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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拽着白菊花飞快的进了皇宫,在白菊花大喊大叫一惊一乍的指示中,两个人准确的降落在凌轩养伤的院子里。而凑巧的是,两个人刚刚降落,就有一群侍卫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两个疑似刺客的人。其实,这么被发现倒也算是正常,毕竟两个人到这里的方式实在是过于夸张和高调了。一度时间让侍卫们怀疑这俩刺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菊花一看自己又被人包围了不说,还连累了邀月宫主,立马站出来:“侍卫大哥,我们不是刺客,我是来给凌轩送药的。只不过,刘喜的人为了害凌轩不让我们进来,我们出此下策才这么做的。”
白菊花说的很是诚恳,那些侍卫以前也见过白菊花和凌轩的你侬我侬,显然是有点相信了。但是毕竟皇上和凌轩的安危更加重要,让这几个侍卫决定还是把人抓住之后报告给皇上再说。
邀月自然是看出了那群侍卫的意图,用白绫捆住白菊花之后直接把白菊花从窗口扔到了凌轩养伤的房间里,和那群侍卫斗在一起,还腾出时间道:“废话什么,赶紧用解药救了你小姘头不就真相大白了?我真是疯了才会参合你们这群人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结局,请明天中午12点期待结局。
在12点之前,你们可以发表下大结局的看法,我可以考虑采用呦?
还有,如今刘喜挂了……江玉郎的性命就交由你们决定了,是让他死还是让他被皇上给收了呢?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还有番外篇,在正文完结之后发出来。
现在计划是:
1:邀月X怜星
2:花无缺X江小鱼 慕容九X张菁(不分攻受)
3:花无缺X慕容九 江小鱼X张菁(没有写呢,你们想看就写)
4:江枫、江玉郎、燕南天、星奴、铁萍姑等人的结局
大结局咩
事情的一切走向都如同邀月的预料般进行着。比如说如今正被白菊花搀扶着走出来的略带虚弱的俊美男子——大将军王凌轩。
那群还在和邀月对峙的士兵看到凌轩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之后,立马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奴才救驾来迟,请大将军王恕罪!”
凌轩看这群人的架势特别冷淡的说:“一群废物,要不是邀月宫主的鼎力相助和灿儿不辞辛劳的为本王的努力,本王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
侍卫们一定凌轩这么说,立马就知道自己是差点好心办坏事。本来想要拦着疑似要行刺大将军王的人,但谁知道这人竟然是来送解药的?当然,这些话现在是不能解释的,他们只要老老实实的认错,说不定还能换来一个宽大处理。
白菊花看了一眼慑慑发抖等待被处理的侍卫们,有些心软的拽了拽凌轩的袖口说“轩,你就饶了他们吧,他们也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连皇上和诸位大臣,也是被刘喜给阉狗给蒙蔽了。”
凌轩看白菊花都给他们求情,冷哼一声说:“要不是灿儿给你们求情……哼。罢了,你们去把太医给本王叫来,派人去通知皇上,本王毒解了。”
那群侍卫一听凌轩这么说,立马做鸟兽样散去,独留几个要守门的停在原处的士兵们欲哭无泪,他们可不想被迁怒,还上有老下有小呢。
见该离开的都离开了,凌轩立马对邀月作了一个揖道:“邀月宫主,凌轩多谢您出手相助,不单帮在下取得解药,还帮在下保护了灿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凌轩的语气极为客气,没有自称本王而是自称在下。
邀月因为凌轩这谦逊的说法心情颇好的说:“我做这些并非是为了求得你一声感谢,你只要记住你的承诺就好。”
听了邀月的话,凌轩有些不解的问道:“承诺?邀月宫主所说的承诺是什么?”
白菊花看邀月有发火的趋势,立马在邀月说话前开口道:“轩……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
听白菊花这么说,凌轩了然道:“哦,原来是这件事,邀月宫主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做到的。”
邀月见凌轩没有赖账的意思,语气淡然的说:“那就好,既然你能做到我的要求也算是两不相欠,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自己处理,我也该走了。”
凌轩见邀月要走,也没有强行留下邀月,反而笑着说:“邀月宫主,后会有期。”
邀月看了一样白菊花那微乱胸口处的红痕以及两个人微肿的嘴角笑着说:“我倒是希望后会无期呢。”
语毕之后,她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只留下白菊花和凌轩瞻仰邀月那绝美的微笑和飘然的风姿。
白菊花见邀月走远,有些担忧的对凌轩说:“唔……轩,这种事情随意答应真的没有问题吗?皇上会不会不答应呢?”
