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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轮孟星河剑走偏锋在一个字中引入酒色财权,又以此字意欲全文,胜过其余四位参赛者,这一轮他又将怎样技压群雄,已经大家关心之事。
还没有开赛,三位参赛者已经在场上相互交流起来。
孟星河一般都都很低调,他在堂中只顾研磨石墨,等待第三轮的题目揭开。既然胜了两场,这后决赛,他也不想轻易输给别人。就算不为了自己的脸皮,也该为那白、花花的三千两银奋斗吧!
他旁边站的马文和他没什么话好讲,到是隔了块空隙的桃源第一赵浩然出于好奇,道:“孟兄连夺两轮第一,实令在下佩服。”
“过奖、过奖,巧胜而以。”孟星河客气地说到。这个赵浩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谦谦君一个。
赵浩然报以一笑。“孟兄,第三轮你可要尽力了。魁之位,可不止你一人想坐!”
“那是当然,能和赵兄并肩争夺这魁之位,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就算败北,也没有遗憾。”孟星河笑了几声,望了身边一眼继续说道:“赵兄,依在下愚见,这魁之位非我便是你所夺。其他人不过是陪衬的绿叶罢了。”
“哈哈!”俩人相视一笑,夹在中间的马文怎听不出其中暗语。赵浩然马文自认有胜过他的可能,孟星河算老几,论学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口出狂言 ,句句隐射于他,无非是想扫他的脸皮,让他出丑罢了。
马文轻蔑一笑,“哼!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就在堂上三人暗自较量时,第三轮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大堂正中所乘的三副字联上的红布全被揭开。
第三轮比赛的题目出现。
大家好奇地望去,只见得三副字联上分别画有梅、兰、菊,三种花中君。
主会人简单介绍比赛规矩,三副画之中任选一副,在短时间内赋诗一,所作诗篇无论文采意境皆属上层者,当为本次赛诗会魁。
比赛规则宣布,三位参赛者立刻提笔挥毫,行文之间无一分疑迟。
只见堂中三人从落笔到收笔之间,仅用了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三人几乎在同时交了卷。
赵浩然一副稳操胜卷的迹像,眼中自是满意刚所作。马文也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傲视众人,看来也有必夺魁的信心!
相对于二人,站在边上的孟星河,则是一副没落样。看样刚挥不是很好,魁的希望已经打水漂了!
跑堂的人将参赛者的文章,交到了两位终极评判的手里。
两位评审没有立刻打开审核。反而是杜如晦,扣下了三篇文章,自己站起身来,对在场所有人说道:“桃源县本次赛诗大会,到后的第三轮已经全部结束。老夫有幸和马大人作后的魁定夺。三位,皆将自己所作交上,下面就由老夫,为大家将众所作,一一念出来便是。”
杜大人客气一番,接着翻开了第一篇文章;
此为“桃源马文所作!”
“始自称王者香,空谷幽兰天下芳。
~莳养数盆显神韵,引我诗情读华章”
“好诗!”
杜大人刚刚念完,下面众人一致高呼。
短短四句,读起来不失为一篇佳作。马文后一轮,挥却是很好。他的县令老爹和学管叔父,眼里尽是笑意,就连杜大人也是点头赞许。
自己所作,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马文得意洋洋地看了眼孟星河,像是在炫耀。
孟星河则是一脸平淡,见马文得意之时,他小声向他嘘了声口哨。接着,伸出右手,比划一根中指。
“日!”
对马文嚣张的表情,仅此形容,别无他法。在场众人见孟星河粗鲁的动作,大多不屑,只有少数人,暗暗偷学此术。
杜大人念完了马文所作,拿起了第二篇文章。
此诗为“桃源赵浩然所作。”
“梅雪逢春未肯降,墨客浅笔弄文章。
~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
静!
静的出奇!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好!杜大人拿着赵浩然之作,反复念了几次,与马文“咏兰”诗相比,此写梅花的诗,相比之下,显作者独具匠心。把静态的梅花,写的活灵活现,不失为一篇上好的佳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人群爆出排山倒海的掌声。赵浩然所作的咏梅,显然胜过了马文的咏兰,这一刻马文的脸色变的青,赵浩然所作无疑排在他的前头,魁的位置与他无缘了。
马文败了,赵浩然自然露出了笑容,他对孟星河施了一礼道:“孟兄,在下恭听你的佳作。”
“不敢当,与赵兄咏梅诗相比,我都不好意思交卷了。”
已经念完两位的佳作,只剩后一篇文章还摆在杜大人的面前。下面议论之声,早已嗡嗡响起。
“不知道孟花柳所作,能过赵秀么?”
