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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小姐,主子让你坐着门口顶轿子回去。还有明日午后,主子会前去青楼拜访,商谈关于暗述心情的交易事宜。请小姐空出时间来。别又让主子吃闭门羹”无心在箫粒刚刚踏出竹林苑的时候就冒了出来,白纱环绕着她的脸颊,无心低着头,看不是丝毫情绪,只是通报着。
“恩”箫粒应了一声,无心的怪异她已经领受过了,如今上官给她带来的消息太猛烈,需要她花费好久的时间才能吞下去。所以没有时间去想着别人的事。“这一轮清水照明月,不知何处是归期啊。。。”她走出来,见着月亮很早便高挂空中,出现了月亮太阳并现的奇异场景,哀叹的摇摇头,随口说了一句。
她却没有看见身后的无心的呆愣,似乎谨言的这一句话,让她想起了什么。面纱下无心的眉角轻皱,却没有发出声来。
出了门,箫粒拜别了无心,果然看见了四个顶着轿子在一旁守候的家丁。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心里在想事情,看见一个门便直接走了进去。根本没有在意这门前的牌匾,如今心下一分轻松,抬眸,这才看见上官勋君给自己府邸取的名字。。。琼风醉花。嘴角轻轻勾起,箫粒的眼眸之中闪出一丝妖冶的光芒。接着便上了轿子,在没有多说一句。家丁们自然是受了无心的吩咐,知道要送往哪里,也不敢怠慢,快速的抬着轿子走出桂花林。
轿子速度虽快,却也不算太颠簸。箫粒拉开右边的帘子,将那上面沾上的桂花拍落,看着这一片粉嫩之境。来时和去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能说清楚便好,她和锦穹的红线还是否那样坚韧,一切就要看天意了。她又轻轻的笑了起来,心就好像从蜜糖罐中取出来的一样,甜甜的。
视线又模糊起来,箫粒望着那暗下来的光景,又想起了几年前的某个月夜,锦穹抱着她看圆月的场景。如果可以,那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添蓉见着箫粒出去了一天,有些担心的在门口踱来踱去。远远的见一定绣着竹纹的轿子慢慢的走上前来,一股清淡的桂花香味夹着橙花的味道扑鼻而来。添蓉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她是去上官府邸了。走上前,将有些靠着轿子睡着了的箫粒扶出来,看着她那弯起的嘴角,有些奇异,转念一想,便又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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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粒走后不久,竹林宛内负责卫生的奴婢晚晚走了进来。她擦干净了白玉桌面,却见着那下身有裂纹的茶杯,眉头微皱,拿起正准备扔掉,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雅的嗓音“把茶杯给我”
晚晚转过身,看见了上官勋君,连忙请安,然后将茶杯恭恭敬敬的递上前。
那一抹墨绿的身影接过茶杯,便随之消失在晚晚面前。
晚晚感受到那股清新的气息在慢慢消失,直至没有之后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满是惊异,她在上官少爷手下打杂了足足五年,对于他的心性自然了如指掌。上官少爷所用之物皆是上品,且不能有丝毫裂损。记得前些日子从江南送来的最新一批的雪锦,就因为上面的一根细小的丝线开脱,他就把那雪锦整个扔了。那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竟然就因为有一些细小的损坏,竟然就全不要。因此晚晚认为自家主子是个重视东西完整度的人,刚才那是碧落锦纹杯,但是杯身有一丝裂缝,晚晚便准备扔掉,却不料主子会当珍宝一般护在手中。
呼呼(~o~)~zZ
自家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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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箫粒刚刚用完午膳,就老远的看着上官勋君的轿子出现。这才想起来和他约定一事,连忙走出来相迎。如今,她是真把上官勋君当做蓝颜知己了,似乎站在他面前,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把内心最深处话全部讲出来。当初的惜蝶都未如此,却在上官勋君面前一概而过,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无心在后面吩咐着,上官勋君手中的折扇又一摇一摆起来,清风拂过他的额角,那一如既往的温润和安宁犹如一阵春风,吹的人心里十分舒爽。
小满正迎了上来,箫粒摆摆手,示意他照顾其他客人,这个她来应付。小满点点头,转过身继续自己的吆喝。
“欢迎光临”被箫粒改造成迎宾的甜甜此时这夹着柔美的微笑,淡淡妆容散发着一丝简洁。
箫粒看着上官勋君的轿子在门前停留,他再在门外直直的望着她,那双墨黑的眸子越发温雅起来“来了就进来吧,也难违你这千金之躯拜访我这陋屋了”箫粒靠着门,好笑的调侃道。
上官勋君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简约派,手中的折扇轻轻晃过,不言不语的往前走去。箫粒见他走过来,转过身直接带路。还在吃饭的客人们见着如此之人,都不自的暗暗称奇。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上官勋君的美名,自然知道这个腰缠万贯的美男子平时吃穿用度如何奢华,却不料这样一个人,竟然光临了一家小小的酒楼。
她把上官勋君安排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会面,那就是青楼的屋顶。这里有清风吹过,屋顶上横摆着一个板子,上面放着一盏茶和两个杯子。“茶水是碧螺春,我可没那么大手笔把大红袍当水喝,你就将就一下吧”箫粒扯着上官勋君来到屋顶,这里有一个天然的平台,可以任由着人坐在上面吹风。
上官一句话也不多收,啪的一声收起折扇,插在腰间,然后将那茶杯中的茶水倒处。
见他如此,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箫粒用手帕擦擦手,然后说道“你不是来和我谈关于暗述心情的事情吗?”
