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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首疑惑望着炎紫轩,心中思忖,不凡的命运,我灵魂穿越便是不凡的命运?我总觉得炎紫轩刻意隐瞒了什么,不愿对我说。不过他既然不让我再告诉其他人我这诡异的来历,那一定有理由,我听他的便是。
可是,我又想起一件事还没告诉炎紫轩,这对于一个古代男子,尤其还是生于帝王家的男子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吗?“紫,紫轩……那,那个”我低下头吞吞吐吐,犹豫不决,“那个,萧何说……”
“说什么?”炎紫轩的口气猛然陡变,怎么一提萧何也是这般忿恨口气,这二人也不知是合适结下了这么深的梁子。
“说说说,你吓死我了,紫轩,你让我怎么说。”我狠狠睨了炎紫轩一眼,你和萧何有仇,和我喊什么。
“好好,丫头,你说,我不喊叫了。”炎紫轩柔和了表情,抱着我坐在木椅上。
“萧何说……”我紧张地又开始口急,“说我是他的妻子,我俩之间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那个,虽然……我不记得有过。”我想起萧何那次大胆热烈的求爱,心里开始咚咚乱跳,眼神游离不去看炎紫轩的表情。
“哪个?”炎紫轩剑眉微蹙,追问道。
“就是那个啦。”我红着这低下头,手努力绞着自己的衣襟。炎紫轩不会这么纯洁吧,这个都想不到?可是……他不像啊。
“你好好说,说直白些,不要让我猜成不好的事情。”炎紫轩眉头皱的更紧,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可是,可是,对炎紫轩来说,这个是事就是最不好的吧。
“就就就,是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头垂得更低,更用力地揉搓衣摆,我自知再多用一分力,便把衣服撕烂了。
炎紫轩本也是非常紧张,估计也是怕我说出什么他接受不了的事,没想到,他听后,竟然长舒一口气,轻松地道:“无妨。”
“无妨?”他这反映太出乎我的意料,我抬起头吃惊地道。
“是啊,无妨,我早猜到你和萧何有理不清的关系了,我那难受纠结的心绪早过去了,我曾说过,我不在乎你是谁,只希望你在我身边就好,难道,丫头,这句话你都忘了?”炎紫轩轻弹一下我的额头,他勾起弧线优美的唇角,眼底浮现一抹幸福之色,“不过……”他刚还是绝美生情的神色立时变得冷酷无度,阴鸷乖戾,“你的男人只有一个,萧何他早晚都得死。”
我笑着抚平炎紫轩紧蹙的剑眉,便从他怀里起身,走向还躺在地上的萧何身边。也许以他二人对立的立场真有那样一决生死的时刻,但我希望不是现在,也希望我不会亲眼看见。
“紫轩,你若不来帮我,那我就只能一人将萧何背回去咯?”我招呼身后的炎紫轩过来,果然他听我这么一说,便主动担当起把萧何背到床上的工作,他说他不想让萧何再碰我一下。
而且,再我要为萧何宽衣清理伤口时,炎紫轩又一把抢过我手上的布巾,对我大吼,你个女人家,怎么这么不害臊,做这种事情,躲一边去,我来。
呀,难道她不知道我就是这般无耻这般不害臊地照顾了他三个月,而且每次他在我眼前可是全脱。
就这般,炎紫轩就是看不得我照顾萧何,便主动替我揽下这个艰巨的工程。这日到了晚间,萧何仍旧昏迷不醒,开始伴有高烧不退说胡话的症状。我看这样不想点法子,萧何非烧死不行,便找来莫神医给我的一瓶用来散体热的药水,以备炎紫轩若有高烧情况,可用来暂时解热。
我打开瓶盖,放到鼻尖嗅嗅,有很重的酒精味道。莫神医真是厉害,竟然能提炼出这么纯正的酒精。我在布巾上沾了些许酒精,刚欲替萧何擦拭,炎紫轩便腾地从木椅站起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布巾,眼神狠狠瞪着萧何,但却对我说:“擦哪?我来。”
我捂嘴轻笑打趣道:“紫轩,好心疼我哦……擦眉心,耳后,手心,手腕。”
炎紫轩听完明显带着情绪替萧何擦拭,待擦到手心时,不想萧何蓦地一下抓住了炎紫轩的手,乱语道:“汶嫣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你的……”
第六十九章 天仙与神将
炎紫轩听完明显带着情绪替萧何擦拭,待擦到手心时,不想萧何蓦地一下抓住了炎紫轩的手,乱语道:“汶嫣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你的,我无法啊……我那样对你,我也恨自己……汶嫣儿,你知道,我最舍不得伤害你,不要离开我……”炎紫轩忿恨地看看萧何又看看我,厌恶地想甩掉萧何的手,怎奈萧何抓地更紧,语气也更哀怨悲凉,“汶嫣儿,不要走,求你……我答应,娶你……难道你都忘了,你三岁……”
萧何开始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和我之间从小到大的事情,比如他背着我爱去哪条河沟玩水,他和我从小最爱做什么游戏,他带着我去哪个田野扑蝴蝶,他知道我最爱穿白色的衣服,最爱吃凤爪猪蹄,最爱逛夜市吃心状的糖葫芦……原来我还保留了一些墨汶嫣的喜好。只是这萧何昏迷说的话越来越利索,越来越有逻辑性。我低眉看着炎紫轩因愤怒而扭曲的容颜,心中开始淌汗,能不能不说了,萧何你想害死我啊。
