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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瞧。”
阿朵欲让他们不要逃走,一想算了。便让刘大等也不要追赶。竹棚边还有七八匹马,都被他们骑走。阿朵让刘大去将三条舟子划来此处,不一会,沈新邓景刘三三条舟子来,当地人渔民已按说好的回去。阿朵对沈新邓景说明,邓景大有上岸追赶之意,沈新早已按阿朵说的,赶紧讨好邓景,说是不是赶路要紧,捉拿强盗的事交给堂家侄女,一定报得了。刘大在一旁也说,刚才阿朵踢断谯明子的腿,这辈子都报废了,邓大人之恨可以稍缓,刘府不是也死了部下,以后苗家人自有交代。阿朵跟着说,自己就不送大人,还要给大人追拿逃犯,大人一路保重哦。
就此别过,班宝子班白龙要上舟子,阿朵说,刘三也要留下,等捉拿到谯明子,在让刘三和你们去江阳郡汇合。阿朵邓景行过?礼,还是邓景在雷山做客的时候,阿朵与邓景说成的礼节,邓景还比较开放,表示以后两人之间,不用跪来跪去。
刘大刘三是去过江阳郡的,说了一处汇合的地点,让刘三知道,便上船与沈新邓景顺水而去,过叙永邑直下到出口长江正是江阳郡,在将舟子与刘家向导安置好,等刘大以后在用。
阿朵带着刘三表弟杨春巴五人,沿着谯纵一伙追赶而去。冤家宜解不宜结,谯纵手里有马匹,苗山也需要来运输木头,追上去可以了却叙永邑和平仪邑的一段往事。
第二十八章 王兵征夫 '本章字数:565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2 08:32:15。0'
长信宫灯。为西汉所制,距东晋已有三百余年,其具有蔽烟分光的功效。
在人类长达数千年的无电力照明的时代,这一种后来失传的古代照明灯具,代表着中国古老的智慧和历史。
杨先生祖上是汉中之人,对长信宫灯的记忆,一直流传到这么他身上。他告诉了阿朵,而阿朵自穿越之后,在苗山多半只有漆黑的夜晚。
蜡烛和油灯,在苗山是奢侈之物。而阿朵决心要让这奢侈之物变成寻常之物。从杨先生处得知,雷山人家里铺垫的粗席,为蔺草编织而成。而蔺草,杨先生告诉阿朵,平夷邑就出产。
阿朵问了刘二,北边的沼泽直到叙永邑东边的山水之间,都生长着大量蔺草。生产力却不行,平夷邑懂得编织蔺席和门帘窗帘的邑人太少。雷山和刘家,要联手开发蔺草的生产。蔺草还可以做成蓑衣,草心有另一个名字,叫灯芯草,也是苗山照明需要的。汉人烧制的青瓷,苗山要得到工艺,青瓷可以烧制成灯盘的形状,阿朵在鸠王寨勾老哪里,已见过叫豆的青瓷灯盏。
苗山灯油何来,耆老叔们正在一边兴建祠堂,一边帮助阿假讨论解决。
阿朵要追到那谯明子,不仅是他们一伙向叙永邑东面产蔺草的方向而去。建立蔺草生产,必须让这一带安宁下来,刘家与谯明子一伙的恩怨要解决,人手不足,还可以让这里的流民安定下来以蔺草为生。
阿朵沿着低山丘陵寻找谯明子下落,这时阿朵后悔没有带上保洞哈出来。不知道他擅长的追踪野兽之术,在追寻马蹄印子上有没有作用。刘三有些性急,在一处茅舍人家前,无礼闯入,只听他问道:“喂,老妈子,刚才有没有见到一群人骑马过去?”那位老人家见刘三问得恶劣,吓得摇摇头,进入里屋去,阿朵跟着进入一看,却是从里屋的门跑走了。
阿朵几步从她家后门跟上老人家,飞步上去接住滑倒的老人家道:
“奶奶,我们不是坏人。”
老人家一看阿朵是个女孩,这才收起适才的惊骇,问阿朵与刘三是不是一伙的,阿朵点点头,对刘三说道:
“还不赶快赔礼!”
刘三连忙对老人家红着脸道歉说:“急于追人,误闯您家,口粗语重请莫见怪。”
老人家这才打量刘三,一看却很鄙夷地说:“这不是刘大人么,哪里敢让刘大人道歉。”
阿朵道:“老人家,您认识刘三么?”
“怎么不知道,我儿子就被他打过一顿。”
阿朵怒道:“刘三,为什么打老人家儿子?你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刘三连忙对二人跪下,用巴掌啪啪啪地连打自己几个耳光。阿朵只是在哼声,他也不敢停下,不停地打,还真的挺使劲,打得都嘴角流血。老人家这才消气,对阿朵道:“闺女,算了吧。看来这刘大人被你教好了。”
阿朵和颜说道:“老人家,您莫怕。要是刘三真的害过您家儿子,就让他打到平手为止。”
老人家见阿朵还有几个少年男女跟着,便问道:“闺女,刘三为什么听你们的?”
排凤娌回答着:“因为刘家恶少打不过阿朵姐姐啊。”
杨春巴则对着刘三说道:“打,不叫你停不许停!”
老人家道:“够了够了。也就是刘大人上次骑马路过时,小儿撞到他的马,被他鞭打一顿。”
阿朵道:“刘三,你可服罪?”
