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藤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他连茅房,灶房也没去吗?”
“是啊,所以七狗觉得好奇怪啊!就连娘亲也觉得奇怪呢!”
展昭面色凝重,“这两天可是有人进屋?”
“李大爷进屋收房钱后,李四麻子就没出来过了。”
展昭与子藤对视一眼,便一同前去了李四麻子家里。
拍门呼喊了片刻,屋里没动静,隔壁的居民则纷纷出来看热闹了。
认出了是开封府的人,围观的人更多了。
子藤问了附件的居民,皆道李四麻子这两天突然十分安静,连房门都不曾出过,更别说以前天天恨不得住赌馆的性子了。
又呼喊了几声,仍没动静,展昭当机立断,破门而入。
只见屋里昏暗,炕上冰冷,火盆熄灭多时,不见人影。
冷风从窗户里刮来,整个房间更显阴森寒冷。房内物品皆叠放完好,不像是有外人入侵的模样。
这李四麻子,竟然失踪了。
第六十八章 藏娇
李四麻子的脑子不清楚,想不起事情,约莫就是中了能使人产生幻觉的蝎子毒,只是这毒中得极为浅,否则是绝不可能还有命在的。
而他失踪前,只见过前来收房钱的李大叔。极有可能李四麻子失踪的事与他有关。
李大叔名唤李徽,这一带的房屋都是属于他的名下,还有多处产业,算是一个富商。
展昭与子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似的,转身就往李徽家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不远,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老爷在店里不?”甜腻腻的,娇娆女声。
“夫人。”墨宝斋的掌柜亲身出门迎接,恭敬道,“老爷昨日交代账本往城南送去,只怕今日是不会来店里了。”
“好啊,李徽他竟敢又去找那小贱人去了?!”女子声音陡变,似咬牙切齿。
子藤不禁回头,只见一名穿金戴银的少妇,面若春桃,肤如凝玉,丰胸窄腰,身姿婀娜。子藤不由得低头瞥了瞥自己的胸前,心中感叹:哎呀呀,这人的差距也忒大了点吧。。。。。。
那李徽据说也有五十岁了,娶了这般如花美眷,竟还不知足,家花不如野花香,看来古时就有的啊。
李徽?!
子藤猛然惊觉,她常常光顾的墨宝斋里,笑呵呵的老头子就是李徽?看不出他一脸慈祥的模样,竟也逃不过好色的坎子啊。
想到这,子藤的视线不由得往展昭身上移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啧啧,还是大宋第一人气偶像的猫儿好啊。
******
城南。
展昭和子藤跟随那名李徽的夫人来到一所宅子前。
子藤东张西望,迫切的想知道甘愿让李徽抛弃自家美花的野花究竟是何模样。
想到这,不禁回头向展昭示意,可这么一看,子藤顿时觉得好笑。
只见这南侠展昭,神色尴尬,俊脸微红,一时竟让人觉得眼前似有桃花朵朵迎面开来。
这寻人变成了抓奸,任是威震江湖,对敌镇定自若的南侠,也不禁觉得难堪万分。
展昭心中叹了口气,推开院门,正想提脚踏入之时,只见里面大步奔出一位身材瘦削的女子,容貌秀丽,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神色慌张。
李徽夫人何氏一见女子,便怒气冲冲,叉腰骂道:“贱人!”
女子见到院前的众人,脸色发白,跌倒在地,手指指着后方的房子,身子抖动若秋天瑟瑟的落叶,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死。。。。。。死人。。。。。。”
何氏依旧一副张扬跋扈的模样,骂了一通,才发觉女子刚才所说的话语,恨声道:“你说谁是死人?你这个贱人,竟敢骂我是死人?”
展昭神色微变,扶起女子,询问道:“姑娘所说的死人是怎么一回事?”
女子抬眼望了展昭一眼,随即低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用手指着后面的房屋,抖动的身子也平复了下来,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白皙脖颈,却泄露了女子的心情。
子藤眼见此景,心中纳闷:丫丫的,就这个询问法,明年今日,她也抬不起头来答话!莫非李徽就爱她这种小女儿的神态?