“汶嫣儿,你可知,我处心积虑终于爬上了你的床啊……”萧何说完还得意地笑两声,而我的心也随着提到了嗓子眼,爬上了我的床,这可是从萧何口中完完全全印证了……
“过来。”炎紫轩一声历喝,吓得我反而连连后退了几步,炎紫轩见状继续喝道,“我让你过来。”
“过,过去干嘛,你是不是现在想掐死我。”我站在原地不敢走近一步。
“掐你做什么,你死了,我还不是跟着一块去了。”炎紫轩忿忿地喊道,而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却一片湿润,我便胆战心惊地缓缓移步到他跟前,刚走进,他便一下把我抓到怀里,问道,“这些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讷讷拼命点头,极力证明我已不是清白之躯的清白……我还未反应过来,炎紫轩得闲的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他的脸渐近,唇贴在了我的唇上,然后便是……霸道,疯狂,灼热,绵长一吻……过了很久,我已被吻的陷入一阵眩晕迷离中,忙推开了他,在一旁大口的喘气。“紫轩……我知道你想害死我,但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吧,太低劣,太卑鄙,也太……让我陷溺了。”
炎紫轩望着我的凤目流溢飞舞,柔情万种,他复又轻轻拉我入怀,“丫头,你看看,我一个大男人被萧何这般拉着动弹不得,还不是为了你,你当是要补偿我了。”
瞧瞧炎紫轩,果然还和从前一样,一会愤怒如灼灼烈火,一会柔润如盈盈秋水。要补偿就早说嘛,刚把我吓成那样了,话说……这有不难,而且,我也乐意。想罢,我的手轻轻伏在炎紫轩绝美的凤目上,他顺从地闭上了双眼,我便轻捧他的那精致的脸,在凤目上落下一吻。
炎紫轩得了我的吻,唇边荡起一个纯澈妖娆的笑容,柔柔地说:“丫头,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吧。”原来,我和炎紫轩都有些许患得患失,认为这份感情完美的有些不真实了。
待萧何高烧退去,我和炎紫轩也都已困乏,盥洗后,我在地上铺上苇席和被褥,道:“紫轩,我没失信,你是睡在我旁边吧。”
炎紫轩兴冲冲地熄了灯,钻进被窝,紧紧抱我,那样子可爱的想一个孩童一般。只是……
“干嘛。”我冷冷道。
“没,没干嘛。”炎紫轩抽出伸进我衣内的手,沮丧的说,而后便规规矩矩地将手搭在我的腰间。
翌日,天将亮,我翻身却未摸到炎紫轩,他睡过的地方竟然也是一片冰凉,没有温度。我心中一惊,他这么早回去哪呢?我焦急地披上外衣赤脚跑出门外,但见不远处一长身玉立,俊逸若仙的白衣人手拿“帛柔”挥舞着……
清风吹,他随落叶一般凌空而起,剑随身走,不离不弃,蓦然转身,剑刺天际,如雷电击破湛蓝苍穹,衣袂飞转,扬叶翻尘……空谷山涧之中,唯听见他急速刷刷的剑声。
我心中一阵刺痛,他,太急了。
炎紫轩必是因为自己功力不济,便一早起来练剑学武,这样心浮气躁,他未恢复的身体能撑住吗?正想间,便见炎紫轩猛然身体抖动,剑刺在地,半跪屈膝,吐出一口血来,我慌忙扬身飞起,落于他眼前。我轻拭着他唇角的血渍,他仰起头,我看着他这般表情心中一凛,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紫轩……”我轻唤他,他这才从方才愤恨,阴毒,冷酷,暴戾的表情中回过神,凤目中燃烧的火越来越冷,最后渐无。
紫轩啊,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疼。
“丫头,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不怕着凉啊。”炎紫轩恢复了以往从容自若的表情,不再是充满杀气,说完,他便打横抱我走向屋内。
我紧紧倚在炎紫轩结识的胸膛,眼睛只能看到白衣上刺目的猩红。“紫轩,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炎紫轩毫不犹豫地应答。
“你练剑时,我要在跟前看着。”他的身体现在是经不起这样负重的,我看着他以防他操之过急。
“好。”炎紫轩还是不假思索,像是我一切要求他都能接受。
到了屋中,他将我放下,我穿好衣物,收拾好被褥后,便要求炎紫轩脱下血衣方便我为他换洗,他握着我的手自责连连,说以后一定爱惜自己身上穿得衣物,不能让我受苦受累,我只打趣说以后爱惜自己的身体别乱吐血才是正经。
“咳咳……”几声干咳从木床上传来,打破了我和炎紫轩互相笑闹的气氛。
“汶嫣儿,我饿了。”萧何费力的半倚着身躯,理直气壮地说。我从炎紫轩的手中挣脱开,拿起方才熬好的粥走到木床前,递给萧何。可是萧何并没有接的意思,只一味定定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