刘三道:“服罪服罪,全凭桑小姐处罚。”
“哼,看在老人家面子上,放过你这次,做得坏事,回去以后给刘二交代清楚。”
杨春巴排凤娌也替这老人家骂着刘三,刘三这才将上次,他送江阳郡大人关标从平夷邑回府,路过叙永邑,想讨好江阳郡大人,在平民面前耀武扬威开道。没想到狐假虎威做的事,今日回报。刘三嘀咕着,急什么找谯明子,找到也没有好果子给自己吃。刚才急于打听谯明子,争取给阿朵留下好印象,昨晚被阿朵踢,今日又是以为阿朵自打耳光,为什么不赖在邑里,跟着来自己找霉头啊。
老人家拉住阿朵,告诉眼前帮她出气的闺女,说自己儿子叫侯晖砍柴未归,多大年纪,长什么样。还告诉阿朵,谯明子等人向一处森林而去,骑马只能到达那处,在走就山路险峻,不适合骑马了。
“侯晖有一个表哥叫阳昧,住在森林前的一处岔河口打渔为生,十分熟悉那一带。我儿侯晖今早说打柴不归,应该是去他表哥那里。刚才骑马的人向那边而去,闺女去找到阳昧便能打听到下落。”
“谢谢侯大妈,那我告辞。刘三,还不起来去追。”
刘三诺诺而起,阿朵问他刘大为何说谎,说不认识江阳郡大人,怎么又出来一个关标。刘三道:
“那关标与刘家本不认识。关标带着晋室兵丁奉着成都都督府周楚都督官文,自称七州大都督桓温的募兵令征调各邑兵丁,以戍远敌。长兄不敢怠慢,命我陪护打点。关标本欲将我募去,小的在山里呆惯了不愿意,伺候那关标跟王爷似的,这才让邑里的平民充数打发他走。”
阿朵道:“那后来你可见过关标,或者听你兄长说起过?”
刘三道:“小的不敢撒谎,不曾见到听到。”
阿朵想,那刘大有没有可能暗中与那关标联络。昨晚谈起荆州了,阿朵问起刘大刘二,知不知道荆州大都督桓冲,两人都说阿朵是否弄错,那荆州大都督名叫桓豁,不是什么冲。阿朵想管他的叫什么,只要你们不热衷就行,便不再继续问下去。
鸠王寨向勾老的一席请教,阿朵明白了一些山外的制度,刺史郡守管理地方,都督管理军事,而包括益州在内的七州都督桓家,目前兼任着荆州刺史的地方官。刘大倒是自己说,与成都周楚都督府的一位参军认识,不知道是不是此人。管他什么都督府,只要刘大认识的人,能有利于苗山就行。
刘大搞关系一点都不含糊,去成都必经之路的江阳郡,地方官不认识打点几个,却巴结那成都都督府去了。
也不对刘三将刘大戳穿,带着五人找到谯明子为要,老人家的儿子侯晖和阳昧,希望能帮上忙。
那刘大带着邓景沈新,快到江阳郡。毕竟是大郡,人烟比苗山稍显稠密,第一次到成都的几个族人,对平原上的堤陇田亩感到新鲜。沈新是第二次到江阳郡去成都,带着族里的希冀而来,凡事谨慎,不敢随便起玩耍之心。刘大在江阳郡外,叫众人下舟上岸,先就地在河边生火做吃午饭。刘府来的还有两个家丁,刘大叫一个去寻找附近渔民家,将三只小舟寄放在渔民家里,随时来取走。
家丁沿岸边向江阳郡而去寻找人家。众人吃罢午饭正待休息,却听那家丁慌慌张张跑回来道:“不好了,前面有老百姓从郡里跑出来,说是躲避招募王兵。”沈新邓景一听也是不好,哪里愿意碰上益州官兵招募,要是见人就抓怎么办?两人急忙找刘大说:
“划舟到对岸去,将舟藏好,在对岸随时准备回撤到叙永邑。”
刘大说:“只能如此,不过刘大替各位前往江阳郡一趟打探如何?”
沈新邓景允诺,说如何碰头呢,刘大说:
“在对面找隐蔽处尽管休息,日落前刘大自然会找到你们,找不到你们就自便。”
日落前刘大果然乘舟过河,找到沈新刘大一行人。说他打探完了,益州都督府果真是在抓人,这时的平民都不愿当兵,他们本来是不打算抓人的,可江阳郡里的百姓根本不配合,只能出此下策。沈新特别是邓景很着急,沈新担心这样情形,连成都都去不了,而邓景更怕暴露身份,不知道现在的益州在谁手里,怕被晋军当奸细抓去,那还不如呆在苗山。
刘大说莫急,幸好他认识益州都督府里的关标大人,已经给他们通融了,答应让一行人前去,保证不骚扰大家。沈新邓景将信将疑,特别是邓景,没有听刘大说过认识益州都督府的人,这下邓景重新在打量刘大。
本来不搭理刘大的,这下立即热乎起来,拉刘大到一边说:
“刘大,你真的能保证?能不能把你认识都督府大人介绍给我,就说我是汉中商贾,想认识都督府的大人嘛。”
刘大说:“这个嘛,要想一想。”
两人在一边竟然当着沈新做起交易,讨价还价之后,刘大从邓景手里索回了三根金条。沈新在一旁有些不是滋味,心想担心的情形出现了,幸好阿朵交代过,不用质问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只要能搭成去成都采办的目的就好。
刘大邓景过来,向沈新解释,刘大还有些忌惮阿朵,忙对沈新说:
“沈耆老,邓景大人跟我说好了,他相信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