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找了这么些年想害你们的人,好容易在这找到了点线索,等你折腾回去,再回来没嘴什么线索都没了,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就白费了,反正我家阿麟还在那,就让他陪着阿钰过来嘛,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话说的越来越急的司徒裂空,最后竟是快要吼起来了。
“我这不是在想呢嘛,你急什么,这么些年还是这么毛毛躁躁。”若无其事的依旧嚼着花生豆的小老头,一脸鄙视的表情,看向正抓耳挠腮的司徒裂空。“这件事事关重大,我那边还有个小药店呢,真是,以为都像你一样没牵没挂呀,我还得书封信跟阿玉好好商量商量呢。”
司徒裂空看着正挤眉弄眼的小老头,傻傻的想:“好像咱俩,需要养家糊口的人明明是我呀。”
第二十六章 被绑架了?
第二天上午,阿钰便和红莲去衙门办好了手续,开始了她美好的有工资的日子。由于红莲的提议,阿钰又仔细思索了一下菜名,因为松鼠鱼和口水鸡都是曾经的世界上地地道道流传了百千年的名菜,阿钰不想改变它原本的名字,所以就分别在前面多加了个坠子。松鼠鱼改成了红玉松鼠鱼,口水鸡改成了金玉口水鸡,也方便这两道菜一起推出。另外三道都是小吃,原本的名字也的确有些土里土气,阿钰准备来个全盘大改。
炸土豆卷,阿钰和红莲商量着用白萝卜条当做树枝,黄瓜片当做绿叶,在盘子中稍作修饰,而这盘菜就变成了喜鹊登枝。炸土豆条还是简单的炸土豆条,但是名字一换摇身一变变成了炸金条,俗气却喜庆,应该会得普通老百姓的喜爱。最好玩的是土豆鸡蛋饼,阿钰刚开始想在中间竹签子插上几个土豆卷叫鸟巢得了,后来突然反应过来这又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真叫鸟巢怎么会有人吃呢,于是还是起了一个镶金戴玉的名字,叫做黄金盘。
契约书盖好了章,各种手续也办理完毕,两人分执一份。这几天正赶上月终结算,红莲忙于生意,虽然态度上还是给人慵懒闲散的感觉,速度上却丝毫不打折扣。和阿钰交代了几句取钱的细节,他就马上告辞离开了。
突然感觉心头一阵轻松的阿钰看着前方吵吵嚷嚷的集市,却没有向前走去,而是转到旁边一条小路里,钻起了胡同。
她还记得,在曾经的世界里,她的爸爸总喜欢把小小的她扛在肩头,有时候给她买一串糖葫芦,有时候给她买一个小风车,就这样慢悠悠的穿着胡同。胡同里总是静静地,两旁的房子总是土土的,每个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都会挂着彩色的衣服,飘飘扬扬的在太阳底下肆意招展。时不时他们还会遇见两个嬉笑的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或跑或闹,或者弹玻璃球抽陀螺。
阿钰边走边回忆,回忆着手里的风车转呀转呀,小小的自己正梦想着自己的未来,像小鸟一样飞向蓝蓝的天空,坐在彩虹上,和太阳说早安,和月亮说晚安。
悠闲的走着,回想着昔日的温暖,阿钰却没有发现危险的临近。“诶,天怎么黑了?”阿钰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而这,也是她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
一只麻雀飞到小巷子里,叽叽喳喳的落在地上,看着自己身旁一块粉色的手帕,轻轻啄了两下,似乎觉得不好吃,又忽的飞走了。却不知,这块手帕的主人,我们可爱的女主角,正经历着她重生到异世后的第一次重大危机。
再次醒来时,阿钰只觉得头疼的要死,身上被颠簸的生疼。而自己的手脚,都被粗粗的麻绳绑在了一起。嘴里还塞着一大团布。后知后觉的阿钰,终于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看着颠簸的架势,自己应该是在一辆马车上。挣扎着往前蹿了蹿,蹿到有些微光亮的地方,她发现挡在她前面的竟然是一块块拼接在一起的木板。透过木板的缝隙,阿钰看到了一包一包巨大的包裹,看来打晕她的人是把她藏在货物后面了。自己手脚被绑,又没办法挣脱了,怎么办呢?
