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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好文采!”姐姐金风永远比妹妹要会说话,但是妹妹玉露虽不善言辞,但在自身素养上做的要比姐姐好,总是那种柔柔弱弱让男人看一眼就有些动心的样。
“会唱曲儿么?”孟星河随意问道。这两姐妹对他胃口,不像远处那些出入风尘多年的女人,恨不得贴在男人身上。而金风玉露却不然,虽然不介意孟星河占她们的便宜,但底线的矜持还是有,想必这就是入行的手的现象,孟星河懂。
“会!”两姐妹同时点头:“公想听什么曲儿?”
“十|八|摸。”孟星河觉得对这两姐妹说这种低俗的曲儿有点唐突,毕竟她们也是第一次。所以孟星河改口道:“其他曲儿也行!”
双胞胎姐妹想了想道:“我娘是江浙人。早年沦落风尘和一介书生相好,后来有了我们两姐妹。而那书生上京赶考从此没了踪影。我娘生下我们之后,带着我们两姐妹从江浙来到长安,想找那书生把我们两姐妹交给他,可惜她妇道人家,没什么路,也不知道那书生叫什么名字,为了养活我们姐妹,娘她只好从做以前哪种事情,至于公说的十|八|摸,是江浙一带有名的小曲儿,我娘教过我们,能唱。”
很苍白的故事,但孟星河听着心里不怎么舒服。以前的他可就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和金风玉露两姐妹的爹做着同样龌龊勾当,幸好他没有弄出人命,也没有辜负那个女。当两姐妹正准备开唱的时候,孟星河喝止住她们,问道:“你娘呢?”
“过世了!”金风、玉露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我们欠妈妈很多钱,娘过世也花费了许多银。我们两姐妹孤苦无依,只好在凤鸣轩中做陪酒的姑娘。妈妈说,等哪天破了身,做几年皮肉生意,就可以早早还清欠她的债,然后出去找我们那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的爹。”
“都坐下吧!”孟星河叹了口气。还真是第一次出来接客的人。不过,他心里半点花花心思都没有。看着这两姐妹长的也算乖巧可人,但是身上那风尘之气不少,想必是和她们娘走南闯北慢慢沾上的。他一人拿了一颗夜明珠,说是奖励她们,然后慷慨道:“倒酒!”
金风和玉露很温顺的替孟星河倒满一杯伺候他喝下去。
这时,朱红色门庭前又走进来四个气派十足的公。为那个为耀眼,头戴紫金冠,身穿金黄色绸缎,四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折扇,半敞着,派头十足。这让先前那个势利眼龟公,就像一条狗那样只差没有跪在四个公前面舔他们的脚尖。
“小舞姑娘在不在?”为的公直接点名凤鸣轩的头牌歌姬。虽说小舞姑娘卖艺不卖身,但一般高档的公哥都好这口,与眼前那些富的流油的巨贾玩肉|欲不同,他们图的就是风流倜傥四个字。
“四位公楼上请!”龟公弯腰九十度,跟在四位公身后。
领头那个公,似乎是这群长安纨绔的领军人物。他带头在前面走着,后面三人一声不啃,也不敢逾越他半步。这让他们感觉很失风度,但大家都知道这位公不是凡物,他们也不敢吭声,只是面带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着让人寒!
那领头公跨上了去二楼特殊的楼梯,听说那是一晚能消耗十万金的地方。楼下众人虽然在寻欢作乐,但对那四个年轻公都投去好奇的目光,也不知是那几家公,真是一群败家啊。
“孟先生!你也在这里?”四人走到一半,领头公突然瞥见坐在角落里正和两个貌美女相谈甚欢的孟星河。他立刻转身,来到孟星河桌前恭敬道:“承乾斗胆,相邀先生去楼上小聚,两位姑娘也一同上来。”
孟星河抽空看了眼面前的男,正是那日坐在那个白苍苍的老王爷身边的王李承乾。这个唐太宗的长居然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孟星河搂着金风玉露的小蛮腰,有些醉意道:“承乾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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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塞下曲
孟星河不是那种清高的人,别人请他吃喝玩乐的事情,一般答应的比较爽。(本站换域名李承乾不愧是善于经营的人,连金风玉露两个平时他连正眼也不瞧的人都考虑进去,看来心里的城府不容小觑,不愧是生在帝王家的人,在为人处世上都隐有帝王权术。
左边是金风,右边是玉露,两姐妹很温顺的靠在孟星河肩膀上。虽然是第一次出来陪酒,可训练有素加上多年风尘奔波,一举一动都十足风情妩媚,况且还是孪生姐妹,这样一对漂亮的姐妹花妖精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到让那些玩够了肉欲的巨贾心中难免痒痒,暗自吐槽下次定要弄到手中亵玩不可。
