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皇权迷惑了,以为自己是在帮助晋国提倡皇权下的人权而打击物权,实际上只是秦国对晋国富裕的嫉妒罢了。
秦国自己对于人权物权也没有处理好矛盾,首先是吕光这样的将军,分不清自己是人权代表还是物权代表。如果他们在天王的提倡下学习人权,就不会一味的在占领地上收刮体现物权,而他们是物权主义者的话,现在朝廷里又缺少和晋国谢家一样的人权代表。关于这一点,阿朵是这样认为的,秦国的人权主义由于在西晋时期杀害代表人权主义的士人。造成了长期没有人权代表的空白,而大量人权主义者的向南迁徙,还有北方少数民族的南下中原,造成这一地区人权主义的空白,人权主义空白,贪婪于物权的王爷和将军们试图变成秦国的桓家,作为拥有大量战争资源的人,所以秦国的压力比晋国大,而晋朝体现出一定的比秦国治理有利的地方。
但是晋朝的皇权实在无法在自己的名义下体现人权,因为讲求皇权的人权,显然也是落后的,第一是没有太多进取心,容易骄傲自满,提倡人权但是没有相应发展生产力,这是空谈的人权没有物权保证的人权。第二是在削弱桓家这样的物权主义霸权主义的问题上过于软弱,没有及时利用秦晋交战削去桓家的兵权,这样就留下物权主义抬头复辟的祸根。第三是对于北方的少数民族迁徙的问题,采取了错误的方法,导致晋朝没有得到与少数民族迁徙的部族取得和解。第四是对待秦国的问题上,也采取了歧视,因为秦国的底子也是一个少数民族迁徙中建立的政权,没有和秦国认真谈和的愿望,只是觉得晋国比秦国强大。
这样子晋国就失去了外部动力,自己变得重新封建起来,被物权主义者给控制了晋朝,晋朝因此而灭亡。如果阿朵没有记错,就是这样,而秦国因为战败而灭亡,然后中原大地上重新树立起一个少数民族政权,这个政权延续的时间比秦国要长,而且建都在洛阳而不是咸阳,后面的那个朝代叫做北魏,历史书上没有少提起,北魏迁都到洛阳以后,大力提倡少数民族学习汉化,首先在中原学习汉人过去的生产力,然后提倡穿汉服信佛教,这才逐渐将北方稳定下来,重新为中华大一统打下基础,这才有后来的隋唐的强盛壮大。
国家没有民族重要的时候,人权就会抬头,民族没有国家重要的时候,物权就会支配人权。这是阿朵认识到的历史规律,至于男女平等的问题,因为她是一个女人需要多加认识,所以人权和物权的分析对于狭义的民族问题中的男女是否平等的问题是前提条件。没有社会生产力的时代是个男女不平等的时代,而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就不要奢谈什么人权问题,还是谈论物权问题对于国家民族的作用与否。
民族与历史的联系,比国家和历史的联系更深。而历史总是呈现出国家问题比民族问题深刻的假象,属于国家机器的君主、王爷大臣、军队、都城宫殿、玩物和陪葬品,等等,都只是国家问题而不是民族问题,民族问题因为总是一个现实问题而不能奢谈,而国家不同,应为国家总是封建的,割裂的个体碎片一样,只有民族总是同一的总体。
阿朵是一个部族,是一个少数民族,所以民族生存高于她后来的国家生存,民族的出现和国家一样早,圣人孔夫子早就编辑过的“经典”里,就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有“严夷夏之防”一类的话,对于民族问题的认识是很早的,可是这些话是封建制度下被帝王统治阶级利用的话语权,成为牺牲民族成全国家的一个重要借口,对各部族的征伐,还有对封建制度下农民的驱使,导致民族问题经常成为国家绊脚石来破坏。新中国对于民族问题的描述是准确而深刻的,“党和政府的民族工作历程波澜壮阔,成就举世瞩目,经验弥足珍贵……”
这个时代的中国,上到君主皇帝下到普通百姓,是没有进行殖民主义的,而中国历史上强大时期的国家,有没有搞殖民主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民族问题被国家问题隐藏起来,至少强大的中国不容许周边国家拥有强大的国家机器,以免周边国家因为战争机器的强大而威胁中国,这是肯定的,也是国家对于民族的一个大贡献,而认识不到这一点,就会对历史产生厌倦和失落,认为中国历史是软弱无力的,而中国人也因为国家的软弱而失去动力。
强大的中国,显然比强大民族要来得合适,这样更加容易处理各个民族的问题,这一理论根据决定了阿朵和李焉的行动,接下来就轮到他们各自去发出要求中国强大起来的信号,希望阿朵和李焉发出的信号能够得到重视,而不是不同的统治阶级因为各自利益的需要,而仍然出卖所有的人,包括他们这样的部族,只有要求国家进步而强大,才能够帮助勤劳的山里人过上好日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流民问题 '本章字数:309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9 13:42:09。0'
