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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耳鬓厮磨过后,越文昊满足地轻叹,比想象中的滋味还要好,他恨不得永远这样下去,放松了对雅昕的钳制,越文昊将脸轻贴在雅昕的颊边,双手放在纤腰上,直至呼吸恢复平稳后才柔情地看向雅昕。
长期练武有些粗糙的大手轻抚着被他肆虐过后微微有些红肿的双唇,越文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虽然雅昕眼中的寒光让他不悦,但是人现在就在他怀里不是么?得到她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她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昕儿,”再开口时越文昊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满眼柔情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今晚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议。”
虽然不想承认,雅昕还是不得不感叹越文昊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明明是一个一身霸气的男人,但是当眼睛里盛满柔情,双眸中就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心会不可思议的柔软,当然,这只是站在欣赏的角度。
雅昕看向越文昊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虽然她不会太过在意所谓的男女有别甚至是肌肤之亲,今天的事情,她可以当做是被狗舔了几口,但是作为公主的她,身后还有一个南苍,现在看来,越文昊是认真的,那她,又要如何完全抽身离开这一次的风波呢?
作者有话要说: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北苍大婚
点朱唇,轻勾眉,施粉黛,配花钿,雅昕看着镜子里娇艳欲滴的花靥,明眸微闪,一丝嘲弄在不经意间滑过,周身笼罩在大红色下,新娘妆让雅昕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如果不是散发出的淡漠和事不关己的游离,或许会是一个完美的新娘。
吉时已到,雅昕在一左一右两个丫鬟半架着的搀扶之下走出房门,依旧没有半点内力,暗暗叹了口气,这次越文昊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将她所有内力全都封住,每天看到的看不到的,全是监视她的人,直到今天大婚,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看到雅昕出门,立在门口手托红纱的嬷嬷恭敬地走上前为雅昕戴上,遮上了雅昕的脸也遮住了她眼里的嘲弄。
门口停着步撵,雅昕在丫鬟嬷嬷的帮助下坐好,在一阵喜乐声中来到大殿,顺着红毯走进大殿,隔着红色薄纱,雅昕看到亦是一身喜服的越文昊将手背在身后,无法掩饰的一脸喜悦,期待地看向雅昕。
淡淡向四周扫去,在看到一个身影后顿了顿,掩去了眼里复杂的情绪,化作无声的叹息,也对,皇上大婚,臣子没有不出席的到底,只是在……
厉旭尧对于越文昊突然宣布大婚立后的决定一直都很不解,直到在大殿上看到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的目标一直是昕儿,可是,昕儿怎么会顺从?有些按捺不住地想要上前问个清楚,被身边的肖将军不动声色地按住。
一步步走向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男人,雅昕眸光一转,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突然心生一计,迈上台阶,越文昊,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不要怪她。
站在越文昊的身边,雅昕顺从地借着越文昊的力向他身边靠去,对于雅昕突如其来的顺从和亲近,越文昊有一丝惊喜,柔声问道:“很累吗?”
摇了摇头,雅昕扯了扯嘴角,轻薄的红纱虽然没有完全将雅昕的脸遮盖住,但越文昊还是觉得自己看不真切,索性抬起放在雅昕身上的手,将红纱轻轻摘下,一双翦水秋瞳在嗔视之间波光流转。
情不自禁抚上雅昕的眼角,越文昊突然回忆起当时他在见到雅昕的第一眼,正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似是有魔力一般,让他越陷越深,虽然恨透了亲手将她推倒别人怀里,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不是?她注定是他的。
就在这时,雅昕集中注意力,双眸紧紧锁住已经有些痴迷地凝视着她的越文昊,双唇念念有词,用媚术控制越文昊的心智,越文昊转过身,对着下面的大臣说出雅昕在心中默念的话语:“各位爱卿,雅昕是南苍的公主,是我们北苍的贵客,现在公主要回到南苍,快去准备马车在大殿外候着,公主要立刻出发。”
虽有些疑惑,但是越文昊身边的管事还是福了福身,照着越文昊的意思去办了,这不是大婚庆典么?怎么皇上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大殿下面的群臣顿时像炸开了锅,不是要册封的么,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不禁都看向越文昊身边那抹红色的身影,似是想要寻求答案。
雅昕听到群臣的窃窃私语,掩去了眼中得意的神色,借着越文昊的嘴,继续说道:“各位爱卿,今天之事,日后朕自然会给大家一个解释,但是这是为了南苍和北苍两国的邦交,现在没事了,各位爱卿都回去吧。”
有些上了年纪的大臣忍不住出声道:“此乃婚姻大事,陛下怎可如此儿戏,这让天下人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笑话,请陛下现在就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不然难以服众。”
呵,雅昕在心里笑道,这些老顽固还真是难缠呐,看来要不给点颜色看看今天她还真没有办法脱身呢,不过,她只是负责捣乱的……
越文昊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开口道:“笑话,朕做什么事情何时还需要向你们报备给你们一个解释了?不要仗着朕平时倚重你们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位谏言的白胡子老臣气的腮边微颤,还欲开口,被身边的人拉了拉袖子,叹了口气,甩袖离开,帝王的脾气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摸不准,还是少惹为妙。
大殿里不一会儿就走了大半的人,越文昊还是木木的在那儿站着,出去准备马车的管事走进来,恭敬禀报:“陛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就起程吗?”
