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从阴魂的状态里返回现代生活才能感谢父母,虽然不能返回现代,因为眨巴眼睛的缘故和那么一次非常疼痛的记忆,我对于中医的态度和西医都差不多,认为可有可无,我那个时候童年到少年,现在也不过四十岁,我还没有进入更年期,没有经过喜怒无常的巨大打击,对于老年的病态还没有可怕的害怕。可怕的害怕是什么?我认为是懦弱,人到老年,因为生命即将结束,必然是懦弱的,老年懦弱是疾病又不是疾病。老年懦弱天生就是疾病,因为人都想活着,老了临死也想多活几天看一看身边美好的世界,人不能长生,所以老年必然因为临死而成为人类最大的疾病,死亡是人类最大的疾病,死亡里面的自然死亡还只是懦弱,一个生命的弱小的诞生,到他(她)懦弱的结束。不分善恶,老年临死都是疾病,人死所有的罪恶也随之消除。老年懦弱又不是疾病,一个善意的人活到老年,从来没有邪恶的行为,必然是一个具有善意精神的好人,他是大人物,虽然他面临老死,可是他的善意精神会留下值得纪念,他死去了,他善意的精神留下来作为人类永远的象征,这是存在的标准,一个没有一点善意只有作恶的人根本就不会活到老年并自然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老年懦弱是身体上,它不是疾病因为他(她)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邪恶的人如果苟且偷生活到老年,他(她)也许能够躲过这一世的惩罚,但是他(她)因为罪恶心里,因为他(她)的躲避惩罚,必然是不为人知的活着,他(她)老死以后无人所知,知道了也不会认为他(她)有值得怀念和学习的善意精神。我对于医药的认识还相当无知,对于周仲孙回忆的自己的经历,非常关注,我很想通过他的回忆清楚地看到当年他如何欺骗一个善良的部族的。
他欺骗的那个部族也许是雷山部族吧,或者仡曲部族,或者鸠王部族,或者纳苏族,或者班家部族,等等,他可以欺骗一个部族,就可能想尽办法欺骗无数的部族。部族里面有能够怀疑这位朝廷大人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得到哪些草药,如果那个部族是懂得那种草药的,就会明白那种草药的价值。那种草药,让我想到草根,草根不就是草药,大部分中药干才,都是草根,山里面各种草的根部,百草都是药,百木都是材,大自然本来就是物尽其用。说到干草药,我就想起许多草药里面,切片出来露出的纹理,各种干草药切片样子不同,我想到其中白色的切片干草药来,哪些切片让我想到纯洁。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采药人和种药人。山地人是采药人和种药人,他们才懂得分别许多草根的用途,我这一双眨巴眼睛,没有学问看到辨认的知识,没有看到对应的文字,也没有看到对应的那种药材。
周仲孙回忆欺骗一个部族得要药材,我当然有心里波动,我觉得应该阻止他欺骗那个部族,可是周仲孙是已经欺骗了部族的,只有让那个部族来审问周仲孙,让周仲孙把那种草药的用途和价值交待出来。山地人会分辨那种草药的耆老,我也在想通过附体的方式,让耆老一起来与被欺骗的部族面对周仲孙,作为证人和证据,他无法抵赖,至少他说出来的草药名称,可以让那懂得一些草药用途的耆老或者族长们知道,比较周仲孙的交待来辨认他交待的知识,有没有可以受到启发的,用来指导对这种草药加以研究与保护。我也在其中出力,我想用自己在现代生活有幸见过的草药来辨认这种草本植物,我通过附体来传播自己的意念,如果是我知道一些的,就顺便帮助部族的耆老和族长对这种植物加以重视。周仲孙的交待面临着三种甄选,耆老的,看守的以及我这个阴魂的。
白色的药根,白色的草根。我有一种错觉,以为草根应该都是白色的,但愿我是错觉而不是误解。草根树根里面很多都有白色的根浆,我曾经看到过白色的根酱流出来,草根的药性随着白色的液体流出来,白色覆盖了我的梦境,不知道别人梦见草根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或许他(她)会认为草根是蓝色或者是绿色的,我不反对草根带有任何颜色,既然天空是蓝色为主而植物的枝叶都是绿色为主,我当然不会反对草根带有蓝色和绿色,相反我还希望草根能够是蓝色和绿色的。我的阴魂就是来寻找蓝色和绿色的草根的,但愿我寻找的是善意的激活理由,蓝色和绿色的草根会激活我白色的草根梦境,这样我的阴魂就会消散,我也就回到了现代生活里。或许,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生活,我就是在生活做了一个梦而已,这个梦做的时间太长,让我无法分辨生活还是梦境。因为我产生了白色草根的错觉,我就以为周仲孙描绘出来的草根药物应该是白色的根酱,我无法证实,而周仲孙已经说出了这白色草根的名称。它的名称就是叫做白根,白根就像山药一样,山药就是那种菜场里随处可见的药薯,皮毛是土黄带褐色的,里面的根肉就像洁白的荠肉一样,可是荠并不是药根。