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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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珠-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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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几人上了岸,骑马前往昆明。

昆明城守备甚严,进出都要盘查,水溶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块令牌,掏出来给守备看了,四人这才得以进入。

虽说一路美景不断,可咋一进了这昆明城,几人都觉得疲惫,找了家客栈,准备先休息一晚,明日再逛。

水溶与贾珠每人一间上房,采松与水生一间,用过晚膳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舟马劳顿,贾珠上床便入睡,直到第二日一早,听到隔壁房内水溶怒气冲冲的声音才醒过了,他很少见水溶生气,因想定是出了大事,赶紧过去看个究竟,只见房内采松、水生都在,贾珠忙问何事。

水溶满满怒容道:“大胆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

贾珠皱着眉道:“丢了什么?”

水溶道:“除了书,其他东西都丢了!气死我了!”

贾珠忙道:“可说与店家?”

采松道:“说了,可那店家说他们做的正经生意,而且在柜台上竖了个牌子:贵重物品、自行保管、丢失不负。”

贾珠示意采松先倒两杯茶来,递给水溶道:“你先消消气,若是银两丢失就算了,我那里还有,足够我们用的。若是其他东西丢了,无关紧要的便罢了,有重要的赶紧报官。”

水溶接过茶,喝了一口,平静下来说道:“若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我至于生气?有块小玩意,以前都是随身带着,昨晚洗完澡后放在枕头下,被人摸了去。”

贾珠道:“事不宜迟,你在客栈等着,我去报官。”

水溶见他还穿着中衣,知他起身就赶了过来,道:“你先去梳洗一番,另去看看自个的东西可还在。”

贾珠笑道:“我只带了银两,丢就丢了。”话虽这么说,还是赶紧回房看个究竟,毕竟水溶的银子丢了,他的银子若是也丢了,四个人只能沿路乞讨回去了。

果然,贾珠同水溶一般的遭遇,他的整个包裹都不见了。采松和水生赶紧伺候贾珠和水溶梳洗,水溶不放心贾珠一人去衙门,同他一起赶了过去。

那店家见他们急匆匆的样子,拦住四人道:“客官要去哪里?先把房钱付了吧!”

原来昨天晚上店家见他四人衣着不俗,热情的应了进来,安排了客房,没收定钱,今早听说他们的银子丢了,马上变了脸色,生怕他们欠钱。水溶何时受过这气,一把把店家推开,道:“爷会少了你们的钱!”

那店家见惯不怪道:“爷自然不缺银子,更不缺小的这点房钱,还请爷先付了钱再走。”

水溶又要发作,贾珠赶紧拉住他,问采松要了几钱碎银子,甩给掌柜的道:“我们的马儿还在马厩了,还会跑了不成?”

那掌柜的拿到银子,立刻换了张笑脸,告诉四人衙门怎么走,贾珠拉了水溶离开,一路上好言相劝。水溶也是个知分寸的,这在岭南王的地界,闹出事来与己不利,只得吃了这口冤枉气。

采松和水生身上还有些散碎的银子,虽然不多,可几人若是省吃俭用,足够回到四川,水溶见状,心情缓解不少,与贾珠商量,若是能追回银子最好,若是追不回来,就赶紧回去,万不可多生事端。

贾珠道:“银子本不是大事,只你的贴身之物丢了怎么办?”

水溶笑道:“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想来,都是身外之物,不值什么。”

水溶打小富贵,一般的东西看不上眼,更不会随身带着,又兼他温和,鲜少动怒,今早那情景,
贾珠可还记得。既能让他随身带着,又让他心疼成那样的物件,肯定不是丢了就丢了的普通玩意,但水溶既然不肯明说,贾珠也不便追问,只打定主意,全力帮他追讨回来。

到了衙门又是一番折腾,贾珠把采松身上的银子都塞了出去,才请动几个官差走了一趟客栈,那官差走了个过场,问了掌柜的几句,便收了队,只让贾珠四人在客栈等着,说有了消息通知他们。

贾珠见他们敷衍了事,心知能追讨回来的希望不大,可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岭南势力范围,又不甘心,只得等着。

水溶初时也说要先回去,继续等下去恐怕把仅剩的银子花光也等不到结果,可见贾珠这么上心,只得陪着他等。

当初水溶找客栈之时,只顾着找个舒适的,因此花费极大,不到五日,水生手里的那点银子也花光了,而衙门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贾珠过去问了几遍,都说还没有线索。

事已至此,只得退了房回四川,贾珠懊悔不已,水溶安慰他道没事,可以卖了马,两人同骑一匹马儿回去。

店小二把马儿牵出来之时,几人都傻了眼,原本光鲜亮丽的白马已饿的脱了形,一身污物,活像匹病马。采松与掌柜的争辩几句,被取笑道人都吃不起饭,还顾着马!贾珠只得拉着马儿离开,到街上问马市在何处,可问了几个人,都说这昆明城内并无马市。






第37章 第十九回 北静王客栈遭偷窃  贾公子街头遇故知(下)
原来岭南多是山路,不利马儿奔走,因此不像中原,不管大小城市都有马市,这昆明城虽是岭南王的都城,可除了从中原来的客旅之外,并无人用马,马儿在此地用途不多,偶有大户人家需要几匹,也会从外地买了过来,因此本地无人贩卖。

贾珠等这才觉得走投无路,愣在街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儿的嘶鸣声,贾珠的马儿听到同类的声音,扬起蹄子嘶嘶的大叫起来,采松一个不留神,被马儿脱了缰绳,奔了出去。

四个人赶紧跟了过去,没钱没粮,若是连马儿也跑了,只靠两条腿,几个人更是没法回四川。

好在街上路窄人多,马儿无法撒开欢的跑,贾珠等跟在后头跑出一条街,转了个弯,就看见白马正乖顺的依偎在一匹黑马旁。

忽听有人欣喜的高声喊道:“采松,竟然是你!”

