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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睡得正熟的云雀一眼,我关上了接待室的门走了回去。
事後我想想,该不会云雀生病的原因是陪我在顶楼吹了3小时的凉风吧?若是这样,就只能向阿钢说声抱歉啦。在医院就要多多担待了。
----生病的云雀是很可爱的分隔线----
嗯
发文了
可是怎麽还是没人帮忙画女角图?
迦某手残画不出来的
好啦
下面是那首歌的歌词中文版喔
做著一个清澈透明的梦
那是一份永恒的温柔
微风般微弱的声音
从高空呼唤著我
这样飞向天空的话
无论哪里都能到达
在光芒中随风摇曳的
我全部的思念与话语
一定能毫无保留的传达给你
抱著不确定的心情
无论如何都感觉不安
虽然至今还是未能明白
总有一天会映入你的眼中
世界无限广阔
始终追寻著你
在我们紧紧相握的手中
如果能看到小小未来的话
就让我们放开所有回忆
因为在彼此坦诚心意後
会有我们等待已久的时光
即使寒冷的清晨
我也能毫不迷茫的前行
无论痛苦或是痛楚
都能化作我坚持的动力
如果你在天空中的身影
依然还未消散
请你等我
静静的守望我
在我们紧紧相握的手中
如果能看到小小未来的话
在光芒中随风摇曳的
我全部的思念与话语
即使你远在天边
一定能毫不保留的传达给你
第一部 昏倒路边的傲娇狱寺
天敌与猎物关系有很多种,一种是天生相克、一种是後天养成,照我看来眼前这种情形八成是後者的那一种组合。为什麽不能让我过几天宁静的生活啊?只要跟他们扯上关系果然是大小衰事不断。应该找一天去驱邪才是。
倒在路上的这个眼熟物体貌似并胜中学的学生。怎麽升上了2年级也是克服不了这种天敌与猎物之间的关系吗?喂!狱寺你倒在这里是准备让车子辗过是不是?还是说打算让一堆狼女们吃掉?真是的,要昏倒也不要倒在我家附近啊!你要倒就倒在阿纲家门口咩!还是说为了逃离碧洋琪照顾拼死也要爬离阿纲家啊?
戳了几下没反应。看来对碧洋琪的恐惧让他昏死过去了。真是挡路啊!最近好不容易才跟里包恩这个腹黑鬼达成协议,可以过清闲一点的日子。没想到你就来乱?这要说好事多磨吗?
算了算了,还是把这苹昏死过去的大型流浪动物搬回家照顾好了。怎麽来到这个世界我都在照顾人啊?小鬼头就是小鬼头,国中生就是这副蠢样。
「奶奶奶┅┅奶居然带男人回家!?还是狱寺隼人?该不会奶喜欢这类型的忠犬吧!!天啊!居然是这种不可靠的家伙?璃月啊,奶是不是发烧了┅┅」
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我家的尤那。这家伙最近闲闲无事就往这里跑,很容易被食物收买的笨蛋,晚餐时间一定报到的家伙。
「喵的咧!听你在胡扯!有时间在家里纳凉还不知道家门口外面上演谋杀案啊?这家伙是昏死在门口O。K。!你这满脑子奇怪思想的笨蛋会做出这种结论,你是脑残还是丁丁啊?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咧!靠,你八成是当时发烧还是发癫,本小姐的名字给我乱改?再穿一次也没改回来!我姓月不姓紫啦!听懂了没?」
「呜~~~~好凶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装可怜没用。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把这家伙搬到客房去!」
很直接的,我将手上的昏迷物体丢给尤那处理,而他也只是唉叫了一声认命地把人拖到楼上去放。太久没开扁了,把这家伙给宠坏了是吧?说是当仆人结果要他帮的事情没几项,谁叫我太独立了。
话说,碧洋琪似乎是这家伙的死穴啊。不知道长大後能不能克服?看他那样可能是小时候的创伤太严重了吧,但是也造成碧洋琪的有毒料理多元化发展也算是略有贡献值得鼓励。只是我一直很怀疑一件事情,为什麽碧洋琪做出来的食物一定都是有毒的?明明材料都是安全无虞一点毒素都没有,怎麽成品就是有毒咧?该不会某部漫画人物有太阳的双手,所以碧洋琪就是有毒的双手?这也蛮合理的,只是那部漫画画得太夸张了,吃块面包可以上天堂,简直是不可思议事件啊!如果说换成碧洋琪的料理我还可以大致了解。吃下去极有可能魂游四海往西方极乐世界报到了。
「璃月,奶不问我上一个世界的事情吗?」
吃完饭,尤那小心翼翼地问著。深怕踩中地雷炸到尸骨无存,看他还是有点脑袋的嘛。还懂得避开危险源。
「有什麽好问的?回不去看不到,重新穿越就等於再次重生。问了也没什麽用吧┅┅」
其实我很想知道他们的近况,只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就算没把我忘记,一切记忆都是停留在那时无缘无故消失。虽然早知道有离开的一天,但是我却没想到是重新穿越!喵的咧,这点让我最不爽了!接班人是训练好了,可是一些元老级重臣八成都要退休去了吧?一年的时间从无到有,快速崛起的势力,最後我也是急流勇退了。
