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咬牙道:“好,你若要问我,就告诉你,你姐姐根本不是人,她是一团火,一块冰,一柄剑,她甚至可说是鬼,是神,但绝不是人,而她……“目光望着他妻子,立刻变得温柔如水,缓缓接着道:“她却是人,活生生的人,她不但对我好,而且也了解我的心,世上只有她一人是爱我的心,我的灵魂,而不是爱我这张脸!”
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话,而邀月的心却不像是当初那般疼痛。第一次,她听到的是江枫那绝情的话语,说她不如自己的侍女,而不如的竟是因为自己过于完美,讽刺又悲哀。而今,她早就没有了当初那难过的感觉,只是心疼怜星,即使现在的怜星可以随意杀掉那狗男女,可是怜星的心一定是痛着的。怜星已经多久没有哭了?而今,却被江枫这负心汉弄得这般凄惨。再也不想忍下去的邀月飞身而出,轻声说道:“怜星,又何必为这人伤心?这孩子若是喜欢……便带走就好了。”
邀月的声音是那么灵动、缥缈,不可捉摸,这语声仍旧是那么冷漠,但是只有邀月自己知道。那声音中包涵着的,是对怜星的疼心,和江枫的怨恨。邀月的声音很美,可以说这世上也没有一个人听见这语声再能忘记。
听到这声音,众人反应不一。江枫身子有如秋叶般颤抖起来。而怜星的脸,也立刻苍白得再无一丝血色。而身穿白衣的邀月,就这么轻轻的落在几个人的面前。
“姐姐,你也来了。”怜星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来了,你可是没有想到?”邀月悠悠的说道,倒是没有什么怒气,只是想要逗逗怜星罢了。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怜星接着问,她想要知道,刚才的话姐姐听到了多少?可是知道,她也爱着江枫。
“什么时候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想要悄悄离宫,只需告诉我一声便好,又何必悄悄出来?”邀月仍旧是淡然的开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怜星吓了一跳,姐姐……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而站在一旁的江枫则是愣愣的看着邀月。邀月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衣抉飘飘,宛如乘风,她白衣胜雪,长发如云,她风姿绰约,宛如仙子,但她的容貌,却无人能以描叙,只因世上再也无人敢抬头去瞧她一眼。就是这般高傲的样子,才让人不敢轻易亵渎。曾经这高傲的女子眼里有着自己。而今日,却没有看她一眼。这女子的眼里曾经为自己露出过各种受伤的表情,而今日的自己却仿若路人。不知为什么……江枫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而江枫的表情都被花月奴看在眼里。花月奴突然很惊慌……若是江郎不在爱她,那她该怎么办?想到这里,花月奴跪在了地上,幽怨的看着邀月和怜星,祈求般说道:
“大宫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您……您不能怪他?”花月奴胆怯的开口,她知道今日她一定会死。但是……她只求死后江郎的心里还有自己。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邀月面色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月奴。
“奴婢知道,但是……请大宫主能放了江郎和两个孩子……”花月奴继续哭,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邀月不语,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江枫。江湖中说:‘有耳朵的人,绝无一人没有听见过“玉郎”江枫;有眼睛的人,也绝无一人不想一睹江枫的绝世风采;只因为任何人都知道,世上绝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微微一笑。’如今,看着身穿白衣即使有些狼狈,但仍旧风华绝代的男人。邀月发现,她竟然没有了最初的悸动。江枫之于她,只是一个路人而已。果然……人死了一次,什么都放下了吗?就连折磨了她一世的恨,都能当作过眼云烟。
“花月奴,背叛移花宫者死,你自尽吧。”邀月说完之后,便扔给花月奴一瓶毒药,眼睁睁的看着花月奴喝下毒药,死在大家的面前。然后……死去爱妻的江枫痛苦的抱着花月奴,摇晃着花月奴的尸体,指责邀月和怜星的狠毒,诅咒她们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爱。因为江枫之前中了那黑面君的毒,再加上怒火攻心情绪激动,就这么晕过去了。怜星想要去看看江枫怎么样,但是却因为邀月在这里不敢轻举妄动。
“怜星,你可是喜欢这两个孩子?”邀月并没有在乎因为中毒而晕死过去的江枫,而是看向在自己来了之后,就一直默默不语装小透明的怜星。
“姐姐……”因为考虑怎么保下两个孩子而动脑筋的怜星,显然被邀月的话吓了一跳,不知如何回答。
“你若是喜欢,便带走这孩子。我自然是不会阻拦你。”邀月说完之后,便把那脸上没有剑痕的孩子抱起来,放在了怜星的怀里。便拉着怜星离开,不再看江枫一眼,而怜星也因为邀月反常的行为,就这么傻傻的被邀月拉走了。
而当燕南天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了花月奴冰冷的尸体、昏倒在地的江枫和在地上大哭的婴儿。
正文 正邪双方
正邪双方
在回移花宫的路上,邀月没有询问怜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安静的赶路。而怜星则是抱着江枫和花月奴的孩子,一会儿心痛一会儿满足。只不过,怜星终究还是没有搞清楚,邀月为何会抱走其中的一个孩子,甚至没有亲手杀掉江枫,只是逼死了花月奴而已。