贾珠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从黑马旁边走出一个小厮,正是在京城里见过的苗云,采松赶紧跑上前,两人抱住互拍着后背,旁若无人的又叫又跳,闹了好一阵子,苗云还不舍得松开采松,挽着他的胳膊,冲贾珠和水溶行礼。

贾珠此时又喜又忧,喜的是碰到熟人,可讨些盘缠回去,忧的是苗云即在此处,那邬昭祁肯定也在,他与水溶身份特殊,不知见了面会否引起事端。

苗云哪里想到这么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顷刻间,不知从何处冒出好几名侍卫,苗云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侍卫转眼间又消失了。另外几名则结果贾珠等人的马和毛驴,跟在贾珠身后,半圆形的把他与水溶能包围了起来。

水溶脸色一变,使了个眼色与贾珠,贾珠会意,笑道:“不想在这里碰到你,本该让采松与你多
说会子话,只是我们还有要紧的事,需得赶紧回去。”

采松机灵的很,忙甩了苗云的手,走到贾珠身后,道:“正是正是,我家公子说的是。”
苗云恭敬的说道:“不敢强留公子,只在京都时屡受公子照拂,今到了此处,需得尽些地主之谊。”

贾珠推托道:“实不必如此,我们先告辞。”

说完,贾珠转身就要去牵马,忽有一人接过侍卫手中的缰绳,道:“我送你一程。”

两年不见,邬昭祁已长成人,足足比贾珠高出一头,肩宽体魄,只一双眼睛还是如以前般乌黑,让人不敢多看。邬昭祁刚一露面,苗云和侍卫都低着头跪下,口称“王爷”。

贾珠还愣在原地,水溶上前笑道:“好久不见邬兄,不知邬兄何日离开京都,竟也未曾与我等同窗辞行。”

邬昭祁微一点头,算是回应水溶,继续盯着贾珠。

贾珠有心讨要些盘缠,可对着邬昭祁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又想错过这个机会,只能讨饭回去,心中权衡再三,终究抹不开公子哥的脸面,张不了口。

采松却不管这些,插嘴道:“小的多嘴一句,我们公子和王爷的行礼在客栈被偷了,身上一无分文,王爷若能借点盘缠,待我们回去后,采松定会还回来。”

说完,偷偷的瞧着贾珠和水溶的神色,见这两人只是面有尴尬,并无怒意,才松了口气。

邬昭祁却皱着眉头,复杂的眼神望着贾珠道:“出了这事,为何不来找我?”

水溶笑道:“不想麻烦岭南王爷罢了。”

邬昭祁道:“在我岭南范围内出了这事,就是我的责任,你等且跟我先回王府,我派人把你的东西寻回,再送你们回去。”

水溶忙道:“如此多谢王爷。”说完,上前拉着贾珠,在邬昭祁的陪同下去了岭南王府。

岭南王府离这条街不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岭南王虽偏居一隅,可也有三百年的基业,比当朝还要久远,一座威武而磅礴的宫殿虽不比皇宫,可多了些古朴和岭南特色。

邬昭祁细细的寻问了事情的始末,事已至此,贾珠也不再隐瞒,从进了昆明城一直到白马引他们过来说了一遍。邬昭祁自去安排人去客栈和衙门,又吩咐下人置办酒菜不提。

一个时辰的功夫,贾珠与水溶的行礼就被送回王府,贾珠对自己的东西并不在意,只去问水溶可缺了什么,水溶摇了摇头,从包裹内掏出一个大红色的苏绣荷包,递给贾珠道:“瞧瞧,就这玩意被人偷了去,也不知拿去何用。”

贾珠瞧着荷包也无甚么特殊之处,京都的公子多有人送此物,只道是谁送与水溶,东西虽不值钱,可情意深重,因此玩笑的递给水溶道:“怕是丢了此物,你回京无法交代吧。”

水溶笑道:“人都能丢的下,更何况一个东西,不过留个念想罢了。”说完,又回头冲邬昭祁深深一揖道:“多谢王爷。”

东西既已找回,邬昭祁又置办了饭菜,贾珠等也不便立即就走,三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上,不言不语的吃了顿饭。

饭后,邬昭祁提议道:“我听采松说你们这趟是来游玩,只因丢了东西,失了兴致,这才急匆匆的离开。现东西找了回来,不如多留几日,我带你们四处看看,可好?”

贾珠征求水溶的主意,水溶笑道:“如此便劳烦王爷了。”

下午时间短,几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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