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很有趣的样子呢,下次我也要试试。”不二小熊笑眯眯地扒在井边朝里望去。
当少年们终于走出鬼屋再次沐浴在阳光中时,多数人已经苍白着脸离暮叶一丈远。事实上,最后他们已经不是害怕那些奇形怪状、阴森恐怖的鬼怪,而是被暮叶不时的品评所惊吓到。自那刻起,暮叶在他们的心里又上升了几个阶位,他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可是直到最后分别都没有与部长好好说上话却让暮叶感到有些不舒服,因为他知道部长是一个多么喜欢掩藏自己内心的人。在鬼屋的时候他的确有感受到部长的异样,那让他感到不安,似乎现在的他越来越习惯于被部长的心情所牵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想了很多,其实原本对于女神还是挺佩服的,因为曾经看到这样一句形容他的话"从病中奇迹般的复活,活跃在网球场上的贵公子!".一直以为<网球王子>既然是一部热血漫画,而且王子们不过都还是少年,所以一度以为它带给自己的只会是感动,但是全国大赛的21,22集实在是让人太失望了!他们只是一群热爱着网球的少年,什么时候开始可以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这样的网球还是快乐的吗,这样的网球还是纯粹的吗?可以说,我对于XF的安排真的很不满,他这样的安排甚至让人觉得立海大根本称不上是王者.
补完咯,呐,谢谢小卉的长评哟,翎我很开心!谢谢大家多多支持哦!鞠躬~~~~~~~~
尽日惊风吹木叶
越过荆棘,攀过山崖,前方的路途依旧遥远。
但是只要你在我身旁,我就能握紧你的手。
然后,斩破黑夜……
清晨,青学网球部。
现在还很早,软乎乎的白云才刚刚浮现,天空里还留有大片大片的苍蓝,甚至在那遥远的天际仍然可以看见残余的朝霞在摇曳。
手冢如往常一样来到网球部,经过转角,在绿荫环绕的社办那儿看见恣意洒脱似少年模样的少女斜靠在门口。走近来看,少女阖着眼,浓密的睫毛经过朝阳的晕染闪耀着星星点点的晶莹,一半脸庞隐在阴影里,绵长的呼吸近得好像就在耳边缠绕上他的心。他狭长俊秀的眉一点点蹙起,缓缓叹出无奈,终于伸出手轻柔地推了推少女的肩头。
“醒醒,在这里睡会感冒。”
“嗯……”少女皱起好看的眉,轻飘地发出一声鼻音,慢慢地张开眼,眨了几下之后才能模糊地分辨出事物,“大人……”
沙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她又重新闭上眼,可是无力的身体却软软地要瘫下去。见状,部长急忙跨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低头瞧见少女由于靠近热源反倒睡得更舒坦的模样,不禁微提起唇角。
“暮叶,快醒醒!”
“哎,老妈,不要晃啦!”暮叶伸手抱住部长,蹭了蹭,又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部长有瞬间的僵硬,随后,沉声道:“暮叶,不要睡了!”
“哎哟,知道啦,让我多睡一会儿有这么难嘛!”暮叶皱着眉抱怨,终于如扇般的睫毛扑扇几下,才缓缓睁开眼,如墨玉样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
当雾气渐渐散开的时候,漂亮的眸蓦地一紧,局促之色现上脸颊:“大,大人……”
部长薄薄的唇一点点上提,有若冰天雪地里的雪莲花慢慢绽放其光华,因为稀有,才弥足珍贵。略微上挑的眼角沾染上笑意,清冷的桃花眼里溢出丝丝宠溺和柔情。然后,空气里便弥漫开清透醇厚的嗓音。
“怎么这么早?”
“啊!”暮叶无措地放下手,低头开始慌里慌张地在背包里翻找,隐在发丝间的耳根泛出透明的绯红。纤巧的手掌里躺着一个纯蓝的纸盒,抬头扬起一抹比阳光更为绚烂的笑容,剔透的墨色眼眸闪着如钻般细碎的晶莹。
眼神落在礼盒上时有瞬间的闪烁不明,心田里漫上甘甜,昨日里的沉闷顷刻烟消云散。部长修长的手接过盒子,指尖划过柔软的掌心刻下淡淡的印痕,细腻温热的触感仍然弥留在指尖,微妙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
“暮叶,我……”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
“手冢,绫濑,早安!”大石出现在社办,笑着打招呼。
“啊,大石学长早安,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神,慌张离去。
“手冢,他怎么了?”大石担忧地望着暮叶狼狈离开的背影。
部长冷冷睇他一眼,冷峻的脸上瞧不出任何表情,生硬地吐出两个字便转身进入更衣室。
“没事。”
放学后,通往网球部的小道上。面相凶恶的银发少年拦住做值日的荒井和胜男,口气狠戾地问道:
“知不知道一个叫越后的人?”
本性冲动的荒井见来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十分不客气地驳斥:“外校的来做什么?捣乱吗?”
