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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止了。
我摸了摸额头,竟然能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虚空的吻。他怎么会在这,他要去哪,要当和尚?我在阎王殿里哭着大喊:“紫轩,紫轩,我在这,你的丫头在这呢,你要去哪?”我对这虚无拼命抓着,却抓不到任何。我掩面哭泣。炎紫轩怎么会出现在马一杨的世界里呢?
“他不是炎紫轩,他是愿随你堕入轮回的一个人,不,原本是神吧。这样,我给你马一杨被封存的记忆,当时的马一杨还没有做过墨汶嫣,所以记忆很纯净,灵魂也是马一杨一个人的。”
女神仙说完,轻轻撩了一下水袖,我摇摇晃晃地,好像一下被抛出了很远。蓦然,我眼前一片亮光,缓缓出现了一个很大画面,画面里有椅有床,可是都笼罩在一片白色,这里还有吊瓶,滴滴答答地声响,应该是个小诊所,或是校医院。而我只是像一抹幽灵漂浮在空中,看着眼前的男孩和女孩。病床上躺的女孩和我拥有同一张脸,她就是马一杨吧,那,这就是只属于马一杨最纯净的被邪恶女神仙封存的记忆了。这个画面应该接着看到月光人而继续的吧。
男孩坐在病床前,长长得手指轻轻理了理马一杨额前纷乱的头发。这时,马一杨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在她即将睁开眼的刹那,我陡然感觉有什么力量拽着我,一下钻进了马一杨的体内。
马一杨睁开了双眼,不,应该是我睁开了双眼,被封存的记忆那样纯净,我只是马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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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你干嘛,趁我睡着了图谋不轨啊。”我使劲打掉向我伸过来的手,虽然这只手很好看,但也不能这样吧。
咦,我这是在哪?怎么跑到校医院打吊瓶了?我看看眼前欲对我“图谋不轨”的男孩,就是他,昨晚在小花园唱了一首歌,我还没看清他,就晕了,魔鬼,他是魔鬼,要不我怎么一看见他就出事啊。
可是,也不对啊,以前看见他,都没事。奇怪,他不是和萧何属于同一类脑子超级好使的人么,怎么竟然出现我考入的三流大学里?“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一直都在这呀,和你一起入的学,你只不过不关注我罢了。”他道。
“哦哦,我的意思你应该和,和……”想起那个名字,好的心还是不由抽搐了一下。
“和萧何一样考取j大啊,x大之类的名流院校。没考取的原因嘛,我以后再告诉你。”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邪魅,笑得很神秘,隐隐让我觉得很熟悉。
我晃了晃脑袋,傻傻地笑了一下,想多了,他,我当然熟悉了。上高中的时候,他是精英班的尖子生,长得又好,学习又好,名气比较大。只是……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能认识萧何呢?萧何是上了一年初三就转走了,而他是上高一的时候转来的。
难道……我斜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你,老实交待,是不是调查过我,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这还用调查,知道你的人,必是知道他咯。”他懒懒站起身,“看你精神这么好,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可要回宿舍睡了,累了一晚上……”
校医院护士边替我拔针边说:“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昨晚真的是担心了你一夜啊。”
男朋友?谁是我男朋友,是他?我又狠狠瞪了一眼他,他一脸无辜的样子,然后对校医院护士说:“您看她像我女朋友么?她哪配得上我?”
护士竟然仔仔细细看了看我,然后对着他说:“哦,也是,你配这个女孩可绰绰有余呢。”
从此,我记住了这个敢当众羞辱我的人——吴火昊,很搞笑的名字。后来,我也知道了这个名字比我和萧何的名字还要有来头。
第九十五章 纯净记忆(一)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他吓晕在校医院整整躺了一夜,不过看在他也陪了我一夜的份上,我还是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昨晚,谢谢你哦。”
“不客气,不客气,反正也是我错在先,话说,”他皱皱眉头继续道,“我照了一整晚的镜子,没发现自己长得像妖怪啊,你怎么看一眼我就倒了。”
我摇摇头,仔细想想,也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先回宿舍了,收拾一下,要上高数,该死的高数。哦,对了,你刚才在校医院说什么,你要好好回去睡一觉,你不上课么?”
