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无法一笔带过的一缕浓墨。淡然散着幽香。
锦穹仔细的检查着箫粒的眼睛,似乎又恢复了神采。他看见了她眼底的挣扎而柔请,看见了五年来她的苦楚。冷然着脸,一手掐过她的下巴,吻便猝不及防的拥了上去。
他轻品着她的甜意,却不像暴风雨一般将沉寂五年的感情一并爆发出去。而是轻柔的撕咬,轻柔的吻着,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耳坠,她的脸颊,她的梅捷。然后,她的唇。一片殷红的灿烂,终于被他吞没。锦穹拥着箫粒,吻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无神之中有神,无情之中有情的眼眸,最终还是将他带入。锦穹低低的吻了箫粒许久,似乎在用吻述说着五年的思念,述说着他的不愿。
箫粒笑着接受,眼角划过一道泪痕,那闪着光的泪珠中却明晃晃的划过重生的喜悦。
她的缺憾亦是他的缺憾,只有添补在一起才有可能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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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走了许久,一直到了凝香阁在停下。他已没有心思欣赏凝香阁中百合的芬芳,他低沉着一场脸,又转过身,望向了漫不经心的上官勋君。前者是近乎妖冶的美丽,后者是近乎温煦的光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同被一个女子吸引。说实话,花流对于箫粒只是简单的萌发期,上官勋君对箫粒只是仅限红颜止步。
可是,今天锦穹带走箫粒,他们都不由的发出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
“箫粒是谁?”花流是锦穹开国的功臣,和锦穹上官勋君都混的不错。常年待在蛇阎门内部署,是在平定四国之后才有空闲四处浏览的。那一次正好去到了江南,为的是被独孤紫托去给她的父母报平安,却没有想到在折返的时候路过东市,然后望见了那个躲在树后幸灾乐祸的女子,那个青楼的老板娘箫粒。
上官勋君将夕颜递给路过的侍女,让后吩咐了几句,便又将折扇取出,扇着风,既而淡漠的说道“箫粒就是箫粒”从前的谨言是她,如今的箫粒更是她。她从来都是谨言而已,亦从来都是箫粒而已。这两个身份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凭着自己的手腕和不屈,步步登顶。他一直都知道,箫粒的生命中需要一场掠夺,那一场掠夺来的不快不慢,只是恰好的出现。而掠过的实施者,他晚了一步。花流,晚了太多步。
第二百十四章:恰好流年
恰好时间,恰好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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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别和我打马虎眼。你知道的我所想了解的不是这个”花流的眉头死死的打在一起,上官勋君给他的答案实在模糊,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箫粒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锦穹有关系。她难道不只是庐州的酒楼老板娘吗?花流想着,越发没自信起来,他没有想过一个在庐州动动小指头就能引起钱赵两家干戈化玉帛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更没有想到这个外貌顶多清秀的女子能做出什么。他,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红艳的秀眼划过一丝不爽和无奈。
上官勋君的折扇又左右晃了晃,然后“啪”的一声阖上,温雅的目光微散,只余下冷然。淡淡的开口“我所言不虚,若你不信。换总说法,箫粒是谨言”在紫竹林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他便知道谨言对于锦穹来说,是怎么的存在。那一脸的不禁世事,不食人间烟火,甚至友善温暖。只有在他的翅翼之下,才能练就出如此的女子。那个时候的谨言似没有分毫草原恰雾颜的影子了,虽还是微笑,却是浅笑嫣然。
花流显然被上官勋君的话给震住了,久久的立在那里不言。谨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那是伊珺的瑞雪皇后,那是锦穹心头最爱的女子,那是聪慧无双,舍己救华如雪的善良女子,更是为爱而生的女子。箫粒,那个灵动清秀,脾气火辣,爱惹是生非的人,竟然和谨言是同一个人。
他久久站立,面对着一池百合花,不语分毫。
上官勋君又一次打开折扇,悠悠的离开,任由着花流停在原地。命运有多捉弄人,偏偏给了我们高傲的心气,却不给属于自己的佳人。谨言是他们兄弟几个的劫数吗?亦或者这个红颜注定祸水,他从没有主动去想过谨言的魅力,毕竟有华如雪这个前车之鉴。然而身边的人却是一波接着一波投入进那片纹河之中,泛起的丝丝涟漪,最终也没能撩动她的心。
“呵”他有些自嘲的笑了,偏身走向天泉亭,亭中有一口井,相传井水从天上来,水质甘甜春润,因此被称为天泉。是啊,他怎么忘了,连锦穹都陷进去了,何况是他这个仅仅与她有几面之缘的凡夫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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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粒深深的望着锦穹,松开他“我不能就这么原谅你”那双金色的眼眸那样耀眼,那绝妖的轮廓那样媚然,那雪色的肌肤那样透青。这个男子,似乎总是能把握住她的心意,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逼入洪流,随着他的波身而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她最初所愿。却无奈到最后才发现,一心人无法一心,不相离却总是离去。