岷江边上只有老人和小孩,他们守在自己的田地上,等待失踪的亲人归来耕种往日的田地。
只要是青壮男子和没有年纪的妇女,一个正常的都很难见到,这就是阿朵几个人见到了岷江地区,有些见到了的青年男女,都是过去有各种疾病和目前正缺胳膊少腿的,这些人也失去了青年男女的正常能力,不能工作和生活。
阿朵他们要想找到舟子都不容易,四川的青年都不见人了,能够见到的只有秦国军队,阿朵并没有简单地将责任归咎给秦国,因为一路上他们没有见到秦国军队在欺负老弱百姓,这些百姓正在恢复一些自己的生活,许多县邑和房屋是给烧毁了,还有一些没有烧毁,这些老弱百姓就住在里面。
秦国人作为四川的新统治者,刚刚打跑了李焉和周仲孙的军队,他们是在恢复,可是失踪的人却没有及时回来,阿朵他们想到想到,进入峨眉山山区以后,随时可能遇见躲避战争的青年男女,大雪后的四川和岷江流域,随时需要人们回来进行春耕,秦国军队也在到处张贴布告和四处敲打锣鼓宣布秦国秩序,只要愿意回来种田的人,一律不追究过去的经历,凡是愿意种田的人,只要缴纳很小的赋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也许躲难的人,都没有跑得很远,只是偶尔返回家中打听一下情形,要想他们都自愿回来,任然对秦国人心存畏惧。秦国士兵经常拦住阿朵他们盘问,田程田毅也学会了如何与他们交涉,他们来找人,和秦国也在找人差不多,秦国人倒是没有阻拦他们,只是对于他们的来历仍然表露出稍微的不满。这一带都是姚兴的辖区,姚兴倒是没有隐瞒,包括峨眉山也是,但是到了这里再往成都走,就不属于姚兴的地盘了,这里属于吕光直接管辖的地区,而且随时可能接管姚兴掌管的一些地方,因为吕光在迫使姚兴攻打周仲孙。
阿朵和李焉分析过,如果秦国不满意他们偷袭打败周仲孙,那么以后李焉和姚兴还有其他秦国将军,都有可能再次成为敌人,对于五尺道的控制,要秦国人放弃可能是一厢情愿的,周仲孙和李焉都一样,已经处于夹缝中生存的状态,这时候秦晋两国都在争取笼络他们才对,而李焉要乘机扩大自己的区域,来保证他自己的发展,占领五尺道,才能让周大人彻底失败而李焉获得更多的空间来发展生产。
李焉告诉阿朵,秦国和晋国的战争,让四川的生产倒退了一百年,要想恢复过来,至少也需要一百年,这样的说话,李焉自己也很无奈。他生活在都江堰那里,亲眼见证了两国打仗带来的倒退,而他的亲身经历,说明自从西晋以来,成都周边地区的不发展,已经就很明显。平原上的以恶搞普通农民,被迫成为流民,还要称呼他们为流民,没有得力的措施,是难以让他们从流民的样子回到过去的生产中去的。
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反抗者,却有着反抗者被统治阶级污蔑的经历,他们给秦国人当成受到晋朝煽动的危险份子。难道这是李焉他们希望的吗?成为晋朝军队,做保卫家园的人,而秦国人侵略者?李焉从来没有在部队里提出这样的口号,部队里有人想这样提出,都给他拦住,他做了好多解释的工作,并且让那些人相信,晋朝统治者本身也不是没有问题,他们只是为自己生存而战的人,的确是为保卫家园而抗争,可是他们抗争的,可能是秦国和晋国,而不是只有秦国。稍微对晋朝有些好感,几乎就导致灭顶之灾,这样子的教训还不够吗?
李焉的部队过去就有这样的遭遇,秦国人进入四川差不多十年,十年中李焉他们无数次为了生存而回到平原上,可是秦国人一直不允许他们谈和,只是将他们当作晋朝军队,他们已经表明自己不是晋朝军队,可是秦国人为什么要污蔑他们就是晋朝军队而不把他们当作百姓呢?难道李焉不是一个农民?也不允许李焉这样的人对成都怀着多年生活的感情?李焉是喜欢这一块平原的,天府之国,国家的名义就没有必要了,可是天府就是天府,比起在山里过打猎的原始生活要容易。
李焉他们是流民中最大的一支队伍,除了他们李焉还知道有无数的小股队伍,都是李焉一样的流民性质,他们有时候参加李焉部队,有时候又脱离李焉部队,有些人就是占山为王,希望学李焉一样能够壮大自己,有时候不能壮大反而变得弱小,这时候他们正在考虑是否接受秦国的条件,而纷纷走出山林回到平原上去做秦国的子民耕田为生。
李焉和秦国过去的打仗,可以归结为粮食战争和盐的战争,谢水西和张雄就是一个产盐井的地方出来的人,盐井过去为晋朝地主官员掌握,现在为秦国官员所掌握,他们都把盐巴当作统治的禁区,一般老百姓不许擅自生产和出售,这样就通过盐巴来控制着四川人,四川人里需要盐巴的百姓,不得不云集在秦国指定的地方成都,所以成都此时人数不少,而一些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