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常百草没有人可以和你较量。。。。。。答应我,假如有一天邀月需要你助之解毒或是下毒,你一定要答应她。。。。一定要做到有求必应。。。。。。”
看着魏无牙难得的请求和脆弱,让苏樱答应了这个几乎无理的要求,就当是患了他的养育之恩吧,当初的苏樱是这么想的。
之后的日子,苏樱就一直隐居在这个环境极美的地方,再也没有踏足江湖,至于原因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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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木头人给到的茶,听苏樱讲诉她义父也就是魏无牙对自家大姑姑那至死不渝的爱情。那个和自己认知中完全不同的故事,毕竟在花无缺的认知中,魏无牙就是一个长得很丑还窥视大姑姑美貌不知天高地厚的猥琐男一枚,如今听苏樱讲诉这魏无牙对自家大姑姑的爱那么认真,爱的那么累,花无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
当然,不管自己心情再怎么复杂,自己的心里话也是不能对苏樱说出来的,万一苏樱一怒之下不把解药给自己那回去复命就得不偿失了。花无缺喝了一口味道颇为怡人的茶水看向苏樱,语气淡然地问道:“其实,这种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不是吗?毕竟,我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奉着大姑姑的命令来指使你做一些你不是很喜欢的事情呢。”
苏樱淡然的用手打散被风吹拂到一起的刘海,语气平静的说:“我并不是一个擅长欺瞒的人,而且既然答应了的事情,我便一定会做到的。毕竟,邀月宫主也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不是吗?更何况。。。。。。能被义父到死都爱着,即使她已经有了2爱人仍旧能让义父心甘情愿的祝福她幸福的女人,又怎么会不值得呢?”
花无缺此刻真的很想放弃形象然后哈哈大笑一番并嘲笑苏樱的天真,大姑姑可不是那种善良的人,有利用价值的人,大姑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压榨那人的剩余价值啊!燕南天就是很好的例子,不过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告诉苏樱的,毕竟可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问出口呢。
因为江小鱼的影响变得有些狡猾的花无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故作随意中带着一丝好奇的模样对苏樱问道:“你说你义父到死都爱着我可以理解,但什么叫做‘她已经有了爱人仍旧能让义父心甘情愿的祝福她幸福的女人’?我大姑姑什么时候有了爱人?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的话?”
本来一脸淡定的苏樱听到花无缺的问话一愣,立马转过头来语气惊讶的问道:“什么叫做你大姑姑没有爱人?邀月宫主不是和那个穿红衣叫秦歌的男人是一对吗?那个男人当初还信誓旦旦的对义父说邀月宫主已经和他在一起了,让义父不要再窥视邀月宫主了吗?”
听了苏樱的话,花无缺也愣住了。在他的认知里,穿红衣的叫秦枫总是缠着二姑姑,而总是缠着大姑姑的明明叫秦歌啊。。。。。。花无缺就这么被绕晕了。。。。。。也迷糊了。该说花无缺和秦歌实在接触的少吗?明明当初秦歌和邀月一起去找冰蚕的时候,穿的是红衣。不过,不管到底是秦歌还是秦枫,原则问题还是要说清楚的,于是,花无缺猛地站起来,走到苏樱的正对面。因为背着阳光,脸上居然出现了一层诡异的阴影,也许因为这阴影的问题,苏樱竟觉得这时的花无缺特别的有气势。
花无缺定定的看着苏樱,一字一顿的对苏樱说:“不管他怎么说,他们只是窥视大姑姑美貌的饿狼而已,他们根本就配不上我大姑姑!”
苏樱被花无缺那格外言语的语气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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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苏樱的医术和毒术都是极好的,这不,让皇宫太医们忙的焦头烂额的解药,苏樱居然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研究出来了。花无缺拿到手苏樱苏樱准备好的解药并了解了用法之后,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里。而苏樱就静静的站在石门处,目送着花无缺的离开,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眉眼之间的情绪。
她苏樱向往过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但终究还是不敢迈出这一步,生怕就因为某个意外而失了心,却寻不得良人,终究换取一个孤单一辈子的人生就得不偿失了,苏樱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最适合自己。
苏樱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而花无缺那里缺一遇到了一个麻烦。因为得到了解药并担心京城出现什么意外,花无缺便没有回移花宫而直接走上前往京城的路途。可让人惊讶的是,京城的城门处居然有许多东厂的护卫在排查进出京城的人物。虽然这种作为,有可能让京城的百姓人心惶惶,但为了避免番邦的密探再来做什么事情,却也无可厚非的。
可是,在花无缺进城的时候,那群东厂的护卫居然说花无缺是番邦的密探,任凭花无缺如何反驳和解释,那群东厂的人仍旧不为所动,定是要捉拿花无缺回东厂审问个一二。花无缺自然是不愿意和那群人纠缠,硬是拼着武力闯入京城,四处逃窜好不狼狈。但东厂之人仍旧人多势众,就在花无缺差点被找到,一场大战避无可避的时候,有一个带着兜帽的少年突然出现把花无缺拉入了一个普通的民房。花无缺刚想对拉住自己的少年动手,少年摘下兜帽有些慌张的说:“花公子别动手,我是白灿白菊花啊!”
