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菊花那淫贼是移花宫的人!”——这是武林中正义言辞的名门御姐。
“那白菊花就和花无缺都是移花宫的人?移花宫的帅哥真多!”——这是传说中的武林花痴女。
一时之间无数的猜测和阴谋论接踵而来,但话题中央的几个人却不动如山的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天塌了大地接着的样子。
当然,这不动如山的人可不包括江小鱼,这货可是一个好动的主。今天看了这么一出戏却没有自己的戏份,不禁有些寂寞了。而江小鱼寂寞了,倒霉的自然就是坐在他右侧的花无缺。江小鱼悄悄的靠在花无缺的耳边低声说道:“没有想到这白菊花居然同官府有关系,刚才那将军王没来的时候还敢对你抛媚眼,你说……这将军王能对付的了白菊花吗?”
花无缺面色坦然,好像没有感觉到耳边的呼吸,淡然的轻声说道:“他人的事情与我何干,倒是你……难道是对白菊花的所作所为让你找到了知音?”果然……移花宫长大的花无缺少年又怎么可能真的纯良,几句话就把江小鱼和白菊花摆到了同一起点之上。
“花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照比白菊花的男女不忌,我江小鱼可是只喜欢女子!”江小鱼毫不在意的回答,一点也不在乎花无缺的冷嘲热讽。
“只喜欢女子?铁心兰吗?”花无缺少年这看似平静的随口一问彻底让江小鱼退败……这世界上的女子若都是铁心兰这样,他还是找个男人吧……
铁心兰少女,你果然是一个凶兽!扳弯直男什么的就靠你!
这边胡言乱语着,那边的凌轩已经笑着送上了价值连城的贺礼,并恭祝慕容庄主生辰快乐,并表达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抓逃家的孩子,和武林大事没有什么关系,大家不用胡思乱想了。
“慕容庄主,本王还有公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望慕容庄主海涵。”凌轩抱了抱拳,颇有江湖气势的说道。
“既然将军王有事在身,在下就恭送王爷离开了。”慕容正德笑的特别坦然,凌轩这个王爷这般给自己面子,已经让慕容正德忘记了先前的不快。
而这时,白菊花少年终于从自己被带走的YY苦逼生涯中清醒了过来,努力挣脱了凌轩的禁锢,梨花带雨的跑到邀月的面前,在妄想抱大腿未遂之后,大声的哭喊道,“邀月姑姑!你就这么放任我被他这个恶魔带走吗!我会被他折磨死的!”
“哦?”邀月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泪奔状态的白菊花,笑着说道:“我到底为什么要救你呢?”
“你不是上次在那群黑衣人面前放话说移花宫罩着我吗!怎么这么快就不罩着了!”白菊花不可置信的大声询问,他是真的不想被抓回去,抓回去之后就不一定哪一天能再逃出来了。
邀月并没有因为白菊花的大喊大叫而不满,喝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说道:“本宫主说要罩着的人,是被恶人逼良为娼的可怜少年,并不是将军王的人白菊花!你可不要搞错了情况啊!”
白菊花少年欲哭无泪,他真的没有欺骗邀月啊!他只是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事实,他是冤枉的啊!如今白菊花少年的意见也不再考虑之中了,毕竟这里对他有兴趣的任何一个人,武力值都比他不知道高上多少。最终,只能被凌轩以公主抱的形式带走……任凭如何鬼哭狼嚎,也无法逃离凌轩的魔掌……白菊花少年默默的流了一滴辛酸泪。
被公主抱的白菊花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那折翼仙子,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经历苦难才能修成正果……而他的不幸终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白菊花陷入了回忆当中。
早年的时候,白菊花少年一直觉得自己算非常幸运,传说中那顺风顺水的好少年。身为孤儿的他从小就被师傅养在身边学了一身好轻功,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有一个帅气的采花贼叫白灿?那些名门小姐深闺怨妇虽然嘴上骂白灿是淫贼,其实都在香闺中等待白灿少年的临幸。最终……白灿被这种明面上谩骂实际上爱慕的女人弄的心烦了……于是,白灿少年决定以后不再招惹那些女人,转而去采男色!就像师公那种男色……
于是,顺风顺水的好少年白灿在放话不采女色只采男色之后,不知道让多少深闺怨妇伤透了心,还得了一个白菊花的雅号。不过,这都不是白灿少年现在所关注的事情。他关注的是……他第一个男人的外貌。不能太粗壮,也不能太难看。这不,如今已经是白菊花的少年拖延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他的第一个目标——当今皇上的弟弟,战功累累的大将军王凌轩。
这凌轩虽然长年在战场打拼,但却仍旧生的华丽俊美,又拥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于是白菊花少年开始YY了,假如能哔——了凌轩,那他白菊花该多有面子啊,上了大将军王的男人啊!白菊花少年凭借那华丽的轻功潜入了将军王府,并在凌轩的桌子上得茶杯中,下了春药和迷药之后,就悄悄的潜伏在凌轩的房间中,等着凌轩被放倒之后,任凭他白菊花上下其手。
令人惊讶的是,白菊花这粗劣的计划居然成功了,在劳累的凌轩回到房间喝下了那茶水之后,很快就倒在了床上晕倒不省人事了。潜伏许久的白菊花少年他兴奋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主动吻住了凌轩的唇,轻轻的把手伸入凌轩的衣服之中抚摸凌轩那肌理分明的身体。就在白菊花把自己和凌轩都脱光光之后……白菊花少年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腰并睁开眼睛。那凌厉的凤眸之中哪里有什么浑浊和朦胧?白菊花顿悟,原来,这凌轩根本就没有被自己所放倒。白菊花一看计划失败,马上就要挣脱限制而逃跑……但是,强大如凌轩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白菊花逃走?