“没错”上官勋君饮了几口碧螺春,眉头轻皱起。果然是喝不惯其他茶叶,于是放下茶杯,眼神眺望远方,看着青楼背面过道前的一条小溪,上面落满了桂花。
“我想为你和锦穹牵线搭桥”
【请亲注意一下本文的分卷。会发现三个分卷的不同之处】
第二百零二章:牵线搭桥 下
“什么意思?”箫粒一挑眉,挨着他一米处坐了下来,侧过头看着上官勋君那好看的轮廓,想起了那个比之太阳更甚一筹的人。
上官勋君望着那弯溪流许久,继而似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墨玉的诞辰在这个月定,我希望你能和我去趟江南为她庆生。当然,主要你的暗述心情那一环节,我希望你能唱道墨玉的心里去,能唱醒那个傻姑娘。墨玉是信绝门的门主,也是锦穹手下的人,她的诞辰锦穹一定回来。至于我所说的牵线搭桥。。”
箫粒沉默。她还没有准备好心情去见他。
“锦穹会带锦思来。锦念作为伊珺太子,且爱看书,必然不喜出席这种场合,但是锦思不同,他自小陪伴着锦穹去各种场合,因此墨玉的诞辰,锦思一定会来”上官勋君见箫粒犹豫的表情,又说道。
心一跳。锦思。。。锦念。。。锦穹,你究竟。。。在想什么。。。箫粒只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是太子,还有一个游手好闲。却从来不知道两个孩子一叫锦思,一个叫锦念。思念,锦穹,你是为了表达这个吗?箫粒眉头一挑,表情非常纠结,她不知道,还要不要踏入宫门,亦或者,回到他的身边。“上官,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担忧。自从那日从悬崖之下跳下之后,我的身子就大不如从前了。冬夏之际都会发作,我的眼睛差点瞎掉,时常看不清前方的东西。我不想在出现纠缠或者拖累他,五年已经过去。没有他,我还是活的好好的。没有我,他也活的好好的。何必再从新纠葛呢?”
箫粒平静的说着,就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上官勋君转过头,看着眼眸又开始有些无神的箫粒。难怪,她的眼睛总是时而有神,时而无神。心想着这五年来箫粒曾经受过的伤害,在想想锦穹那剧变的性格,心下又是一片叹息。两个互相折磨的傻瓜。“如果锦穹会因此而嫌弃你的话,那最初你就不会对他付出真心”他慢慢说道。
箫粒一愣,心中的肯定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没错,锦穹如果是这种人的话,她最初就不会爱上他。只是,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也不想错过,可是她害怕见到他,害怕两个人见面尴尬的说不出一句话。害怕发现他们之间只剩下孩子这一处牵绊。“我能不能。。。只见锦思。。。”她小声说道
“谨言,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上官勋君冷冷说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能找到你,更别说他。谨言,如果真的惹怒的锦穹,后果你也许无法承受。这几日都有人拿着你大致的摸样在庐州城最外围对人,不出三日,你就会被他挖出来。谨言,他的手段如何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锦穹要找个人,若真下了心,你认为你躲的掉”
“什么。。。”拿着画像?这件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箫粒又有些惊讶起来。
上官勋君又叹一口气,这个小妮子,这么如此别扭。明明想见他想见他,这边又压着不发作,一定要让人推一步,在走一步。其实锦穹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不过朝野需要人来安抚,如今后宫空置,后位尚空,皇帝绝欲五年,早就惹得满城风雨。估计来庐州,他还需要部署许多。但是他一定会亲自来一趟,判断箫粒的真实身份。与其等到那日,还不如由他来牵线,二人早些见面,也好早些解开误会。“你跳下悬崖之后的这五年,你散去后宫,空置后位。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年又一年。华如雪在相思崖下安置了飘雪宫,几乎每一年都要进宫,寻找着他动摇的时候。可是他呢,第一年结束四国之战,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每一年都找个借口,在七夕那一日搜城。这是为什么,就不需要我来说了吧”
“。。。”她知道锦穹在找她,却不知如此疯狂。七夕,是她作为谨言的生日,亦是她出嫁伊珺的那一天。
七夕,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
箫粒的心动摇了,她问着自己的心,就好像问着当初那个破碎的自己。“好,我和你去。但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