“唔?那些书本自己学学就好了。”他懒懒道,看来他昨晚真的没休息好。正当我准备转身回宿舍楼时,他叫住了我,眼神很古怪,“马一杨,你过来一下。”
“就隔了这么几步,你要说什么我还是听得见的。”我说。
“那好吧,我说了,你可别怪我。”眼神中充满邪气,“那个,你是不是有一条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娃娃……”
他漫步尽心地说着,可我的心却随之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变态淫贼,我必须阻止他说完,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他跟前,大吼:“住嘴,你,你怎么知道,你偷窥狂。”
“我可没有,是你让我看到的……”他坏笑着。
“我,我故意的?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干这种缺心眼的事。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心虚地说,话说我这个人确实比较缺心眼。
“想知道?你现在要去上课,我要去睡觉了,一时半会这个事情还说不清楚。那,晚上在你晕倒的地方我告诉你。”
我带着很郁闷的心情去上课,为什么,他竟然知道我有一条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娃娃的内裤,太没天理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这种事情被男孩子知道,真的好丢脸,关键我还答应了晚上去那个小竹园,将这个事情再讨论讨论。
于是,这堂高数课,我什么都没听进去,又是云里雾里的。
晚自习,我看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便拿出让我头大的高数做习题……通常看高数的时候,我会不知不觉睡着的,而通常人睡着的时候是会忘记时间的。
当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 教室里没有人了,只剩下我一个,看了看表,呀,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熄灯了。我慌慌张张地收拾了书本便跑向宿舍,还好宿舍有水有电。
我麻利地洗漱完毕,钻进薄被,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才熄灯呢,啊,真幸运哪。
突然,我想到了早上和那个人的约定,我,我竟然在一阵慌乱中全都忘了。我爽约了。
他,应该已经早走了吧?
他不会那么傻还等着吧?虽然我当时说了不见不散。
他脑子那么好,一定不会等到快熄灯快关宿舍大门的时候还等。
对,对,是这样的。我安慰自己。
可是……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明知道他很有可能回去了,我还是不顾宿舍姐妹的高呼阻止,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
我告诉自己,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在熄灯之前赶到宿舍,一切还是来得及的。
到了约定的地点,于一霎那,我愣了足足有一分钟,一个男孩坐在石阶上,完美的侧脸凸浮有致,宛若雕塑一般冷峻坚毅,只是那狭长的凤眼却添了一丝邪气,路灯和月光淡淡地洒在他的周身,晕染了一层神秘的气息,一圈圈烟氲从口中缓缓吐出,落寞而颓靡。
我走上前第一句话是:以后不要抽烟了。
他说:好。
第二句话:对不起。
他说:不必,刚开始是在等你,后来就不是了,只是觉得很……寂寞。
第三句话:呀……
他说:看来老天都在惩罚你。
在我说第三句话,全校熄灯了,宿舍楼门锁了,意味着我要在这个竹林里呆一晚,还是和他。只是在他转身踩灭烟头的时候,我却听到了这样的话:惩罚了你,恩赐了我。声音很小很含糊,可是还是被我听到了。
那一晚,我不只说了那三句话,而是说了许多许多……
“哦,原,原来是这样呀……”我窘迫地将头埋在两臂之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知道我有那样的内裤了,真的是不好,好像是我露给人家看的。
几年前,我从a学校出来,正是中考结束。也许刚从太久的压抑中释放出来,我骑自行车的时候,很嚣张地松开了把手,向六月的蓝天举臂微笑,然后对和我并排骑自行车的萧何说:“萧何,萧何,你看,我也可以像你那样不扶车把啦……”
话未说完,车把就开始摇晃,然后我随着车子摔倒了。
我揉揉发痛地胳膊,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身后的萧何慌张地说:“裙子,裙子。”
裙子,怎么了,摔脏了?摔烂了?“啊……”我大叫一声,这一摔,裙子被撩起来了。我赶忙站起身,将裙子放下来,然后泪眼汪汪看着周围的同学,都一副嘲笑的模样,心里立刻烧起了一把怒火,可是又不知道对谁发,只能对着萧何大吼:“你,你,你都怪你,不阻止我。”
萧何也沉着脸,很郁闷地扫了周围的一圈人,替我把车子扶好,说:“怪我什么,你做事从来都是这样马马虎虎地,你说让我怎么放心转学啊。”
中考结束,这也是我和萧何的最后一次见面。
夜渐渐深了,林子里有了凉意,我瑟瑟发抖,不光是因为冷,而是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让我的心冷。当时在a校中考的有很多中学,这个吴火昊就该是那个时候光明正大地“偷窥”到的吧。
他将外套脱下,替我披上淡淡道:“冷了?”
我将外套裹紧,不客气地说:“你穿睡衣试试,不会比我更好的。哦,对了,你是高中到我们学校的吧,以你的智商应该是能上更好的学校,难道你中考发挥失常了?”
“那倒不是,而是为了一个女孩特意在你们学校读书的。”他淡淡地说,淡到让我觉得那个能让他放弃重点中学的女孩和他一点感情都没。那个女孩我知道就在我们班,很漂亮的。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