「那个,有人托我带话给奶。」
嗯?托引渡者带话?不会吧!哪个笨小孩这麽快就挂了?我明明才离开没多久啊!庞○公老伯身体还很硬朗,再活个一千年都不成问题耶。
「是一个叫风的家伙┅┅」
「啥!你说是风?喵的咧,这个小孩不是很厉害吗?怎麽这麽快就死了?你骗鬼啊!靠!之前还说不会这麽容易挂的┅┅」抓著尤那的领子我狂摇著,「他是怎麽死的!快给我说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扁成猪头!」
「等一下啦!我又还没说他死了┅┅咳咳咳┅┅奶是要把我掐死啊?」
没死?我把尤那放了下来,一脸困惑的问著∶「没死怎麽见得到你?还托你传话?」
「奶忘了他是阴阳师吗?自然有管道能找到我啊!」尤那大口喘著气、「他说不要忘记他们,还有杨家出了个漂亮女婴奶是她的乾妈┅┅最後如果可以再一起看天空听奶唱歌。」
这该不会是尤那翻译的结果吧?我记得风不会说这麽正常的句子,通常要偏个几度才能了解他的语意啊!还有阴阳师的管道┅┅不就是让自己陷入假死状态让魂魄飘到碧水界见到尤那?!靠,这会折寿的耶!10年耶!喵的咧,他以为他是庞○公啊?寿命长到吓死人?
「尤那,带个话给他。那就是┅┅」我笑的万分灿烂,冷冷吐出一句话∶「你是丁丁还是白痴滚回到火星去本小姐还活著你不要比我早死!以上听了没?」
「呃┅┅听到了。我┅┅我马上去转达┅┅」
尤那一脸惊恐的消失不见,看来是完全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废话!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
不过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去,不管是好是坏还是要承受下去。可是像我这样的过去根本是见鬼到极点!但是对於一些还是小鬼头的人来说,过去的背负是最令他们在意的吧?
这个家伙也差不多吧?家族之於他是怎样的存在呢?是枷锁还是得不到温暖的地方?
望著躺在床上昏睡狱寺,我叹了一口气。居然还是放心不下跑来照顾了。是因为知道他的过去所以才会觉得同情吗?还是我已经逐渐不把他们当成漫画角色看待了?这可不妙啊┅┅
家教里的变态人物总要在睡觉还是生病的时候看起来才像是符合他们的年龄。也只有这时候看起来可爱一点,要不然简直就是危险生物,个性一点都不温驯!这是因为主要是描述黑手党的原因吗?不变得暴力一点就活不下去?
唉唉唉,这种表情该不会是梦到过去的生活吧?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啊咧!还哭出来了?!妈呀,好可怕!今天是要让我吓到减寿吗?
真是的,长不大的小鬼啊!是梦到他母亲了吗?
「呐┅┅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安抚小孩最好的方法就是摸他的头,这大概跟动物差不了多少吧?最直接传达关心的方式就是肢体语言。
「过去的种种没办法改变,你也没有必要一直排斥不去接受。要怎麽活得更好才是要在意的事情吧!活在过去是看不见未来的,就算你过去经历什麽不愉快让你变成现在这种不良少年的白痴模样,你还是你,也是有人愿意接纳你。我想你的母亲也不会希望你过著充满怨恨的生活吧!呐呐,你头脑不笨应该知道要怎麽解决吧?又不是阿纲那样笨也不是山本那样天然呆,好好想想┅┅」
总算安分一点了,不知道有没有听下去就是了。看这种情况大概是会当作作梦吧?嗯,这样也好。这家伙的自尊心很强又超级傲娇,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哭了出来还被人看到八成会想去撞墙。这种个性说真的还真是白痴得可爱!
不过,有时候真的会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记过肩摔!!
「女人,奶怎麽会在这里啊?」
喵的咧!这是隔天醒来对恩人的第一句话吗?我额上冒出青筋,脸上依旧维持微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时冲动把他剁了当菜还是赏他一记过肩摔让他直接送医院。
「你是笨蛋吗?本小姐好心的把你这路边晕倒的大型动物带回来照顾,你有啥不满的?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被车子辗过直接送到太平间?幼稚的死小孩。」
「奶说什麽?我要把奶炸了!」
「炸坏了你要赔。要有当一辈子苦工的觉悟啊!狱寺同学?」我笑得万分灿烂,朝他的脸颊捏下去,笑嘻嘻的说道∶「你应该不会希望阿纲在当任真正的第十代首领之前就要负债而且祸首还是你吧?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