银发少年恶狠狠的眼神如电射来,单手提起荒井的衣领,二话不说挥拳过来。又用网球打向胜男怀里的一筐网球,“哐”一声网球滚落满地,胜男杯吓得跌坐在地。
“快说,那个叫越后的小子在哪里?”银发少年对准胜男又狠狠击出一球。
“啪!”另一球从反方向将即将击中胜男面部的球精准击中,使其偏离原来的轨迹。
“不参加部活在干什么?”暮叶出现在转角,仅仅用余光瞟了一眼银发少年,便对着坐在地上的两人训斥道。
银发少年态度嚣张地斜视着他,将球拍扛在肩上,语气里满是轻蔑:“你就是那个越后?”
暮叶怪异地扫一眼对面来者不善的男生:“不是,而且我们学校没有人姓越后。”
“不要命令我!”银发少年将本就皱着的眉头拢得更加紧,恶劣地吼道。
暮叶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可没有命令你。”
银发少年苍白的脸瞬间扭曲起来,冷哼一声,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头就用球拍打过来。当时,暮叶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感到左臂一阵火辣辣的疼。再定睛看去,竟是越前挡在身前,此时的他由于疼痛半蹲下身子。
“如果你是来找茬的,那么就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暮叶在检查越前伤势时,通透的眼神变得深邃,清丽的嗓音里透出凉薄。
“哼,我是山吹的亚久津仁,记住!”离去前,银发少年又狠狠地睨他们一眼。
“山吹吗?下次再见我一定会打倒你。”越前随手抹着血迹睥睨地看着他。
“啊,痛……”越前疼得龇牙咧嘴。
暮叶冷冷一笑:“痛,你也知道痛吗?那当时冲出来干什么,充英雄吗?”
“Mada mada dane!”小王子白他一眼,顺手坏心地戳戳他左臂上的伤口。
“嘶……你太过分了啊!“暮叶突然嘿嘿一笑,又重重地多抹了几遍红药水,“伤口处理不好会发炎的,来,多抹点!”
“啊,你这是报复!”疼痛难忍的越前开始张牙舞爪。
“哐!”校医务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越前,绫濑,你们没事吧?”桃城首先冲进来。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暮叶无所谓地耸耸肩,手下虐待某同桌的动作仍是不停。
大猫紧张得围着他们团团转,咬着手指含糊地说着:“小不点好可怜哦,怎么会这样子喵?”
“绫濑,怎么回事?”乾推着眼镜,但仍难掩关切。
“不小心摔的。”还不等暮叶开口,越前就抢先回答。
表情严肃的部长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圈,最终眼神定格在暮叶脸上:“那么,你呢?”
“哎?我去拉越前的时候蹭的。”暮叶望着天花板。
部长紧盯着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乾又推了下剧烈反光的眼镜,凉飕飕地开口:“说起来校医小姐怎么不在?”
“不知道,进来就没见到她。”暮叶拍了拍被创口贴、纱布弄得满面疮痍的小王子,“呐,好啦!”
闻言,小王子明显松了口气,忙不迭奔出门去。
暮叶扭过头处理左臂上的伤口,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坚毅的身影,紧接着手臂便被温柔地按住。
“大人,你怎么还没走?”
“嗯。”部长轻轻应了一声,细细为他抹上一层红药水。
“嘶,痛痛痛……”秀丽的眉紧紧地皱着,一张清秀的脸扭作一团。
部长抬起头冷冷瞟他一眼,不作声,不过手里的动作却愈加轻柔起来。
暮叶盯着他良久,才支支吾吾地说:“大人,你这是在生气?”
部长仍然默默不语,只顾为他处理伤口。俊美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眉宇间却添了几分冷意,低垂的睫羽掩盖住视线,看不真切。暮叶却莫名地感到部长在生气,在生他的气。
“大人,不要这样啦!”暮叶讨好地扯扯部长的衣袖。
部长颇为无奈地叹口气:“你还是不原意说出来?”
暮叶一愣,低下头去,绞着手指说:“没什么好说的呀!”
说罢,还偷偷地斜眼瞄瞄身旁的部长。接着,他便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缠绻悱恻的叹息,极轻,也极缥缈,就好像刚刚滑过耳膜就破碎那样无法捕捉。猛地抬起头,立刻跌入一方山渊里,那样深邃,亦那样温柔。
“走吧!”部长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掌心里迅速沾染上他的温度,一如清晨里指尖晕上的那缕余香,不曾消散的,却愈加馥郁。
总是习惯于被他牵着手,习惯于被他默默地关怀。与他相识的日子是那么短,也是那么长。人总是不懂得珍惜,一直到失去。然而那些失去的,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
“大人,等等,我有话说。”暮叶紧紧反握住部长微有薄茧的手,停住脚步。
仅有一步之遥的部长转过身来,一抹诧异自眼底流转,静静地望着他。
暮叶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注视着他,通透若琉璃的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情愫,紧握着的掌心冒出薄汗,甚至连粉嫩的唇畔也有轻微的颤抖。
长长的走道里悄无声息,两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