“切!赵秀是桃源第一,孟花柳岂能与他相比。”
“我看不见得,孟花柳连夺两场,说不定第三场也是他胜。到时,孟花柳可就是桃源第一了。”
正当众人喋喋不休猜测今年赛诗会究竟是谁夺魁时。杜大人拿起了后一篇文章。
他先翻开来仔细浏览一遍,然后将之合上,叹了几口气道。
“桃源花柳先生所作。”
杜大人顿了顿声音,随后居然见他将刚所见的文章默背下来。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成尘,只有香如故。”
和赵浩然一样,也是一咏梅的诗,所用也是孟星河擅长的格式。杜大人只看一遍就已经背下,足见此诗手法之高,能让人看一眼就默记住。
没有人沉默,没有人鼓掌。听到杜大人将此诗念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只高呼两个字。
“第一!”
“第一!”
“第一!”
众人的肯定,已经说明孟星河所作堪称一绝。无论是先前那“问君能有几多愁”还是现在这“零落成泥碾成尘”,简直深深的震撼人心。
孟星河这咏梅,不仅仅是咏梅,还带有赞扬梅花高洁,亦可说是一种做人的品性。他之所以做这诗,一半是为了比赛,一半也是为了楼上那个卖艺不卖身的施雨小姐。她自提八副赛诗题目,每一副都是用尽心思,想必在这青楼中,时时感怀身世,而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难免多愁善感。孟星河写了这咏梅,顺便做了顺水人情罢了。
第二十一章 剑下惊魂
经过三轮激烈的比赛,桃源赛诗会在孟星河一堪称千古一流的咏梅诗中落下帷幕。连续三轮勇夺桂冠,孟星河花柳先生的大名,再一次在桃源传开。
原本有机会夺取魁的赵浩然,听闻孟星河所作咏梅诗之后也是佩服不已。本次大赛他奋战到后可谓用尽了全力,后还是技差一筹也只能怪自己学不如人。赵浩然随意地笑了一声道:“孟兄高,在下佩服不已。他日若有机会,一定会和孟兄一较高低。今日,我服了!”
赵浩然诚挚地说出“我服了”三字,足见他心胸之广,桃源第一之名,他当之无愧。
孟星河报以礼待,笑道:“赵兄非但文采一流,为人也是豪爽。能与赵兄结识,在下三生有幸,若赵兄不嫌弃,等会儿留下来和我众兄弟喝杯薄酒如何。”
“好!”赵浩然爽的答应,已经往堂下走去。虽然没有夺得魁,可他的样看起来并不怨恨。举止平和,与马文的风风火火相比,赵浩然无疑成了读书人中矜持的代表。
三位在后一关表现都是常挥,无论是马文还是赵浩然,不可否认他们所作都是佳品,但与孟星河一诗相比,略显平常些。
所以,毫无疑问,孟星河连赢三轮,夺了桃源县赛诗会的魁。
作为一匹异军突起的黑马,孟星河无疑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大家都知道,花柳先生无无德,为人又生性风流,居然挫败桃源第一,夺得这届赛诗会的头名“他?还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桃源败类“花柳先生”吗?”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孟星河的铁杆兄弟,心中都有这个念头。想起那个常年在春香楼中打转,嫖光家产的“花柳先生”如今摇身一变,化成桃源拔尖的,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不管众人相不相信,孟星河勇夺魁的事毋庸置疑。主办方,也就是桃源诗会,在后的结束之前,走到大堂正中,宣布了今年桃源赛诗会的魁就是“孟星河!”后,下面就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叫声。
有赞美的、有痛骂的、有表白的、也有崇拜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堂前第三尺,变成了农贸市场里的家禽专区,可谓是桃源县赛诗会有史以来热闹的会场。
在掌声和欢呼声的簇拥下,孟星河接过那三千两白、花、花的银。众人的欢呼立刻涨了好几倍,里面包含的不止是羡慕,还带有强烈的嫉妒。
“三千两白银,就被孟花柳据为己有,没天理呀!”很多,看到孟星河一赛成名,不但有银拿,诱人的莫过于今晚可以成为施雨小姐的入幕之宾,油然而生出一种消失已久的恨意。
被幸福的光芒围绕,孟星河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名人的待遇。想当年他勇夺一省高考状元时,也是低调地窝在家里,无人问津。如今,不但受万人瞩目,还能财色双收,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爽!太他娘爽了!孟星河心里美滋滋地,一个小小的赛诗会,他胡乱抄了几宋词,跳一跳大神,就弄了个第一名,“要是以后老高中状元,恐怕全国的人都会为我疯狂吧!”孟星河心里无耻地想到。
他的表情极度猥琐,目光瞟见马文那张死了姥姥的脸和他身边呆的李海玉,孟星河油然而生一种报复的感。
老就要处处踩死你个**!孟少爷拥有很强的报复心理。然后,孟少爷比出他专有的动作,“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