凌轩摸了摸白菊花的发丝,面容宠溺的对白菊花说:“对于皇兄来说,某些店铺的税钱,能换取他信任的弟弟的生命,这也算是赚到了吧。”
听了凌轩这样解释,白菊花略微放心了一点,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吞吞吐吐的说:“可是……据我所知,移花宫的商铺布遍大江南北呢,假如取消了收税的话,那可一定不是小数目。”
不管白菊花的担忧和疑惑,凌轩抱住了白菊花在他耳畔轻声说:“呵呵,不管怎么样……她能把你亲手送回我的怀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就知道油嘴滑舌的……真是欠揍。”白菊花被凌轩逗弄的脸红了一下,狠狠的锤了凌轩的胸口一下。
被打的凌轩倒是没有伪装成被打的好痛求安慰,反而厚脸皮的说:“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既然灿儿这么爱我,那么……我们就做点爱做的事情吧。”
“不行……太医一会儿就来了。”——这是难得害羞脸色通红的白菊花。
“反正那群庸医也治不好我,让他们在外面跪着谢罪吧。”——这是要白日宣淫刚刚苏醒不久的凌轩。
“唔……”
“灿儿,放松……你夹得我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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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北方游玩加查账的怜星接到飞鸽传书之后,本来温柔的脸瞬间变成了厉鬼一般大声说道:“姐姐居然趁我不再就去乱来,明明说好刘喜是我的猎物……哼……”
秦枫体贴的摸了摸怜星的头说:“反正都是家事,谁做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不过秦枫的安抚也不是特别有效,毕竟现在的怜星已经开始准备回移花宫找姐姐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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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驾驭着轻功离开皇宫目的地自然就是刚才花无缺同那群东厂太监大战的地方,而当邀月到达的时候,那里也只剩下些许残骸,索性其中并没有花无缺的身影。邀月皱了皱眉,就驾驭着轻功打算继续寻找花无缺。
而当邀月走到城边界处的一个树林的时候,邀月正好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只不过,这公子并不是手拿折扇的花无缺,而是手拿长剑的秦歌。
穿黑衣的秦歌十分的冷漠帅气,穿红衣的秦歌妖艳中带着禁欲,这是邀月第一次看到穿白衣的秦歌,淡雅而飘然。白色没有让秦歌看起来恶俗,反而带来一种耳目一新的美好气质。
还没有等邀月上前搭话,秦歌就快步走了过来握住邀月的肩膀说:“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来冒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到底有多担心啊!你怎么从来就不为我考虑一下啊!”
邀月被突如其来情绪不受控制的秦歌给吓到了,一句话没有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略微有些反常的秦歌。而秦歌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努力的平复暴躁的情绪对邀月说:“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但我真的是很担心你,纵使知道你武艺高强,但一想到你是要同刘喜那阴险之人对峙,就担心的不得了……你怎么这么冲动,也不多带几个人过来,你是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啊。”
邀月听秦歌那全然是担心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暖暖的,但却习惯性的冷着脸对秦歌说:“秦歌,我在你心里难不成就是那么没有用的人吗?区区一个刘喜根本就不值得我移花宫出动那么多人,若不是担心无缺,我自己也是不会来参合这种事情的。”
“和你交手数次,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武艺到底有多么高,我只是担心刘喜出阴招让你无力防范而已……”秦歌努力的解释着,一点都看不出他原来是一个冷面面瘫。印象中的邀月虽然一向如此高傲,但却正是这种高傲,让他着迷的不得了。
“哼,看在你是真心关心本宫主的面子上,本宫主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你了。”邀月扭头,她才不承认被人这样关心心里会觉得很温暖呢。
片刻的宁静之后,秦歌站在邀月的面前,深情的看着邀月说:“呐……邀月,我记得你答应我说,事情都告一段落之后,你会给我一个答案。”
邀月被秦歌突如其来的问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可以相信秦歌吗?或者说真的可以相信自己吗?也罢……为何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伤害自己呢?那她就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好了。想清楚的邀月笑了笑对秦歌说:“那我答应你,但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诺,不然……我就送你去地狱。”
秦歌听了邀月那虽然是威胁实际是认可的话之后猛的抱住邀月说:“只要和你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秦歌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邀月,即使是死。”
邀月并没有因为秦歌的甜言蜜语而娇羞。反而狠狠的打了秦歌的肚子一下恶狠狠的说:“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直接杀了你!”
秦歌也没有因为邀月的凶残而气馁,反而恬不知耻的跟上了说:“我们现在可是恋人,适当的亲昵有利于家庭和睦。”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