联想到李徽那须发斑白,脸上皱纹能夹死蚊子的模样,子藤不由得全身一抖,提议道:“展大人,我等进屋吧。”
展昭点头示意,绕过女子,便走在了前头。
女子跑得匆忙,房门并未关上,一靠近,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何氏一看房内景象,便瘫倒在地,嚎哭起来。
房**上以汉白玉铺就,光滑细腻,没有半点瑕疵,可正**,最显眼的位置上,赫然一滩干涸的黑血,十分恐怖。
展昭走入屋内,检查着四周,可房内除一滩血迹之外,再无其他痕迹,紫檀所制的家具,在暗淡的光线中竟显得阴森狰狞了起来。
“这血。。。。。。”
展昭的话才问了一半,那名低头不语的女子突然尖叫了一声,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
子藤走过去,轻声安慰道:“这位姑娘,我们是开封府的人,不用害怕,有什么事情都有我们青天包大人为你做主。”
女子抬头望了望子藤,又望了望展昭,才低声道:
“他昨夜说要留宿,我身体不舒服,便去隔壁房里歇下了,今早想唤他起来,一开门就看到好多好多的血,他人不见了。。。。。。流了那么多血,一定是死了。。。。。。死了死了,肯定是死了。。。。。。”女子的话语条理不清,显然是被吓到了。
此话一出,何氏停止了哭泣,蓦地站起,指着院内瘦削的女子嚎叫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谋害了老爷!”说罢便冲过去,伸手去掐女子的细脖子。
子藤连忙拉开两人,沉声道:“现在只看到血,并无发现李徽的尸体,如今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断定人是她谋害的?”
何氏闻言,跌落在地,捂脸再次痛哭起来,口中断断续续道:“是她,一定是她。。。。。。”
子藤看着两人,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视线转回了房内。
只见房里正对门处一座碧绿翡翠雕刻而成的屏风,上画山河水墨图,清新高雅。
子藤跟着展昭步入屏风之后,只见一床高枕软卧,绣着繁复的鸳鸯图案,精美绝伦。床边两座齐人高的硕大红烛,底座黄金铸成,奢华非常。角落处连搁置脸盆的木架也是雕龙刻凤,只是脸盆并未放上,想来可能是主人家的习惯。窗边有檀木书桌一张,文房四宝具齐,皆是墨宝斋精品。
看房内的布置可知,这名唤杜鹃的瘦削女子十分得宠。
子藤望向展昭,恰好与展昭的视线碰在一起,眸中的星星眼还未来得及卸去。
展昭星眸微敛,随即将目光转向那两名女子,抱拳作揖,脸色微沉,正声道:“请两位随展某开封府走一趟。”
第六十九章 凶手?
琳儿挥动小旗子,呐喊道:求支持,求收藏,求推荐咯~
-----------------------------------------
开封府府衙,威严肃穆。
包大人、公孙先生听闻展昭所言,对视一眼,不由得眉头微蹙。
“升堂!”
两名女子怒瞪着进入公堂,只见她们发髻散乱,衣服上多处被撕破。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杀了老爷。”
“我没有。”
“还狡辩?我跟你拼了!”
“啪!”
惊堂木震堂巨响,堂下衙役堂威阵阵。
“威——武——”
两名女子不由得住口收手,立马俯身下跪,叩首拜见。
何氏双眼闪烁泪光,抬手轻拭眼角,声音凄苦,提声道:“包大人,您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
包大人问道:“何氏,你为何一口咬定,李徽已被杜鹃谋害?”
何氏双眼直瞪杜鹃,泣声道:“老爷在她房中失踪,房内又有一摊血迹,老爷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而房里就只有她一人,包大人,如果不是她,还会是谁?求青天包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杜鹃泪眼婆娑,矢口否认:“包大人,莫要听她胡说,我一柔弱女子,手无搏鸡之力,如何杀得了一个男人?”
何氏不依不挠继续道:“分明就是她在狡辩,前一阵子她劝老爷纳她为妾,老爷却不肯,她肯定是因为此事怀恨在心杀害了老爷!”
杜鹃一听,顿时脸色发白,高声叫道:“你、你胡说八道!”
何氏一听,连忙指着杜鹃大叫道:“老爷对你也算是宠爱有加,你竟然这么狠心,呜呜。。。。。。”说完还恸哭一番。
“啪!”
包大人猛喝:“公堂之上,不得私自争执!”
两人霎时噤声,只低头擦泪,不敢再言。
安静了片刻,包大人又问道:“何氏,你可有证据?”
“杜鹃不知怀了谁的孽种,却说是我们李家的子孙,本来老爷想着纳她做妾,后来事败,老爷一怒之下让她打掉腹中胎儿,当时她曾扬言,让老爷不得好死,府上家丁丫鬟皆可为证。”
“包大人明察秋毫,不过是气话,又怎可当真。”杜鹃声音凄凉。
何氏又道:“包大人,如果不信,你可以检查杜鹃的双手。”
杜鹃闻言,额冒冷汗,脸色发青,肩膀微抖,双手缩于袖内。
包大人转头与身侧师爷对视一眼,公孙先生抬步走到杜鹃身前,检查一番之后,又走回包大人身旁,低声叙述了几句。
包大人微微眯眼,一拍惊堂木,喝道:“杜鹃,你双手上的血迹以及抓痕从何而来?”
“是、是、是她抓的!”杜鹃声音颤抖,望着何氏道。
“大人,民妇再怎么抓她,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血迹吧?”
“何氏,本府未曾问话,你莫要出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