在两个人都有不同心思的情况下,就这般默默无语的回到了移花宫。移花宫的宫女们看到两个宫主出宫之后,竟然带回来了一个孩子。脑补了很多不得不说的故事之后,宫女们淡定的表示沉默,毕竟两位宫主的事情,可不是她们可以随便编排的。怜星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星奴之后,便去邀月的房间,决定问些心里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时的邀月正在房间里喝花茶,一边喝一边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日后该走的路。让两个孩子自相残杀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兴趣了,她之所以把这孩子带回来,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徒弟花无缺而已。
就算当初是带着报复的心思带回了花无缺,但是相处了将近二十年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她邀月虽然冷漠,但也绝对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只是,这无缺却在认识了铁心兰之后学会了反抗,这一点让邀月很是不满,他养大的孩子凭什么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闹翻?所以……抱着重新教育的念头,邀月又一次的把花无缺带了回来。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就在邀月思考的时候,处理完琐事的怜星来到了邀月房间的门口。
“进来吧。”邀月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情绪,但是配上那颇为清冷的声音,偏偏是给人一种高贵不可攀的感觉。(
怜星走进来之后,只是坐在了邀月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轻轻品尝之后,抬起头说道:“姐姐这里的花茶依旧是这么美味。”
“你若是想喝,便来喝就好了。”邀月想了想接着说:“你可别说,你来我这里,只是要喝茶。”
“是,我的确是有别的事情。”怜星看邀月这么直接,也就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毕竟她可以没有胆量瞒过邀月。
“姐姐,为何你今天没有杀掉江枫?”这就是怜星一直疑惑的事情,她对邀月的了解,邀月就是那种恨你就一定不会原谅你,会折磨死你,甚至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的可怕女人,她绝对不会相信,邀月是因为对江枫有情才留了江枫一命。邀月的自尊和高傲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让步的。
怜星想的没有错,邀月的确就是这种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杀掉江枫和月奴,让花无缺和江小鱼自相残杀。即使,杀掉江枫的同时,邀月也失去了自己的心。
“君既无心我便休,既然那人心里没有我,我又何必自找痛苦?最后难过的终究是自己,还有……在乎自己的人。”说道这里,邀月看了眼面色担忧的怜星,不禁放柔了语气继续说:“至于不杀江枫……他不是想要和花月奴一起死吗?我便偏偏让他活着,让她忍受着妻离子散的痛苦。他不是诅咒我们一辈子得不到真爱吗?那么,我就让他念着他的真爱,苦苦的活一辈子!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勇气去自杀,何况,那黑面君的毒也不是作假的,就算是不死,也会做一辈子的活死人!”
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杀气,也愈发的狠厉,幻想着疯狂报复后的快感让邀月冰冷的脸有了一丝的人气。邀月这种样子,反而让有些不安的怜星有一种……‘这才是姐姐该有的样子‘,这种想法。
不得不说,邀月这人虽然美丽高贵,但是却并非是那清冷的性子,反而有些疯狂……说不好听点就是变态。于是,看了一天高贵冷艳版姐姐的怜星再一次看到扭曲变态版姐姐,突然有一种舒服的错觉……
果然,邀月就是那高傲中带着疯狂的美丽女子,谪仙外貌的她可以做出魔鬼都惧怕的事情。但是她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可以让她肆无忌惮的挥霍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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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远处的小镇上,听信赶来的燕南天进了一家小酒馆。因为燕南天的气势不凡,让小镇上有些功夫的人都紧张了起来,生怕得罪了这位大侠。并悄悄的议论,猜测这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中年男子一字字缓缓道:“他便是当今江湖第一神剑,燕南天!也就是我此番专程来拜见的人!”
话未说完,一个面色惨白的青衣少年快速的走了出来,在燕南天的耳边轻声说道:“您可是燕大爷么?”
燕南天没有看那少年一眼,但是仍旧沉声道:“你可是我江二弟差来的?”
那少年道:“小人正是江二爷的书童江琴……”
燕南天猛然看向那少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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