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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上面写的什么啊,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一直给美人续杯的白衣男子也就是秦歌终于忍受不住好奇,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喏,要是好奇就自己去看啊!”邀月说完之后,就把一部分的纸张递给了秦歌,而她自己仍旧饶有兴趣的看着纸张上所写的内容,显然没有把秦歌那若有若无的哀怨眼神放在眼里。
“哼,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乱写一通,胡言乱语!”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劲装坚毅男子燕南天冷哼一声,因为是亲手去收集的资料,所以上面写的内容,燕南天已经知道了不离十。他实在是不明白,一向冷静的邀月为何会对这种胡言乱语的东西有兴趣。更何况,当初慕容山庄发生的事情,他们几个在场的当事人不是最清楚吗?为何要去弄那乱写的‘每日一报?’
“什么胡言乱语啊!这段江玉郎和江别鹤争抢萧咪咪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虽然没有看出江玉郎和萧咪咪,但江别鹤和萧咪咪是真的啊!所以说啊,上面的内容也不全都是假的!”秦歌习惯性的挤兑燕南天,反正燕南天是否明白,他都是要挤兑的。
燕南天不知秦歌为何就是不同意的他的看法,立马举例子证明自己的论点说道:“得了吧!按照你这么说,难道上面说无缺和小鱼儿之间的关系同那大将军王凌轩和白菊花白灿一模一样也是真的了?”
燕南天问完这句话之后,秦歌居然出奇的没有反驳回去,而是一副不可思议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邀月。而邀月显然也注意到了秦歌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不满的抬起头说道:“不是说要看这个,又看我干什么?”
假如回答问题的人是秦枫,他一定会笑嘻嘻的说‘美人当然比纸上的胡言乱语好看都了!’但秦歌虽然和秦枫是兄弟,但却终究不是一个人。秦歌也没有学到秦枫的绝技‘人不要脸’,所以只能尴尬的挠挠头说道:“上面说无缺和小鱼儿是那种关系……我看似乎真的有点那个意思。”
还没有等邀月开口,愤怒的燕南天就抢话大声对秦歌吼道:“秦歌你身为堂堂逍遥派掌门人怎么能不分是非在此胡言乱语!小鱼儿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是不是那种人我还不清楚?花无缺一向家教深严更是不可能发生这种有违于伦理的事情,我看这两个孩子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你若继续胡说八道,小心我燕某人对你不客气!!”
燕南天表示自己很愤怒,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愤怒。也许是在他的认知里,花无缺和江小鱼是一对兄弟,他们在一起可不单单是男男之间的道德,更是兄弟之间的禁断,他身为一个长辈说什么都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秦歌显然没有想到燕南天会如此的冲动,只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而发狠话大发雷霆。不过,这正和他意,既然他要对自己不客气,他又何必对他客气?他看这个披着大侠皮实际对邀月心思不诡的混蛋不爽很久了。假如能借机会揍他一顿,也许算的上是传说中的意外收获?
“先不说那两个孩子到底有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吧!毕竟无缺的师傅邀月可没有说不同意!你这个所谓的叔叔可差得远呢!再者说……你们江小鱼的确有些依赖我们花无缺,没有看到每次铁心兰一说话,你们小鱼儿都躲在我们花无缺身后吗!”秦歌挑衅一笑,强调了你们江小鱼我们花无缺,那张英俊又帅气的脸让人觉得好生嚣张,真想打一拳试试。
燕南天显然是被秦歌激怒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既然秦掌门一而再和燕某人过不去,那么燕某人也不客气了!”话音刚落,燕南天就从筷子笼中随意抓了一把筷子向秦歌射去,其速度和力度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揪心。
秦歌也不是好对付的,看到燕南天出招就随意的从附近拿了一把椅子,运足了力气挡在面前接下了筷子的攻击,然后把这个饱经磨难的椅子毫不犹豫的向燕南天扔去,并从窗口跳了下去,口中还念念有词到:“楼上地方小伸展不开,为了避免伤到邀月砸坏了东西,我们下来一战。”
“好!那燕某人就奉陪到底!”燕南天说着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刺手空拳的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仍旧坐在椅子上面色无常的邀月露出了一个面对魏无牙等人物的笑容,那吹起来的阴风跟十冬腊月一样严寒。邀月把手中一直阅览的纸张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可以看到最上面的一页印着一朵墨玉梅花。
邀月咬了一口桌子上的点心,喝了一口茶水之后,露出了一个更加阴冷的笑容,从窗口飞身而下,落在了打的难分难解的秦歌和燕南天之间,朱唇轻启:“既然这么喜欢打架,那么就让本宫主陪你们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之间忍受不住终于打起来了……
邀月美人表示她会代表月亮消灭他们
上面那些XX报纸纯属是阿陌寂寞了恶搞的产物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各大帮派也是需要钱的
所以多弄出八卦弄成报纸卖钱养活帮派啊!