“你不离开,悉听尊便”锦穹又伸手拥着箫粒,怀里的软香他等了太久,实在不舍得放下。谨言投入悬崖的那一年,他几乎天天派人在崖下把守,可是不见她的身影,不见她的人,一天又一天,他永远得到的都是无果的消息。一年又一年,他每天都在憧憬着。若换做以前的锦穹,是万不会做如此的傻事,他深知那样做任何用处,只会徒添烦恼,可是他必须如此,给自己一点教训,给自己一个能找回她的机会。
她的锦穹,好像比以前深情了。箫粒久久的望着依旧将太阳比下去,将美景比下去的男子。突然笑了“既然如此,我们来约法三章。”锦穹好像传说中悬崖最危险顶端的苍穹花一般,五彩的花瓣,五彩的光圈,却是致命的妖冶。越靠近它一分,便是越靠近危险一毫。而眼下,华如雪还是个问题,
“你说”他环住她,感觉到箫粒的慢慢柔软下来,心中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第一,给我一个和华如雪正面交锋的机会。第二,锦思和锦念必须远离华如雪。第三,没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前两条是针对华如雪而言的,那么最后一条便是针对锦穹而言的。这是最后一个考验,若他能过关,那么她便甘心再次沉溺下去。
锦穹一挑眉,冷然的气息稍褪“没意见”冰寒的嗓音在空气中滑动,慢慢传播到谨言的耳际。只听见那一缕冰寒夹着欣喜,带着舒坦和欣慰。
“那就好,有意见我也会反驳回去”箫粒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不喜欢言笑的她,一遇上这个男人,总能随心所欲的微笑,而且每一次都能笑的那样真实。听说能随意让你笑的人,必能随意让你哭,而那个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占满你整个心房。锦穹,许是那个人。五年的时间,一个人会改变多少,她不确定,只是过好现在,用好未来,便安然处之。
“锦念为何没来?”
“勤于诗书”
“我和华如雪谁更好看”
“。。。”锦穹咽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其实答案可想而知。。。
“说话啊你”箫粒恶狠狠的瞪着锦穹,丫的就算骗下她也好了,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她承认她没有华如雪好看,可是不是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说吗?在锦穹的眼里她难道就没有华如雪有魅力?不爽啊;;
锦穹抱紧怀中的女子,轻声说道“她比你美丽,可我更看重你”对于爱情,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情话。华如雪许是这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可是情不是单靠外表就能成全的,更多的,还是要看缘分。
恰好的时间。
恰好的地点。
恰好的人。
于是。
恰好的爱情。
箫粒的眉睫稍稍颤了颤,悻然的感觉由心而生。锦穹的话,没有很好听,也没有很动听,却是那般舒服,能在她的心间久久回环。是啊,华如雪在美丽又如何,他看重的,只有她而已,其他人,就算什么呢?
“锦穹,带我回去吧”
“好”
【累死累活的终于把他们写到一起去了,飙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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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雪白的鸽子从凤鸾殿飞出,却在半途中被截下。侍卫抱着鸽子,待到了养心殿。
“陛下,纸条”侍卫将鸽子身上系着的纸筒打开,里面的纸条露出。
龙泽尧冷冷的接过纸条,命人下去。然后打开。内容很短,清秀大气的字样,很明显是出自她之手。
“功高过主,树大招风。爹爹归家养老。”
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往上涌,暖暖的。他以为南宫宁是要传达什么到军营,却不料内容竟是如此。他以为那个女子善于运筹帷幄,必定不会放弃。却没有想到她竟然选择退而求其次。南宫宁。。。
第二百十五章:南宫怡人 上
南宫宁崔幕而依,纷飞的雪窸窸窣窣的停了下来,最近太阳照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看来是冬天要过去,春天要来了。大选已经结束,秀女全部安排入了储秀宫,所有人均从答应做起,而几个因战功而被选入后宫的女子皆被封为贵人,出处却还没有传达下,因此所有女子都住在储秀宫。但是她深知,这群女子不甘于区区答应之位,自然会想尽办法涌上前来。“碎儿,本宫的旨意是在陛下去往养心殿之后送去的吗?”
“是,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一直等到三更左右陛下从储秀宫出来,奴婢才进去宣旨的”碎儿被淡妆调教的已经能够对答如流,做事也稍稳妥了许多。
“恩”她这个贤妻良母不知还能做多久,母仪天下真的很累很累。不能妒不能恨不能贪心不能痴念,只能摸索着皇帝的脾性,然后一步步的往前走去。南宫宁又抚上自己的眉心,轻柔的捏着,手中的暖炉已然脱去温度,冰凉的寒意直逼内心。
这一日,储秀宫正是轩然大波的时候。原因来与皇后娘娘的一封旨意。原来是陛下昨晚宠幸了一个名叫落双的外来女子,且被陛下安顿在储秀宫内,如今宠幸之实依然验证,因此皇后娘娘派人封赏,无任何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