菊花悲哀
京城中央处一个普通的民居之中,如今却住着一群身份武力都很不普通的人。而现在,这群并不普通的人,正气氛严肃的坐在这不算寒酸的民居的某个房间里讲话,在座之人均是神色冷凝,好似在担忧什么严重的事情一样。而唯一一个脸色平静淡然事不关己模样的白衣少年,便是刚刚从苏樱那里得到‘安息散’的解药,并千里迢迢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却被当作番邦密探差点被抓的移花宫少宫主江湖第一美男子花无缺少年。
在这种颇为严肃冷凝的气氛中,花无缺正不紧不慢的喝着刚刚白菊花的手下递给自己的那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神色淡然的看向不复往日神采的白菊花道:“可以解释一下为何我被东厂的人当做番邦密探,而你们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给我作证,反而躲在这普通的民居之中。。。。。。像极了丧家之犬。”
花无缺神色平平语气淡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毒舌的能气死的要人命。这不,如今这屋子里除了白菊花,几乎所有的人脸色都不好看,面色铁青的盯着花无缺。而脾气火爆的临风直接站起来,大有和花无缺打一架的架势,要不是白菊花和其他人拦着,估计这藏身之地很可能就变成一片废墟了。
白菊花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对花无缺作了一个揖,有些疲惫地说:“花公子,这一次连累到你真的很抱歉。如今,我们却也是自身难保了。。。。。。”
如今恭谨又成熟的白菊花,让和白菊花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花无缺觉得有些奇怪,不禁好奇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家那个凌轩王爷不是权势滔天吗?而且,情报上说,皇上也极为宠爱这个弟弟,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让你们在他中毒昏迷的时候这么对待你们啊?”
听了花无缺的疑问,脾气火爆的临风又火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大声咒骂道:“还不是刘喜那个阉狗!趁着王爷中毒昏迷,硬是把王爷中毒的元凶赖在我们身上!而且,皇上他居然信了,把王爷带进宫照顾,不让我们进宫见王爷。。。。。。”
白菊花听着临风的解释点了点头接着说:“没错,而且那刘喜见我们如今失势,便背着皇上找我们的麻烦,硬是要把我们这群人说成是和那番邦之人是一伙的。。。。。。而我上次去求见邀月宫主寻解药,更是被刘喜说成是去找番邦之人对口供提供情报。。。。。。”
听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和对刘喜的咒骂声,如今花无缺也大致明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在凌轩王爷被番邦的霍兰公主下毒导致晕过去甚至有可能就这样死去之后,皇帝十分的着急怒火攻心之下就把当初和凌轩同行去见那公主的几个侍卫给开罪了。而就在这时候凌轩更是不知哪里伪造的证据,硬是说凌轩身边的这些亲信都是番邦派来害凌轩的帮凶,而白灿更是番邦送来迷惑凌轩的妖孽。皇上对凌轩调查的信息觉得很是不可置信,但碍于凌轩对白菊花的喜爱,也只是把白菊花和那几个亲信给囚禁在牢中,一切只等凌轩醒来之后再作打算。虽然说这皇上的做法倒是无可厚非也算是谨慎,但刘喜又怎么会让白菊花他们平安的在牢狱之中待者?于是,阴险的刘喜甚至派人来暴力逼供,最后,这群本来就看不起刘喜的人很愤怒的连夜逃了出去。刘喜隐藏了逼供的事情只是把他们逃狱的事情报告给了皇上,这下就坐实了白菊花和这几个亲信是番邦密探的罪名。皇上大怒之下下令全城搜查,定是要把他们抓回来给凌轩偿命,几个人自然是不会甘愿被刘喜抓住。于是,如今就落得这样一个局面。
至于把花无缺也当做目标之一,怕是刘喜想要把所有的敌人都一网打尽,也压根就没有让刘喜清醒的打算。借着当朝最强的大将军王重度昏迷的时候迷惑爱弟心切的皇上,用皇族的力量来除去一直以来的对手。。。。。。刘喜当真是好计谋也好阴险。
花无缺把这一切都理清楚之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你们如今有什么打算?难不成你们打算在这里一直等待时机,然后等到时间一到他无药可解吗?”
白菊花安抚住脾气暴躁的临风,苦笑一声说:“因为当初我去求邀月宫主,邀月宫主说会给我解药,我便想着在这里等到解药之后,拼死进宫把解药交给皇上,皇上就会让太医判断药性并确认无害之后给轩服下,而轩想来之后,刘喜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这样就可以了。。。。。。”
听着白菊花那近乎单纯漏洞多的要命的想法,花无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把这一切想的都太简单了,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