假如我说那些报纸的卖家中的幕后人之一要是怜星的话不知道乃们会不会砍死我……
毕竟,移花宫人很多……需要养活啊!【远目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要吃好多好呦~
正文 就此分别
就此分别
身穿白衣的邀月仿若蝴蝶般从楼上的窗口飞身而下,恰巧分开了正在战斗的秦歌和燕南天,让两个人不由得退后了好几步。()秦歌和燕南天看邀月这般动作,自然停下了原本的动作,尴尬的站在原处看着火气很大的邀月。
“那个……邀月你别生气啊!我和燕南天只是切磋一下武艺而已……燕兄你说是不是啊!”秦歌拼命的对燕南天眨眼睛,他们两个的问题可以日后再说,现在可千万不能惹邀月生气。
“什么切磋!燕某人是要光明正大的和你打一场!武功下见真招,邀月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对谁错!”燕南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高傲的看着秦歌,压根就不配合秦歌的说法。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邀月看到秦歌和燕南天一个示好一个拆台的有趣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也笑出声来。这一笑不要紧,可却怕周围的围观者给迷的够呛。你们想想,本来就十分养眼的冰山美人突然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那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啊。没看到某家路过的纨绔少爷口水都流下来了。
秦歌和燕南天也看傻了,只不过一个是习惯性迷恋,一个是第一次看邀月这般坦然的笑容有些惊讶而已。邀月好似注意到了周围人或者痴迷或嫉妒的笑容,脸色立马冷了下来,轻轻的挥了挥衣袖,就看到附近小巷附近的一个人,被邀月一掌打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周围的人看邀月这一手都吓到了,三秒之后飞快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属那个纨绔少爷跑的最快。不一会儿,本来还特热闹的街道居然和强盗过境一样,空旷了。
燕南天也不被邀月的笑迷惑了,脸色不是很好的说道:“邀月,你同我和秦掌门不开心,也不至于拿不认识的人出气啊。”
“我打伤谁和你有什么关系?燕大侠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邀月习惯性的讽刺燕南天,不弄清楚情况就跑过来瞎出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需要别人在一旁废话,她邀月不喜欢赶尽杀绝但不代表她邀月脾气好了。
“邀月,你这么说未免太伤人了。”燕南天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以前也经常被邀月这么讽刺,但一旦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再被这般讽刺就会觉得心里难过。()不是管的太宽,只是想要完全了解你的世界而已。这话燕南天不会说出口,而邀月也永远都不会明白。
“伤人?真是好笑,堂堂的燕南天大侠居然会被我几句话给伤到,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邀月冷笑,她真觉得和抽风的燕南天说话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邀月……我……”燕南天又被邀月顶的说不出话了,他总不能吼出‘我喜欢你,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想参与吧!’假如真的说了,他燕南天才是疯了。
邀月不再理会吞吞吐吐的燕南天,转而看向刚才一直在忙活自己事情的秦歌,嘴角带笑但声音却异常冰冷的说道:“呦,秦掌门真是好生善良,我邀月打伤的人你也敢救,简直太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原来,在邀月刚才和燕南天争吵或者说单方面讽刺燕南天的时候,秦歌已经给那个被邀月打伤的白衣少女喂了一颗治疗内伤的丹药。
秦歌听了邀月那冷冰冰的话之后愣住了,他倒是忘记了这人是邀月打伤的,倒不是说他有多善良看不得有人在自己身边受伤。重要的是,邀月打伤的这个人是逍遥派的侍女,也就是上次在逍遥派之时负责邀月和怜星起居的——雪月。
“邀月,你别误会,她是逍遥派的雪月,救她只是因为好奇她为何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并不是要找你晦气……”秦歌有些慌张的解释到,只不过因为着急说的语无伦次。邀月看秦歌这慌张的模样,气也略微消了一点,冷漠的看着那个雪月说道:“你刚才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什么?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哼!”雪月没有回答邀月的问题,反而傲气的扭过头去。好似忘记了当初在逍遥派之时邀月给她的教训一样。
“哦?秦掌门手下的侍女真是好生有傲气,这般扭头过去,是不是想本宫主帮你扭回来?既然秦掌门不会教育手下,那么就由本宫主代劳了。”邀月冷笑,说完之后略微动了动衣袖。再然后就看到本来还一脸傲气的雪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脸色惨白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