为你沉默就能改变什么。”
无所谓地笑了笑,雅昕挣开越文昊钳制住她的手,“难道皇上对雅昕动情了?”
越文昊没有搭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暧昧地笑着,脸凑近雅昕的颊边,闻着馨香,一副陶醉的摸样。
“呵呵,假的是吧。”看着越文昊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雅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在担心什么呢?还是在怀疑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控制住我,怕我对你不利么?”
拍了拍手,越文昊大笑道:“南苍第一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越文昊转身坐在桌旁,倒了一杯茶水,又开口道:“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南苍的动机,我想知道,你为何与廖远航走的那么近?”
好吧,绕来绕去不就想问这个问题么,定了定心神,雅昕拿过茶壶,自如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开口道:“之前我是不认识他的,是过来之后,我原来在江湖上认的大哥拜托他照顾我,仅此而已。”
看着越文昊眼中的怀疑,雅昕保持着微笑。
“其实公主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来到我身边不好么?你知道厉旭尧和馨妃藕断丝连,与其守着这样的一份感情,倒不如成全他们,恩?”
“现在这样我觉得就挺好,至于他们,与我何干?”
看着雅昕眼中的清明,越文昊笑道:“好个与我何干,公主是一个聪明的人,想必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的境地,厉旭尧他护不了你,你若是对他动心,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雅昕淡淡一笑,站起身,“这算是皇上对雅昕的忠告吗?”
欺身上前,越文昊轻挑雅昕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我希望公主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心里不要装着别的男人就好。”
“强抢官员之妻,我想堂堂北苍国主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吧。”
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温润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参见皇上,属下特地来接爱妻回府。”
看了雅昕一眼,越文昊眼里满是玩味,“想不到公主本事还是蛮大的,有意思,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拉开门,越文昊正色道:“厉爱卿来的正好,朕现下正要回宫,将夫人带回去吧。”说罢,看了雅昕一眼,离开了。
看到越文昊眼里警告的意味,雅昕心里不屑的冷哼,对上厉旭尧关心的眼眸,雅昕摇了摇头,道:“旭尧哥哥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昕儿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欲言又止的厉旭尧见雅昕满脸疲惫之色,心疼地叹了口气,罢了,有什么回去再说吧。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雅昕暗暗计算到,现下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苏芸送回去就可以了,她必须尽早脱身,现在的局势,越来越脱离掌控了呢,想到越文昊,雅昕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着,他若是在吃她豆腐,那么,就休怪对他不客气,闭上的眼睛掩住了雅昕眼中迸发出的杀意,他若是认为她可以任他拿捏,那么,他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所有的屈辱,定会一一讨回,绝不手软。
☆、措手不及
回到相府的雅昕盯着眼前丰盛的晚膳,将手中的筷子拿起又放下,叹了口气,开口道:“扇儿,帮我盛一碗汤就好,其他的都撤下去吧,我没有胃口。”
小口喝着面前的汤,雅昕心不在焉听着门外的动静,果然一阵脚步声的响起伴着侍女请安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调羹,将碗推开,托着腮看向门口。
厉旭尧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美人托腮的画面,窗外丝丝微风拂过眼前的人儿,带动调皮的发丝轻轻晃动在颊边,黑白分明的澄澈大眼望着他,似是正等着他的到来,厉旭尧觉得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之前的烦躁在看到她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股柔柔软软的情绪盈满心间。
坐在雅昕的对面,厉旭尧看着桌子中间的半碗鸡汤,皱了皱眉头,道:“昕儿刚刚让人将晚膳撤了下去,这汤,总该喝完吧?”
将散在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雅昕笑了笑:“没什么食欲呢。”软软糯糯的嗓音蔓延在耳边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虽是拒绝,但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看着雅昕拿着调羹漫不经心地在汤中轻搅,厉旭尧叹了口气:“昕儿,那天皇上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叮——”雅昕放下调羹,抬眸看向厉旭尧,对面那眸子中流露出的担忧和关心不假,雅昕笑了笑:“我若要是说没什么的话,你肯定不信,他其实怀疑我来到北苍的动机,有些试探罢了,旭尧哥哥不必挂心。”
看着眼前笑的云淡风轻的人儿,心下一紧,道:“要不要我去给皇上解释?你的到来其实都是巧合,只要弄清楚了,必定不会再怀疑你了。”
“旭尧哥哥,”雅昕起身走到窗边,轻抚开的正艳的花朵,幽幽开口道:“你当时说过,我们以兄妹之道相处,倘若有一天昕儿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是不是就可以离开?”
厉旭尧一怔,顾不得心脏深处传来的刺痛,急忙开口问道:“昕儿有要托付终身的人了?”
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向旭尧哥哥讨要一个自由之身,可以么?”说罢,看向窗外,雅昕迷醉地看着璀璨的星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厉旭尧起身走到雅昕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窗外的星空,凝视着眼前的人儿,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自由的神色,有些不忍,又有些犹豫的开口:“相府住的不舒服吗?为何昕儿想要离开?在这里也可以很自由的,没有人会干涉你。”
“可是,”雅昕叹了口气,“在这里并不能真正自由,还是会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束缚着,我是自小宫闱里长大的女孩子,这其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