荠是水果,在我生活的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这里,叫做荠米,意思是不仅是水果,还可以当作米饭来吃,所以山药也是和荠米一样,与洁白的米饭一样,同样洁白同样可以吃。荠米的味道是淡淡的甜没有苹果梨子那样有令人牙痛的甜味,我几乎都认为荠米也是草根,实际上也是,它和山药一样,虽然我没有吃过山药的味道,可能会带有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味吧,淡淡的药味与荠米淡淡的甜味有些靠近,都是淡淡的淡淡的,一切淡淡的,好像淡淡的就是自然而然。水果或者米饭,山药让我继续喜欢白色的草根,山药不是荠米一样的水果也是水果,不是生米一样的熟饭也是熟饭,忽然我白根是非常大的诱惑,我无法拒绝白根的诱惑,好像我天生就是一个白色爱好者,我这个倾向,对于帮助周仲孙交待好像没有什么联系,一件无关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周仲孙交待的时候说出来白根两个字而已。周仲孙如果只是因为白根就欺骗这位部族族长,我觉得里面非常蹊跷。
那位族长还有懂得一些分辨植物的耆老,不会不认识白根,埋在地上十分容易长出来的白根,以我的知识都认为它不会是什么特殊药草,不能成为一种特殊的商品,相反,山药白根非常普遍,药性也是十分一般,吃起来没有中药合成的那种浓浓的苦涩,白根山药,虽然还让我想到北方的人参,但是人参药性应该很浓吧,不会只有山药那样淡淡的药味。
如果不是欺骗,周仲孙就没有骗取名贵药材的罪行,如果是欺骗,周仲孙为什么要欺骗呢,是因为他需要大量的白色山药来作为自己的食物?要是这个理由就太过离谱了,他一个刺史大人怎么会只满足于拿山药来当饭吃,他想要山药当饭吃,直接找部族去索要就是了,部族不给他还可以买,他又不缺少买卖一些山药的钱财,就算他抢劫这个部族,如果只是因为山药而冲突,这周仲孙未免就太愚昧了,他大可不必大费周折就弄到山药,山药也不会只有一个部族才有,山药比人参是普通的药材,周仲孙就算想把山药当作人参来作为贡品上交,也不用动用武力就可以做到。他欺骗的可能不光是部族,还可能包括司马皇帝在内,为了山药而欺骗皇帝,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在其中,至少他获得山药并不是恶意的激活,挖出来的山药,并不破坏山地人的生活,所以也不是一桩邪恶的重大罪行。
第二百九十六章继续交待(50)祥瑞白鹿 '本章字数:333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1 15:54:40。0'
山药那白色的肉,始终就是米饭。米饭也许是我的阴魂来到东晋的重要原因。
我在现代的生活里,总是伴随着白色的肉的记忆,一个无法消除的记忆,所有人的口水加深了我这个记忆,是所有人的口水让我记住白色的肉,白色的肉几乎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我的世界是白色的,白色到恐怖的地步,我因为自己的白色恐怖来到了东晋,我把周仲孙的交待当作了现代人的口水,我收集他的口水,其实是收集他的脑电波,收集他的脑电波,是出于科学的理由。
科学代表现代生活,知识就是力量,效率就是金钱,与时间挂钩的知识,成了白色的科学,我在白色的科学里感到了不科学。是科学让红色变成了白色,所有红色的事物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白色。比如红辣椒,我始终就是把红辣椒当作白辣椒,红辣椒是呛人的而白辣椒是淡淡的味道,根本就不呛人,白辣椒才会不让舌头难受,科学既然能够把红色变成白色,当然也就有可能指鹿为马,我来到苗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见过一头白鹿。
寻找白鹿,这曾经是周仲孙很大的一个理由,他的士兵都是在寻找白鹿的命令下开始惊扰各个部族的。寻找白鹿就是寻找幸福,白鹿是吉祥动物,白鹿的出现,意味着天下太平,因为白鹿就是白马,所以实际上是寻找白马,寻找一匹自由的白马。我带着自己现代生活里身体所接受的契约,来到古代东晋寻找白马,我经过一番活动,分别附体到每一个见过的苗山人等身上,都没有在他们的记忆里找到白鹿或者白马,放佛白鹿和白马在山林里出现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各个部族,无数的猎人,他们当然有所见识,山林里能够让人发现的吉祥物,都是部族猎人发现的,我没有从他们身上发现踪迹,他们没有一个人带着见过白鹿的记忆。为了以防万一,我就从周仲孙的身上来下功夫,周仲孙有可能见过我没有见过的部族人等,他可能从一个非常隐秘的巨树族一样的部族里得到白鹿。
于是,我再次附体到看守的身上,通过审问的方式,来向周仲孙发问,当周仲孙开始回答的时候,我就从看守把阴魂转移到周仲孙身上,在他脑子里查找,看看他是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他说没有得到部族贡献白鹿是假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