凌轩以十分占有的姿势把白菊花禁锢在怀中,侵占式的吻住了白菊花的嘴唇,并把白菊花压倒在身下。那握刀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白菊花的身体,给白菊花带来一丝丝的颤栗和情不自禁的呻吟。
于是,白菊花少年被凌轩拉上了床,哔——掉了。不过,到底是谁哔——了谁,哔——了几次这种隐晦的事情,这种事情就不用详细交代了吧!
狂欢之后的第二天早上,白菊花少年腰酸腿软的醒来,就发现昨天自己采花不成反被采的男人正笑着看着自己,并表示要圈养自己……没有等白菊花少年反驳,就又一次被凌轩给推倒哔——掉了。
白菊花少年正式开始了哔——人不成反被哔——的苦逼日子。
白菊花少年被带走之后,大厅中又安静了。只是视线若有若无的向邀月那里飘去,但碍于邀月的武功和恶名反而显得畏畏缩缩。
一直带着斗笠装背景的秦歌和燕南天很能理解广大武林人士的想法,毕竟自称移花宫的人的白菊花就这样当着宫主的面被将军王带走了,邀月宫主却说白菊花不属于移花宫。就算说出来的话是事实,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还真的不信!
只不过,理解是理解,却不能忍受这些人偷窥邀月的美貌,所以一个大侠一个掌门,碍于不能曝露身份而憋着气,拿桌子上的菜肴撒气。
而就在这时,一直被众人关注的邀月站了起来,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到了慕容正德面前说道:“这是移花宫练就的解百毒丹药,在此就坐贺礼赠与慕容庄主。恭祝慕容庄主生辰快乐。”
慕容正德看邀月态度突然这么好,便欣然的收了礼物,并表示慕容山庄愿意同移花宫交好。
邀月满意的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打扰慕容庄主了。无缺,阿九我们走。”
正文 61暂胜一局
这一次慕容庄主的生辰可以说过的异常憋屈。先是花无缺和江小鱼明着祝寿实则捣乱却碍于对方的行为不能撵走。明面上需要敬着,但骨子里却很看不起的太监刘喜。那个大将军王来这里抓人。还有那个华丽出场淡然又似乎有着别的目的的邀月……
慕容正德对邀月是忌惮又厌恶,忌惮的是邀月的武功和移花宫的能力,厌恶的是邀月有抢慕容九不给自己脸面。其实,慕容正德很不理解邀月的行为,邀月想要收慕容九为徒弟不管对移花宫还是慕容山庄,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可以巩固移花宫和慕容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说不定还能互通武功,怎么看都是一种双赢的情况。
但那花无缺却偏偏要在说慕容九婚事的时候出来说这件事情,再加上慕容九的叛逆,让慕容正德觉得大失脸面。他实在不明白,移花宫为何要把一个双赢的局面弄成对立的尴尬局面。
至于邀月为什么要把事情变得那么复杂,只能说……她的想法和慕容正德是完全不同的。合作总是有撕破脸皮的一天,只有彻底的绑住才能灭绝背叛。所以邀月做了算计了那么多,布了几个局,无非就是为了让慕容九心甘情愿的和她回移花宫,并且同慕容家族再无交集。一方面用善意和难见的温柔对待慕容九,又利用江别鹤妄想和慕容家族的联姻来让慕容九对家族有了反抗的意思,再加上慕容九不甘平庸不愿意做家族联姻的附庸品,再让花无缺稍微推动一下,到时候就算慕容九知道她是被邀月算计,也完全无力离开,最多是闹一个玉石俱焚……更何况,邀月根本不会让慕容九发现这个秘密,所以所谓的假如也只是一种假想罢了。
所以……在一切的布局和闹剧都结束之后,邀月觉得她也该收网了。于是,礼貌的送上贺礼并表示有事要离开,顺便把慕容九带走。只不过慕容正德真的会允许邀月把慕容九带走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等等,邀月宫主若是想走,本庄主并不会拦着你,但是却要带走本庄主的小女儿是不是就有些失礼了?”慕容正德也不继续粉饰太平的佯装和气了,反而气势汹汹的怒视着邀月,好似邀月是抢夺他女儿的坏人一样。
“慕容庄主这话说的好生失礼,本宫主只是要带走自己的徒弟回移花宫教授移花宫绝学,难道这也碍了慕容庄主的眼吗?”邀月转过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