点了点头,越文昊开口:“是的,公主今天就要离开,现在你带公主上马车吧,我要一个人静一会儿,谁也不许打扰。”
雅昕和管事离开,迈出大殿们,雅昕的身影顿了顿,回头看向依旧呆木的越文昊,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越文昊,你把我掳过来,我给你留下一个烂摊子,我们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可是,事情会这样就算了么?其实,远没有结束。
☆、旭尧之死(上)
正欲踏上马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厉旭尧:“昕儿。”
拿下头上沉甸甸的头饰,雅昕笑道:“旭尧哥哥。”自从记忆恢复,她就再也办法对他冷淡处之,她欠他的,就算是这一世,也还不清。
走到雅昕面前,厉旭尧神色复杂地看着依旧微笑着的雅昕,心下一阵感叹,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在这个娇小的女孩子的脸上,永远都是这样一付从容不迫的微笑,看似亲切但又在无形之间竖起一道让人走不近的墙,幽幽叹了口气,开口道:“你知道我有很多疑问,但眼下的情况你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快上车吧,我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心下一阵暖流,雅昕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没有动作,只是淡淡拒绝着:“不用了,我上了马车就可以直接离开,你别惹麻烦上身。”对不起,这一世就算她自私怯弱好不好,请不要对她这么好了,真的还不起。
坚定的从雅昕手中接过缰绳,厉旭尧郑重道:“不行,你这样我不放心,我必须看着你到了安全的地方,这皇宫不是想像中那么好出的,好了,废话少说,快进马车,我带你出去。”
斟酌再三,雅昕还是放弃了坚持,毕竟如果是她自己驾着马车的话,出宫一来不是那么方便,二来地形也不是很熟悉,既然这样,还是由着厉旭尧去了,但是此刻的雅昕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她会恨死了自己这一刻的自私。
有厉旭尧的腰牌,马车毫无阻拦的一路疾驰驶出皇宫,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大街,雅昕瘫坐在位子上,松了口气,终于出来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使用媚术耗掉她太多的精气,能不能撑回南苍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现在至少离开了那个牢笼。
到了郊外,马车停了下来,厉旭尧帮雅昕掀开帘子,道:“现在已经安全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雅昕微闭着眼靠着马车后面,脸色苍白,厉旭尧忙踏上马车,扶起雅昕,问道:“昕儿,你怎么了。”
睁开眼睛,雅昕有些迷糊地说道:“恩?我就是有点累。”
握了握雅昕的手,厉旭尧惊到:“你的手很冰,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微紫,”扭头看了四周,皱眉道:“你现在这个状况,不能再继续赶路了,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摇了摇头,雅昕努力坐起身来,“我对越文昊施了媚术,现在估计已经解开了,所以他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不能前功尽弃。”
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雅昕,厉旭尧道:“媚术?雅昕你何时修了禁术?你疯了么?”有太多修行禁术的人最后走火入魔而死,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他怎能不担心。
看着厉旭尧焦急的面孔,雅昕安抚地拍了拍放在自己腰边的大手,道:“没事,我没什么事,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我们继续走吧。”这一世她压根就没有学过任何法术,若不是这次急着脱身,又如何会凭借前世的记忆去冒险,使出禁术要付出的代价自己比谁都清楚,但是越文昊警惕心太重,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离开。
听到雅昕的坚持,厉旭尧知道只有尽早回到南苍才是好的,再三掂量最终妥协下来,轻声道:“我们先去溪边接点水吧,你难受的时候就路上喝一点,恩?”
顺从地点了点头,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是这样体贴,对她永远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她给他带来的都是什么呢?想到这,雅昕皱起了眉头。
马车驾到溪边,雅昕向四周看了看,用清澈的溪水洗了洗脸,深呼吸调整气息,傍晚天色有些微暗,深红色的云压在山头,似是要下雨的样子。
回头看向正在喝水的厉旭尧,雅昕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