李承乾伸手作请,让孟星河走在前面。孟星河谦虚说客随主便,主先请、客随后。李承乾自觉孟星河在面上给他长了不少脸面,心中对老王爷的话是熟记,拉拢孟星河偏向他们阵营,对他们的右路大军,绝对是如虎添翼。
孟星河虽然走在中间,但李承乾对他的恭敬谁都知道是敬若上宾。而李承乾身后另外三个男某些和孟星河早就有过节,自然恨不得将高高在上的他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星河兄。你出来寻欢作乐,嫂夫人知道吗?”说话的是江都第一商君邪,他身边还跟了个苏慕白,看样两人是通过侯君集认识了李承乾这颗大树。不过侯君集被孟星河重伤,现在还在家休养,所以今天的队伍中看不到他的身影。而另一个好像是那日在小舞姑娘跳舞的房中和侯君集吵的不可开交的人,叫柴远,也是个富家公。
孟星河生活不检点他们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厮来到长安,居然左拥右抱加放肆,要是让江都的梦蝶和吕大小姐看见,何愁不怕他们感情破裂。
早就对梦蝶和吕小姐有窥窃之的的商君邪和苏慕白,在心中短暂得意之后。立刻笑道:“孟兄放心,日后二位嫂夫人若是问起,我们绝对替你死守秘密。”
这两只狼狈能为孟星河守住秘密,除非是死人。既然敢来,孟星河就不怕有人纠他小辫,很风趣道:“那我就先谢过二位同乡了。”
商、苏二人阴阳怪气说声好,李承乾领着他们几人来到二楼一间精致的厢房中。
分别找了座位坐下。就有侍婢端来品尝的水果。听金风、玉露说这些水果,都是数十两银一碟,孟星河自然不客气往嘴里塞去,的确是口舌生津,味道鲜美无比。
商君邪等人自然白眼孟星河不知礼数,众人未动,他到先自己动手起来,难免有失家教。泥腿就是泥腿,永远上不了台面,只能在小县城中狐假虎威,在较高级的地方,就跟粗人一个,一身匪气,是他们这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所不齿。
“孟兄。我听说你研制出一种可以青春永驻的胭脂水粉。好像叫什么洗白白。不知道在长安有没有销售,正好,小弟可以买些回去。”说话的是那个常见笑容的柴远。他到没有在意孟星河吃相如何粗鲁,而是想不到近胭脂水粉行业被某种叫洗白白的东西侵占了大半的市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这让柴远觉得和他拉好关系对自己不会吃亏。
“翰墨余香,就有洗白白销售。柴兄若肯赏光,我给你优惠点。”孟星河丝毫不介意,以商人的身份和柴远攀谈:“翰墨余香是洗白白在长安的代售点,只有一家销售,其余都是茂名顶替的。柴兄若想买放心的胭脂水粉,我建议还是到翰墨余香去。”
柴远呵呵笑道:“一定。一定。怪不得堂妹近喜欢往翰墨余香,原来也是去买孟公的洗白白,看来改日我也要抽空去逛逛。”
李承乾见他二人相谈甚欢,也插嘴进来道:“说到孟公的洗白白,连我们家那个小的妹妹也喜欢去翰墨余香。而且她还介绍其她人使用。不过,孟先生的洗白白的确不错,不但有女士用品,还专门针对男生产了男士用品,纵观古今,孟先生这一创举还真是前无古人啊。”
孟星河没想到这群王孙贵族也钟爱他洗白白沐液。他也不沾沾自喜,云淡风轻道:“那二位以后就多多关照了,初来咋到,还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
两位当然一致说好。他们也不过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何况他们来凤鸣轩也不是为了谈论胭脂水粉的事情。
“小舞姑娘好久出来?”李承乾沉下声音,看不出喜怒。
侍女不敢得罪这个经常来凤鸣轩的主。很退下去问个究竟。
一会儿功夫,那侍女急冲冲敢来,连忙赔罪道:“小。小舞姑娘今日身不便,暂时不会演出。李公请见谅!”
五人中,有四人的目光是惊讶的。这句话,无疑在李承乾脸上扇了一巴掌,还要他心甘情愿接下。不过,他也够隐忍,无论心理多么急躁,甚至想杀人,都会不怒形色,他那个当皇帝的爹就是榜样。
“下去吧。小舞姑娘无法出席,就找好一点的歌姬上来。”李承乾平淡道。
从来没遇见有如此好说话的主。侍女如释重负退下去。
“金风,玉露,你们能跳舞吗?”这个时候,孟星河笑起来问道:“如果能,就替几位公表演一段。”
金风玉露向各位公施了一礼,笑起来几乎一样甜美的她们,在这群公眼中,居然有种特别的感觉。两人就像荷塘中开放的并缔莲花,妖娆而高挑,莹莹孑立,看起来赏心悦目。
连孟星河都能看上的女人,自然差不到哪里去。李承乾很认真笑道:“二位姑娘若是跳的好。我做主,这里每人打赏千金!”
金风玉露同时笑道:“公客气,刚孟公已经包下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