此时阿钰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巨大的心跳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如雷般轰鸣。但是,阿钰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现在只有自己能依靠,如果自己慌乱,想逃一定更没有希望。
“大哥,你醒了,我们一会就要到碧林城了,那里也算是个不小的城市了,我们就把她卖到那去吧。”一个土里土气的粗厚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进了阿钰耳朵里。听到外面有人说话,阿钰立马竖着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哎呀,大哥,你打我干什么?”又是粗厚声音的男人喊的话。“你小声点,万一把后面的小妞吵醒了怎么办?”一个尖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音量却小的多,阿钰只能更尽力的听着。“大哥,你怕啥,咱俩两个大男人,还制不住她一个弱质女流。”没心没肺的粗厚声音再次传出。接着阿钰又听到了一声呻吟。
“诶哟,大哥,你怎么又打我?”粗厚男人声音里稍稍有了火气。“说你蠢,你还真蠢,一会就要到城门了,如果她醒了弄出了声音怎么办?”尖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嘻嘻,大哥,还是你想得长远。”粗厚声音傻笑着谄媚道。
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发现那两个人不再出声,阿钰却心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那群追杀她和小老头无数次的人,如果又是那群人,一定又会因为她而连累小老头,而现在自己什么力量都没有,只能又一次成为小老头的累赘,这个阿爹,虽然不是她的亲爹,但是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
但听那两个绑匪的说辞,似乎只是普通的绑匪,想卖了她赚钱,而且一会就快到城门了,那时便是自己逃跑的好机会。阿钰忍着快要冒烟的嗓子,忍着疼痛和饥饿,静待着马车走到城门的那一刻。
终于感到马车停了下来,过了一会,一个声音便传了过来,“你们这包裹里包的都是些什么?”听到这个声音,阿钰知道正是时候,于是鼓起了全身的力气,连蹬带踹,嘴里也尽量发出呜呜声。
“咦,这是什么声音?”官差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由远及近。阿钰只觉得希望越来越近,更是鼓足了劲的制造噪音。
正在这时,尖利的声音突然开口了:“官差大人,不好意思,那是我家的狗,路上突然得了病,我们就把它关在了里面,想着回家再给它治病,毕竟跟了我们哥俩好几年了,也不舍得就这样扔了。官大爷,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们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听了尖利声音的话,阿钰气得差点口吐鲜血,一边继续乱蹬的同时,一边诅咒尖利声音“你才是狗,你们一家都是狗。”可是官差好像对此话深信不疑,马上说道“行了,你们走吧。”只一句话,两个人便顺顺利利的通过了城检,赶着马车进入了城内。
第二是七章 花名叫小红?
“呜呜呜呜”阿钰一边百般挣扎一边又别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被他们拽下了马车,推到了一个小茅草屋里。那个粗声粗气的男人还算有良心给了她一碗水。喝了点水,总算有了些力气,阿钰挣扎着坐了下来,靠在自己背后的草垛上。
想着那两个男人的谈话,这里应该就是离云儿镇最近的大城,碧林城。盘算着这里到云儿镇的距离,赶马车大概需要两天左右。阿钰心里也暗暗震惊,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昏迷了快两天,也不知那两个人到底对她下了什么迷药。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阿钰看了看周围,除了草什么也没有。她头上倒是有根钗子,但是手脚全都绑住,根本够不到。
不管了,拼一回,阿钰试着一点一点的蹲起来,头开始左摇右摆的晃动,脚下也开始卖力的蹦蹦跳跳,“不掉,我让你不掉”阿钰拼掉了最后一口力气,气喘吁吁的躺倒在了地上。
而不过一会,那两个绑匪就前恭后倨的带着一个满脸满身全部姹紫嫣红的老女人和一排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老女人走到阿钰跟前,费力的蹲下了她那肥硕的身子,用沾满了刺鼻的香味的手抬起阿钰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量了一会。阿钰却在尽力躲开那只带着毒素的手,以免被熏得吐出黄水来,两个大大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怎么样,林妈妈,这个不错吧。”尖利声音的绑匪谄媚的躬身说着。
被称为林妈妈的老女人,又慢慢的晃动着一身逛荡的脂肪,一点一点站了起来。轻轻瞥了他一眼,掐着一副装嫩的嗓音说道:“没见过世面的,这个也就算是普普通通,在我们万花楼,随便拿出一个女儿,不都是在此之上?”
听了这话,尖利声音连忙笑道:“那是那是,她怎么能跟万花楼的众姐姐们比呢?”听着尖利男子的话,阿钰恨不得把三天前的饭都吐出来了。她早就料到了自己最惨的下场,果真还让她给料对了。
“行了,这人我要了,六十两,给你们个吉庆的数。”胖女人似乎不想再跟这两个人再费唇舌,直接谈起了生意。
“这,这也太少了。”开口的不是尖利嗓子,而是粗声粗气。
“呦,嫌少,你这人有契子吗,嫌少你卖给别家去,我看哪家敢要?”胖女人说变脸就变脸,狠戾的目光让阿钰一阵生寒。她后头那一打黑衣人,也跟着散发出凶气。
正在这时,尖利嗓子立马开口了:“林妈妈您别生气,我这弟弟脑袋一直缺根弦,六十两就六十两,我们以后这生意还指望着您呢。”
“还是你识相,你们,带上人,咱们走。”阿钰连挣扎都不挣扎的被带到另一架马车上,区别是这个是有棚的。
又坐在颠簸的马车上,阿钰又饥又渴,又疲又累,没一会功夫就人事不知了。
而此时,远在碧海城的小老头,正坐在司徒裂空家后花园的凉亭里,惬意的喝着小酒,嚼着花生豆,看着满园盛放的夏花。看到远处急急忙忙飞奔而来的司徒裂空,小老头摇了摇头。
“你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都是两个半孩子的爹了,还莽撞的跟个孩子似的。”听了小老头的话,司徒裂空却没有像往日一样露出他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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